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昭昭若揭(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2:29  作者:陈西米
  不过,也好在,是这种表情,阮珉雪应该看不出来,她状态不算好。
  然而那边,阮珉雪微微偏头,目光变得专注起来。
  对面不说话,细细观察这边,柳以童因而紧张,不知自己是否露出破绽,又惋叹女人太敏锐,好像什么都逃不过这双眼。
  【你很累吗?】
  阮珉雪说话时,伸手敲了两下屏幕,像是隔着屏幕触摸她。
  叩叩的闷响险些敲碎少女的心防,柳以童有一瞬想不管不顾凑上去,贴着屏幕,好像这样就真的能被阮珉雪触碰到。
  但她脑子还没被信息素烧坏,没有这么做。这天与太多人周旋,她本疲惫,阮珉雪一眼就能看出她累,让她觉得熨帖。
  于是开口时声音都有点哑,她坦白,像是撒娇,想讨一份安慰:
  “你陪陪我就好了。”
  阮珉雪真就陪她了,许是把剧本带回酒店,边翻边讲起这几日的拍摄进度,不消几周就能结束。
  柳以童边走向床,边认真地听,阮珉雪说什么她都觉得很有意思,哪怕对方拿着说明书读,就凭这把嗓子,她也会听得很专注。
  【后期制作大概一个月的时间,之后就会进入宣发流程。你要抓紧这段时间养精蓄锐,以光鲜姿态亮相。】
  “好。”
  柳以童在心底暗暗敲定ddl,她要在一个月之内,搞定孙超兴的事,而后再无后顾之忧,坦坦荡荡站在阮珉雪身边。
  阮珉雪却在此时抿了下唇,眼睛微眯,声音突然沉下几分,冰镇过似的,冻得柳以童一抖:
  【柳以童。】
  那人用那样的声线叫柳以童全名,让少女有种神经被拉扯的刺激。
  柳以童本能在床边坐得端正,等待抽查似的。
  【你靠近镜头。】
  柳以童听话照做,凑近一些。
  【往左转。】
  “……”
  【再往右。】
  “……”
  【柳以童。】
  “……嗯。”
  【你生病了?脸好红。】
  本来注射过抑制剂,本来刚洗过冷水澡,柳以童都已经好了。
  结果看到阮珉雪,她又好不了。
  身体像一把遥控的枪,扳机却在阮珉雪手上,只要女人进入她视野,机关就会触发,扳机叩响,她的身体就会失控。
  室内渐渐弥散出风信子香,柳以童庆幸对方闻不到,又可惜对方闻不到。
  “嗯。”柳以童只好坦白,“我太想你了。”
  【想我想到脸红?】
  “嗯。”
  【想我想到声音发哑?】
  “……”柳以童一哽。
  【想我想到……】阮珉雪视线顺着屏幕滑下去,【锁骨也红了,肩膀也红了。】
  说这番话时,阮珉雪刻意使用了非常冷淡的声线,与方才读剧本时无异。
  只是在客观描述出现在柳以童身上的现象,毫无旖旎之意,可偏偏内容字字句句都是少女渴求她的细节。
  这种矛盾的反差,形成一种性冷感的张力。
  让柳以童好不容易压抑下去的欲念重新翻搅起来,让她直面自己不容忽视的需求。
  【很可爱。】
  在柳以童擅自评价自己的欲望不堪时,阮珉雪淡淡给出这句评价,解救了她。
  她对她有这样的想念,居然是可爱的。
  【当然,如果能再坦诚一点,会更可爱。】
  柳以童脑子更加迷糊,混沌一片,在阮珉雪面前,她毫无防备,马上着急地问:
  “我要怎样才算坦诚?”
  【柳以童,我和你现在算什么关系?】阮珉雪没答,只反问。
  “是,恋人。”
  【恋人之间,想念彼此,应该怎么办?】
  “应该……”柳以童想起傍晚花束的小把戏,“说出来。”
  【还有呢?】阮珉雪循循善诱。
  但说到这一步,柳以童就卡住了,她恋爱经验太少,根本不知道,想念说出来之后,还要怎么办?
  如果人在面前,或许还能亲上去抱上去,现在不在面前,还能怎么办?
  阮珉雪很耐心,垂眸等着她,见她有些为难,可怜兮兮地皱着眉,才笑着教她:
  【可以提要求啊。笨。】
  柳以童一激灵。
  阮珉雪通常不以负面词汇刺激她,现在偶尔说她一次笨,听着都很宠。
  柳以童觉得自己有点怪,居然被骂爽。
  “我可以提要求吗?”
  【嗯哼。】
  “什么都可以吗?”
