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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时间:2026-03-29 11:59:59  作者:犬眠
  谷十一字一句:“我想要你。”
  “我所有的欲/念,都是你。”
  “既然你不愿接受我低入尘埃的爱,那么现在,”男人轻啄景言的下巴,“就只能承受我难以控制的爱了。”
  “我会占有你。”
  “我会将你关起,让你只能注视我一人。”
  “我会让你哭泣,让你只为我身体颤抖。”
  被遗弃的小狗,在此刻变成了疯犬。
  他不再是等待主人的小狗,而是占有主人的小狗。
  他要主人身边,只有自己的存在。
  “景少爷,只要你的身边只有我,我就会将景家集团双手奉给你。”
  “你没有拒绝的选项。”他轻笑,“我会亲手毁了宗氏集团和周氏集团,作为你的贺礼。”
  “如果你不听话,我也会同样对你。”
  “所以,只看我,好吗?”
  青年的身体抖了一下。
  景言的心也随之颤动了下。
  自己的小狗……
  自己的谷十……
  终于学会了捕猎。
  小狗终于知道,主人也可以成为自己的猎物。
  方才所有的一切,都是景言早已计划好的事情。
  宗家和周家的背地合作,他早就已经发现了端倪。不然以他们不死不休的出事,自己与宗家的合作怎么会进展如此顺利。
  景言也知道,谷十现在已经有了挽救景氏集团的能力。但他还是刻意装作不知,伪装自己落入他们的圈套。
  只因景言想要教会小狗一件事情。
  低入尘埃的爱固然很真诚,但爱本就是侵略的占有。
  是征服,是控制,是无法克制的独占欲。
  一味等待爱的落下,也许会让你得到些许想要的,但并不会长期拥有。
  爱本就是互相吸引。
  你需要走上高位,才有机会掌握爱的权利。可那时,如果对方依旧不爱你。
  那就让对方,不得不爱你。
  .
  黑暗。
  指节拉开序幕,温热柔软的触感包裹,只是浅浅些许,就精准抵住了最颤抖的地方。
  被黑暗笼罩的视线下,青年紧握的手掌都开始发白,呼吸急促:“不行。”
  男人低语,“景少爷,你无所不能的。”
  “如果现在不用手指的话,等会该怎么办呢……”
  青年摇头:“我的身体受不了……”
  【滴!言出法随成功!他的爱会让你的身体难以承受!】
  话音一落,所有的触感被无限放大,每一丝微小的摩擦都如火花点燃感知的引线。
  即便是自诩冷静的景言,此刻也彻底失了方寸,红唇微启,喉间的气音像被生生截断,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脆弱又无助,却偏偏勾人至极。
  仅仅是指尖的轻触,却拉开了所有的防线。快|感来得毫无征兆,汹涌如潮,摧枯拉朽般冲击着大脑的理智。
  一瞬之间,所有的克制全线崩溃,身体紧绷到极致,如坠云端的高峰感,无法抑制地将他彻底吞没。
  这次的言出法随!
  究竟又触发了什么东西!!!
  景言白皙的腿止不住的颤抖,如果不是谷十在他的面前,他恐怕会因为无力,直接倒在地上。
  好恐怖。
  好吓人的感知。
  自己必须要逃。
  景言几乎是下意识想要站起身,可瞬间就被男人压了下去。
  “景少爷,你要去哪?”他按住青年的胸膛,眸子含笑。
  言出法随下,对方的每寸抚摸都带着别样的感知,让景言忍不住颤动。
  这个言出法随!让自己对谷十的触碰会无比敏//感!!景言一下意识到了问题。
  为什么偏偏在今天,在自己故意惹小狗发怒,让他学会进攻之时触发了这样的句子!
  景言根本无法想象,自己接下来将会如何。
  他顿了下,声音低低:“我已经好了。”
  被惹怒的狼王,不会因为猎物的求饶而松手。
  男人抓住景言的掌心,目光沉沉,落下了吻。
  “可是景少爷,我还没有开始。”
  .
  雨夜漫长,暴雨仍未停歇。
  小狗站在青年身后,身影紧贴而上,气息一寸寸逼近。
  青年同样站立,但双脚却悬空半分,脚尖不得不绷紧着,勉强够到地面。每一次细微的晃动,都让这脆弱的平衡更加难以维持,连腿部的肌肉都微微颤抖着。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后方环上他的腰,紧扣着腹部的柔软处。
  肚皮被挤压的触感清晰到极致。
  小狗还咬着青年的耳朵,带着淡淡的、迎刃有余的笑:“怎么了?”
