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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若揭(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2:29  作者:陈西米
  柳以童拿到信息素这张入场券,本就极为幸运。
  “唔……”
  忽然,一声难耐的喘,惊乱柳以童的思绪。
  她回神,就见阮珉雪眉心微蹙,面颊泛起不自然的微红,手指蜷紧,似是不适。
  “阮女士?”柳以童忙唤。
  “别给太多。”阮珉雪短促道,字里夹着气音,“我还有工作,不能太投入。”
  “……”柳以童全程的自我规劝被阮珉雪一句话拆得零碎。那人话里留的余地总让柳以童猜不透,难道这晚只是有工作才不可以,换一个夜晚就可以了?
  但她无暇深究,柳以童其实给的已经足够少了,真的只释放了一点点,和她出门时增香的那一点差不多。
  莫非阮珉雪体质太过敏感?只是闻到一点,那人白皙的皮肤就由内而外翻起深深浅浅的粉色。
  柳以童刚停止信息素的释放,阮珉雪的喘却已然发急,颤着睫毛睁开眼,埋怨似的唤她一声:
  “柳以童。”
  分明是嗔,却娇得柳以童耳热。
  柳以童缩起肩磨了下发痒的耳朵,却止不住随着蔓延到心头的骚动。
  她有点慌,怕人以为她故意,忙解释:“阮女士,我真的控制了,已经很少了。”
  阮珉雪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她,眼神很静,却又很深,像是能看透她隐匿不住的心思。
  柳以童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衣摆,喉咙发紧。
  她小声地,徒劳地辩解:“是真的。我没故意……欺负您。”
  阮珉雪听得微微歪头,轻轻笑,“我知道了。我相信你。”
  柳以童这才安心些。
  不多时,阮珉雪侧卧,微躬着身子,像要遮挡什么,许久才对柳以童哑声说:
  “帮我拿下那边的毯子。”
  “好。”
  柳以童取了叠在置物凳上的几何图案绒毯,抖开,正要给阮珉雪披上,恰好阮珉雪伸手要接,上身转来,一些细节变化这才映入柳以童眼中——
  女人睡裙领口的内嵌无痕设计,本弧度圆润柔和,此时却折出些微异常的线条。
  柳以童忙视线挪开,却又恰好落在那人的腿上,看清单薄卷起的睡裙之下,白腻大腿绷紧的肌理。
  腿夹得很紧。
  甚至细密地颤抖。
  伴随女人溢出的几声喘.息,如燃油之火,在少女神经线倏忽爆燃。
  风信子残留的香气,在两人之间缭绕,甜而沉,化作一场无意的勾.引。
  阮珉雪面上绯意渐深,抬手接过了毯子,盖住身体的痕迹,微赧道:
  “算是清醒地领教了何为极高匹配度。”
  柳以童这才明白,为何她只释放一点点,阮珉雪反应却那么大。
  生理性契合的吸引,真的蛮横不讲理。
  柳以童红着脸,想说对不起,却又没道理,这又不是她的错。
  阮珉雪也没怪她的意思,只说:“要不是今晚情况特殊,我会让你体验到我刚才的感受。”
  柳以童愣了下,没明白这是什么含义。
  而后便听阮珉雪说:“今晚先这样吧,你做的很好,可以去休息了。”
  “哦。好。阮女士也早点休息。”
  待到走出房间,替那人掩上房门,柳以童背倚着门板,嗅到走廊上不掺任何信息素气味的清新空气,才后知后觉领悟,阮珉雪最后那句意味不明的话,是什么含义——
  室内只有风信子香,没有阮珉雪的玫瑰味。
  阮珉雪没有释放信息素。
  可那人的身体,分明已经在难耐的边缘。
  所以,只能是阮珉雪故意忍住了。
  忍住不释放信息素,克制不引诱柳以童,不让柳以童体验她当时濒临溃败的感受。
  柳以童心生庆幸,她感谢阮珉雪没刺激她。
  阮珉雪还是能忍住的,柳以童则未必。
  她本就心悦于阮珉雪,身体若再被刺激,被那高达99.9%的堪称完美契合的信息素刺激……