  阮珉雪微微歪头,“悉听尊便”的从容,呈现一种无与伦比的强大与包容。
  让寡爱的少女相信,面对眼前这个人,自己提出多么过分的要求,都不会让对方觉得冒犯,自己进行多么贪婪的索求,都会得到对方的许可和满足。
  于是,柳以童也纵着自己的性子,提气,嗅着一室花香糜.烂,说:
  “你可不可以,隔着电话,弄给我听。”
  【?】
  阮珉雪本游刃有余的表情错愕一瞬,本柔柔弯着的眼睛都睁开。
  像休憩时被不速之客惊醒。
  柳以童也被惊醒。
  她张开嘴,喉咙里只挤出破碎的发音,她意识到自己的要求多么荒唐,对面是什么人,自己又是什么人,往坏了想,对面若还对自己有戒备,自己岂不是踩了雷……
  【可以是可以。】
  阮珉雪轻轻的应允,让柳以童身体里的火一瞬爆燃。
  少女鼓起勇气看回去,就见对面阮珉雪依旧慵懒笑着,却带点刮目相看的味道:
  【虽然不是我期待的要求,但你胆子比我想象中的大,不错。】
  柳以童的脑中只剩两个问题:
  一是,阮珉雪原本期待什么要求?
  二是,阮珉雪原来喜欢胆子大的?
  柳以童没敢让人视频弄,怕太刺激,自己会暴走。
  她挂了视频,以电话拨过去,女人的声音离耳朵好近好近,呼吸都喷在麦上,沙沙的,柳以童听着觉得好烫。
  海妖的歌声莫过于此。
  哀婉柔长,人鱼尾巴扫过潺潺海面,水声都撩人。
  低吟像是铺出一条通往海底的阶,引听者自愿走入深海,溺毙其中。
  柳以童将卷成条的薄被当作恋人,抱紧,用力,再用力,直到脱力,身体细细密密地抖,眼角因高热渗出点水汽。
  阮珉雪弄完也没挂电话,柳以童听着那人从急促到平缓的呼吸艰难入眠,满室的信息素气味浓郁到她快窒息,身体热到室温调得再低也无法缓解。
  这晚她睡得很差,中间惊醒好几次,醒来时听到阮珉雪的呼吸声,她就又安心些。
  结果凌晨又惊醒,这次她醒来,更难受,心脏都膨胀,逼得她忍不住“呜”出声,看到坠落床面的手机屏亮起,才想着通话没断,可能会吵到阮珉雪。
  但阮珉雪那头传出轻轻的脚步声,高跟鞋底叩着硬地面的,不像在室内。
  柳以童瞥了眼窗户,遮光帘缝隙透的光还不扎眼,没想到阮珉雪这么早就出门了。
  【醒了吗?】声音传过来。
  柳以童忙接,“醒了。”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刀割过似的。
  年轻的alpha真的经不得憋。
  叮咚——
  门铃陡然响,惊破凌晨的寂静。
  柳以童哪能想到这么早有人按门,没防备,吓一跳,正要告知阮珉雪,却听见那边先开口:
  【柳以童,开门。】
  柳以童愣住,心跳骤停。
  她手机还摁在耳边,赤脚下床,噔噔往玄关处跑。
  不待开门,她先听到隔着一门的距离,外头依稀的女声,与手机里的完美重叠:
  【我在门外。】
 
 
第63章 失控
  阮珉雪刚进屋时,先皱了下眉,室内信息素浓度已然超标,让作为omega的她本能产生危险排斥,脚步顿在门口的地毯上。
  她抬眼看到面前的少女松垮的睡袍领口开敞,曝露空气的皮肤被火燎过似的泛红,眼眸湿漉漉的,低着头抬眼看她,无辜委屈,叫不了解的看了,还当这孩子精通示弱之道。
  阮珉雪不进来,柳以童也一动不动。
  分明欲求就悬在嘴边,亟待滚出,偏偏抿着唇一言不发,以退为进。
  谁说这不算一种精通呢?
  还是无师自通的那种。
  “柳以童,”阮珉雪叹气,“你真的把自己照顾得很差。”
  阮珉雪上前一步,将手包丢在地上,抬起双臂,挂上少女的脖颈。
  这一步主动的信号足矣,柳以童知道她没被自己吓到,甚至还愿意接纳这种状态下的自己,血液里短暂压抑过的那些冲动如被鸣鼓振奋的士兵,轰鸣着碾过理智。
  “对不起。”柳以童边吻她边道歉。
  阮珉雪在对方急切的缠中,于间隙里艰难开口:
  “你这是在为什么道歉?”
