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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时间:2026-03-29 11:59:59  作者:犬眠
  额头渗出点滴的汗水。
  景言:……
  明天!!一定、一定、一定要燕与算账!
  ·
  与此同时,另一间屋子中。
  如谪仙般的男人静坐如松,白发随意披散,身姿挺拔。他脸色微红,双目虽闭,但旖旎色|欲之事如翻涌的浪潮般,一阵阵地拍打着。
  小纸人并不能实时随着他的意志而动,但它们感知到的一切,燕与都能同样感受到。
  燕与可以切断联系,但……
  他没有。
  虽保持着打坐的姿态,但杂念丛生。
  盈润的唇柔软,喉结上下,小纸人亲上去时,都害怕会把他划伤。趴在胸口的两只小纸人努力点点捏捏,引得一阵颤抖。
  至于剩下的三只小纸人,其中两只开心地吻着漂亮的肌肤,可爱的黑眸眯起。
  还有,最后一只小纸人……
  它担当着最重要的任务。
  它不能让景殿下实现最想做成的事情。
  紧紧贴着,那只小纸人被润湿,但依旧坚守在原地。燕与蹙眉,感知着小纸人下那颤抖的可爱。
  许久后,燕与垂眸。
  骨节分明的手青筋暴起,是难以克制的想法。
  谪仙被诱惑,产生怎么都化不开的欲|念,自愿来到人间。
  ·
  眼神已然迷离,就连眼角都润出了泪。
  小纸人跑来,用短短的手吸走他的泪珠。
  他似乎很难受,小纸人怯怯思考,会不会是自己太粗暴了?
  呼吸零散,红唇轻启,哑声的废太子就连呼救都无法说出,只能低低用气音反复念着:“放开……”
  “放开……”
  小纸人听不懂,也听不见,只是愣愣看着红润的唇开合。它本就纸片大小,脑子也不大,很快就被嘴唇吸引了注意力。
  嗯……没亲够。
  它又迈着小短腿,用被泪水沁湿的小手摸着唇,轻轻落下一个又一个的吻。
  景言近乎快要崩溃。
  这些小纸人不知是用什么做的,柔软却又有力。他仿佛成为了这些小纸人喜爱的玩具,身躯所有点都被刺激着。无数细小的刺激堆叠,推着他快要抵达海浪最高处。
  头皮发麻,“唔……”
  即将巅峰那刻,时间仿佛停止。所有感知被高高叠在空中,然后不上不下,怎么也触碰不到天空。
  ……
  景言终于知道最后一只小纸人在哪里了。
  在那里。
  一只小纸人贴着,不准他触碰天际。
  ……
  景言这下是真的崩溃了,黑眸润出更多的泪珠,如断线的珠子落入散乱的黑发中。
  燕与……
  燕与怎么能这样……
  穿得衣冠楚楚,怎么是个衣冠禽兽呢。
  远处,感知到泪水咸湿的燕天师,身子一僵。
  景言哭了……
  好可惜,自己未能看见。
  他轻轻叹息。
  夜还漫长。
  ·
  景言后半夜也忘了自己是怎么睡着,只知道小纸人都暖和地紧紧贴着他,小手碰来碰去,勤勤恳恳。
  漫长的晚上,热意的堆叠,作乱的小纸人,被捆在床上的自己,还有怎么也触碰不到的天际。
  好难受。
  清晨醒来时,景言一站起来就双腿发软,差点栽倒。他撑着床沿起身,看见昨晚那七个小纸人整整齐齐躺在他的枕边,没有动静了。
  一只小纸人被泪水润得皱巴巴的,另一只长得最像燕与的抿嘴小纸人也皱巴巴的,不过并不是因为泪水。
  而是……
  景言脸色千变万化,拿上七只小纸人,随意披上外袍,冲进燕与的房内。
  只见燕与坐在桌边,一袭白衣如仙,正在优雅沏茶,杯中茶叶舒展。门被推开,也未能让他神情变化,他声音沙哑:“景殿下,请用茶。”
  这人还好意思装什么都没发生!!
  景言直接将七只小纸人甩在他的面前,怒气冲冲!
  气得哑巴都快能说话了,气音重重:“解!释!”
  燕与坦然:“景殿下,你昨夜哭得太多,不妨边喝茶边说?”
  景言顿感口干舌燥,他深吸一口气,喝下这温度正好的茶。
  不对,他怎么知道我昨晚上哭了!!