  话落,他的另一只手落在景言颤抖的大腿处。
  怎么了?
  他还不知道怎么了吗?
  明知故问!
  景言想开口反驳,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似的,理智被击溃,所有的字句都被搅碎在舌尖。
  每寸感官都被引燃,意识像被拉扯进深渊,身子轻颤着,唯有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哽咽,从喉间破出,散在空气里。
  “景少爷,你现在面前就是桌子,桌子上放着的就是刚才那份合同。”谷十咬住耳垂,贴心为双眼被蒙住的景言讲解着,“所以景少爷,如果你还想签下那份合同。”
  “那你可就要忍住。”
  “不要把它弄脏了。”
  话音未落,一声雷鸣炸响,暴雨瞬间倾泻而下。
  动静打在窗上,砰砰作响。脚尖早已悬空,失去重心的身体只能倚靠那只紧扣在腰间的手臂,被牢牢攥住的,无法挣脱。
  濒临边缘的感知如决堤的洪流,炙热的呼吸灼烧着每寸肌肤,空气变得稀薄,大脑一阵阵发麻。
  思绪像被暴雨的雨滴砸得四分五裂。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涌上,分不清是痛楚还是极乐,连理智也在这雨声和闷雷中一点点剥离。
  不受控制的生理泪水,不断润出,滴答落下。
  一道闪电划破天幕,白光霎时间照亮了世界,也照亮了他一片空白的大脑。
  一瞬的眩晕,五感尽失,四周的雨声雷声全被隔离开,意识在无边的虚空中悬浮着。
  窗户紧闭,合同却被水珠浸透,字迹模糊不清。
  大腿微颤,水珠滴滴答答落下,地板上一片湿痕,清晰可见。
  “合同脏了,怎么办?”
  肚腹处一阵用力,景言的身子猛地一颤,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小狗轻轻叹了口气,低哑的嗓音:“现在,更脏了。”
  “景少爷,这份合同,你是签不了了。”谷十的声音染上几分笑意:“所以,现在该与我签订合同了。”
  合同摊开在眼前,纸面已被褶皱和湿痕染得一片模糊,字迹隐约可见,却无人在意。
  景言的手几次抬起,又无力垂下,手指轻颤,连笔都握不稳,指尖滑过纸面,留下不规则的水迹。
  身后的小狗不肯放过他,滚烫的体温紧贴着脊背,牙齿轻轻咬住他的耳垂。
  “还没签完呢,景少爷。”谷十的声音低哑。
  理智被击溃一次又一次。每一次挣扎,都是新一轮的失控。肌肉紧绷,意识如坠深渊,被快感与疲惫不断撕扯。
  可疯犬……
  不会怜惜。
  耳边的呢喃灼烫得像火焰,舌尖轻轻拂过耳廓,水痕滑过的凉意与灼热交织,让呼吸都开始紊乱。
  “景少爷……”
  “不要丢下我……”
  在意识边缘,小狗低低恳求。
  .
  待再次睁眼之时,景言的眼中依然是一片黑暗,可却没有雨声了。他微微动了下身体,只听见了细细碎碎的声响,似乎是银链。
  “醒了?”
  火热的身体搭了上来,疯犬咬住主人的后颈,笑着开口。
 
 
第38章 哑巴少爷(38)
  像是狗一样。
  怎么就知道咬人呢?
  景言猜测自己后颈这块, 都没什么好肉了。昨晚这条疯犬,对那块就已经情有独钟,一直啃啃咬咬, 像是衔住猎物般。
  而昨晚的暴雨太急,景言又因为言出法随的缘故, 身体一直处在崩溃的边缘。
  现在再度被咬, 景言实在有些受不住了。
  “松口……”声音一出, 是从未有过的沙哑。
  昨晚被折腾得太狠了, 景言到最后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和不受控制的摇头了。
  从未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景言也从未在任务世界里,与他人有过如此亲密之举。
  也许是因为面前的人是小狗, 也许是因为自己一时迷醉, 所以他愿意给小狗一些嘉奖。
  他愿意给这份浓烈爱意的不知名力量, 给这份愿意听从自己的爱意, 一些奖励。
  只是现在小狗变疯犬,再加上言出法随之后的效果, 这让景言又一次意识到, 人类的身体, 真的很脆弱。
  每寸肌肤都有点生疼, 更重要的是, 自己的身体还有了几分空荡之感。
  被掏空了……
  谷十瞳孔深深, 如狼般掠夺的视线下, 是身下的青年每寸都染上自己的色彩。
  他再次占用了自己的景少爷。
  用自己无数梦中见过的样子。
  在窗边、在桌边、在沙发上。
  暴雨的夜色深沉, 雷鸣伴随着停不下的水声,滴滴答答。
  青年颤抖着腿, 不受控制说可以了,却依旧没有被放走。他几度崩溃,却又不断被自己拉回来。
  滔天的怒意化作了身体的举动。
  尤其是在开始之初, 他听到了一些话。
  一些颇有意思、值得深思的话。
  心情还算是不错,男人松口放了景言。他解开景言的银链,抱着青年来到浴室。
  双眼依旧被遮住,黑暗之下,景言只能缩在谷十的身上。
  小狗要干什么?
