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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若揭(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2:29  作者:陈西米
  “柳以童!校考感觉如何?”
  “传闻你只报考了沪影一所学校,是否过于冒险?”
  “有消息说你为备考推掉了三部戏约,是否属实?”
  “近期关于你和阮珉雪的恋情争议……”
  最后一个问题略显尖锐,柳以童蹙了下眉,轻声打断:
  “这还有争议?在谈啊,争议什么?”
  记者们难得被怼得齐齐愣了下,许是没料到这个岁数的小孩面对媒体竟如此大胆,也没料到内娱竟有女星提起恋情态度如此坦然。
  紧接着就是一阵引擎咆哮声粗暴截断双方对峙。
  所有镜头和头颅齐刷刷转向声音源头。
  线条冷峻流畅的白色法拉利在阳光下流光张扬,分明是浅色调,存在感却压得人产生点窒息感。
  副驾驶车门向上旋开,主驾驶车窗摇下,静养消失了小几个月的阮珉雪就这样出现在众人视野里。
  柳以童最先反应过来,小跑到车边,以旁人听不见的音量,轻轻唤了声“姐姐”。
  阮珉雪自然伸出手,熟稔拂开了柳以童脸颊边被汗水和闪光灯蒸腾得凌乱的碎发,指背轻轻刮过少女微热的皮肤。
  这动作短暂微小,却瞬间惊醒数名记者,数不清的镜头纷纷捕捉这无需言表的亲昵。
  “上车吧?”阮珉雪声音很轻,却带着种奇异的穿透力,屏蔽周遭喧响,清晰落入柳以童耳中。
  柳以童立刻点头,乖巧绕边上车。
  就在阮珉雪手重新搭上方向盘时,阳光落进车窗,女人指缝闪了一下。
  一个记者眼尖,认出阮珉雪左手无名指上是枚铂金指环,正中嵌着黑欧泊。
  这惊鸿一瞥如同投入滚油的水滴,瞬间点燃了新一轮的疯狂——
  “戒指!阮珉雪手上戴着戒指!”
  “是婚戒吗阮老师?!”
  “两位是否已经秘密结婚?”
  “柳以童怎么没戴?结婚对象是她吗?请回应一下!”
  快门声和追问声如沸溅热油,怼到窗边。阮珉雪轻声说了句“别影响考生”就关了窗,那些人还非要抵上玻璃,悬挂很稳的车都被推得险些晃,没分寸得令人烦躁。
  柳以童置若罔闻,上车后,将门严丝合缝地关上。刹那间,山呼海啸般的噪音被切断,世界被隔绝在外,只剩下车内令人心安的静谧。
  阮珉雪没有立刻发动车子,只开了副驾的抽屉,柳以童懂她,主动取了其中的首饰盒,将进考场前取下的戒指重新戴上。
  与女人手上的是一对,从保加利亚回来后,阮珉雪就打了一对,两人一直戴着。
  柳以童压着手悬空,阮珉雪笑了笑,左手探过来,覆在柳以童手背上。
  两枚戒指在交握的指间轻轻相触,发出微不可闻的、悦耳的轻响。
  她们的安稳无需向任何人特意证明。
  车启动,甩掉那些苍蝇般偷窥幸福的无礼镜头,将纷争弃之脑后。经过一家花店时,柳以童突然叫了停。
  少女再出现在店门口时,已捧着一大束花,静静像在等人。
  阮珉雪从车窗看到时,愣了下,她不知道对考生才有特殊意义的这天,柳以童怎么反给她送花。
  但她还是开了门下了车。
  隔着一小道街区的距离,阮珉雪看清少女怀中的花色,蓝紫色,一小簇一小簇串成花束,精巧的细节拼凑出溢出的爱意。
  是风信子。
  阮珉雪福至心灵,想起去年二人的对话,关于“我送你玫瑰你送我风信子”的。
  两人交往时已是夏季,早过了风信子的花期,小孩当时说以后补上,没想到,真就惦记了一年。
  眼见阮珉雪笑,柳以童便猜到,对方应该记起了那时的约定。
  纵然相恋接近一年,少女还是无法对与那人有关的每个情形习以为常,她心跳加快,抱紧怀中花束,然后,随本能驱使,开始奔跑。
  大片蓝紫花色在她怀中跳动,像一团流动的云。路人们惊讶地看向这位捧着大束鲜花的少女在阳光下奔跑,她冷白的脸上挂着淡淡笑意,却极具感染力。
  阮珉雪下意识地张开双臂,柳以童就这样撞进了她的怀里。风信子的香气瞬间将两人包围,花瓣上的水珠沾湿了阮珉雪的衬衫。