  燕与灰眸清澈:“殿下,这是不得已的举措。你身子敏感,需克制自身。你是至阴之体,体|液对鬼魄极具吸引力,且不常克制的话,元神也会损害。”
  “我只能让小纸人行动。小纸人没有多少自我意识,它们只执行我的治疗指令,殿下无需忧虑,当作药物就行。”燕与顿了下:“还是,景殿下希望我亲自治疗?”
  亲自治疗??
  景言忽然觉得小纸人也挺好的。
  至少有个小纸人跑了一晚上的马拉松,一会儿忙着擦眼泪,一会儿忙着亲嘴唇,肉眼可见小脑瓜子快转不动了。
  景言迟疑了下,沾着茶水写:“你该和我说的。”
  怎么能搞偷袭呢?
  燕与:“提前说了的话,殿下会以为我另有所图。”
  比如早就对他虎视眈眈。
  “我专程来接殿下您,就是因为宫中人多口杂,不好做这件事。”他轻叹,灰眸不染一丝尘埃:“殿下,相信我。”
  景言迟疑了下。
  他想起恶鬼确实对他的身体很感兴趣,无论是在棺材,还是浴桶中。
  燕与的眸子如静谧深深的潭水,将人吸入其中,不像是在说谎。
  待景言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点了下头。
  燕与轻轻:“殿下几日后,就要回宫中了。纸人只能训练殿下您的敏|感度,让你体内堆积护身的阳气,但难以完全抵御恶鬼。”
  “还需要我本人在殿下您身上画符。”
  身上……画符?
  景言警惕。
  燕与纯净道:“只需要上半身赤裸即可。殿下,你我同为男子,放心即可。”
  景言搂了搂凌乱的衣服,还是有点儿不信。
  燕与坦然对视,稳定温和。
  景言最终还是点头,他在燕与手上写着:“要提前与我讲所有事。”
  燕与眸子暗了些许,“嗯。”
  ·
  待景言离去,男人微垂双眸,修长指尖挨个点着小纸人。随后,小纸人昨夜的所有东西都印入脑海中,还有那声声,它们听不见的喘|息和哽咽声。
  像是被猫抓,燕与的心间阵阵发痒。
  昨夜未能抵达巅峰的人不止景殿下。
  还有自己。
  小纸人传来的触感不过是隔靴搔痒,对于男人而言,完全不够。在小纸人传来的阵阵留声中,男人想起景殿下方才软软在手心写字时的触感。
  若是……
  若是在背上写着。
  书写肯定会被颠簸反复打断,景殿下只能一次次重复着。
  沉沉,他用被景言写过字的手缓缓触碰。只是一下,痛了一晚的它在层层妄想中,终于不再疼痛,润湿了手。
  燕与眸色晦暗不明。
  他还是骗了景殿下。
  其实身体画符不用脱衣服,隔着衣服就可做到。
  但既然小纸人都已碰到景殿下,自己怎么能落后?
  那对小铃铛……
  总要派上些用场。
 
 
第183章 哑巴太子(13)
  景言回到屋里, 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找到系统,询问是否有能在人体上写符咒,然后能驱鬼的存在。
  系统:“有。”
  他刚和零五爬完树, 摘完野果回来,一大一小身上都脏兮兮的。
  景言看了眼脏脏的两人:……
  如果不是哑声, 他都想对着系统耳边喊了。
  你天天都在带着零五干什么!抓鸡爬树!
  系统还在感叹:“我发现读这神界大学也没什么意思, 每天读一堆的理论, 不仅要期末考, 还派不上什么用场,在快穿世界里当人有意思多了。”
  见景言脸色微沉, 系统又将话题拉回正题:“这些天我和周川聊天。周川说当年七八岁的他身患重病, 父母把他丢在逸云山里, 本想让他被饿狼吃了。结果燕与忽然出现, 不仅救了他那无药可医的病,还让他住在山上。”
  零五点头附和:“我看过, 周川哥哥身上还有当年重病的疤。”
  系统:“所以这燕与真的有两把刷子, 他应该没有骗人。”
  景言又写了下会动的小纸人, 但刻意省掉昨夜的荒唐, “仙?人?”
  系统:“燕与应该不是普通凡人, 但具体究竟是道行太深的人, 还是伪装成人的仙, 我这边的背景也没给出答案。哪怕我有了身躯, 这三股力量也远比我其强大。”
  他啧了一声:“你的小狗,很强。”
  零五呆呆:“哪里有小狗?我怎么没见到的?”
  系统悠悠:“问你的景殿下。”
  零五看向景言, 景言不好意思侧头。
  什么小狗!怎么能在小孩子面前说这些!
