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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 无论景言是怎样的性格, 做出怎样的事情, 在那力量下,他们都会不自觉爱上景言。
这是爱, 却不是爱。
谷十:“因为你是你。”
他的回答出奇干脆, 没有任何的辩解。
因为你是你。
所以我才会爱你。
不是因为景家的身份, 也并非是因为这具身体, 谷十着迷的是, 这□□下承载的灵魂。
之前对景言的痴迷, 是空中楼阁的存在, 是虚幻却又缥缈的。他痴迷, 却唯独不是爱。
可当谷十真的与景少爷日夜相处之时,当对方压住自己狡黠笑着时, 当对方面带高傲踩住自己的肩膀之时。
他的痴迷,他的执念,一步步蔓延了开。
一种疯狂的占有欲望, 因为景少爷本身而存在。
或许,这才是爱。
景言轻道:“你难道就没有什么所谓的今世前缘的梦境,梦到我吗?”
宗和煦和封池舟不都是这么说的吗?他们说自己在幼时就曾做过很多关于自己的梦。
景言猜想,这也许是因为力量本身混沌,所以才出现这样的情况。
可这些人难道就不好奇?因为无端的梦,所以就爱上了面前的人。
那这所谓的爱未免也太虚幻了。
谷十眸子低垂。
梦?
自然是做过。
谷十曾无数次梦见,景少爷躺在他身下,白皙肌肤染上薄红,泪水湿润睫毛,脖颈优雅弧度暴露无遗。
他的景少爷轻启红唇,低吟压抑,双腿笔直绷紧,脚尖颤抖。
他还梦见,与景少爷的很多东西。
都是由他的欲/望展开。
肮脏,又不可言说。
谷十俯下身,语气虔诚:“我做过梦。”
景言微微勾起唇角,心道果然如此。
他缓缓道:“那你说下,你究竟梦见了什么?”
究竟是怎样的前生今世,才会让这三个男人念念不忘?
谷十轻道:“我梦见,你衣衫不整。”
他冰冷的手掌包裹住景言的手腕,缓缓向上抬起,直到被固定在床头。
“我梦见你,软玉温香。”
衣物被锋利的刀刃划开,布料微微卷起,露出光洁的肌肤。指尖顺势滑下,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感。
这个谷十,怎么都是做些春//梦?
火热被指尖的凉意缓解,本能地急促呼吸。
腿被稳稳抓住,柔软的肌肉被掌心紧贴。黑暗的领带遮住了视线,景言的感官被无限放大。
他感知到胸膛落下无数细碎亲吻,如飞溅的火星,带来无法控制的战栗。
景言微喘:“还有呢……”
“还有……”谷十顿了一下,一字一句:“我梦见你说……爱我。”
吻落在心脏位置,就仿若晨间的露珠般,带着轻柔的凉意,清透无法遮掩自己的爱恋。
景言反问,“你就只做了这些肮脏的梦?”
谷十声音低哑:“景少爷,还想让我做更多的梦吗?”
他眼神灼灼,低声:“我梦见我们在浴室,在客厅,在窗边……”
“这些,还不够吗?”
够了…够了……
景言感觉他似乎想要详细展开,连忙制止住。
“这些梦支撑了我,才让我在看到景少爷和那两人待在一起时,没有直接痛下杀手。”
他轻轻,眸光微闪,似乎想到了什么:“景少爷,你是不是也曾这样嘉奖过他们?”
谷十的牙齿缓慢又执着地来回碾磨。
细微的刺痛与酥麻交织在一起,景言嘶了一声。
这人是狗吗?
“景少爷,”谷十抬眸:“那个新闻我看到了,海边散步?可真的是太有情调了。”
声音有些咬牙切齿。
吻一寸寸上移,划过喉结,最后落在景言的脸颊右侧。
亲了几口后,似乎是气不过,他张口直接咬了一下,冷冷道:“景家少爷与宗家长子一同浪漫散步海边。夕阳下,宗家长子亲吻了景家少爷的右脸,暧昧无比。”
他一字一句念着新闻的原文。
谷十这是看了太多遍,以至于都背了下来?