  周围聚集了一些围观的人,认出她们的人拿出手机开始拍照,但都善意地保持了一点距离,没打扰恋人的亲昵。
  柳以童迎着镜头,大大方方,不再回避。
  阮珉雪接过花束,在众人的欢呼与掌声中,笑着说了谢谢。
  她们牵手同围观的路人们致谢,感谢大家的祝福。随后在街区变得骚乱之前,二人上车,法拉利迅速离场。
  街区是没乱,网上果然又乱了。
  对戒与风信子的合影,又上了热搜:
  【柳妹还没到法定结婚年纪,阮姐就急匆匆给人下了‘套’。她好爱,我哭死】
  【我正式宣布,这是我唯一祝福的‘童’养媳!】
  【前面的天赋型选手我跟你拼了!删了我来发!】
  【好了,大家别吵吵。让我们祝福这对‘旧人’百年好合!】
  *
  六月文化课高考。
  七月中旬首批录取。
  柳以童毫无疑问地以专业课、文化分排名第一的成绩,录取沪川电影学院。
  九月新生开学。
  柳以童本想自己去报道,倒不是怕张扬,院校卧虎藏龙,校方肯定早就做好了应对风云新生的措施,她只是觉得天气热,没必要让阮珉雪跑这一趟。
  阮珉雪也没跟她辩,就抱臂倚着门框,静静看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的柳以童。
  看一眼,柳以童就消停了,低着头继续收东西,妥协:“好啦,要你陪。我想要你陪。”
  阮珉雪本撇着的嘴角这才松些,转而提醒:“不用带太多东西,到学校再买。我在附近租好了公寓,里面什么都有,你拎包就能住。”
  “知道啦。”柳以童想了想,还是仰头问,“那你会和我一起住吗?”
  “……”阮珉雪怔了下,显然原没这个打算。
  租公寓本意是让柳以童过得舒服,她无意干涉太多,怕影响大学生校园生活的纯粹。
  只是没想到,柳以童比她想象中粘人的多。
  得了阮珉雪重度依赖症了。
  “不一起住也行啦。”柳以童很懂事,继续收东西,“平时记得跟我视频,我周末会回这里。”
  话是这么说,可从阮珉雪的视角来看,柳以童耳侧垂落的发束,真的很像小狗被拒时耷拉的耳朵。
  “你想我陪你住吗?”
  “想!”
  “那我就搬过去。”
  “嘿嘿,好!”
  话虽如此,柳以童收东西时,还是特地把都用了小半罐的保加利亚玫瑰精油也带去,说是要上课见不到阮珉雪时,以香替人。
  阮珉雪被提醒,转而要差人把床头的花柜拆了搬去新居,柜里封着柳以童今春送的风信子,以冷冻真空的昂贵方法珍存。
  风信子远没这项技术贵。
  要说重度依赖,这两人其实半斤八两。
  当时阮珉雪大费周章存花时,柳以童说过,如果阮珉雪喜欢,她可以常送。
  玫瑰与风信子同为春季花,但玫瑰是热门花种,四季都有人不计代价逆季培育,所以肯花钱,总能买得到。
  风信子的热度次许多,也不是没人逆季养花,只是少,要品相佳的,找起来需要费点周折。
  阮珉雪如果说想要,柳以童一定会费尽心思给她找到,当时阮珉雪没答应,让她不要折腾。
  眼下见阮珉雪要拆柜子,柳以童又说:
  “你这么喜欢风信子,不如我组个温室,一年四季都种给你看?”
  阮珉雪却摇头,手指还敲着屏幕发消息,嘴上应她。
  分神时的人很难撒谎,本能说的都是真心话:
  “我不想催风信子。风信子值得我等。”
  闻言,柳以童静了下,手中收拾的动作停了,忍不住上前凑近来亲她。
  阮珉雪消息没发完,笑着抬一边手挡,“我说花,没说你,你不会以为我在告白吧?”
  柳以童沿着人的手固执地亲下去,直到对方放弃抵抗,把手拿开,嘴唇这才相贴。
  吻得人气喘,柳以童轻叼人嘴唇,眷恋地说:
  “我不如你。我以前等太久,现在一秒都等不了。我要一年四季都有香槟玫瑰。”
  “好啊。”阮珉雪环着她的脖颈,纵容地笑,“那你抱着香槟玫瑰,和我一起等风信子。”
  柳以童手抱紧阮珉雪的腰,重新吻上她。
  就像过去的那年,于夏季相爱,于秋季热恋,于冬季缠绵,迎来有花香的春季。
  她们以后也如此,她们年年都如此。
  在每个散发着香槟玫瑰气息的年岁……
  一同悠然等待风信子重开的春天。
  ————————
  正文完结啦!
  也祝每个阅读至此的小天使,人生处处花期常驻!