  “……唔。”柳以童亲满意了,才迷糊地说,“因为你生气了,所以我道歉。”
  “……”
  阮珉雪咬她下唇,咬得有点重,让少女呜一声,可怜兮兮。
  “柳以童,别当我是‘好好好我错了’就能哄好的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柳以童声音黏黏的,“我只是……我很笨,不会谈恋爱,姐姐。”
  被信息素驱使的人,什么话都轻易说得出,一声姐姐叫得格外自然顺畅。
  “只要你不生气,我怎么都好。真的。不仅仅是道歉而已,我可以做一切,任何一切。”柳以童边说,嘴唇边在阮珉雪颈侧轻轻地磨。
  她真的好想她。
  比她预想的还要想。
  她以为自己能控制好,可当她出现时,她所有的预设全都无用,全都失控。
  爱是会失控的。
  “人贵在自知之明。”阮珉雪轻笑,“知道自己不会谈恋爱,是好事。”
  “你教我吧。我学的很快的。”
  “……回房间去吧。”
  “嗯,嗯。”
  柳以童很渴,渴得有点凶,但阮珉雪让着她,任她逞凶。
  易感的alpha只在偶尔回神时,记得要轻,奈何神智多数时候不在线。
  她只记得耳边女人的声音时而婉转,时而哀哀。
  或许是加上先前注射的抑制剂生效,最迫切的那股欲.望也得到疏解,柳以童这次周期如猛虎,来得快,退得也快。
  阮珉雪是凌晨到的,结束时,刚过正午。
  系扣子时,床边的女人有点倦意,躺在床上的柳以童伸手过去,想触一触女人眼下的小片淡青。
  但眼周的皮肤毕竟特殊,柳以童手指悬在其上,没轻易碰下。
  倒是阮珉雪轻轻闭起眼,纵容她继续,她才敢这么做。
  手感与这人身上其他皮肤无异,细细的、薄薄的、软软的,但柳以童就是有种特别的感觉:
  这是阮珉雪的小瑕疵,别人看不见,别人也不配碰。
  但柳以童有资格,被信任,阮珉雪允许她碰一碰。
  这让柳以童觉得真实,觉得阮珉雪是真实的,觉得陪在阮珉雪身边的自己也是真实的。
  “要马上走吗?”柳以童有点舍不得。
  “本来只请了半天假,来看看你而已。”阮珉雪穿好衣服,起身。
  柳以童收回手指,在被底蜷了蜷,那她还是耽误了阮珉雪的正事。
  “不过,”阮珉雪不太放心,又看她一眼,“你真的没事了?刚才那么凶,我以为……”
  “真没事。”柳以童坐起,认真说,“我已经好了。不信,你检查。”
  她没说谎,她真没事,抑制剂生效,经阮珉雪信息素安抚,她一点异常也不剩了。
  阮珉雪能感觉到alpha周身的信息素流动趋于正常,只是仍皱着眉。
  这人不语时的垂眸是一种温柔的围猎,能穿透少女所有防备,又不急着拆穿。
  让柳以童不自觉开始整理衣领,无意识摩挲手指,而其依然沉默,连呼吸声都轻得像是故意。
  不知到底有没有看穿什么东西。
  “柳以童,给你个任务。”
  “嗯?”
  “照顾好自己。”
  “好。”柳以童点头。
  “任务完成不好,我会问罪的。”
  “保证完成任务!”
  阮珉雪走了。
  柳以童趴回床上,发了许久的呆,只觉得阮珉雪好厉害。
  阮珉雪什么都很厉害,各个方面,无懈可击。
  让柳以童稍稍对比都相形见绌,只觉自己是侥幸捡了举世无双的头奖。
  捡来的财富,没有匹配的认知做支撑,终究会挥霍如流水,是守不住的。
  是故,柳以童时常陷入恐惧,她何德何能,能和阮珉雪成为恋人?
  她最熟悉的亲密关系模式,是从父母那里学来的,父亲是蚊子,是蝙蝠,趴在母亲身上吸血,直到将母亲吸干,奄奄一息。
  那是她坚决不愿再重蹈的覆辙,她不允许任何人吸阮珉雪的血,包括她自己。
  阮珉雪教会了她一点点新的模式,上位者包容下位者,施予下位者,给予下位者,可下位者惶恐,心里总有一个疑惑,自己给了上位者什么?
  与其惶惶,不如自己也成为上位者,或至少成为上位者的守护者,平等地站在阮珉雪身侧,让这段关系势均力敌强强联合,而非高岭之花单向的坠落和扶贫。
  为此她可以把自己架在火上淬炼,直到被铸成一柄利刃。
  柳以童承认,这是她不可理喻的个人英雄主义,这场试炼,仅与她自己一人有关。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