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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池舟:“这里,严禁拍照。”
景言:“怎么?这家店是你开的?”
封池舟抽出景言的手机:“不巧,我正是继任的新老板。”
呵。
原来是封池舟开的。
难怪他对这里这么熟悉,刚才门口的人还产生了一丝害怕的情绪。
只是这景舒山,怎么这么蠢笨,来这里都不会提前进行调查?他竟然会毫无知觉走到敌方开的会所,在这里若无其事撩妹?
封池舟轻敲桌面,淡然:“我说过,这家会所最出名的地方,便是保密。没有任何人会讲这里发生的事情说出去,也没人知道这家店究竟是谁开的。”
“景言,莫非你认为我只单纯是个医生?”封池舟笑了:“周氏集团最擅长的事情,便是扮猪吃老虎了。”
景言皱眉,视线之余,他看到景舒山似乎走了过来。封池舟也发现了,他反身遮住景言,背对景舒山。
“方才那边的人和我说,老板来了。”景舒山的声音在后方响起:“我特意过来打声招呼。”
封池舟的身影从上而下将景言覆盖。景言不敢有所动静,他选的是半截面具,并未覆盖住所有的脸,他有点担心景舒山认出自己。
封池舟没有回头,他压低了声音,听不出本来的声音:“你好。”
景舒山居然没有走,他微微眯眼:“你身下是你的……”
这老板,居然都不转身和我说话吗?
他在傲气什么?还是说,他正在和身下的人进行不可告人的行为,没办法转过身来?
封池舟言简意赅:“伴侣。”
景言都快无语了,这景舒山是读不懂气氛吗?正常人看到现在这情况,再怎么也知道走了。
可景舒山居然开始絮絮叨叨,他轻笑着:“我专门给老板点了一杯酒,可以赏面吗?”
封池舟淡淡:“我不喝酒。”
“但你的伴侣可以喝,对吗?”景舒山收敛了笑容:“还是说你不愿意给我面子?”
“这个会所虽然确实很不错。”景舒山淡淡:“但你作为新继任的老板,有必要得罪老主顾吗?”
用这些乱七八糟的权势来压人,景言皱眉。这个景舒山是不是蠢货?
难怪当年只有秦羽将整个集团撑了起来。这景舒山无非就是个金玉在外,败絮其中的废物。
景舒山冷冷,能带到这个酒吧的,算是什么伴侣?无非是涌了一个更好的说辞罢了。
这杯酒,对方必须喝了。
封池舟冷笑了一下,转身,却依旧遮住景言的身体。他看了景舒山手中的酒,忽然笑了。
他接过酒,“先生,未免太隆重了。”
景舒山眯眼笑道:“毕竟是你们会所的招牌酒。”
封池舟低低笑了一下,转过身。他附在景言发红的耳边:“怎么办?我不想喝,可他非要逼着你喝了。”
景言漠然看了封池舟一眼,屈腿抵住了对方的靠近。
无非是喝酒罢了,这个身体还能挺能喝酒的。
景言不想让景舒山像个门神般一直站在那里,也不想封池舟故意用这样子把他束缚起来。他接过酒,一口吞了下去。酒刚一入喉,强烈的辛辣味让景言眉头紧皱。
这景舒山,居然送这么最烈的酒?!
他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为人处世啊!
酒下肚,景言的耳朵都开始发红。白色面具下的脸颊开始润出红色,就连露出的脚踝都染上了色彩。
“好酒量。”景舒山笑了:“祝玩得愉快。”
玩得愉快……
封池舟眸色低低,他看向身下的青年,忽然笑了:“这是我们会所的招牌酒。”
“名为——”
“情动。”
景言的眼中还是泛了些许的模糊,他强撑着自己不要倒下去。
这个封池舟在给自己挖坑跳!
“我说过,我不会对你动手的。”封池舟笑了:“但景舒山的举动,我可管不了。”
“这酒,也是你自己要喝的。”
身体渐渐发热,随后炽热感蔓延全身。景言低垂着头,双拳紧握,指节微微泛白。
封池舟低下了身子:“不舒服,就说出来。”
他捏住景言的下巴,指尖探向嘴唇,触碰到红润又小巧的殷红舌尖,色泽润泽,水灵灵。
他强迫景言张开嘴,轻道:
“景言,我说过,我本职是医生。”
“我看得出病人是不是在装病。”
“明明已经能说话了,却依旧装作说不了话的样子。”封池舟捏住舌尖:“不如,我帮你把舌头割下来,这样你就不用费劲心思伪装了?”
