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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若揭(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2:29  作者:陈西米
  亲吻间,嘀一声,门开,两人相拥着倒进玄关,门又自动合拢。
  花散了一地。
  二人在黑暗中渴于彼此。
  濒临窒息。
  分开时都热切地喘,柳以童有些意乱,眼神迷离描绘着被自己压住的阮珉雪的脸。
  阮珉雪笑着推她,说要洗澡。
  柳以童的热这才散了些,且不说今天拍了一天戏,现在两人都滚到地上了,就这么下去确实不太好。
  她起身,阮珉雪也坐起,等人站起来要走,柳以童神魂颠倒地跟过去,直跟到浴室门口。
  阮珉雪回身要合门时看到了尾巴似的跟着的柳以童,笑着问她:“你也要进来?”
  听着真像是邀请。
  柳以童忙不叠点头。
  阮珉雪严肃几分,“但你要保证在浴室里能忍住。”
  柳以童就止步不前了。
  她哪能忍住。
  见少女老实了,阮珉雪被逗笑,踮脚在人额角亲了一下,哄小孩似的拍拍她脸颊,便钻入浴室将门虚掩。
  柳以童没听到落锁声。
  只要她一推,门就能开。
  磨砂玻璃内,水流潺潺响,旖旎的灯光勾勒那人窈窕的曲线。
  柳以童低头,耳廓在水.声中着了火,她恨不得阮珉雪锁门呢,至少不会留个似是而非的钩子钓着她。
  终归不急于这一时,柳以童也忙去洗澡了。
  她出来时,阮珉雪早洗完,随性披了件浴袍,腰带也不好好系拢,胸前交领松松垮垮。
  彼时女人正坐在餐桌边,手上戴着黑胶皮手套,半背的款式,与浴袍袖口一起半遮半掩,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手腕。
  她在玩那些花,碟子中许是装了液氮,薄烟袅袅,她倒悬着一朵玫瑰在那些散着冰寒的雾气顶上,饶有兴致地打着转。
  分明只是指头撚着花,绕着虚无之雾打转,但那漫不经心的表情,和微显寸劲的手法,自成一种冷淡的性.感。
  啪。
  冷冻的花瓣被女人以指尖碾碎,发出脆响,噼里啪啦落于碟子上,下了场花雨。
  与花碎声一起崩断的,还有少女的神经。
  被阮珉雪牵回主卧时,柳以童脑子都是混沌的,直到手上被挤了冰凉湿润的软膏,少女才被激得回神。
  “这是什么?”柳以童问。
  “手膜。”
  阮珉雪摘了手套,边答,边以裸指为她涂抹开那透明胶质。
  涂手膜时,女人翘着的那边腿肌被膝盖挤得微微变形,看着手感很好,那只脚上拖鞋半挂不挂,露出后脚跟细腻的肤色,剔透得像是蜜桃软糕,看着口感很好。
  柳以童又有些急,像没经历过延迟满足训练的小狗,“这手膜要多久能洗掉啊?”
  “大概,二十分钟?”
  “……”
  阮珉雪见少女板下脸,不高兴了,才亲昵贴近哄似的,说:
  “我不会让你无聊的。”
  “嗯?”柳以童本耷拉的眉眼抬起些。
  阮珉雪便端起床头那盘碎掉的玫瑰花,狡黠一笑,说:
  “先让我玩会儿。”
  “……”
  阮珉雪用那些碎花,在柳以童身上作画。
  以绕花类似的手法,摩挲,纠缠。
  被液氮冰镇过的碎片边缘有一点点锐,落在少女的肌肤上,体感是微凉且微尖,适量的疼痛让柳以童的每寸神经都适时绷紧。
  待花被她体温暖化,变得柔软,又被她体温加热,散发出宜人的芬芳时,她本绷紧的神经又转瞬放松,进入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爽。
  等她放松,阮珉雪复又洒新的花瓣落上,于是少女神经再度绷紧,进入新的循环。
  花被玩完时,柳以童都已失神。
  她怔怔盯着墙面挂钟,察觉时间早过了二十分钟时,才愤愤坐起,也不直视阮珉雪,对着空气咬牙切齿说了句:
  “等着。”
  阮珉雪笑着目送她,在背后留了句,“我等着。”
  柳以童洗干净再出来时,阮珉雪已在床头码开一排指套,大方问她:
  “你喜欢哪个?”
