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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若揭(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2:29  作者:陈西米
  酒吧后半夜总是最忙的时候,这时烂醉的顾客最多,店家要帮忙联系接送的人,送客清场后才能打烊。
  怕到时忙起来就顾不上柳以童,舒然与酒保合计后,还是决定先打之前那位司机的电话,把人送回家。
  “对,还是舍予酒吧。劳烦您来一趟。”舒然正捏着柳以童的手机和司机通话。
  恰好电视屏内播放春晚,主持人以喜气洋洋的嗓音说着祝福的话,提到“新春愿望”四个字。
  一贯喝醉如烂泥的柳以童忽然激灵坐起,醉醺醺看向舒然。
  舒然握着手机傻眼,她第一次见喝醉但能行动的柳以童,像观察某种未知生物,不知道对方可能会做出什么行为。
  “许愿?可以许愿了。”柳以童开口,吐字还算清晰,但舒然听着一头雾水。
  没头没脑说什么呢?
  接着,柳以童闭眼,双手合十,像对着蜡烛许愿,“我的新年愿望是,希望我妈妈好,希望舒然好,希望萧栀子好……”
  “……”念叨了一长串名字,居然迟迟没说“希望自己好”,舒然听着感触,又觉得好笑,搡柳以童一下,“太贪心了,新年愿望怎么能这么长?”
  “……对哦,太长了,那这个愿望先这样。”柳以童睁眼,“火柴呢?”
  “什么火柴?”
  迷糊间或许看到舒然掌心的手机是亮的,像火源,柳以童就拽舒然的手。
  “哎!我电话没挂呢你干嘛!”
  “呼……”
  柳以童对着手机吹了口,还疑惑,“怎么吹不灭啊?”
  “……”舒然也惯着她,配合地捂了下感应口,屏幕暂熄。
  “唔。”柳以童点头满意,“那我现在许第二个愿望。”
  “不是……”舒然忍俊不禁,“许两个愿望,那跟你一个愿望一次性说很长有什么区别?”
  “我不能许两个愿望吗?”柳以童眼神迷离,嘴上却坚定,“卖火柴的小女孩还能许三个愿望呢!”
  舒然险些笑出声,憋着问她,“那你是卖火柴的小女孩吗?”
  “我是卖火……”柳以童一顿,“鸡尾酒的小女孩。”
  “好好好,卖火鸡的小女孩。你许吧你许吧。”
  舒然把被认作火光的手机,重新竖在柳以童面前。
  屏幕的光微亮,映在柳以童面上。
  少女本醉红的脸陡然冷一刹,让本抱着看乐子心态的舒然都忍不住严肃。
  说出上一个愿望时,柳以童坦荡大方。
  可这个愿望,在少女唇中几次抿动,才终于得以被轻柔而郑重地述说:
  “我还有一个新年愿望……”柳以童声音听着沙哑且委屈,“我想见到阮珉雪。”
  “……”
  恰好倒计时数到一,电视屏内“新春快乐”的欢呼与吧内酒客们的呼声重叠,起哄声点燃狂欢的氛围。
  恰到好处的欢呼让舒然起了层鸡皮疙瘩,她没由来觉得柳以童这个愿望不一般。
  酒吧内吵闹,舒然已经听不清柳以童说的话,只见人嘴唇动了动,看口型像说“火柴”。
  舒然笑笑,把手机递过去,柳以童吹了下,她再按感应口给人营造吹熄的效果。
  酒客们闹腾了好久才消停一点,舒然勉强能听见周遭的说话声时,手机屏上的通话时长已近半小时。
  耳朵重新贴上出声孔时,舒然心头一紧,有种莫名的感应,她小心地“喂”了一声,对面应的还是先前那位司机,声音平淡,并无情绪波动。
  “……”
  舒然也说不清自己方才一度正期待什么,如今又失望什么,半晌才笑着和司机道歉,说柳以童太醉,闹了会儿,见笑了。
  司机只说理解,还反谢舒然的照顾,承诺车已经在路上了,马上就到。
  酒吧内有醉客起了点争执,舒然无奈,将“小女孩”暂时交由一名同事照顾,就去处理那几位客人的矛盾。
  背景音乐声掺杂电视声,城市外隐隐的鞭炮与烟火声,酒吧内觥筹交错的碰撞声,或清醒或迷醉的交谈与争执声,混作一团,嘈杂得让舒然略感烦躁。
