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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总被疯犬觊觎[快穿]——犬眠

时间:2026-03-29 11:59:59  作者:犬眠
  这件事情和爱干净有关吗?
  分明是看到宗和煦摸了自己的手背,所以谷十才实在忍不住过来,言之凿凿自己的忠诚了。
  这系统,对感情确实很迟钝。
  景言挑眉,并未过多纠缠。他丢下匕首,气音:“滚。”
  他粲然一笑,轻轻:“景少爷,那个医生,从头到尾都未曾真的想要医治你。而那个宗和煦,也只不过是在利用你往上爬。”
  他低垂头,“只有我,是全身心为你的。”
  “留下我,我会替你找到变成哑巴的背后真相。”
  系统评价:【他真的好有责任心。】
  景言:【比起责任心,你不觉得他眼神都快把我吃了吗?】
  系统:【啊……嗯……吃人是违背天理且犯法的。】
  景言:……
  他可不觉得是什么责任心。
  谷十再度上前走了几步,破碎的夕阳早已移动了位置,他每一步都踏着黑暗前来。
  景言被逼近了角落,但并未处在劣势。
  他抬眸,勾唇轻道:“好。”
  ·
  医院的检查报告很快送到了别墅,和以往一样,一切正常。
  封池舟那边没有其他动静,这导致景言没法用去医院的借口透透风,只能被迫被关在家里。
  景舒山对外界的说辞是景言最近身体不适,需要调养。这虽引起了一部分的猜测,但并未掀起很大的风浪。
  于是,景言的禁闭期开始了。
  同一屋檐下,日夜相对的,是那只甩不掉的狗。
  谷十。
  这家伙一如既往,沉默安静,勤劳听话,每一项都是优秀保镖的标准模板。
  景言的目光微微一转,落在不远处的谷十身上。那人正低头整理换洗的衣物,一件件叠得整整齐齐,动作不急不躁。
  这也太贴心了吧。
  晚上洗澡时,景言眯眼看着手拿换洗衣物的谷十,对方还贴心地打开了浴室的门。
  两个男人一同站在浴室里,气氛有些微妙。
  难道在浴室还会遇到什么危险?
  景言深吸一口气:“走……”
  谷十听话,将衣物放下,最后替景言贴心地关上了门。
  景言没错过对方眼中闪过的幽深。
  对于谷十,景言并不算特别在意。
  听命行事的工具,现在只是玩乐的消遣,对方对自己的觊觎也不过是生活添乐的调味剂。
  反正至少就目前而言,这谷十还挺听话安静的。
  浴室水声响起。
  谷十在外站着,垂目不知在想什么,眼眸深深,沉默不言。
 
 
第5章 哑巴少爷(5)
  谷十确实不只是在做保镖该做的事情。
  景言早上起来,甚至看见了这一米八几的男人扎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
  他的身材本来就很好,贴身体恤衫下,背肌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这家伙……
  在搞什么奇怪的举动?
  当天早上景言就知道了答案。
  桌前摆上了燕窝粥,小馄饨,还有各式各样的小菜,甚至还贴心准备了西式早点。
  谷十规矩站在身后。
  负责厨房的赵姨絮絮叨叨:“景少爷,这个小馄饨是这小伙子昨晚亲手包的。昨晚我试着吃了一个,比我包的都好吃,你快尝尝。”
  景言:……
  他无法想象这么一个如狼般的男人,耐心坐下来包馄饨的样子。
  也太……
  贤惠了吧……
  他看了眼谷十,谷十低头:“希望景少爷能喜欢。”
  景言试着吃了一个,皮薄肉嫩,鲜味十足,确实是味道很不错。不知不觉,竟是吃完了整碗小馄饨。
  这谷十……
  有点儿本事。
  景言很久没有吃得这么饱了。
  谷十:“景少爷,燕窝粥我也改良了,你尝尝。”
  景言本不想再继续吃了,可好奇心上来,他试着尝了一口。
  好好吃。
  然后,又塞了半碗进去。
  好了,这下是真的吃不下了。
  景言艰难起身,揉着发胀的肚子。路过谷十时,他奖励地拍了拍对方的手臂。
  谷十脸色不变,低头道:“景少爷喜欢就好。”
  待景言去花园散步消食时,眼眸渐渐深了下来。谷十拦下收拾碗筷的赵姨:“我来吧,赵姨去看看景少爷。昨日下了雨,花园湿滑,不要摔伤了。”
  赵姨点头答应。
  待餐厅无人,谷十悠悠收拾碗筷。在监控的盲区,他轻轻哼起了小调。
  景少爷……
  应该更相信我了?