  柳以童沉着脸走过去,目光随意在那些小格子上扫一眼,大致看过,都是不同的香味,便重新定格回阮珉雪脸上。
  少女欺身而上,热烈吻上她渴久的女人,手一扫,将那些小片聚于一块,随手捞了一枚,看也不看,边吻边撕包装。
  威胁的话语含在口齿间,听着都缱绻:
  “不选,”她含着吻说,“反正都会用完。”
  *
  荒唐。
  比阮珉雪周期那几日的“蜜月”还要荒唐。
  至少那几日有一人是不清醒的,所有疯狂原始的行径都可以被“迷蒙”合理化。
  而这夜直白天,她们是清醒的。
  甚至连信息素都没怎么散发,没有任何激素的催熟,她们凭本能的爱意行动。
  唯一可以休息的时间,大概就是其中一方困得睡去,另一人就会安静地拥着她。
  小睡不了多久,就会被对方吻醒,而后相拥着缠。
  清醒地沉沦,清醒地迷醉。
  一整天。
  中场休息时也不知道是几点,她们拉着帘子,甚至都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
  浴室冒着热气,她和她坐在浴缸面对面,共享水面飘着的一船甜点和茶水。
  阮珉雪快脱水了,泡进水里喝了点茶,干燥的嘴唇才恢复点润色。
  柳以童自知理亏,想主动喂人点蛋糕,结果右手抖得不像话,她脸一赧,换成左手持勺子,结果左腕也不太使得上力。
  这才意识到有多不可理喻,她抬眼心虚看一眼阮珉雪,见对方懒懒仰在浴池沿,修长细腻的手臂搭在池边,白腻的皮肤上几点吻痕和齿印。
  柳以童眼观鼻鼻观心。
  那边阮珉雪当然看见了少女的窘迫,故意掰着手指算,“主卧落地窗边,浴室洗手台边,餐厅流离台上,泳池的躺椅上,书房的……”
  柳以童不想听了,头一低叼了口奶油,就以唇渡到阮珉雪口中,堵了对方的嘴。
  这个吻甜腻且温热,难得不耗能量,还能给她们充饥。
  分开时,柳以童许是补了糖分,求饶的声音都带点软糖味,“别算账了。我做的不好吗?”
  阮珉雪轻笑,抬手持小勺剜了块奶油,却塞进少女口中,少女不爱吃甜,本能反应是一怔,结果就被阮珉雪以唇覆上来。
  本来不爱吃,你争我抢的,就唯恐吃亏,很快瓜分完了。
  阮珉雪边吻她,边喘着说:
  “你做的很好。好到我想算清,还有哪里没去过。”
  “……”
  柳以童被哄高兴了,又迎着吻上去。
  她杀青了,对方还没,想到这天结束,就不能时时刻刻黏在一起了,哪怕现在还抱着阮珉雪,柳以童就已经开始想念阮珉雪。
  好在,这段相拥足够充盈,柳以童在心里提前存了分期,之后短暂的分别之苦,她会以这两夜一天攒下来的甜来消解。
 
 
第61章 想念
  离开湘横前,柳以童特地去拜访了何森,并非为了告别,湘横作为影视资源集中的城市,她若还想走演员这条路,免不了常来此地。
  对此,何森的态度却比她乐观得多,认为柳以童无论是体检数据还是面诊状态,都肉眼可见地好转,就算短期内何森真得到柳以童的告别咨询预约,也不会惊讶。
  “一段咨访关系结束或转移,都很正常。不要想着照顾我‘生意’,觉得亏欠我‘人情’,刻意拖着不断哦。”
  大抵因与少女熟悉,何森这番话其实有点过分直白,敏锐指出少女没说出口的心思。
  “……”柳以童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说自己目前还需要帮助。
  咨访结束本也并非突兀戛然的截断,何森只给柳以童推荐了沪川当地同为心理医生的老同学,并在征得允许后将体检档案同步。
  料理好湘横当地的琐事后,柳以童才乘机返回沪川。
  她先去探望了柳琳,不意外的,阮白英也在。柳琳记忆错乱,看不出所以然,但阮白英眼尖,一眼看出她状态不一样,夸她气色好。
  柳以童是有点心虚的,毕竟她的好状态是从阮夫人的女儿那汲取的,她还没想好如何坦白这件事,对方是阮珉雪的家属,是否坦白的决定权终究在阮珉雪手上,便先按下不表。
  探望过两位女士,柳以童才返回舒然的公寓,与阔别多日的朋友兼经纪人见面。
  她这次回沪川是舒然要求的,得知柳以童杀青,舒然准备将这段时日拉拢的资源一股脑全塞到她手上。
  第一个资源,自然是Yvonne先前说好的高定私享会,时机恰好,就在小几日后。
  挑礼服时,柳以童手机铃响了下,少女动作很快,敏捷掏出手机瞥了下屏幕,确定发信人后,一瞬振奋的眼皮耷下去,又缓缓将手机收回口袋。
  那边正选款式的舒然听到手机铃时就看过来了,便目睹柳以童这一连串小动作,她好奇问:
  “不是期待的人的消息?”
