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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宋朝做明星法医(BL同人)——废文吏

时间:2026-03-29 11:51:27  作者:废文吏
  现在她的点心铺分店已经开遍了汴京各个角落,眉州酒家生意比以前的州桥酒家更为火爆。
  云娘将她的菜谱配方全部“开源”,谁想学来自己开店她都完全欢迎。
  这一年下来,她的所有直营店面生意红火,还都能各自管理得很好,而她则已经成长成为能够独立出现场勘验的汴京第一女仵作。
  当然,她没有开封府编制,所以也没有工资,完全为爱发电。但她显然不在乎那点俸禄。讲真,要不是有收受贿赂的嫌疑,她都想资助一下自己的“师父”宋检法了。
  于是,在宋连与苏轼难得闲暇,跑来酒楼搓一顿的时候,老板娘正和甲丁奔波在某个案发现场,在血呼啦擦的墙壁地板上寻找蛛丝马迹。
  同样缺席的还有李士卿。他的“出走”则更为突然。
  就在他和宋连梳理“大黑天神”其人之后不久,某天清早宋连起床,发现门口张贴字条一张,是用熟悉的“经典款”符纸写的。
  「游历四方,归期不定——李士卿」
  和谁、去哪、干什么一概不知。宋连一度认为他怕皇后集团打击报复,出去躲着了。
  不过苏轼却让他不要大惊小怪:“李兄经常云游四方,我与他的相识便是在游离途中。”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李士卿其实常年不在家中,去往各个地方云游“修行”,只是宋连穿越而来后的这段时间,他刚好都在家而已。
  难怪家里不招仆人,确实浪费。
  据说李士卿的这次“云游”,是跟着他那“地愿寺”的住持一起同行。反正宋连半信半疑吧,毕竟那么洁癖的一个人,怎么受的了这种苦行呢!
  03
  “奇怪……刘叔好几天没来了,别是出了什么事。”小二朝门外边看边嘟囔。
  “刘叔是谁?”宋连随口搭了话。
  “嗨!都怪我,打扰客人用饭了,您不用在意。”小二一边赔不是,一边解释:“我们老板娘平日里还做些粥饭布施,给老弱病残的流浪汉施些吃食。有个老头每天都来领的,但最近几天都没见他人……”
  “宋检法——”
  还是熟悉的声音,还是熟悉的节奏。宋连下意识想找地方躲起来,但为时已晚,衙吏已经用双眼捕捉并锁定到了他。
  “你听我说,现在是下班时间,我和傅老头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今天有事,下午请假,有案子请值班小吴去查看……”
  衙吏一脸哭相,两手一摊:“吴检法去了,我同他一起去的。”
  “那还找我作甚!”
  衙吏耸耸肩,他俩搞不定啊。
  “同志你看,我两个助手现在都在出现场,而我,我的朋友,我一个人干不了那么些活儿,况且我饭还没吃完呢!”
  衙吏仿佛刚看见一旁的苏轼,立刻作了个大揖,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求苏轼放宋连去查案。
  没想到,万万没想到,苏老兄竟然会成为压死自己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还在想如如不动的借口,苏轼已经整装待发了:“正好饭后消食,走吧!”
  呵呵,你确定要去车祸现场“饭后消食”?
  04
  时值夏末,汴京城外的山道被连日的雨水浸泡得泥泞不堪。大中午的,浓重的湿气在林间凝结成雾,缭绕在崎岖的山路上,让百步之外的景象都变得模糊不清,如同裹上了一层湿冷的白纱。
  衙吏捂着鼻子,一脸嫌恶地拨开一丛沾满露水的灌木。空气中,泥土的腥气、草木腐烂的酸气,还混杂着一股令人不安的、淡淡的腐败血腥味。
  “宋检法,就在前头了。”他回头招呼了一声。
  宋连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他身后,脚下的官靴早已被烂泥糊成了土坷垃,他皱着眉头,心想一定要把靴子扔到傅老头的脸上抹两下!
  绕过一个陡峭的弯道,事故现场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撞进大家的视野中。
  那是一处典型的“事故多发路段”:一条只能单向通行的小路,扭成了接近“发卡弯”的弧度,一边是陡峭的山壁,另一边便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崖边只疏疏落落地立着几根早已腐朽的木桩。
  没有凸面镜,相向行进的车辆很难发现对面的来车。倘若车速悠然一些,小心谨慎一些,倒也不会发生太惨烈的事故,顶多是被对面的牛马吓一跳,不受惊的话还是能平安错车过去的。
  但眼前这两辆四轮马车却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死死地“咬”在一起。
  小吴看见宋连和苏轼一起来,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一般,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就迎了上来。
  跑腿的衙吏在宋连耳边小声说:“吴检法被吓得呕吐许久……”
  懂了,不是感动的流泪,是呕吐的流泪。
  好歹也是提刑司干了几年的检法官,到底什么可怕的场景,能让小吴吓成这副样子。
  05
  “我们赶到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小吴急忙迎上前来,指着现场汇报,“这这这这马马马……它它它它……头呢?!”
