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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时间:2026-03-29 11:59:59  作者:犬眠
  景言冷然:“封池舟,监控明确拍下了你将我接走。”
  “那又如何?”封池舟轻笑:“我是疯子。”
  “而疯子做事,是不考虑任何后果的。”
  “我是你现成的解药。比起谷十,比起宗和煦,我才是最好的选择。”
  听觉的放大,景言终于等到了人群中细微且逐渐明晰的脚步声。脚步熟悉,和那晚在山间别墅中的一模一样。
  景言忽然由衷地笑了,他拉住封池舟的衣领,随后靠在耳边:“封医生,也许你做医生非常心细。但初入商业,你的手段还有些青涩。”
  “景舒山之所以知道你在这里,是你之前特意向酒保吩咐的。至于那杯招牌酒,也是酒保在你的授意下,向景舒山推荐的。”
  “你算准了景舒山一定会来敬这杯酒,而这杯酒也一定会被我喝下。你步步为营,却从未想过是我主动钻入了你的圈套。我所有的表现,都只不过是伪装给你看,从你的口中得到想要的信息罢了。”
  “封池舟,我从曾经的困境中出来了,就绝对不会再度进去。”
  景言闭上眼睛,在视线被剥夺的黑暗下,面前皮鞋踩在地毯的脚步声渐渐明晰。
  他轻笑:“疯子中的疯子又如何?”
  “现在,真正无所顾忌的变态。”
  “来了。”
 
 
第28章 哑巴少爷(28)
  闭眼, 是视线坠入黑暗之中。
  皮鞋的脚步声,停在了面前。
  身形俊朗,身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沉沉看着沙发里的青年。
  他看见心心念念的景少爷正靠在封池舟的耳边,红润的嘴唇上下动作, 似乎在说什么。
  谷十的喉结, 不自觉吞咽了下。
  一曲钢琴曲毕, 停顿了下, 是新的曲目开始了。
  四声重音落下,一阵风快速拂过脸颊, 而后是皮带绷直, 束缚在脖子上的声音。
  谷十干净利索, 迅速用皮带死死勒住了封池舟的脖子。
  钢琴曲开始快速的强弱音符变化, 琴声流畅激烈,将封池舟所有呜咽的声音都藏在了琴声之中。
  他忍不住动手挣扎, 可在绝对的力气下, 封池舟无从挣脱开来。
  就在高举的手上, 封池舟食指上明显的牙印, 看上去无比显眼, 谷十微眯双眼。
  景言没有看谷十, 而是将所有的目光投在了束缚封池舟喉咙的带子上。带子陷入喉咙之深, 就连景言都着实感受到了谷十的恨意。
  封池舟因喉咙被勒住, 满脸变得通红,难以置信看着景言。
  “景少爷。”谷十的声音从上而下落了下来, 他语气专注:“我来了。”
  景言落在皮带上的指尖微微曲了片刻,轻笑。
  他收回手,惬意躺在了沙发上, 目光甚至没有扫过谷十穿着的衣物,景言淡淡道:“别勒死他了。”
  谷十沉默,眸色深了几分。他干净利索抬腿踩住封池舟的后背,向后拉的力度更紧了几分。
  “你在乎他?”
  景言:“我只是不想你成为杀人犯。”
  景言的这句话,让谷十心中刚生出来的黑暗,瞬间熄灭了几分。心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随着激荡的琴声触动了。
  就在两小时前,是谷十在角落中,亲眼看着景言上了封池舟的车子。就像是海浪波涛汹涌,他的心海开始翻滚,可随之他的手机收到了信息。
  是景言发来的实时位置定位。
  他需要我。
  谷十捏着手机,心海更掀起了狂澜。
  可为什么,现在自己已经赶过来了,景言却依旧不愿意看向自己?
  激烈的钢琴声下,心弦也随之在颤动,内心的黑暗开始翻涌。封池舟因为长时间的窒息,挣扎垂了下去,已然昏厥。景言漫不经心:“该松手了。”
  曲目进行到了舒缓的地方,如流水,如清泉叮咚。谷十松开封池舟,只听见咚的一声身体掉落,是直接落在了沙发与桌子的缝隙之间。
  谷十慢条斯理收回了皮带。他俯身下去,面前的青年却直接闭上了双眼。
  谷十声音低低:“景少爷,我来了。”
  “可你为何不愿看我。”
  因为不能看你。
  言出法随的功效是持续存在的。当时系统说的是谷十不会出现在景言的视线范围内,那就是真的如此了。
  只要景言睁开眼,谷十很大几率就会原地消失,随之便是世界崩溃,景言对这言出法随的死板深有感触。
  青年轻笑:“我为什么要看一个骗子?”