  这是酒吧常态,舒然不欲作为,只想忍一忍。
  可不知何时,交谈争执声渐轻,酒杯碰撞声渐停,只剩悠扬的爵士乐与电视内的歌舞声,填不满偌大的酒吧,难得显出空寂。
  这清净来得突然,必有异常,舒然诧异,伸长脖子,环酒吧内一圈,不难发现,诸多不作声的顾客,正纷纷看向酒吧入口。
  舒然也看过去,紧接着就被目之所见,轻轻攫了下心脏——
  暗色风衣利落,黑发慵懒低盘,与被灯光照出荧色的瓷肌形成鲜明色差。
  来接柳以童的人气质非凡。
  是阮珉雪。
 
 
第88章 一三
  无数目光似雪花投落在入口那人身上,她却像自带屏障,片叶不沾。
  昏暗灯光衬照,阮珉雪微蹙眉的打量显得不悦,令舒然遥遥看着都心悸,呼吸都小心翼翼。
  直至阮珉雪视线锁定谁,眉心才舒展,舒然肉眼可见,那人胸膛深深起伏一回,是缓了口气。
  而后,阮珉雪越过重重注视,径直走到吧台侧边,停下脚步,稳稳站定。
  那边的高脚凳上,还瘫着又昏死过去的柳以童,和身边因阮珉雪靠近而目瞪口呆的酒保。
  “……”舒然心头警铃大作,准备过去解救某已不识好歹的小女孩,和其身边唯恐被迁怒的无辜同事,只不过,刚靠近,她就听见阮珉雪正和酒保说话,语气听起来并无不善。
  权贵多跋扈,很难不叫人形成刻板印象,连舒然遇事第一反应也是怕阮珉雪动怒,毕竟阮珉雪若要计较,以舒然的身家背景都承受不住。
  “我这边才是,给你添麻烦了。”
  阮珉雪只是语调轻和地如此说,熟稔的用词,带些家属感。
  有些人饶是和颜悦色也不减威严,让人丝毫不敢轻看怠慢,阮珉雪就是这种人。听到她这么说,酒保受宠若惊,忙摆手说不会,结果手一抬,本搀扶的醉鬼没了支撑,软趴趴滑下去。
  被阮珉雪移步贴边站着,用身体撑住。
  两人身体贴得很紧,醉鬼没自觉地拿人当拐杖、当靠背,烂泥似的黏在人身上,好在阮珉雪看着神色如常,没有生气的样子。
  舒然忙上前,与阮珉雪打过招呼,才替柳以童解释:“她其实平日不太喝酒,更不常喝醉。今天是我们这儿研发新品,我太忙没注意,才让她不小心喝多了。”
  舒然早知道这小孩在追人,虽然追得不得要领,但她能帮着掩饰点就帮着点,至少别给人留下“酗酒”的坏印象,这小孩醒了要是得知此事,怕是当场跳了。
  好在,阮珉雪很稳定,没追究没抱怨,还脾气颇好地笑笑,说:“谢谢你关照。”
  “没什么,毕竟她也是我朋友嘛!”舒然放心,随即又问,“要我帮您把她扶上车吗?”
  阮珉雪摇头,“我自己来就好。新年快乐。”
  “哦,好。”舒然都做好搭把手的准备了,阮珉雪这么说,她就收了手,“您也是,新年快乐。”
  舒然本潜意识觉得阮珉雪身子骨脆,怕是撑不起柳以童那样的高个,然而阮珉雪看似柔弱,实则扶起人时,比她想象中稳得多。
  也是,在商界厮杀到那地位,不养点薄肌衬气质,身娇体软的根本镇不住场。
  要不是那醉鬼不知到底有没有意识,脚底虚浮走得歪歪扭扭,总往人身上挂,便宜都占尽,阮珉雪怕是能走得更稳。
  舒然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不由得偷笑,想,也就是人阮姐不计较,要不甩她一巴掌,怕不是要哭很久。
  不过,阮姐应该不会打柳以童。舒然有这样的直觉。
  有掠夺的权势却不强取豪夺,有镇压的力气反纵她蹬鼻子上脸……
  好嗑。
  这样的念头刚闪进脑海,舒然就警觉,嗯?怎会如此,我平时可不好这口!
  她当即反省,却意识到,自己在稍早一些时就不对劲了:
  反正柳以童名花无主,谁照顾柳以童都合情合理,但她和阮珉雪刚才的对话,却已然建立在某种“归属权已定”的默契上?
  “老板,”酒保提醒,“那边顾客又吵起来了。”
  “哦。”舒然回神,起身,嘟哝一句,“事已至此,祝99吧。”
  酒保:“?”