景言震惊了。
柔软的脸颊肉溢满了口腔之中,像是在吃果冻般。与此同时,谷十的手下移。
他似乎在安抚景言的热意,却又在本该继续的时候,故意不给景言一个痛快。
眸子微微,他抓住了景少爷。
已经有了些许直观的反应,甚至在贴紧的一瞬间,景少爷的身体猛然一颤。
眸子暗色更深了。
常锻炼的手掌带着薄茧,来回反复。
“他可以亲吻你的脸颊,而我就只能做梦。”谷十细细吻着,可按摩不曾停下:“景少爷,还是说他们已经做了我梦中的事?”
手猛然收紧,他语调平静:
“他们是不是也曾得到过你的嘉奖?”
那双手时轻时重地揉捏着,力道忽而舒缓,忽而压得发疼,景言整个人都被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满脸通红。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尾泛红,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只有你。”
谷十眯眼,“……”
“触碰我的人,只有你。”
“我的嘉奖,也只曾奖赏给你。”
手心停下了动作。
景言这才如同入了水的鱼,有了些许喘息的空间。
可在迷迷糊糊的意识中,景言却从谷十的话中明白了对方的心意。
谷十的爱,全部来源于当下的自己。
他痴迷的不是所谓的梦境,而是我。
待缓过神来,景言忽然笑了:“梦境,是语言描述不出来的。”
膝盖微微顶起,落在了冰冷的皮带扣上。
“不如切实实践一下?”
·
想要在波涛中生存,必须循序渐进,从小船到大船,再到巨轮,绝不能急于求成,否则只会被吞没。
景言的膝盖微微颤抖,肌肉绷紧,敏|感到不堪一击。
小狗那修长的手指轻柔,在狭窄中缓缓。
悬而未决的触感难以承受,景言咬着牙,声音带着些许急促:“可以了。”
小狗却轻声否认:“才中指,怎么够?”
热意已经将景言的理智烧得一片空白。对方动作温柔得像猫爪挠痒,却又恰到好处地让他无处躲藏。
景言再度开口,带着隐忍的恳求:“我说……可以了。”
小狗什么都没说,只是叹了口气。
床铺的右侧陷进去了一块,男人似乎跪在了床头。被束缚在床头的手带领着,触碰到了摇晃且炽热的狗尾巴。
也就一瞬间,景言的脸色有些发白。
这……
他……
谷小狗他……
怎么一只手都有点儿不够用!还要两只手一起才能握住!!
因为主人抚摸了小狗,小狗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欲念和克制:“可以吗?”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这是景言脑袋里的唯一想法!
“不可以!”景言立马改变了主意:“谷十!!你这是在暗杀我!这根本不可能!”
“我会让景少爷可以的……”谷小狗紧紧贴着,低声:“我的耐心很好……”
双手被束缚在头顶之上,可之前感知到的东西却仿佛牢牢印在了景言的灵魂之中。
这……
可能吗?
一、
二、
三。
一次次来到新世界的边界,双腿早已颤抖得不堪支撑。
但……
只是小狗与自己的贴贴而已。
舌头卷走泪水,再低低吻走哽咽。
也不知是落在了何处,感知涌上了脑袋。脑中的烟花绚烂,意识飘离远方,身体不受控制绷直颤抖。
“原来是这里。”
男人声音低低。
这里?