  谷十冷静道:“可你却将定位发给了你口中所谓的骗子。这难道不是你在信任我,相信我的证据吗?”
  景言漫不经心:“哦?是吗?那也许是我发错了。”
  眼前的青年,就如难以捕获的青蝶,谷十的眸色更深了几分。
  骗子。
  明明景言才是那个骗子。
  谷十缓缓向前,左腿屈在沙发上,笼罩住景言:“那你本来打算发给谁呢?宗和煦?”
  景言淡然:“和你无关。”
  谷十声音轻轻:“但很遗憾,现在是我来了。”
  “救你的人,是我。”
  钢琴声舒缓,使他的动作都有了些许的优雅之感。他缓慢抬起景言的左手,忽然道:“景少爷,你刚才咬了他的手指。”
  景言倒是诧异了:“你怎么知道?”
  自己怎么知道?
  也许是因为自己曾经用舌头,扫过对方口中的每个角落。熟知当自己的舌尖滑过对方尖锐小巧、却并不显眼的虎牙时,那微微的尖锐感。
  他记得景言身体的每个细节,自然也能分辨出景言牙齿的咬痕。
  谷十没有回答景言的问题,语气淡淡:“宗和煦手指上的咬痕,像个戒指。”
  景言皱眉,他怎么感觉自己听到了一丝委屈的意味?
  在看不见的情况下,男人冰凉的手似乎划过自己的无名指,但很快,景言的手指进入了温热的地方,带来刺痛之感。
  景言刚想痛呼出声,可谷十的手指顺势进入了自己的口中。
  谷十:“景少爷,我也要。”
  见景言迟迟没咬下来,谷十的指尖开始在他的口中嬉戏。
  这谷十是在吃醋吗?
  景言皱眉,可上升的药意让他难以用力,最后只得像是幼猫磨牙般,用牙齿细细磨着他的手指根部。
  一声微微的轻叹,谷十没再咬无名指,而是爱怜式亲吻着掌心,一下、一下、又一下。
  谷十的无名指修长,轻轻抵在景言的喉间,带来一丝异物感。掌心又被细细啄吻,湿润的触感从肌肤直达神经,酥麻的感觉激起轻颤。
  双重的刺激下,景言的眼角悄然泛起一层莹润的泪光。
  他低低,口齿不清:“好了……”
  谷十收回手,只见自己无名指也同样出现了咬痕,与景言的无名指上的咬痕交相辉印。
  像是成套的戒指般。
  “满意了?”景言微微喘息,声音低哑却勾人心魄。
  他曾因失声而沉寂多时,如今开口,却多了几分沙哑的魅意,带着未散的欲念,朦胧又致命。
  喜欢。
  喜欢他。
  喜欢景言。
  无法控制的欲望,在对方轻挑的语气中燃烧起来。
  钢琴曲再度进入了高潮之音,谷十解开领带,揭开景言的面具,将黑色的领带绑在了青年的眼上。
  身下的青年因烈酒熏染,肌肤透着一层薄薄的红晕,像是刚蒸熟的蜜桃,鲜嫩欲滴。
  微微肿起的唇,柔软中带着几分湿润的涟漪。
  谷十想亲吻这个青年。
  他想让青年的手抓住自己,发出难以控制的声音。
  就在此时,背后忽然传来了醉醺醺的说话声:“老板,你在干什么呢?”
  身后,似乎有个不速之客来了。
  谷十下意识将封池舟踢得更进去了一些,身体略微僵了几分。
  来人的酒味就连景言都可以闻到,说明这是个完全喝醉的人,他不会发现封池舟已然倒在了地下。
  景言笑了,他感受到谷十此刻的慌乱,忽然生出了些许逗弄的心思。
  似乎可以在这个时候,嘉奖一下忠诚的小狗。
  刚好,身体的热意也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
  意识已经被迷醉,景言的动作完全跟随着本心了。
  他的手缓缓探出,指尖轻触谷十的脸颊。确认了位置后,景言微微抬头,唇瓣毫不犹豫地覆了上去,温热柔软,带着难以言喻的撩人意味。
  冰冷的唇被炽热吞噬,景言撬开了对方僵住的唇。
  但也只是一秒,冰冷就将炽热盖住,将他所有的热意都疏散。
  唇与唇的相触,如火焰碰上干柴,瞬间燃起不可遏制的炽热情|潮。唇舌交缠,呼吸纠缠成一体,彼此的气息滚烫交融。
  谷十的手下意识攀上青年的修长大腿,指尖缓缓滑动,炽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蔓延,带着隐忍的克制和难掩的占有欲。
  谷十目不转睛,紧紧盯着身下的青年。
  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身外之物,现在他们拥有彼此。
  身后的醉汉还在嘀嘀咕咕,他努力想要看清楚男人的后背:“老板,你这是……”
  唇与唇的分离,是一丝银线不想分开。男人声音低沉,卷入了钢琴声中:“滚。”
  沉沉的声音下,是怎么也化解不开的欲念。醉汉嘀嘀咕咕,最后还是东倒西歪离开了这里。
  谷十再度俯下身,想要继续方才的举动,却被景言的手指止住了,他笑得明媚,微微歪头:“够了。”
  他点了火,却不准备将其熄灭。
  怎么可能?