  *
  将柳以童丢进水温适宜的浴池里时,阮珉雪发酸的手臂终于解脱。
  其实柳以童不算重,她还不至于扶不动,只是这清醒时很乖很静的女孩醉之后很不配合,要控制醉酒之人的身体,需要额外的技巧和力量,这花了阮珉雪不少力气。
  站在浴池边时,阮珉雪还在喘,全身肌肉都在泛乳酸,她业余再怎么锻炼,omega的体质终究还是差alpha一截。
  好在池子里的女生很安静,目前看来对阮珉雪构不成什么威胁。
  否则阮珉雪现下怕是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咕噜。
  一声气泡响起,阮珉雪回神,见池子里的醉鬼滑下去几寸,嘴已经被水面淹没。
  “……”她无奈叹一口气,也顾不上脱衣,一步迈进池子里,就去捞人。
  柳以童不知是不是故意,依旧很不配合,与阮珉雪拉扯。
  本和衣入浴的柳以童自己湿透,也不让阮珉雪全身而退,挣动间水花四起,把阮珉雪衣服打湿。
  “柳以童。”阮珉雪警告似的轻轻唤了声。
  柳以童这才静了下,睁开迷离的眼,似是刚醒。
  ……好吧,没醒。
  至少清醒状态的柳以童,从不会咧着嘴冲阮珉雪嘿嘿傻笑。
  “柳以童,醒了,就自己把衣服脱了。”阮珉雪说。
  “好啊。”柳以童点头,“那你呢,你也自己脱吗?”
  阮珉雪哽住,少女这理所当然的邀请像一把钥匙,打开她记忆枷锁,一些才压抑不久的画面随水池蒸腾热气一同翻涌上来。
  那晚好像也是这样,虽说光线昏暗,但少女湿漉漉的眼眸被一丁点光都照得格外亮,让人很难招架。
  缠着她的发热身体像一把剔骨的刀,将阮珉雪多年的自持与原则逐一剔除,她毫无章法地求她,她却无法说出拒绝的话。
  之后的事意料之外,却也顺理成章。
  只是少女醒来后的态度让阮珉雪讶然,她不至于因一个小孩事后的抗拒受伤,但她知道自己做错了,那般低级的错误她不欲再犯。
  于是阮珉雪直白道:“让你脱衣服,不是要做什么,只是要让你洗澡。”
  “你不洗澡吗?”
  “……反正不会跟你一起洗。”
  柳以童笑意淡下去,撇着嘴开始不高兴。
  阮珉雪看她一会儿,还是没心软,转身正要出浴缸,结果背后横抄来一双手臂,拦腰锁住她。
  阮珉雪轻挣了挣,果然甩不开,便只站在水中,喝令柳以童放手。
  然而她强硬,喝醉的人便也强硬,一只手臂绷紧了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探上来,从衣领开始解她的扣子。
  指头还沾着浴池带上来的温热的水,淌到她胸口,将衣料打湿,阮珉雪低头看见时怔了下。
  解扣的手指她已算熟悉,托举过她,探寻过她,此时依旧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生得很漂亮,却让阮珉雪移开视线。
  “柳以童,松手,让我走。”
  柳以童没说话,只固执地抱着阮珉雪。
  浴室内热雾弥漫,香氛缭绕,尽湿的衣衫坠着两个女人的身体,勾勒轮廓,紧贴的两具躯体像是穿了,又像没穿,遮蔽聊胜于无。
  柳以童其实醒了点。
  被丢进水中时醒了知觉,被阮珉雪冷声喝止时醒了神智。
  酒精被热水加温,后劲更足,让柳以童更清楚地面对自己此时的欲望与愤懑——
  怀抱着心心念念的人,温香软玉在手,多年的渴求在她骨髓中流窜,她却听见对方试图抽身,让她放她走。
  凭什么?
  本以为这晚气氛如此好,她终于能争取到惦记已久的“自证机会”。
  证明她能让阮珉雪快乐,证明她比那个人好。
  柳以童第一次懂何为因爱生恨,凭什么阮珉雪能给那个人机会,却一次机会也不给她?
  凭什么阮珉雪能与那个人交颈缠绵,此时与她浴水贴身,却还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不要。”柳以童苍白地抗拒。
  说出的话不知是否有酒精或水温的加持,听着很潮湿。
  她本是想耍赖,结果好像有效,她能感觉到,怀里本绷直的人抱着软了些。
  “柳以童……”不是错觉,连唤她的声音都柔了点。
  “不要,好不好?”于是柳以童卖乖,以退为进。
  阮珉雪就着在人手臂的拘束转过身来,本想跟她说什么,但柳以童不想听,攀着人的身体站起,迷迷糊糊就将嘴唇贴上去。
  亲到了。
  柳以童小心地吮了吮,察觉怀里的人安静地待着,没有推拒她,嘴唇柔软地任她亲吻。
  没有拒绝,就是一种信号,就是一种答案。
  柳以童遂愿,试探着探舌,那人没抵抗,纵她胡闯,短暂地迎合过她。
  直到她的手指再往下探,试图剥离那些碍事的衣物时,阮珉雪才再推开她。
  阮珉雪侧过脸,急促地呼吸,面颊已有潮色,却硬逼自己清醒。
  柳以童又被拒绝,有些难过,软着嗓子问:“我是不是亲得不好?你教我好不好,我很聪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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