  ·
  每天被谷十这么喂着,景言都胖了些许。
  这让景言都忍不住怀疑,这人究竟是保镖还是营养师。
  不过比起这件事情,另一件事情更让他忧虑。
  这些天,他与宗和煦的联系少了许多。
  景言的视线落在聊天窗口上,空白的对话框里只有他自己发出去的消息。
  “没必要,也不需要做到这个地步。”
  这是他前几天发的消息。
  宗和煦的回复,简短又温和。
  “相信我。”
  景言眯眼。
  他并不觉得宗和煦是真的爱原主。宗和煦对原主展现出的情感,无论是温和的关心,还是执着的跟随,都不一定是真。
  宗和煦行事的最大可能也是利用原主,得到想要的利益。
  这几天,景氏集团的项目如同那日花园中所商量般,屡次被截胡。宗和煦的名字再度出现在公众的面前。
  这个宗和煦看似温和,实则完全不受控,有着自己的想法。
  景言垂眸,看着对方回到宗家的消息。
  所谓的情感都不过是藏住利益的借口。
  ·
  夜,死寂。
  呼吸平稳起伏,被褥微微起伏,空气中带着潮湿的凉意。
  忽然,刺啦一声。
  轻微的摩擦声破开了寂静。
  一瞬间,如同被冷水泼醒,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脊背窜上头皮。
  有人在看着我。
  景言的眼睛瞬间睁开,心跳猛地一滞。
  目光被月色微微刺痛了,斜斜的月光像一柄从天而降的锋利刀刃,直插在地面上。
  自己在被人看着,目不转睛。
  这念头在脑海里炸开,比一万种猜测都更快、更真实。
  景言目光微转,视线从天花板缓缓向下移动,窗户、门口,一点一点地扫过。
  窗开着。
  门也开着。
  大脑瞬间一片空白,随后一声低沉的“嗡”声在脑内回响。
  有个人,曾在房间里站过。
  不止是站着,他还静静地看,从容不迫地看,像是在看一件……
  一件货物。
  不,不止是货物……
  是猎物。
  是谁?
  ·
  不是谷十干的。
  因为谷十在知道这件事情时,脸色几乎都快要滴出墨,甚至将手中的胡萝卜都榨出了汁。
  他自知自己失职,提出想要检查景言的房间,却被景言拒绝了。
  对方还会再来的,现在没必要打草惊蛇。而且让谷十检查房间,景言更不放心。
  系统昨夜也睡得跟猪一样,找不出凶手。
  ……
  这家伙真的神界大学的优秀学生吗?景言表示怀疑。
  他简单检查了一下房间,没有任何异常。
  而房间周围的监控,早早就被很久前的原主关掉。无他,心情不好。
  自己的房间位于别墅的第二层,距离地面足有四五米高,外墙光滑,几乎无处着力,但对于身手矫健的人来说,并不算太难。
  景言来到楼下,窗户下的泥土没有踩的痕迹。他看了一阵子,微微眯眼,不怒反笑。
  看来对方还是很有闲心,开了门又开了窗,生怕房间的空气流通不畅。
  而且进了房间,什么都不做,就只是单纯溜进房间里看自己?
  鬼都不信。
  正当景言思考时,管家匆匆过来:“景少爷,封医生刚才到了。总裁说从今天开始,封医生将会驻家给您检查病情。”
  “他现在已经到景少爷您的房间了。”
  景言的指尖的动作一顿,抬眸看向窗边,正巧对上了一道带着些许闲散的目光。
  是封池舟。
  对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休闲衬衫,袖口微卷,露出一截干净修长的手腕,和之前在医院穿白大褂的模样判若两人。
  两人视线交织,封医生礼貌一笑。
  这倒直接进军私人领地了。
  景言倒想看看,这封医生驻家到底能驻出个什么名堂。
  他快速来到房间前。熟悉的身影,站在自己房门口,脸色阴沉得像乌云压顶。
  谷十昨天早上那不错的心情被毁了个干干净净,微垂的眼眸中,分明藏着一抹看谁都不顺眼的戾气。
  他……为什么会生气?