  谷十将景言的脸轻轻扳了过来,吻落下:“不够。”
  景言似笑非笑的声音:“那也不该是在这里。”
  “换个地方。”
  就如热油中滴入了一滴水,猛烈炸开了。
  谷十一时愣住了,青年的手指勾住了他衣服的领口:“走吧,带我离开这里。这次展现的忠诚,我会给你想要的东西。”
  身体因药物的作用早已无力支撑,青年软软地倚靠在谷十怀中,双臂自然地环上男人的脖颈,动作带着几分依赖的柔软。
  “抱我出去。”他的声音低柔轻软,像是幼猫在呢喃。
  冰冷的手掌搂住了纤细的腰肢。他们的距离现在贴得十分近,仿佛呼吸都在交织。谷十取下了封池舟的面具,戴在了自己的脸上。
  在这次来的时候,他特意换上了和封池舟一模一样的衣服,他原以为景言喜欢这样的模样。不过阴差阳错,这刚好使得他可以假装成封池舟的模样。
  青年安静地倚在怀中,双眼被黑色的领带紧紧蒙住。白皙的肌肤、领带的深黑、浓烈的红,三色交织,晕染出一朵盛放至极的糜烂之花,颓废而炽烈。
  谷十将青年抱起,离开之前,他再度踢了封池舟一脚。
  黑色面具完全遮盖了谷十的脸,冷冽不可侵犯的气质下,竟无人认出了面具下的偷梁换柱。谷十堂而皇之,抱着景言走到了门口。
  之前的服务员再度拦了下来:“老板,面具……”
  面具,按理说应该还回来啊……
  服务员小心翼翼,冒着冷汗提醒道。这个新继任的老板,据说人非常冷峻且要求严格,他有些害怕,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提醒。
  他小心抬眸,却又忍不住八卦之心。
  自家老总,原来喜欢这口的吗?
  他看见对方抱着青年,就像是环抱世界珍宝般。也就短短一两小时不见,他感觉自家老总似乎变得……
  比之前高了点,身形更大了些?
  该说是爱情的滋润吗?
  青年的嘴唇,很明显方才才被狠狠亲过,现在都依旧波光粼粼,红润润的。
  好好看……
  怪不得自家老总,愿意亲手把他抱出来。
  “嗯?”男人眼神威慑,凛如冰霜。他搂紧了怀中的青年,将其埋在自己的胸膛之中。
  “好……好吧。”被对方的气质吓住了,服务员连忙低头:“面具不用还了……”
  男人沉脸,未再说一句话,甚至还是服务员战战兢兢,亲手给他开了门。
  一走出会所,青年笑声沉沉,落在谷十的胸膛,仿佛情人在密语:“果然是骗子,好演技。”
  谷十更加搂紧了身中的人:“景少爷,对你,我没有任何的演技。”
  景言挑眉,笑了。
  谷十将景言放在车的后座,“我把你送……”
  景言身体无力落在后座上,仿佛一副美丽的画卷,他道:“送回去?”
  他漫不经心,皮鞋精准落在对方早早就已经意动的地方:“怎么?方才才说对我没有任何的演技,怎么现在又开始演了呢?”
  “你不想成为我的解药?”
  谷十顿了一下:“这是在车上。”
  “所以?”
  谷十冷静克制,声音沙哑:“至少,”
  “把车开到没人的地方。”
  “慢慢给你解。”
 
 
第29章 哑巴少爷(29)
  车子飞快行驶中。
  景言无力地瘫倒在后座, 整个人被炽热的潮意吞没,比之前更加汹涌。
  失去的视线放大了对周围感知的敏锐觉察。
  每一丝空气的流动、每一缕陌生的气息,都像在肌肤上留下了细碎的印记。
  车内淡淡的香味, 让景言忽然笑了:“这是我平日用的香水。”
  谷十面不改色:“好闻。”
  好闻的究竟是香水?还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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