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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时间:2026-03-29 11:59:59  作者:犬眠
  “而合作就不一样了。”封池舟轻轻笑了:“合作就一定能将景家彻底打趴下,而你将注定属于我们。”
  “所以,我们选择了合作。”
  青年蹙眉,下唇微微张开,似乎难以置信。
  封池舟的指尖来回摩擦,还在眷恋青年脖颈的触感。
  他们之间的合作,就是封池舟本人一手促成的。
  鹬蚌相争,渔人得利,之前毫不起眼的保镖却在两人争抢之际,抢占了先机。宗和煦在看了那段视频后,立刻对封池舟提出了合作。
  不谋而合的想法,他们意识到想要真正拥有这个青年,最好的方法便是将青年推向高位,最后再亲手拉下来。
  景言怒斥:“所以你们打算,平分我?”
  就像对待物品一样平分。
  青年的属性发生了变化。他不再是独立的人,而是成为可以被占有的物品了。
  封池舟:“这是得到你的最好办法。”
  宗和煦:“比起平分,我们更不愿看到的是,一时半刻都未曾拥有你。”
  早在当初封池舟提供哑药,宗和煦负责喂食之时,两人的合作就已经初具默契了。所以,为了同样的目标,为了占有自己的欲念,这件事情也自然是顺理成章。
  青年冷笑:“那你们打算怎么安排我,一三五归他,二四六归他,然后周日休息?”
  宗和煦笑眯眯,纠正道:“前面都对了,但周日没对,那天是属于两个人的。”
  ……
  奴隶主都没你们会压迫。
  宗和煦带着劝说:“阿言,只要你签下这份合同,我们即将属于你,而你也将属于我们。”
  封池舟理性分析:“景氏集团已经是强弓之末了,你已经没有任何退路可言了。”
  青年眸子冰冰,拿起合同。合同上详细写了两人之间如何分配景言。就如饿狼对猎物的瓜分,他们彼此不愿让任何一分,只是苦了被分配的人,就像是两人圈养的金丝雀般。
  在合同最后,上面写了当宗和煦与封池舟死后,他们当时的所有遗产都会归属景言所有。
  “我本想现在就将拥有的一切奉上,”宗和煦淡淡:“但我的阿言如展翅的青蝶,只会想要飞离我。”
  封池舟补充:“所以,这便是我们拥有你的诚意。”
  青年看着合同,沉默了半晌,最后颤着声音开口:“看样子,我是不是已经无路可走了?”
  封池舟眸子微眯,忽然笑了:“如果你还在想你那位保镖,我只能说,他从始至终都与你是不匹配的。只有我们,才是真正与你在一个平台的人。”
  “阿言,我们是你最好的选择。”
  青年没有说话,窗外暴雨阵阵,雨滴砸下来的声响密密麻麻,仿佛落在了心尖。
  “我会考虑一阵子的。”
  在沉默下,青年最后缓缓回答。
  “我们的期限,是一周。”封池舟道,他语气低低,是之前从未有过的温柔与蛊惑,“我相信你,会做出最好的选择,对吗?”
  景言低垂头,没有回答。
  两个男人起身,一米八几的身高极具压迫感,就如野兽走向自己的猎物。
  他们分别来到了景言身旁的两侧,宗和煦笑着道:“你刚才不是说,我们穿得太正式,像是要求婚吗?”
  “那如果,这是真的呢?”
  冰冷在颤抖的手被抓住,随后是什么东西戴在了景言两手的无名指处。
  景言的手,被男人强制带领到他的眼前,是银白色,泛着光亮的戒指在无名指上,刚好和两个男人手上的戒指凑成了一对。
  猎物被逼进绝路,忍不住颤抖。心脏心跳过快,血液难以运输到身体各处,这让青年的脸色变得更白了。
  已是困兽。
  宗和煦撩开景言左侧的头发:“那日的痕迹,不是封池舟做的,他给我看过监控了。”
  “是谷十,对吗?”
  “我不喜欢我的猎物,被别人抢占先机了。”他一字一句,语气最后却又温和了下来:“但你是阿言,所以我原谅了。”
  “以后,可不能犯这样的错误了。”
  封池舟撩开了景言右侧的头发,声音如冰水透彻:“阿言,无数次错误的选择,我都可以原谅。”
  “现在你已经无路可走了,所以走向我吧。”
  两个男人的声音,同时在耳边低语:
  “希望你能做出,最正确的选择。”
  他们放下青年的手,留下合同。
  暴雨还在下,男人们没有逗留,独留下害怕的困兽,思索自己的处境。
  屋外暴雨依旧不曾停息,像是在动摇那即将倒塌的景氏集团般。两只戒指夺目,又像是镣铐,将青年束缚在了占有的深渊。
  纷乱的雨声,犹如杂乱的心境,青年一时开始发愣。
  他难道真的该签下这协议,然后甘愿被两个男人圈养吗?