  景言眸子微微眯起。
  但当下,他无暇顾及谷十究竟在想些什么,而是打开门走了进去。
  “记得关门反锁。”
  一进屋,封池舟的声音不疾不徐。
  景言:……
  你是少爷还是我是少爷。
  封池舟:“还是说,你想家丑外扬?”
  景言眼皮跳了下,关门。
  “景少爷最大的问题就在于戒心太低。”封池舟毫不留情面,冷笑道:“我相信接下来我说的东西,景少爷绝对不想让外人知道。”
  “特别是,您那位忠心的保镖?”
  破碎的气音,只吐出了这两个字:“继续。”
  封池舟这才缓缓转身:“我原以为,景少爷只是说不出话,没想到您连眼睛也出了毛病。”
  他悠悠抬起一只手,手中多了样东西。
  一台巴掌大的微型摄影设备,黑色的外壳在灯光下闪着一丝金属的冷光,像一只微微睁开的眼睛,镜头对着景言,无声无息。
  “景少爷难道没有发现这个吗?”
  自己的房间被安置了微型摄影设备。
  景言的眼眸中闪过丝危险的冷意,笑容一点点收了回去。
  封池舟适时补刀:“它的拍摄角度,是直直对着你的床铺。”
  景言的脑中瞬间闪过一些画面,他洗完澡时的场景、换衣服的场景、起身喝水的场景……
  他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眼中那点原本轻松的神色消失殆尽,只剩下深不见底的冰冷。
  景言眼皮直跳:【系统,你也太没用了吧……】
  系统:【别冤枉我啊,这事不归我管!】
  【我只是辅助!不能当你全知全能的眼睛!!你要靠自己!】
  景言:……
  很好,你优秀毕业生的资格没了。
  他道:【我要给你的毕业实习上写良。】
  系统瞬间鬼哭狼嚎。
  见景言的表情有些难看,封医生侧身,指着桌上一堆微型摄影设备,轻道:“可不只这一台。”
  景言上前,一、二、三......最后数下来,加上封医生手中的,竟是有整整十台。
  十台。
  景言估计自己的老底都快被对方拍完了。
  而且这十台,还分了两个不同的型号。
  “看来有人对景少爷非常感兴趣。”封医生走上前,轻道:“这些设备无一都对着你的床铺、浴室等方位,只有部分设备对着你的电脑。”
  景言不由自主想起昨晚打开的房门和窗户。
  “看来我说的小心身边人,你是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低沉的声音轻轻一划,却入骨三分。
  两人距离很近了,近得景言能闻见对方身上不知名的药香味。
  他看向封池州气音只吐出了一个字:“谁?”
  谁做的?
  封池舟:“所有人。”
  “你身边的所有人。”
  封池舟慢条斯理将橡胶手套摘下,随意扔在了桌子上。
  他不慌不乱地抬手,凑近在景言的耳边:“景少爷,世人都爱破坏美好。”
  景言:“你?”
  那你呢?你也是企图破坏美好的人吗?
  封池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胸膛传来闷笑的震动,他反问自己:“我?”
  “我只是个医生,一个救死扶伤的医生。”
  景言深深看了眼封池舟,侧脸躲避了对方的贴近。
  封池舟的指尖停在空中一瞬,随后不疾不徐地垂了下去,仿佛没这回事,神色依旧是温和的笑。
  景言没理会他,只是抬手将那台监控设备接了过来,低头看了几眼。
  被监视的人垂着眼眸,微微蹙眉。哑声的少爷安静得像个不谙世事的猫,一双漆黑的眸子沉静如水。
  封池舟的视线微动,目光在他脸上扫过一圈。
  口型示意:“使用?”
  还能用吗?
  封池舟笑了,“你要相信医生的手,绝对是最稳的。”
  景言心中安定几分,继续口型微微:“位置。”
  封池舟漫不经心回答道:“医生的记忆也是超群的。而且装回去后,对方只会以为是信号不稳定,出现了断联。如果他想再次打开监控,他就得亲自进这间房间一趟,再亲手动一次。”
  景言没说话,直接将设备丢回封池舟的手里。
  眉眼轻扬,暗示意味极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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