景言眯眼,却又因舌头被虏获,口齿含糊:“疯子。”
【叮!言出法随成功!他现在是疯子中的疯子了!】
景言:……
封池舟谦虚:“谢谢夸奖。”
“那我现在,是不是应该做些疯子要干的事情了?”
第27章 哑巴少爷(27)
景言轻轻哼了一声, 含笑道:“试试?”
话音一落,景言黑瞳深深,毫不犹豫咬住了封池舟的手指。
指尖传来痛感, 但封池舟神情不变。
他冰冷的眸子含着笑意,探进去的指尖依旧拨弄着景言的舌头:“怎么和猫一样, 爱咬人呢?”
景言继续用力, 哪怕口腔都溢满了封池舟的鲜血的味道, 对方都没有皱眉。
封池舟淡淡道:“血液并非是干净的东西。就算如此, 你也不愿意松口吗?”
铁锈味并不好闻,景言眯眼, 最后还是松口了。
他顿了一下, 饶有趣味开口:“封池舟, 我们认识并不久, 怎么也不至于让你这么痴迷。你难道就没有丝毫的好奇,你为何如此难以控制心性?”
食指的咬痕像是戒指, 牢牢圈住了封池舟的指节, 他慢条斯理用纸巾擦拭手指:“这个问题我也曾经想过。”
“究竟是你的性别?还是脾性?还是说, ”封池舟顿了下, 眼中带有医生特有的冰冷审视:“身体。”
“我比你想象中的, 更早认识你。”封池舟再度俯下身, 将身体发热的景言困在了沙发的角落:“周家长子之所以会去世, 正是因为他发现了自己难以把控自己的理性, 对某个人产生了些许的兴趣。”
“而他感兴趣的人,正是比他小五岁的景家独生子。”
“景家独生子的存在, 侵占了我所有想法。幼年时我想和他成为朋友,而到了青年时,出现了更深一步的进展。理性告诉我, 从未正面接触却一见钟情的感觉并不正常,所以我才决定脱离周家掌控,成为医生,探寻这情绪的由来。”
景言轻笑:“那你探寻出结果了吗?”
封池舟笑了:“腹侧被盖区会生产多巴胺,多巴胺作为快乐的因子,运送道伏隔核的脑区,产生愉悦的感情。爱情正是由于这块区域在疯狂产出,才会产生快乐的感知。”
“可我多巴胺产出的同时,理性在强力抵抗。”
“起初,我以为你只是个被景舒山管教得无脑叛逆的豪门少爷,娇纵、蛮横、毫无优点。可这份挥之不去的兴趣,最终让我选择亲自接近,寻找答案。”
“当我见到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封池舟将景言逼入沙发的角落,指尖微凉,血迹在景言的脸颊旁涂抹开来。
黑色的身影将景言的身躯彻底包裹,宛如囚笼中的困兽,无处可逃。
可青年却不害怕,反而微微歪头:“嗯?”
封池舟:“因为曾经的景言,不是我真正感兴趣的人。我痴迷之人,从头到尾都是现在才来到这身体的景言。”
景言笑了:“作为医生,这么违背常理的结论,你也相信?”
封池舟笑而不语。
指尖下的脸颊,让封池舟想到了自己前几日无数次的梦境。如若这是真实世界,那自然违背常理,但如果这世界本就是虚假的呢?
他抓住景言的下巴,轻道:“这些日子,你在和宗和煦合作。”
景言的脖子泛出了好看的红色,可面具下的眼睛却依旧毫无惧色:“所以?”
“宗和煦对你的想法,和我又有什么不同?”封池舟眸色冷冷:“比起选择那伪善的家伙,不如选择我?”
“我自始自终,向来都很坦然于自己的欲望。我不会伪装,也不会弄虚作假。”
是啊,所以你就直接把我弄哑,企图关进你的私人别墅中?
景言笑了:“确实,伪善的人不能选。那你这种真恶的人,就能选了?”
语调最后轻微上扬,带有些许嘲讽的笑意。
封池舟冷静:“这不叫恶,这叫理性判断下的最好选择。”
烈酒未能醉倒景言,但却在他的体内点燃了一簇热意,顺着血液蔓延四肢。喉结微微滚动,低哑的声音溢出,景言:“封池舟,你究竟想干什么?”