 
 
第76章 零一
  九月的天热似蒸笼,沪川女高的主席台边,不少领导的额角与后颈已有汗珠滚落,有个别不耐地揪起衣领扇着聊胜于无的风。
  恰好空中大片阴云流过,短暂遮蔽秋日,操场上坐在小板凳上的女生们齐齐发出一声惋叹,被这转瞬的阴凉救了命。
  在这骚动间,有个学生的视线悄然一抬,落在主席台侧的观礼嘉宾席上。
  那里坐着开学季被校方特邀归来的优秀毕业生,不少皆是沪川财经报上赫赫有名的人物,现身说法激励在校学子,其中有个最为打眼,自落座时,就吸引了不少怀春少女的视线——
  看宣讲手册的介绍,那位似乎叫,柳以童。
  相比于师生们的蠢蠢欲动,那位名叫柳以童的学姐镇静得异常,在秋老虎作祟的高温中依旧面不改色,微冷调的白皙皮肤似乎自带寒意,额角稍稍渗出点汗痕,都像盛了冰块的杯壁上凝的霜。
  有风过,柳以童学姐恰好抬眼,冷淡的长睫在日光下晃了晃,像流光的宝石。
  学生们还不知道什么宝石呈五颜六色的黑,只不由得惊呼,在操场上形成一股略轻却又抓耳的声潮。
  老师们听见骚动,忙抬指示意噤声,女生们心照不宣对视一眼,齐齐捂着嘴笑,待老师注意转开,才偷偷交流:
  “那个学姐也太漂亮了!像女明星!”
  “是上届的高考状元吧?我们班主任天天给我们举她的例子!”
  “别说班主任了,我妈还特地把她采访照片打成海报贴我床头,说要考神助我。我只想问我妈她怎么敢的?这张脸怼我眼前,怕不是助我考试之前,先耽误了我学习!”
  她们正值蠢蠢欲动的年纪,遇到岁数相仿、年少有为、又样貌出众的学姐,很难不兴奋。
  柳以童去年才毕业,作为沪川女高历史第一位高考状元,是嘉宾中年纪最小的,或许甚至比操场在座的个别学生年纪还要小。
  沪川女高已有百年历史,并不专精应试教育,致力于培养全才,因而柳以童在五育全面发展前提下,还能碾压一众精研应试教育的旁校考生,一揽榜首,不可谓非传奇。
  所以,身为嘉宾中尚未有政商实绩的例外,柳以童被破格特邀,作为沪川女高优秀校友回校宣讲,自是无人质疑其资格。
  只是,去年面对一众媒体采访还镇定自若的学姐,这日不知怎的,好像有点紧张。
  总拎着笔头在白纸上来回打转,眼神似是漫不经心,眉头却微微蹙着,似在焦虑。
  虽说这样的神色也别有一番风情,有种很具吸引力的愁思忧郁。
  “以童,”校长是位和蔼的中年妇人,许是注意到这年纪最轻嘉宾的不自然,轻拍其肩问,“是紧张吗?”
  柳以童回神,抬眼看向校长,提唇微笑,方才的焦躁转瞬消散,摇头应道:“还好。”
  “也是。你年纪虽小,见过的世面却不比我们少。”校长赞许拍拍她的背,“一会儿你的演说,定能激励不少学妹。”
  “我尽力而为。”
  校长走远,与旁座其他嘉宾问候,柳以童稍稍松了口气。
  她其实是紧张的,确实不是因为之后的当众演说,仅仅只是因为特邀嘉宾名单之首,那位未至的贵客——
  阮珉雪。
  这将是她与阮珉雪第一次会面。
  虽没当面打过交道,柳以童却对阮珉雪的近况了若指掌:
  那人近几个月都在巴黎忙ICC的委员事务,据说是又仲裁了几桩针对华人的不公商贸案例,正着手修订法案,如今已是商科新生的柳以童知道,能做到这一步,有多了不起。
  她从不惊讶于阮珉雪能做到。
  她只是清醒又无力地意识到,自己与那人的差距,又多了几道天堑。
  她也有点白日做梦的妄念,奢望这次校友演说,自己能在那人心头,稍稍留下一点痕迹。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足够了。
  贵人忙碌,却没迟到,踩着典礼开始的时间节点,阮珉雪入场。
  其实那人来得低调,从主席台侧边的小道进的,连秘书或保镖都没带,独自走来,却因太过吸睛,甫一进入部分人的视野,就传染般推开全场的欢呼掌声热潮。
  连先前还有心维持秩序的老师们都目视阮珉雪的方向,纷纷鼓掌。
  阮珉雪没着正装,只一身休闲的灰衣灰裤,布料轻盈,行时款款而动,如此低调朴素的色调,却被本人反衬出一种矛盾的美:
  温润的、凶悍的、柔和的、凛冽的。
  那人眼见被学子们抓个正着,并无包袱地朝众人含蓄一笑,又是惊得一阵欢呼。
  阮珉雪被校长引至嘉宾席正中主座边,本坐好的众企业家主动起身致意。
  这人来前,这些商人还讲些校友风骨,社交时还克制,这人来后,逐利者便顾不得礼制,很难有人在绝对权势面前保持理智,数对目光敬畏且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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