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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时间:2026-03-29 11:59:59  作者:犬眠
  景言:“我知道你是为了重病的妹妹才会接受这个任务。秦羽答应你,会给她很好的治疗,如果我把你辞退了,你的妹妹就性命攸关。所以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把秦羽所有给你的指令都告诉我。我会假装什么都没发现,你也继续向她汇报我的哑声,我的近况。”
  许达安沉默看向面前的青年,面前的青年虽衣物单薄,身型也比自己小了些许,却有一种无法抗拒的气势。
  最后,他沉默点了点头,答应了景言的提案。
  景言心下明了,他问道:“我有没有每天喝这杯水?”
  许达安:“有。”
  景言:“那我会说话吗?”
  许达安顿了片刻,语气沉沉:“不会。”
  “景少爷从未说过一词半句。”
  在此刻,许达安才在真正感受到了面前青年的厉害,仿佛所有的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月色下,灯光下,在凌乱的景家别墅里,青年的身影在其中,就像是破茧而出的蝶般。
  ·
  次日便是景家和宗家合作的项目落地 ,景言和宗和煦都作为代表人出席了现场。发布会开展了一个小时,最后圆满完成,之后便是设定好的媒体采访环节。
  在历经绑架事件后,这也是景言第一次面对大众媒体。媒体率先发问,“景先生,请问前几日你被绑架,这件事情属实吗?”
  景言不卑不亢,他拿出自己早已写好的手稿交给宗和煦。宗和煦的声音温和,却十分坚定:“事情属实。”
  “外界的一切传闻,我对此表示,当事件发生之时,人们并不应该将重心聚焦在受害者是否完美,由此开始批判他的行事,批判他的不谨慎,仿佛受到伤害时他理所应当的。我们真正应该将镜头转向施害人。受害人不应该是被评判的对象,只有施害人才应该被拉出来评判。”
  “至于事件的相关具体信息,接下来景家集团会将大致情况告诉公众,也会有警方进行回应,请大家不要妄自猜测。”
  另一个记者紧接着提问:“那宗先生,你对这件绑架案了解多少呢?你的看法是什么?”
  宗和煦挂着和善的微笑:“我只是简单知道一些,但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阿言的。”
  这句话的潜台词,不就是说明发生了什么吗?
  景言微微低头。
  宗和煦在刻意塑造景言被伤害,需要呵护的形象。
  但作为商人,作为生意之人,所有的合作商更需要的是一个可以完全独立且掌握大局的角色。
  宗和煦,在将景言的角色矮化,将他变成附庸的形态。
  记者转而问到生意:“那这次宗家和景家合作,目的是为了对周家形成威胁吗?”
  宗和煦微笑反问:“之所以会有这次合作,纯粹是因为合作会获得更好的效果而已。”
  之前打得不可开交的三家集团,现在有两家合作起来,却说并非是为了对付剩下的一家。
  谁信啊?
  有记者问向景言:“景少爷是怎么想的呢?”
  景言低头,写纸条给了周边的人:“如宗和煦所说,我们只是为了用更好的产品来回馈市场,并非是是想对周家产生什么影响。”
  “因为我相信,彼此之前的敌对只是暂时的,为了共同的目标,合作便成为了可能。指不定以后宗家也会和周家合作,大家为大众服务的心,都是一致的,并不存在所谓的威胁打压。”
  也是依旧十分官方的回答。
  之后的提问,两人一唱一和,竟有了几分的默契。最后在环节结束之时,有好事者开口道两人什么时候好事将近?
  宗和煦侧头看向景言:“这件事情的关键并不在于我,而在于阿言的想法。”
  景言微笑,没有给期待的记者们回应。
  最后,发布会圆满结束了。
  在众人散场之际,宗和煦轻笑:“合作愉快。”
  景言俯下身,声音不被其他人听闻:“合作愉快。”
  合作开始,这场猎杀自己的游戏,总算是开局了。
  他已经入局,接下来就是猎手入场了。
  不,
  是该猎物入场了。
  景言直起身,对轮椅上的男人温和笑着。
  ·
  合作顺利开展,景舒山以身体暂时有问题为借口,将公司部分掌控交给了景言代为处理,这让景言也有了更多的时间放在整理景氏集团的内部问题上了。和外界所知的景家集团情况不同,景家集团在被抢了那几次生意后,几乎可以说的上是岌岌可危了。而那场和宗和煦的合作,便是景氏集团的救命稻草。
  如果不能尽快将资金回流、流转起来,景氏集团就将轰然倒塌了。难怪景舒山会这么着急。
  不过最近几桩生意是被抢的,但之前签的那些,可不是有人逼景舒山写的。明眼人都能看出有问题的合同,他为什么却一而再再而三犯错?