  青年的脸色完全白了。
  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一个小时,青年还在沙发处坐着。最后他拿起笔,看向合同。
  闪电落下,雷声再次传来。眼睛似乎被领带拉住,青年的视线坠入了一片黑暗,后背直直撞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耳边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声音带着执念,带着痴迷,带着难以言说的思念。在雨水的潮湿气味下,他一字一句,甚至带着血腥味:“景少爷。”
  “你为什么,要背叛我呢?”
  是谷十。
  是景言的小狗,来寻找主人了。
  不。
  应该说是,
  景言的疯犬,来占有主人了。
 
 
第37章 哑巴少爷(37)
  视线坠入黑暗, 屋外依旧暴雨连绵。
  男人瞳孔冷冷,紧盯着身下的青年。绷紧的领带遮盖住了青年的眼睛,让对方被迫脑袋向后高高扬起。
  脆弱的喉结展露, 如同幼兽,更是一种难言的美感在自己手下绽放。
  谷十的喉咙干了几分, 可眼中却更加晦暗不明了。
  从痴迷身下青年的那刻起, 他便知道, 自己已经输了。
  可他没有想到, 自己竟会输得如此彻底。
  青年声音没有变化,他冷静道:“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谷十笑了, “我从暴雨开始之时, 就已经来到你的办公室了。你集团前段时间刚安装的安保系统, 就是我研发出来的。只要我想, 我可以随意进出你们的集团,不会引起任何警报。”
  “秦羽还曾用我的技术, 看过景舒山办公室的监控。”
  他冰冷的掌心拂过景言的喉结:“所以, 我听到了你们所有的对话。”
  景言, 将自己拉黑, 却将这两个男人约了过来。他情愿成为他们的困兽, 他们的物品, 甚至审阅了合同之后, 居然还打算签订。
  更让谷十怒火中烧的是, 青年自始至终,从未想过求助自己。
  “为什么拉黑我?”男人俯下身, 重重咬了一口青年的喉结。
  黑暗下,景言闻到了谷十身上的雨水味。脆弱的喉结传来疼痛感,让他不自主皱起了眉头。
  愤怒的狼, 此刻正在发泄自己的怒气。
  “为什么不向我求助?”
  “为什么宁愿签下这样一份合同,都不愿意看我。”他的话低低,口中的力度更是加重了几分。
  和冰冷的雨水不同,似乎有了温热的液体顺着自己的脖子,流入了胸膛之中。
  谷十,
  哭了?
  景言的胸膛,猛然起伏了下。
  谷十的所有怒火,在这一瞬间,忽然化成一种委屈。
  爱是不受控制身处低微,可对方却拒绝了这份低微的爱。
  他就如被猫耍得团团转的老鼠,寻不到出路。为了得到面前的青年,他一步步,废寝忘食走向了高位,可身处危机关头之时,青年宁愿与他们签订这样的契约,都不愿意联系自己。
  既然青年不选择我,那么不如就这么将他杀了。
  杀了他,他便会完全属于我了。
  殷红的鲜血将会晕染地毯,他将被景言的所有一切包裹,他也将永远包裹住景言。
  景少爷的一切,尤其是那最重要的生命,都将属于自己。
  不受控制的阴暗蔓延开来,谷十瞳孔深深。他难以抵制内心的冲动,就像是野兽咬住猎物的脖子,不断用力。
  “痛……”青年不受控制深吸了口气,声音微微。
  男人并没有松口。
  他只是微微抬起身子,“痛吗?”
  “可是景少爷,我的心更痛。”
  “为什么要背叛我呢?”舌尖扫过渗出来的血滴,男人眼中晦暗不明:“是不是只有将你关起来,才能让你真正属于我?”