  小吴脸色惨白,恐怕不仅仅因为呕吐。他的眼神里除了疑惑还有恐惧,根本顾不上自己手干不干净,一把抓住宋连就往事发地拉。
  一辆客运厢式马车,车厢被撞得向内凹陷,缰绳和皮套断开,崖壁上还蹭上了血液,根据地上深浅不一的马蹄印判断,马匹被撞击之后受了重伤,挣脱了缰绳跑走了。
  车厢的门半开着,从里面伸出一条穿着布靴的腿,一动不动。
  衙吏走到厢车旁,小心翼翼地撩起帘子,脑袋朝另一边偏过去,一眼都不想往里看。“车夫死了,看样子是撞死的,半个脑袋都……都瘪了。”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瞟了一下吴检法,对方脸色又白了,忍不住要干呕。
  宋连“嗯”了一声,也没有要进去看个究竟的意思。
  衙吏又指着另一辆车。
  这辆看起来像是运货的平板车,车头损毁得尤为严重,半个车身已经悬在了悬崖之外,仿佛下一秒就要坠入云雾缭绕的深渊。
  平板被撞得断裂成两截,木刺高高耸起,车上的货物——一些散乱的麻袋和草席——浸泡在泥水里,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混合着香料和腐肉的怪味。
  板车的残骸旁,躺着一具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尸体。
  那曾是一匹高大的挽马,但现在,它已经变成了一堆无法名状的血肉。它的腹部爆开,红红绿绿的肠子和内脏流淌了一地,与泥水混在一起。而最骇人的,是它竟然没有头!
  宋连现在非常理解,为什么小吴不辞辛苦也要让衙吏跑个来回强行带他过来。
  这么骇人的事故现场,莫说小吴,就是他自己也没经历过几回……
  作者有话说:
  这是一件非常精彩紧张的大案!
  以上也不完全是作者的自吹自擂^_^
  感谢各位一直以来的支持,希望各位阅读愉快!
 
 
第125章 弱者抱怨,强者适应,死者融入
  01
  小吴背过身去压了压恶心的感觉, 转过身来跟宋连说了说他的推断:“这、这定是传说中的鬼车!阴车从地府而来!”
  他正说着,就听身后传来几个人连年不断的呕吐,一声盖过一声。
  小吴吓得张着嘴都忘了合上。理智告诉他有情况, 要去查看,但理智也告诉他不能去,去了会死。
  不过这次,宋连在他做出反应之前就先一步走了过去。
  小吴松了口气, 但很快也攥了攥拳头, 跟了上去。
  是那些散落在草丛中的麻袋。它们在撞击中被甩出,有的依然扎紧,鼓鼓囊囊;有的已经松开,露出了里面的内容——一个用草席包裹着的、长条状的物体。
  一股浓烈到几乎凝成实质的恶臭, 混合着花椒、盐和尸体腐败的味道猛地炸开, 像一堵无形的墙, 把周围的人都逼退了半步。
  宋连:“有刀吗?拉开看看。”
  那个跑腿的衙吏咽了口唾沫, 拔出腰刀,小心翼翼地挑断了扎紧袋口的绳子。他屏住呼吸,将袋口向外翻开。
  一条人腿掉了出来。
  它的皮肤呈灰白色, 因为盐的腌渍而严重脱水, 紧紧地贴在骨骼上, 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木乃伊”质感。这条腿上的肌肉,被用一种极其精准的手法,成条地剔除、剥离了, 只剩下连接关节的筋膜和皮肤包裹着骨头。在膝盖和脚踝的关节处, 有整齐的、被利器切割的断口。
  “呜哇——!”衙吏和小吴一齐呕了起来, 就连隔着一段距离的苏轼也难忍恶心的感觉。
  宋连给每人递上一双他“改良”过的手套——细麻布织成的、贴合手指的手套,用油脂浸泡形成保护油膜。这是他保持卫生的底线。
  “下一个也打开。”
  第二个麻袋被打开, 里面是一个被同样手法处理过的人类躯干。胸腔和腹腔被完全打开,内脏早已不知所踪。肋骨像一排被啃食干净的鱼刺,暴露在空气中。能看到脊椎骨上,有细密的、反复刮擦的痕迹。
  “什么东西……把……把骨头刮成……这样?!”小吴的声音颤抖,他想到了手艺最精湛的屠夫分解猪羊,也不过如此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一个麻袋被打开,都像是打开了地狱的一道门。
  一个麻袋里,是三颗被剃光了头发、刮去了面皮、只剩下白色颅骨的头颅。其中一个头颅的天灵盖上,还有一个被整齐地锯开的、圆形的空洞。
