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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合作就不一样了。”封池舟轻轻笑了:“合作就一定能将景家彻底打趴下,而你将注定属于我们。”
“所以,我们选择了合作。”
青年蹙眉,下唇微微张开,似乎难以置信。
封池舟的指尖来回摩擦,还在眷恋青年脖颈的触感。
他们之间的合作,就是封池舟本人一手促成的。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之前毫不起眼的保镖却在两人争抢之际,抢占了先机。宗和煦在看了那段视频后,立刻对封池舟提出了合作。
不谋而合的想法,他们意识到想要真正拥有这个青年,最好的方法便是将青年推向高位,最后再亲手拉下来。
景言怒斥:“所以你们打算,平分我?”
就像对待物品一样平分。
青年的属性发生了变化。他不再是独立的人,而是成为可以被占有的物品了。
封池舟:“这是得到你的最好办法。”
宗和煦:“比起平分,我们更不愿看到的是,一时半刻都未曾拥有你。”
早在当初封池舟提供哑药,宗和煦负责喂食之时,两人的合作就已经初具默契了。所以,为了同样的目标,为了占有自己的欲念,这件事情也自然是顺理成章。
青年冷笑:“那你们打算怎么安排我,一三五归他,二四六归他,然后周日休息?”
宗和煦笑眯眯,纠正道:“前面都对了,但周日没对,那天是属于两个人的。”
……
奴隶主都没你们会压迫。
宗和煦带着劝说:“阿言,只要你签下这份合同,我们即将属于你,而你也将属于我们。”
封池舟理性分析:“景氏集团已经是强弓之末了,你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可言了。”
青年眸子冰冰,拿起合同。合同上详细写了两人之间如何分配景言。就如饿狼对猎物的瓜分,他们彼此不愿让任何一分,只是苦了被分配的人,就像是两人圈养的金丝雀般。
在合同最后,上面写了当宗和煦与封池舟死后,他们当时的所有遗产都会归属景言所有。
“我本想现在就将拥有的一切奉上,”宗和煦淡淡:“但我的阿言如展翅的青蝶,只会想要飞离我。”
封池舟补充:“所以,这便是我们拥有你的诚意。”
青年看着合同,沉默了半晌,最后颤着声音开口:“看样子,我是不是已经无路可走了?”
封池舟眸子微眯,忽然笑了:“如果你还在想你那位保镖,我只能说,他从始至终都与你是不匹配的。只有我们,才是真正与你在一个平台的人。”
“阿言,我们是你最好的选择。”
青年没有说话,窗外暴雨阵阵,雨滴砸下来的声响密密麻麻,仿佛落在了心尖。
“我会考虑一阵子的。”
在沉默下,青年最后缓缓回答。
“我们的期限,是一周。”封池舟道,他语气低低,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温柔与蛊惑,“我相信你,会做出最好的选择,对吗?”
景言低垂头,没有回答。
两个男人起身,一米八几的身高极具压迫感,就如野兽走向自己的猎物。
他们分别来到了景言身旁的两侧,宗和煦笑着道:“你刚才不是说,我们穿得太正式,像是要求婚吗?”
“那如果,这是真的呢?”
冰冷在颤抖的手被抓住,随后是什么东西戴在了景言两手的无名指处。
景言的手,被男人强制带领到他的眼前,是银白色,泛着光亮的戒指在无名指上,刚好和两个男人手上的戒指凑成了一对。
猎物被逼进绝路,忍不住颤抖。心脏心跳过快,血液难以运输到身体各处,这让青年的脸色变得更白了。
已是困兽。
宗和煦撩开景言左侧的头发:“那日的痕迹,不是封池舟做的,他给我看过监控了。”
“是谷十,对吗?”
“我不喜欢我的猎物,被别人抢占先机了。”他一字一句,语气最后却又温和了下来:“但你是阿言,所以我原谅了。”
“以后,可不能犯这样的错误了。”
封池舟撩开了景言右侧的头发,声音如冰水透彻:“阿言,无数次错误的选择,我都可以原谅。”
“现在你已经无路可走了,所以走向我吧。”
两个男人的声音,同时在耳边低语:
“希望你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他们放下青年的手,留下合同。
暴雨还在下,男人们没有逗留,独留下害怕的困兽,思索自己的处境。
屋外暴雨依旧不曾停息,像是在动摇那即将倒塌的景氏集团般。两只戒指夺目,又像是镣铐,将青年束缚在了占有的深渊。
纷乱的雨声,犹如杂乱的心境,青年一时开始发愣。
他难道真的该签下这协议,然后甘愿被两个男人圈养吗?