  青年握着合同,眯眼细细看着。
  也许,答案就在这其中了。
  ·
  夜色下,男人在电脑前,一遍遍,一次次翻看合作发布会的视频。
  深棕色的瞳色微微,谷十将目光伫立在哑声少爷的身上,轮椅上的男人和他站在一起,倒像是一副画般。
  ……
  直到手心被东西割破之时,谷十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捏碎了手中的玻璃杯。血液滴滴答答落下,在地毯上晕出了花,就如初次见面景言时的那样。而上次的接触,仿佛就如同梦般,无数次让他魂牵梦萦。之后的夜晚,之后的安眠,青年都入了自己的梦中。
  他想要的,从头到位,其实都只是那个青年而已。
  为此,他不惜付出一切的东西。
  他会将景言送上高位。
  同时,他也会亲自走上匹配他的高位。
  喉结轻轻滚动,他看了眼时间。现在,自己的景少爷,应该正在……
  谷十轻车熟路点开了浴室的监控,只见梦中的青年正在浴室泡澡。泡沫丰富,遮挡住了白皙的身躯,只有湿漉漉的脑袋和光滑的脖颈露出了水面。
  青年神情淡然,是手臂从水中微微露出。泡沫之下,他就像深海里难以捕捉的美人鱼般,透露出自己的美丽。
  浴缸上的托盘,摆放的是葡萄和香薰。香薰闪着微微的光,光亮落在青年的脸上,明明灭灭,就像是虚幻的世界般。青年伸手摘下葡萄,葡萄落入口中,紫色的果汁在红润的唇边溢出,更是带有诱惑的色彩。
  无数的思念,涌入了谷十的脑袋之中,最后升腾蒸发,化作了身体的冲动。
  这个香薰,是自己亲手挑的。
  这个葡萄,也是自己的亲自选的。
  谷十已经暗地里,包揽了青年身边物品的一切,他乐于看到青年使用自己的东西。
  他点燃了桌上的香薰,和监控里一模一样的香味缓慢溢满了空中,仿佛他和监控里的青年,此刻正在同一个空间之中。
  谷十目不转睛,唯恐自己漏了任何东西。沾满血液的手温热,舒缓他的躁动。
  青年泡完澡,站起了身,却是背对镜头。纤细的腰现在没有任何曾经的痕迹,却依稀记得手掌落在上面的感受,像是拥有了全部的他一般。
  而后,视线往下。
  谷十的呼吸,重了一分。
  青年取下浴巾,裹住了身体,只看得见肩胛骨纤薄,如美丽的翅膀般。
  这浴巾,也是自己挑的。
  仿佛自己已经再次在青年身上游走,他闭眼,思念难以克制。
  景少爷……
  景言……
  阿言……
  绝不会忘记的记忆闪烁着,那夜的沉醉,那夜青年的哽咽,那夜绷紧的双腿。血液和香薰的味道交织在一起,一种微妙的嗅觉刺激。最后,抵达终点的那刻,谷十睁开了眼睛。
  青年已经在床上休息了,自己的电脑屏幕也沾上了些许的污浊。
  谷十语气低低,带着痴迷,带着渴求,带着压抑:
  “景少爷,我想你了。”
  “看看我,好吗?”
  ·
  事件再度过了一个月,之前的绑架事件最后平息了下来,只是景氏集团的股价却迟迟回不到之前的价格了。景言还在努力收拾景舒山留下的烂摊子,可依旧难逃景氏集团衰微甚至走向倒闭的命运。只有和宗家的合作最后完美落地,得到市场的收益后,才会将景家的现状力挽狂澜。
  长时间呆在这个世界,就连系统都发出了质疑:【宿主,你为什么要做这些?我交给你的任务是找幕后黑手啊?】
  【现在不是很明晰了吗,都是秦羽做出来的。】
  景言摇头,看向窗外,夏日的暴雨来得很急,早上还是大晴天,下午就已经有了黑云笼罩。
  他心里已经有了个猜测,但现在还需要切实的证据来证明。
  在面对系统的催促,景言无奈道:【我就问你,如果我猜错了,我会得到什么惩罚?】
  【服刑期再延长一倍而已啦!】
  景言:微笑。
  系统安抚:【真的,没必要在这世界耗了。你看这个世界的故事线,很明显就是景舒山太不做人,导致秦羽因爱生恨,做下了这些事情。】
  景言:【你是想早点实习毕业,对吗?】
  系统一下子没回话。
  景言回复:【要是我答错了,你就要和我一起再在这里待很久很久了。到时候你的同期系统都升职加薪了,你还在毕业实习。到时候我还会回执报告上写,是因为你着急毕业,所以引导我判断失误。我做了这么多年神明,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系统抿嘴,立刻回答道:【宿主加油!你再琢磨琢磨吧!一定要找对啊!刚才的话就当我是放屁了!】
  景言无奈摇摇头。
  系统的想法终究是太过于表面。秦羽亲手打下的江山,她知道这一切的来之不易,所以她绝对不会将之毁于一旦。只有不是亲手打下这座江山的人,才会如此不屑一顾。
  按照时间,秦羽应该快要来见自己了。
  景言眺望窗外,外面已经开始下暴雨了。繁密的雨滴打在玻璃上,是破碎的声音。
  也不知道自己的小狗,现在怎么样了?