  系统神秘:“算了,大人的事小孩别管。”
  零五听话地点头。
  景言又简单写了下星象的事,系统认真分析后得出结论, 景言最好还是回到宫中。逸云山虽好,但与外界不相通。当今天下是齐澈的,若有动乱他第一个便知。
  只要在宫中,系统就有办法用各种渠道打听消息。
  系统朴实无华的脸微笑:“我这张路人脸由本人专门设计!没人会在意我!小狗我无法操控,及但世界里的其他人,我还是能略微施展手脚。”
  怎么感觉系统有了身体后,比之前胆子大了许多呢?景言挑眉。
  零五眨巴眼睛附和:“嗯!统哥哥超厉害!他带我爬树抓鸡!无所不能!”
  系统再次挺起胸膛。
  原来,是有人捧场呢。
  景言写道:“回宫,零五?”
  零五之后怎么办?
  系统拍拍胸脯:“交给我,我给他安排了身份!”
  零五:“哇!我可以陪在景殿下身边了!谢谢统哥哥!”
  一大一小,一个仰着头,一个夸夸夸,好不热闹。
  景言忍不住扶额。
  ·
  已经过去三天了。
  齐澈这几日度日如年,心情烦躁。
  之前的梦里老是出现那废太子,而自他走后,齐澈就再也没有做梦了,这让他心情更不佳了。
  臣子吴永昌看出他的焦躁,也不知从何处得来的消息,竟献上了京城刚成年没多久的男子。那男子身娇如玉,容貌阴阳完美结合,光是站着,娇媚与挺拔都能融合起来,让人忍不住想要翻开。
  这美人本是养着给自己用的,可吴永昌听闻了齐澈忽然好男色了,于是急急忙将心头肉割舍出来。
  吴永昌:“陛下,臣近日听闻君上忧虑,于是特献一佳人。此子尚为处子之身,自幼蒙训,定能使陛下心悦。望陛下勿忧,享此人间之乐,以解烦扰。”
  美男柔柔行礼:“给陛下请安。”
  一姿一态,皆可见身姿绰约,风流乍现。
  齐澈脸色不变,没有说话。
  吴永昌使了个眼神,美男柔着上前,边走边道:“陛下,臣名为泉儿……”
  可还未等他触及到齐澈,只见白光闪过,不知何物猛然刺穿了他的胸膛。
  泉儿眸中欣喜还未散去,他愣愣低头。殷红的血液润湿了他的轻薄衣衫,刺眼无比。
  齐澈笑了,“这样不是更好看吗?”
  他抽出长剑,泉儿闷闷瘫倒在地,失去生息。
  齐澈缓缓起身,拖着血液的长剑来到吴永昌面前。吴永昌被吓傻了,磕头连声求饶:“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臣本欲为陛下分忧,绝无他意,拳拳之心,天地可鉴!!求陛下息怒!!”
  可血已经到了面前。
  吴永昌被吓得半死,他是前朝归顺留下的臣子。本想着拍马屁,没想到仅是直接拍在了屁股上。
  情报不是说他有龙阳之好吗?泉儿如此倾国倾城,齐澈居然都不动心!
  齐澈缓缓:“说说,从何处得来的消息?”
  吴永昌颤抖,用力磕头:“臣妄自听闻宫中消息,言陛下心属一男子。然那男子身弱,难替陛下分忧。臣念为陛下解愁,遂献此美男。望陛下勿怪臣的冒昧之举,臣之忠心天地可鉴!”
  “臣赤诚之心,一心只为了陛下!”
  血液滴答,齐澈轻笑:“嗯,那是不是应该奖励你?”
  吴永昌颤抖:“臣只求陛下息怒!”
  许久,齐澈都没有再说话了。
  见对方迟迟没有动静,吴永昌以为自己被放过了,他低声劝道:“陛下,滥杀恐失人心,乱社稷之稳。望陛下慎思。”
  吴永昌作为前朝老臣,也算掌握一定的权力。齐澈是夺来的皇位,暴虐无法定百姓之心,他以此威慑。
  轻笑:“吴大人真为朕着想。”
  吴永昌还未来得及说话,闷闷一声。他刚挂上笑的头就滚落在地,血液染出艳丽的色彩。
  齐澈没有留下多余的视线,转身离开房间,暗卫立刻下来收拾残局。
  外面的冷风正轻轻吹着,卷走一切血味。
  滥杀吗?
  他已经是九五之尊,滥杀又如何?
  依旧心躁难安。
  工匠雕刻的玉势,已经做完了。
  也是时候该把他接回来了。
  不过,宫中似乎有些管不住嘴巴的宫人,要不要一并处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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