青年的脸色完全白了。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青年还在沙发处坐着。最后他拿起笔,看向合同。
闪电落下,雷声再次传来。眼睛似乎被领带拉住,青年的视线坠入了一片黑暗,后背直直撞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耳边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声音带着执念,带着痴迷,带着难以言说的思念。在雨水的潮湿气味下,他一字一句,甚至带着血腥味:“景少爷。”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呢?”
是谷十。
是景言的小狗,来寻找主人了。
不。
应该说是,
景言的疯犬,来占有主人了。
第37章 哑巴少爷(37)
视线坠入黑暗, 屋外依旧暴雨连绵。
男人瞳孔冷冷,紧盯着身下的青年。绷紧的领带遮盖住了青年的眼睛,让对方被迫脑袋向后高高扬起。
脆弱的喉结展露, 如同幼兽,更是一种难言的美感在自己手下绽放。
谷十的喉咙干了几分, 可眼中却更加晦暗不明了。
从痴迷身下青年的那刻起, 他便知道, 自己已经输了。
可他没有想到, 自己竟会输得如此彻底。
青年声音没有变化,他冷静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谷十笑了, “我从暴雨开始之时, 就已经来到你的办公室了。你集团前段时间刚安装的安保系统, 就是我研发出来的。只要我想, 我可以随意进出你们的集团,不会引起任何警报。”
“秦羽还曾用我的技术, 看过景舒山办公室的监控。”
他冰冷的掌心拂过景言的喉结:“所以, 我听到了你们所有的对话。”
景言, 将自己拉黑, 却将这两个男人约了过来。他情愿成为他们的困兽, 他们的物品, 甚至审阅了合同之后, 居然还打算签订。
更让谷十怒火中烧的是, 青年自始至终,从未想过求助自己。
“为什么拉黑我?”男人俯下身, 重重咬了一口青年的喉结。
黑暗下,景言闻到了谷十身上的雨水味。脆弱的喉结传来疼痛感,让他不自主皱起了眉头。
愤怒的狼, 此刻正在发泄自己的怒气。
“为什么不向我求助?”
“为什么宁愿签下这样一份合同,都不愿意看我。”他的话低低,口中的力度更是加重了几分。
和冰冷的雨水不同,似乎有了温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脖子,流入了胸膛之中。
谷十,
哭了?
景言的胸膛,猛然起伏了下。
谷十的所有怒火,在这一瞬间,忽然化成一种委屈。
爱是不受控制身处低微,可对方却拒绝了这份低微的爱。
他就如被猫耍得团团转的老鼠,寻不到出路。为了得到面前的青年,他一步步,废寝忘食走向了高位,可身处危机关头之时,青年宁愿与他们签订这样的契约,都不愿意联系自己。
既然青年不选择我,那么不如就这么将他杀了。
杀了他,他便会完全属于我了。
殷红的鲜血将会晕染地毯,他将被景言的所有一切包裹,他也将永远包裹住景言。
景少爷的一切,尤其是那最重要的生命,都将属于自己。
不受控制的阴暗蔓延开来,谷十瞳孔深深。他难以抵制内心的冲动,就像是野兽咬住猎物的脖子,不断用力。
“痛……”青年不受控制深吸了口气,声音微微。
男人并没有松口。
他只是微微抬起身子,“痛吗?”
“可是景少爷,我的心更痛。”
“为什么要背叛我呢?”舌尖扫过渗出来的血滴,男人眼中晦暗不明:“是不是只有将你关起来,才能让你真正属于我?”