封池舟简明扼要:“你。”
景言微眯着眼,繁复的白色面具下,露出的那双水润的黑瞳波光潋滟,像被轻轻搅动的深潭。
酒意上涌,白皙的肌肤透出浅浅的红晕,沿着颈线蔓延至锁骨,浑身都带着一股湿润的暖意,仿佛一块刚蒸好的玉。
他轻轻扬唇,语气散漫又轻佻:“你的胃口,未免太大了。”
封池舟轻笑:“怎么会呢?你的胃口,难道不是更大吗?你的一举一动,都已经将我们玩的团团转。”
“无论是我、还是宗和煦、还是谷十。我们都迷失在了你的迷宫中,却只有你从之前的困境挣脱出来了。”
“宗和煦和我为了争夺你,被迫打乱计划回了集团。谷十因为你,心甘情愿被秦羽掌控。而现在,你得到了景氏集团分公司的实权,喉咙也恢复正常了。”
“我亲爱的景少爷。”最后三个字,他一字一句。
“哦?”景言笑得肆意又轻挑:“难道不怪你们太痴迷于我了吗?如果我不自救,谁又会来救我?现下我得到的东西,难道不是你们一手促成的吗?”
“你们是自愿上套的。”
封池舟侧头:“伶牙俐齿。”
热意升腾,身体比之前变得更无力了。景言咬破舌尖,疼痛感和血腥味让他的脑袋恢复了些许的清明。
他拉下对方的手,嘲讽道:“封池舟,我之所以会答应你来到这里,是为了你说要和我展示景舒山和秦羽的恩怨。结果看半天,就只是景舒山约会女子,未免太糊弄我了。”
封池舟意有所指:“你现在的这个状态,还在纠结这件事情?”
景言歪头:“控制不住身体欲念的人是动物。我是人,我自然可以把控自己。”
封池舟笑了,他慢悠悠道:“景舒山,是我们这里最老的一批主顾了,这件事情就连秦羽都不知道。景舒山从未喜欢过秦羽这类的女人,他感兴趣的,永远是能被自己操控在手里的人。”
“可当年景氏集团深陷危机,他深知自己无法解决,而秦羽又被自己的父母拉去进行其他的商业联姻。景舒山知道,只要他能得到秦羽的助力,以秦羽的商业能力,一定能帮景氏集团起死回生。所以,他选择了情感束缚,道德绑架。”
“最后目的达成,一直久居人下的景舒山,是不是应该扫清自己的道路?所以这世间,青梅竹马的情谊,也只不过是一场利益的交换罢了。”
景言怎么感觉,封池舟在意有所指呢?
“情感背叛,性命纠纷,秦羽怎么能不恨死他……”封池舟顿了下,笑道:“而方才那让景舒山诚心如意的女人,是秦羽的人。”
景言垂眸,原来如此。
原主的母亲,在脱离了爱情的蒙蔽后,才真正展露出了最原先,杀戮果断的模样。
一个在商业领域运筹帷幄,一个在心理把控方面天生擅长,两人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实力对等了。
知道了这些,再待着也没有其他意义了,景言推开封池舟:“谢谢你给的信息,我是时候该离开了。”
封池舟没有丝毫让步,他轻道:“景言,凡事都需要报酬。况且你上次的承诺,还没有和我兑现。”
兑现?
因那杯酒带来的热意更涌入下腹,哪怕是舌尖的痛意也难以抵抗身体的涌动。
景言的笑容带着轻微的迷醉:“当时我们说好的是,给你最想要的东西。而你最想要的东西,现在不是已经得到了吗?”
“怎么说?”
景言笑眯眯:“医生最期望的事情,难道不是病人的康复吗?我的哑巴已经好了,这难道不是达成了封医生的心愿吗?”
封池舟闷声笑了:“当面对你的时候,我从来都不是什么所谓的医生,我只单纯是个男人。”
“而且景少爷,”他顿了下:“这招牌酒的功效必须纾解。不然的话,这热意只会越加汹涌。要是再不进行疏解,恐怕就只能……”
他的话没有说完,可意味显而易见了。
景言的目光随着封池舟的话一点点冷了下去。贴身的衣物仿佛变得粗糙,每一寸摩擦在皮肤上的触感都变得格外清晰,细微的刺痒感顺着神经直冲而下,激起一阵战栗。
包里的手机抵在小腹处,都带来了令人难以忽视的入侵感。
眼见景言的眸子越冷,封池舟的眸子就越热。
酒吧里细微的说话声似乎都在耳边放大,男人将青年围困在了沙发的角落,遮住了他所有的身形。
空气中,似乎还能听到旁若无人亲吻带来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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