  青年咬牙,他的呼吸急促:“谷十,你疯了。”
  “疯?”谷十喃喃这个字,最后轻轻笑了:“那我便是疯了。”
  “那夜你将我驱赶出来,说不愿再看见我时,我就已经疯了。”
  “你的浴室、你的卧室,所有你会待的地方,我都装满了监控。”
  “你所有的衣服、所有的物品都是我一手操办的。”
  “我知道你所有行踪,我知道你每步举动。”谷十眼中的痴迷,更深了几分。
  “景少爷。”
  “我比你想象中,更要痴迷于你。”
  冰凉的手顺着景言的衣领,向下移去。冰冷的手落在快速跳动的心跳处。青年一阵心慌,他隔着衣服抓住男人的手。
  “谷十……”景言语气干涩。
  “怎么了?景少爷?”谷十缓缓开口,“如果你和他们签订合同,他们就会对你做这样的事情。”
  景言摇头:“那这样的话,你和他们又有什么区别呢?”
  “谷十,你本不是这样的。”
  谷十沉默了半晌。
  一时之间,唯一能听见的,只有窗外的雨声与雷鸣。
  “那我应该是怎样?”谷十忽然笑了,“可成为你想要的模样,我就只能等待你不多的注视,不多的爱落在我的身上。”
  他的声音被雨水淹没:“或许,比起这样,还不如让你恨我。这样,也许你的目光,才会都落在我的身上。”
  柔软的皮质镣铐贴合在手腕上,双手被反扣在身后。
  黑暗中,只能感受到男人靠近的气息。青年微微颤抖着,肩背因紧绷而轻轻起伏。
  美不胜收的笼中困兽。
  蒙住的双眼剥夺了视线,感官被放大。双手被锁,挣动间镣铐微微作响。
  景言的肌肤透着潮湿的光泽,暴露在空气中的白皙躯体犹如温润的玉石,一抹浅浅的嫣红。
  他咬紧下唇,没有说话。
  “不要咬自己。”一声轻叹。
  谷十俯下身,深吻落下。
  充满侵占欲望的吻,仿佛要将景言完全生吞下腹。就如暴雨般急促,他不断攻入这座曾对自己开放的城堡。
  越过防线,直抵深处,寸寸掠夺,不容退让。
  男人的怒火难以承担,景言的舌头根部被吸得生疼,进入之深,更让景言有了一种自己被侵/犯的错觉。
  氧气供应越来越少,景言开始不受控制润出了泪水,打湿领带。他完全跟随自己的直觉,想要向后躲去。
  可无济于事。
  发怒的狼,怎么可以忍受猎物的挣脱。
  冰冷的手扣住景言的脑袋,更加加深了这个吻。
  一吻完毕,青年的唇比方才更加红了,如同刚被摘下来,还戴着露珠的红玫瑰。
  “谷十,你不是说爱我吗?”青年大力呼吸着,“放过我……”
  “正是因为我爱你。”
  “所以我不会放过你。”
  冰冷的刀刃,割开了景言身上的衣物。微微的夜风下,身体忍不住颤了一下。
  谷十轻道:“其实你如果回复我的消息,我就会将曾经抢过来的生意,全部双手奉上给你。景氏集团就可以脱离当下的困境了。”
  “可是景少爷,”男人的吻落在胸口的红润上,他锋利的牙咬着,景言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你不相信我能成长得如此之快。”
  “所以你选择了他们。”
  酥麻的痒意沿着脊椎攀爬开来,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灼烫。
  那抹湿润的舔舐落下,带着细碎的温柔。漫不经心的安抚,偏偏每下都精准地击中敏感的神经。
  快|感在悄无声息间取代了疼痛,从隐忍的窒息变成了不可自控的沉沦。
  景言的呼吸一滞,胸膛不由自主地起伏着,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闷音。
  等等……
  景言整个人顿住。
  难以自制产生了最直接的反应。
  男人也发现了当下的情况,他低头轻笑:“我看过监控,最近景少爷太忙了,忙得都没有时间犒劳自己了,所以才会如此。”
  “不用哭。”他吮吸掉景言掉下来的泪水,“我会帮少爷解决的。”
  男人的手掌熟练滑下,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像是早已轻车熟路。指腹微微用力,揉捏着,按摩着,时不时轻轻一抠,故意引出一阵酥麻的颤意。
  “景少爷,不需要忍。”
  哪怕小狗黑化,也依旧忠心为主人服务。
  温热的触感渗透肌肤,逐渐点燃了深藏的感知。神经都被拉紧又松开,呼吸变得急促,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轻颤。
  热意攀升,浑身发烫,像被包裹在一片温柔的漩涡里,无法挣脱,只能沉沦。
  青年的声音带着颤音:“谷十,你到底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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