  另一个麻袋里,是十几只被砍下来的手和脚。它们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鸡爪,杂乱地堆在一起。宋连注意到,这些手脚的指甲都被修剪得非常“整齐”。
  还有一个袋子里,装的不是尸块,而是一堆被剔除下来的、用盐腌渍过的肌肉组织和皮肤。它们被卷成一卷卷的,像是肉铺里待售的货品。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众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远处林间的风声。十几秒之后,几乎所有的年轻衙吏都飞似的跑到远处吐得昏天暗地。
  02
  “鬼车!一定是鬼车!从地狱而来的鬼车!无头马拉了一车的尸体!中元节还没到呀!它们是不是提前上来了?对了!听说宋检法你曾经就是在中元节被夺了舍!这案子你可以!这案子就得你来!”小吴大叫着,因为过于惊吓而引起了应激反应。
  宋连一边安抚小吴的情绪,自己则陷入了思考。
  现场太乱了,信息太多了,他一时也有些混乱。但他必须要沉住气,一点点分析,从众多表象中理出头绪,不是案子的头绪,而是事故的头绪。
  只有搞明白事故发生的过程,才有可能摸到背后更大的罪恶。
  宋连退回到现场以外很远的地方,俯身仔细查看泥地里的车辙。
  “宋检法可是有什么发现?”苏轼不知什么时候,也跟着走了过来。
  “你看这里。”宋连指着地下的痕迹。那是两道深深的车辙印,以及两道与之平行的、更加凌乱的、被反复碾压和刮擦的痕迹。
  苏轼指着那两道凌乱的痕迹,问道:“这是什么?车轮打滑留下的印子?”
  “no no no,”宋连摇了摇头,他蹲下身,用手指了指痕迹的起点,“你看这里四条平行的、跟被铁爪犁过的地一样深,且印迹非常清晰。这不是车轮打滑,而是抱死了。”
  众人:“抱死?怎么抱?”
  宋连一时也找不出替代的词来,干脆拿了个石头比划起来:“这里,那马蹄在这瞬间‘锁死’,刹车了、急停!对,急停了,被巨大的力量拖拽着在泥地上刮擦出来的……刹车痕。”
  “哦!原来这叫刹车痕……”苏轼觉得有用的知识又增加了!
  “对,车夫在这里勒紧缰绳,让马匹强行停下,但因为惯性,作用力与反作用力,”宋连没法过多解释,稀里糊涂带了过去,“就会留下这样的‘刹车痕’。”
  他站起身,迈开步子开始丈量这道“刹车痕”的长度。
  一步,两步……十步……二十步……
  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等待宋连用脚丈量这片土地。在泥路上来来回回走了几遍之后,不但靴子没法看了,裤子和袍子也都失去了原色。
  嗯,傅老头还得赔我两身行头!
  终于,他在痕迹的尽头停下了脚步,抬头望天,嘴里还念念有词:“二十八步,成年男子一步约三尺,二十八步,便是八十四尺。以宋制换算,约二十二米。”
  小吴注意力分散在了车辙上,情绪也平复一些,但也不敢打扰宋连,只能默默走到苏轼身边:“宋检法这是在念什么咒语呢?”
  他听说宋连常年与一名术士同住,该不会也染上了降妖除魔的瘾吧?
  苏轼捋了捋稀疏的胡须:“恐怕是宋检法独有的格物之学!”
  03
  经过一番计算,宋连对众人说:“要在泥泞的道路上,留下这么长的刹车痕,这辆车在‘刹车’前的时速至少要达到每小时60公里,呃,就是每个时辰二百四十里。”
  不过考虑到这车的动力是马匹而不是发动机,制动系统差异很大,宋连又保守估算了一下:“最起码每时辰180里,也就是45公里时速。”
  “二百四十里?!”小吴倒吸一口凉气,“这不可能!汴京城外最快的‘急递铺’信使,也不过日行四百里,那还是在官道上换马不换人!寻常马车,一个时辰能跑三十里就顶天了!”
  “这必须可能。”宋连十分坚定,“那无头马就是证据。”
  小吴不相信:“那不是一般的马匹,那是来自地狱的鬼马!自然不是人间的速度!”
  “确实鬼马……”宋连默默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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