  景言忽然在凌乱的雨滴中,想起那患得患失,如同被雨淋湿的小狗。
  ·
  几天后,一日工作刚刚结束,是许达安的讯息传来:“秦女士在我的车上等你。”
  景言眸子深了几分。他假装不知,出公司后径直走向许达安的车。
  拉开车门,是个保养得很好,妆容精致的中年女人坐在后座。
  秦羽轻笑:“好久不见。”
  “我亲爱的儿子。”
 
 
第35章 哑巴少爷(35)
  景言看了眼秦羽泛着光泽的黑头发, 他脸色不变,上车。
  秦羽语气带着笑意:“怎么?都不和自己的母亲多打一声招呼?”
  景言侧头,礼貌性微笑了下。
  秦羽也同样回了个微笑。她轻车熟路, “开车去余烟饭店。我的儿子这段时间工作辛苦了,需要好好犒劳一下。”
  前面的许达安, 捏着方向盘不敢说话。直到景言点头, 暗示许达安听从秦羽的话, 对方才开车出发了。
  秦羽眼中带着赏识:“看来这保镖, 还蛮听你的话的。”
  听我的保镖,可不止这一个。
  景言眸子微垂。
  车子行驶得很快, 通过反光镜, 景言眯眼观察着秦羽的妆容。对方妆容精致, 底打得很重, 遮盖住了所有的痕迹。头发泛着温润的光泽,发量比同龄人都多了许多, 看上去更增添了几分气质。
  车辆很快就到了目的地。饭店装修素雅, 有着淡淡的香气, 却空无一人。秦羽道:“这家饭店是我开的, 今天没有人, 我已经安排包场了。”
  两人来到包间。这间包间并不大, 在素雅的环境下, 是一道道菜被盛了上来。景言环顾四周, 最后目光落在了秦羽背后盆栽处。盆栽里的绿植茂盛繁密,叶子重重叠叠, 长势甚好。
  这种交错的枝干,叠在一起的树叶,最适合藏匿东西了。
  秦羽起身, 若无其事拿起茶水,开始对盆栽浇水。
  景言眸子暗了几分。
  就在此刻,远在某处的男人,看见因茶水而模糊的青年,脸色沉了下来。他的监听器也因为茶水的缘故,出现短路了。
  一壶茶完毕,秦羽淡淡开口:“有时候,人就和这些植物一样。好不容易繁茂生长之时,有人就想要抢夺掉你解除的果实。”
  “不仅如此,他还要彻底将你连根拔起,斩草除根。却唯独忘了,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哦?景言挑眉。
  秦羽开始讲她和景舒山的故事了。
  茶壶放回原位,秦羽开口道:“介意我抽烟吗?”
  景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秦羽就自然而然点燃了香烟。在缭绕升起的烟雾中,这个女人,正显出一种惬意却又锐利之感。
  烟草味一下子就弥漫了整个隔间。
  秦羽:“以前我是不爱抽烟的。”
  “我以前只会喝酒。当时的我没有什么烦恼,只是全身心想要将集团力挽狂澜。抽烟解决不了任何商业合作,我必须以低姿态喝一瓶又一瓶的酒,才会挣得并不多的合作。那时,他会给我熬醒酒汤,然后哭着说对不起我。”
  “他说,是他无用,让我不得不做这些伤害身体的事情。”
  “但我还是做了,并且心甘情愿。”
  景言的表情没有变化。
  熬醒酒汤,这是谁都可以做到的事情;哭着说对不起,这无非是口头的话语。
  “我为了所谓的爱情,于是义无反顾让他重回了高位。却也因为爱情,让自己陷入了万劫不复之重。景舒山,他有着高度的自尊,同时也有着高度的自卑。”
  “他觉得深处高位的我,光芒万丈,不再单独属于他,不再单独被他操控了。于是,他决定毁了我。由内而外,由心理到□□。”
  秦羽的眉间淡淡,仿佛并不是在说自己伤悲的过去:“孕期冷暴力,配合煤气灯效应,最后产后抑郁,再加上他专门为我制作的哑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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