青年咬牙,他的呼吸急促:“谷十,你疯了。”
“疯?”谷十喃喃这个字,最后轻轻笑了:“那我便是疯了。”
“那夜你将我驱赶出来,说不愿再看见我时,我就已经疯了。”
“你的浴室、你的卧室,所有你会待的地方,我都装满了监控。”
“你所有的衣服、所有的物品都是我一手操办的。”
“我知道你所有行踪,我知道你每步举动。”谷十眼中的痴迷,更深了几分。
“景少爷。”
“我比你想象中,更要痴迷于你。”
冰凉的手顺着景言的衣领,向下移去。冰冷的手落在快速跳动的心跳处。青年一阵心慌,他隔着衣服抓住男人的手。
“谷十……”景言语气干涩。
“怎么了?景少爷?”谷十缓缓开口,“如果你和他们签订合同,他们就会对你做这样的事情。”
景言摇头:“那这样的话,你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谷十,你本不是这样的。”
谷十沉默了半晌。
一时之间,唯一能听见的,只有窗外的雨声与雷鸣。
“那我应该是怎样?”谷十忽然笑了,“可成为你想要的模样,我就只能等待你不多的注视,不多的爱落在我的身上。”
他的声音被雨水淹没:“或许,比起这样,还不如让你恨我。这样,也许你的目光,才会都落在我的身上。”
柔软的皮质镣铐贴合在手腕上,双手被反扣在身后。
黑暗中,只能感受到男人靠近的气息。青年微微颤抖着,肩背因紧绷而轻轻起伏。
美不胜收的笼中困兽。
蒙住的双眼剥夺了视线,感官被放大。双手被锁,挣动间镣铐微微作响。
景言的肌肤透着潮湿的光泽,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躯体犹如温润的玉石,一抹浅浅的嫣红。
他咬紧下唇,没有说话。
“不要咬自己。”一声轻叹。
谷十俯下身,深吻落下。
充满侵占欲望的吻,仿佛要将景言完全生吞下腹。就如暴雨般急促,他不断攻入这座曾对自己开放的城堡。
越过防线,直抵深处,寸寸掠夺,不容退让。
男人的怒火难以承担,景言的舌头根部被吸得生疼,进入之深,更让景言有了一种自己被侵/犯的错觉。
氧气供应越来越少,景言开始不受控制润出了泪水,打湿领带。他完全跟随自己的直觉,想要向后躲去。
可无济于事。
发怒的狼,怎么可以忍受猎物的挣脱。
冰冷的手扣住景言的脑袋,更加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完毕,青年的唇比方才更加红了,如同刚被摘下来,还戴着露珠的红玫瑰。
“谷十,你不是说爱我吗?”青年大力呼吸着,“放过我……”
“正是因为我爱你。”
“所以我不会放过你。”
冰冷的刀刃,割开了景言身上的衣物。微微的夜风下,身体忍不住颤了一下。
谷十轻道:“其实你如果回复我的消息,我就会将曾经抢过来的生意,全部双手奉上给你。景氏集团就可以脱离当下的困境了。”
“可是景少爷,”男人的吻落在胸口的红润上,他锋利的牙咬着,景言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你不相信我能成长得如此之快。”
“所以你选择了他们。”
酥麻的痒意沿着脊椎攀爬开来,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灼烫。
那抹湿润的舔舐落下,带着细碎的温柔。漫不经心的安抚,偏偏每下都精准地击中敏感的神经。
快|感在悄无声息间取代了疼痛,从隐忍的窒息变成了不可自控的沉沦。
景言的呼吸一滞,胸膛不由自主地起伏着,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闷音。
等等……
景言整个人顿住。
难以自制产生了最直接的反应。
男人也发现了当下的情况,他低头轻笑:“我看过监控,最近景少爷太忙了,忙得都没有时间犒劳自己了,所以才会如此。”
“不用哭。”他吮吸掉景言掉下来的泪水,“我会帮少爷解决的。”
男人的手掌熟练滑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早已轻车熟路。指腹微微用力,揉捏着,按摩着,时不时轻轻一抠,故意引出一阵酥麻的颤意。
“景少爷,不需要忍。”
哪怕小狗黑化,也依旧忠心为主人服务。
温热的触感渗透肌肤,逐渐点燃了深藏的感知。神经都被拉紧又松开,呼吸变得急促,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轻颤。
热意攀升,浑身发烫,像被包裹在一片温柔的漩涡里,无法挣脱,只能沉沦。
青年的声音带着颤音:“谷十,你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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