脑袋迷迷糊糊,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小狗摇着尾巴,直直抵达目的地,他深知自己的目标究竟是什么。
景言的泪水再一次滑落,顺着脸颊滑入颈间,温热而湿润:“够了,够了……”
“这才刚刚开始。”谷十轻道。
他的唇安抚性质落在了脸侧:“梦还漫长。”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许久,灵魂在一次次的触碰下被彻底俘虏,意识在无边的混沌中崩溃腾空。
景言的身体紧绷到了极限,猛然坠落。温热的触感洒在腹部,带着炽热的温度。
就在此刻,谷小狗的吻轻柔地落下,发烫的舌头卷走肚皮上温热。
回应他的,只有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谷十轻轻抚过景言的脸颊,声音低低:“景少爷,你做的很好。”
“现在……我想应该可以了。”
青年此刻已经听不到任何的声音了,所有的感知下,他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声。
一下、一下又一下。
身体尚未从余韵中平复,连开口拒绝的力气都还没找到。
线条分明的肌肉因紧绷而显得愈发有力,谷十俯下身,动作缓慢而带着蓄谋已久的笃定。
一寸寸。
一步步。
他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景少爷。
那一瞬间,谷十的大脑仿佛被抽空,只剩下滚烫的血液在身体里翻涌。本能驱使着他,每一个动作都染满了深沉的爱意。
身下的青年,肌肤泛着细腻的光泽。那是任何梦境都无法比拟的真实。
他指尖轻触,试探着撬开景言咬紧的唇瓣,声音低哑而缠绵:“景少爷……”
“景少爷……”
“景少爷……”
他一遍遍念着景言的名字,每寸距离,每次晃动,模糊之间仿若梦境与现实的交织。
别念了,别念了……
别再叫我的名字了……
景言的意识早已飘散,手指因本能而死死握紧。可很快他的手掌被撑开,与谷小狗十指紧扣,牢牢相连。
那执着的小狗,勤奋地完成主人交付的任务。他执着地探寻着宝地,并竭尽全力挖掘出属于他的宝藏。
眼角的泪能被吻走,但其他的泪只能任由它们滴落,润湿。
小狗喉间干涩,眼中露出遗憾。
想喝……
但现在不行……
景少爷哭得太凶了,只能低低吻泪安抚情绪……
月光倾洒移动,时间滴答。
在双腿颤抖到近乎失控时,谷十将景言紧紧抱住。剧烈的刺激让景言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他的右肩,牙齿深深嵌入。
谷十却像未察觉般,只是低低喘息,鼻音浓浓地开口:“左边肩膀也要咬。”
……这人,是有什么奇怪的爱好吗?
景言愣了一瞬,却被接踵而来的感官冲击打断,只能再次狠狠咬住男人伸来的左肩膀。刺激过于强烈,他的意识渐渐模糊,口中已然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
终于……
终于结束了吗?
当再度开始之时,领带下的眼睛,都不受控制瞪大了。
怎么会这样?!
谷十语气带着微微的兴奋:“景少爷,你抖得太厉害了……”
“你……我……”
怎么能不抖!这都不是刚结束吗?!
“只是你结束了……”
小狗低低叹息。
景言:……
???
谷十解开了景言被束缚的双手,将他紧紧搂入怀中。
无法遏制的喘息从景言喉间泄出,双重的热意与感知将他彻底淹没,他终于再次忍不住,声音颤抖地摇头:“够了……”
谷十声音低沉执拗:“不够。”
“对你,我永远都不够。”
再一次,他将青年拉入深不可测的欲|念深渊。
他俯身靠近,一字一句:“景少爷,永远留在我身边。永远只嘉奖我一个人,永远不要离开我……”
“好吗?”
·
当景言看到屋外明亮之时,已经恍若隔世了。
昨夜的最后,是彻底失控的小狗,将主人推入了晕倒失神的深渊。
景言只记得当时自己浑身瘫软,双腿无力挂在对方的腰间。断断续续的微弱抗议,小狗却充耳不闻,一心一意继续执行着人物。
自己是三次……还是五次……?
景言完全记不清了。
最后那刻自己胡乱得什么都记不住了,整个人完全崩溃,哽咽着叫着坏狗坏狗。
于是,坏狗更坏了。
坏狗抱着主人,一步步走在房间中,在桌上,在门上。小狗含住发红发烫的唇舌,距离更进一步跌落时,最后景言的意识终于承受不住,直接脱离了现实。
太恐怖了……
小狗的爱……太沉重了。
景言呆了片刻,才忽然意识到身体已被清洗干净,而且换好了新睡衣。小狗似乎已经帮他请了病假,所以手机没传来任何工作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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