  流淌的水声之后,男人将自己抱在腿上,开口:“张嘴。”
  “给你刷牙。”
  也不知男人看到了什么,景言感觉到了些许的炽热,正抵着自己的背。
  小狗怎么……
  精力怎么这么旺盛!
  景言不敢乱动,他张开嘴巴,微扬下巴。
  带着薄荷牙膏的牙刷,进入了口中。虽然对方动作轻柔,但景言还是不受控制皱眉。
  视线的遮挡下,景言并不知道在他们的面前,是一个偌大的落地镜。
  男人目不转睛,盯着前方。
  身下的青年就像个洋娃娃般,被自己掌控着。
  未着一物的身躯上布满暧昧的印记,每一处痕迹都被精心标记。
  白皙的肌肤贴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麦色的肌理与那份白净交织在一起,对比鲜明,移不开目光。
  突出的喉结上,清晰的齿痕印记,淡红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脆弱的。
  易被掌控的。
  谷十眸色深深。
  他全然拥有了景少爷。
  男人动作温柔,就像是对待自己珍爱的玩具般。漱口时,他更是看见青年因为入水太急,水润染了喉结,顺着胸膛一路向下,到隐蔽之处。
  美不胜收。
  这简直比梦境都还要美妙。
  刷牙完毕,便是早餐了。
  一口一口,是清淡的稀饭喂下。景言觉得这口味分外熟悉,自己之前肯定吃过。
  谷十察觉到景言的疑惑,开口道:“这是陈阿姨做的。”
  陈阿姨,便是那个从小把景言带到大的阿姨,难怪口味这么熟悉。景言自搬出去住后,就再也没有吃过陈阿姨的饭菜了。
  没想到,谷十竟是把她挖来了吗?
  这谷十,是不是早就在梦想这次的占有了?
  谷十用纸巾擦去对方嘴角的痕迹,他期待着青年的夸赞。
  可青年并没有回复。
  小狗可怜兮兮开口:“景少爷,不夸夸我吗?”
  “你……”
  “做得很好。”
  小狗被夸了,忍不住摇起尾巴。
  谷十眼中带着痴迷的笑意,握住青年的手:“谢谢景少爷的夸赞。”
  “我会继续努力的。”
  视线下,少年现在穿着不合身的白色衬衫,他的眼睛被黑色眼罩遮住,颤抖的指尖透露着无助,竟有一种糜烂的美感。
  像是要坏掉了。
  好心动。
  心里的阴暗面越来越大,最后渐渐被他完全覆盖。谷十继续给景言喂饭,他嘴角轻扬:“啊……”
  青年张口,吃下了饭。
  他的景少爷,在一口口吃自己喂的饭。
  此刻,谷十总算明白了那两个男人的举动了。毕竟当爱渐渐膨胀之时,掌握也成为了一种爱。
  一种扭曲,却又浓厚的爱。
  痴迷。
  难言的痴迷。
  吃饭完毕,青年开口道:“我要手机。”
  谷十沉默了一会:“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给你手机?”
  青年想要离开自己了吗?
  “因为你是谷十。”景言轻轻道,“所以你会给我。”
  “景氏集团正处风雨摇晃之时,既然你将我带到你的别墅,那你就必须给我提供我与外界联系的方式。”
  “束缚人身自由、限制与外界联系,这个叫做囚/禁,是会坐牢的。”青年声音恢复了熟悉的冷静,是谷十当初最痴迷的傲然。
  “谷十,我不愿意你犯下错误。”青年一字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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