  那么,今晚阮珉雪是真别想开那个会议了。
  柳以童可不想闯那种程度的祸,误阮珉雪的事,让阮珉雪讨厌。
  转念想到什么,柳以童脸颊更热,火烧火燎,她背抵着门滑坐下去,痴痴地想:
  只是自己单方面给一点点都那样了。
  如果两情相悦,互相诱.惑,到时会是怎样的体验,该如何收场,柳以童都不敢想。
  回到自己房间时,柳以童看了眼落地窗。
  对面的房还拉着帘,暖灯大亮,其中人影微动。
  那人多半时躺着,偶尔坐起,偶尔行走,偶尔在桌前稍坐,随后又卧下。
  柳以童有点担心那人,不知自己信息素诱发的那些刺激消退了没有,不知那人还难不难受,会不会影响工作。
  也不知那人这么晚还要维持精神,与说外语的商人谈判,该有多疲惫。
  想到这里,柳以童心疼,睡意全无,没拉窗帘,亮一盏弱灯,与对面的灯光作伴。
  几乎到了三四点,那边的人才披了外衣坐到桌前,似乎才开会。
  柳以童横竖睡不着,起床到茶水吧台,沏了壶醒神的西湖龙井,而后思忖片刻,又沏了壶安神的桂花茯砖。
  各斟一杯的茶端到阮珉雪房门口,柳以童手指空悬在门板上,怕打扰,还是没敲下去。
  她坐在厅中沙发上,边翻期末的复习材料边等,想着阮珉雪要是出来,她再问对方喝不喝茶。
  等到困倦,她实在熬不住,就用便利贴在两杯茶前分别写了品名和效用。
  然后才蜷在沙发上继续翻复习材料,直到睡着。
  再醒来时,已是清早。柳以童睁眼,见厅中一片阳光明亮,她身上暖得很,没发凉,低头看才知,是被盖了条绒毯。
  柳以童提起那毯子,见图案是几何格子的,觉得眼熟,想了会儿,才记起是阮珉雪昨夜盖过的那条。
  本该砸落不知掉到哪里的复习材料已被拾起,摆在桌面,扉页跌折的痕迹都被细心抚平。
  柳以童猛地清醒,坐起,细看桌面托盘,其上两杯茶都空了。
  她再去阮珉雪房外,见门开着,室内无人,应当是她醒前,那人就出了门。
  所以,阮珉雪或许昨晚给她披了毯子,先喝了她沏的安神茶入睡,早晨醒了,又喝了她沏的醒神茶去上班。
  明明茶都凉了,泡一整晚,该变味了。
  本挑剔的那人还是喝干净了。
  柳以童坐回沙发上,抱起那毯子团在怀中,却无法安定在她胸腔里躁动发痒的心脏。
  更喜欢阮珉雪了。
  喜欢的不得了。
  揉动间,毯子泛起淡淡香气。
  她犹豫一刹,还是没忍住,宁愿当痴.女,凑近那毯子深深嗅了一下——
  浅淡的风信子香里,掺了点馥郁的奶调玫瑰。
  柳以童嘻嘻傻笑,把脸埋进毯子里,滚进沙发独自翻来覆去。
  昨夜,在她看不见的地点,香槟玫瑰终究还是因她盛放。
 
 
第84章 零九
  期末总是校园“学术氛围”最浓厚的时刻,平日积极参与各色项目的创业者们难得收心,时常混迹酒池肉林的富二代们也得临时抱佛脚。
  萧栀子没课时几乎从早到晚都会泡在图书馆自习室,也顺便会帮柳以童占个位置。
  萧栀子不知最近怎么了,似乎冥冥被无形之力操控,让她日子顺心得多,因而她学习效率也高了不少。
  她只注意到,老大近来很低调,没再折腾任何人,消费似乎降级,不再挥斥千金,对老二态度也好了不少。虽说看着并非发自内心的尊重,面上仍会真情流露点不爽和勉强,更像得到哪种警告后不得已而为之,但要求跋扈惯了的人一朝改性本就是天方夜谭,不论是何原因,老大能收敛,对旁人而言便已足够。
  这是无形之力塑就的好事情。
  也有不好的事。
  比如现在,对坐在萧栀子面前的柳以童自习时,就有点心不在焉。平日上课总坐第一排,课后也嫌鲜少刷手机的人,此时居然时不时掏手机看。
  并非上瘾般沉迷于手机,而是频繁地瞥一眼,许是没看到期待的内容,眉眼呈些细微的失落。
  “柳以童。”萧栀子笔头伸到对面的本子上敲敲,眼神眯起窥破奥秘的犀利,“你有心事。”
  “嗯?”不知第几次从手机屏上移回视线的柳以童表情茫然,在萧栀子眼中从来是清冷孤傲酷妹的女生,面上一瞬空白,茫然的表情居然有点乖。
  萧栀子看愣了下,随后更确定自己的猜想,“你绝对有事!不好好复习,是在等谁的消息吗?”