  柳以童眨了眨眼,一时没说话。
  那边舒然摸着下巴装侦探,“容我推理一下。如果是重要的工作,你现在商务都要经我手,没我不知道的。那就是私事……”
  眼前一亮,舒然摆指过来,“你恋爱了。”
  “……”好快的推理。
  不知有没有年轻女孩八卦本能的加成。
  “没否定!”舒然双眼更亮,跳过来,拽着柳以童手肘,“你居然真恋爱了!我以为你要揣着你对阮姐的暗恋寡一辈子……”
  噎住。
  舒然领悟了什么,捂住嘴瞪大眼,几乎要靠屏住呼吸,才能避免她的惊呼随气流一同溢出。
  虽然接待她们的这家高定也是Yvonne指名合作的,此时除她们并无外客,她哪怕叫出声也不会扰民。
  “柳、以、童……”舒然克制地压着气音,兴奋得直跺脚,难以置信地问,“你们真的……”
  “嗯。”柳以童第一次和朋友谈论关于恋爱的事,有点陌生,有点不适应,更多的是分享后翻倍的窃喜与羞赧。
  “就‘嗯’?还给你装起来啦!”舒然耸她肩,开着玩笑故作高深,“那我也装。我不意外,我早知道你们会在一起的。”
  “真的?”柳以童故意反问。
  “……好吧是假的。”舒然嬉笑,“我确实没预料到阮姐真会和你在一起,但是,阮姐恋爱对象是你,我也是真的不意外。”
  “嗯?”
  “柳以童你真的很没有自知之明。不自知到有时候都让人来气!”舒然性子就这样,真诚热烈,脾气来得也快,“我才不想解释为什么不意外,怕夸你给你爽到,然后你转头就忘。”
  “……”
  柳以童没说话,低着头赧赧笑,她大概知道舒然是什么意思,心底感激,但有些话说出口肉麻,她不太习惯。
  她最后只说,“不会忘的。”
  舒然当她是回应前面那句,还气着,继续在样品模特间逛着挑款式,“不忘我也不夸。”
  “好好好,知道了。”
  其实这辈子,对柳以童好的人真的不多,以至于哪怕有人对她三分好,她不会自恋地顺势与人攀关系,但事与人都会惦记一辈子,心心念念找机会还上。
  最后舒然给她敲定的是一条根据现有样品改定的一件Schiaparelli黑丝绒阔腿连体裤。
  腰线收得极窄,背部镂空,却以金线横托微隆的脊骨,显出些锋锐,没有裙摆的累赘,裤腿比任何晚礼服都更具流动感,随着步伐漾开细微的波纹。
  柳以童本就冷调的皮肤被黑色衬得愈亮,黑发拉直更添飒爽。
  以至于宴会厅里,当Yvonne挽着她的手走入大门时,无数视线投来,不知她是哪家初出闺阁的名门千金。
  高定私享会本身更具专业分享的意味,柳以童先前没接触过相关知识,来这儿倒是被好好上了一课。
  而私享会后的宴会则更多带有社交性质,几乎是这种名流云集的场合必不可缺的环节。
  三角钢琴旁不知哪位杂志主编正剪着雪茄,与对面捏香槟杯的畅聊服装的剪裁设计。
  某位西装革履的绅士正夸奖一名女士的孔雀石耳坠,女士笑纳奉承,顺势问起对方近期邀约的主推产品模特。
  Yvonne像先前引她见艺术馆内的贵客一样,带她打了一圈招呼。
  其实有点难,短时间要记住大量初次见面之人的容貌、姓名与重要信息,是对记忆力的考验,但也容不得柳以童疏失,这些人都是她怠慢不得的。
  厅内人太多,且有亲疏之分,Yvonne没给她引荐所有人,只大致逛一圈,就临时被人叫走,许是接待更重要的贵客。
  好在她应对得出色,初见时礼貌端庄地笑,待独处时有人经过,顺势与她碰杯,她会准确无误地唤出对方的姓氏与称号。
  见到宝胜银行那位老经理时,柳以童是有些惊喜的,二人虽说不算深交,但在这种场合对柳以童来说至少算是熟人。
  宝胜经理看好这位势头正猛的新秀,带她上了人流稀少的二楼。
  这种级别的场地安排都有严格的讲究,二楼之所以人少,自是存在隐性的筛选机制,以柳以童当前的身份资历本不配上楼。
  是故,当她得知宝胜经理要引荐的是英国卡文迪许公爵、Royalis Jewels品牌主理时,难免心生惶恐。
  但她能镇场,大场面不露怯,自然同那公爵行礼。
  她虽没上大学,以前做家教苦修过口语,基础的日常用语发音还称得上流利地道。
  那老公爵虽身份显赫,却异常亲和,不知是待她如此还是待人都这样,与她交谈很是体贴,不刻意用长难句,基本没让经理帮忙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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