  “……”柳以童倒扣手机,目光挪回纸上,“哪有什么消息。”
  “就是因为一直没有,才说明你在等啊!”萧栀子好奇追问,“所以是在等谁?等谁等谁?啊,难道,是上次那个漂亮姐姐?叫什么来着……”
  萧栀子忙翻刚打印的复习资料,找到时事案例的考点,其上有个她反复圈了数次的名字,“阮珉雪!……可恶我脑子里知识点都背混了,我居然记成阮女士是97年港城金融风暴的人物……”
  “……”柳以童嘴唇微动,最后只是抿着,执笔低头划本子,生硬转移注意,说,“好好复习。”
  萧栀子咂咂嘴,没追缠,只在看回那名字时,忍不住感叹,“虽说早知道财经院的学子卧虎藏龙,可是想想有个同学认识教科书上的人物,甚至这个同学还是我好朋友,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柳以童听着话,眼神飘忽一刹,夹在指缝的笔在纸上点出不成字样的墨痕。资料上许多名人的名字都被她用红笔圈出,方便定位,那些墨痕围绕着其中唯一一个,没被她着重圈出的名字:
  阮珉雪。
  自那夜她提供过信息素援助后,已过去一周多,那天后,她几乎没再见过阮珉雪。
  虽说见不到那人才是常态,毕竟那人且忙且行踪不定,连专业的财报记者都捉不到她的片影,遑论只是个普通大学生的柳以童。
  哪怕近水楼台住进“月亮”的小院,月亮不来就柳以童,柳以童便也赏不到那轮月。
  柳以童毕竟年纪小,正是最敏感多思的时期,恰逢时间点特殊,偏偏是那晚后,阮珉雪就没了影,柳以童很难不联想,会不会是自己表现不好,阮珉雪躲着自己。
  柳以童只能以自贬的方式让自己好受些:
  认为阮珉雪会躲避自己,何尝不是一种自我意识过剩?她还没重要到会让那般人物委屈回避。
  阮珉雪应该只是在忙吧……
  忙到忘记别院里还养着个大学生,这样的可能性比较合理。
  “哇,柳以童,你还不承认你有心事!”
  萧栀子突然轻声呼唤,打断了柳以童的思绪。
  柳以童闻声收神,便见空白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写着一个人的名字:
  阮珉雪阮珉雪阮珉雪……
  “啧。”柳以童执笔在那些名字上划几道线,发现根本盖不住,还欲盖弥彰,干脆将草稿本翻页,嘴上说,“我也在背知识点。”
  “你也记混97港城金融风暴和17港城金融复兴?”
  “嗯。”
  萧栀子被糊弄过去,说果然不是我一个人觉得这个知识点容易混淆!随后又看到自己在纸上罗列的区分表:详细时间地点、关键人物、标志性事件和项目,她通过如此详细的区分来加深印象,好记住两个知识点。
  转而想起对面那人在纸上重复的名字,萧栀子皱眉疑惑:
  嗯?“阮珉雪”这个名字,很难记吗,要写那么多遍?
  *
  被期末金融学子反复背诵名字的当事人,对外界的惦念并无感知,也并无所谓。
  阮珉雪早晨六点刚开完亚太区的视频会议,此时难得有片刻闲暇,倚在办公椅上揉着额侧。她不因疲倦减半分优雅,微垮的肩颈在总助敲门时,又端正起来。
  “进。”
  “阮总。”总助声音响起,将手上一杯双倍浓缩推至阮珉雪桌面,咖啡浓香在空气中氤氲开来。
  “对方提案最后那个问题,你怎么看?”阮珉雪问。
  “盛荣的CFO是在试探我们的底线。您用Q3的行业财报反将一军,回应得漂亮。”
  “不够。”阮珉雪冷静道,“他们敢那么提要求,便不可能不在条款里埋雷。漂亮的回应已然不够,我要的是滴水不漏。”
  总助翻开平板,在会议记录下备注,“明白,稍后我会将法务部的补充条款同步到您的终端。”
  “嗯。”
  总助离开后,阮珉雪起身到窗前,恰好窗外在落雨,淅淅沥沥敲着玻璃,令整座城市的景致都显得斑驳。
  她放眼望到城市的某处角落,那里座着她的小院,一些画面随着雨水滴进她脑海,是院中摇曳的花,是入夜隔院相望的灯,是对窗一双赤忱热烈的眼。
  阮珉雪提起一口气,缓缓放出,而后才在手机上按出管家的号码,拨去电话。
  阿姨汇报家中近况时,阮珉雪没打断,只有一句没一句听,待到对方说完,她脑子也放松够,这才问:
  “柳以童最近如何?”
  【柳小姐作息还和以前一样,早出晚归,但很按时。不过,她每天都会问我,您当天回不回家,我只能回答您没有吩咐。】
  阮珉雪没说话,抵着手机底部的指腹蹭了下,动作很轻,带点飘然,带点愉悦。
  【阮女士,您今日会回来吗?】
  阮珉雪凝望窗外的眼眸顿了下,想起那夜少女睡熟时她在沙发边捡到的打印册子,封面煞有介事标了期末二字,于是说:
  “不回。”
  【好的。】
  通话结束,阮珉雪转身,看回桌面,台历上许多日期都被总助标注好密密麻麻的日程,唯独一个日子,只被她亲手画了一个圈,其下备注是空的,显然那天被特地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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