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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归港(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7:09  作者:陈西米
  邓瑜了然:这才对嘛。
  程溪被砸也不恼,习以为常,贱兮兮地笑。
  然后就见宋丽娜弯腰俯身,还是把那盒子再捡起,带走了。
  邓瑜:“……嗯?”
  邓瑜低头思考片刻,得出结论,“所以,程溪你的糖果,是宋丽娜给你准备的。”
  程溪:“……嗯。”
  邓瑜:“那你戒烟……也是因为她指使的?”
  “什么叫指使……”
  “看不出啊!”邓瑜感慨,“没想到程溪你居然是惧内的类型!”
  坐在原地的程溪:“…………?”
  刚好走回来的宋丽娜:“…………?”
  邓瑜如今是语文老师,再怎么愚钝,没理由用词不严谨。让两人意外的是,她们本以为自己藏得很好,难不成,其实早在邓瑜这边暴露了?
  而邓瑜对她们的惊讶并无察觉,只沿着自己的逻辑线继续推下去:
  “说起来!上次那个难题,我后来仔细琢磨了一下,办法总比困难多!”
  程溪想起是什么“难题”了,先前那个关于她俩分手邓瑜判给谁的玩笑,这傻姑娘居然正儿八经回去钻研了。
  邓瑜继续道:“你俩不用谈恋爱。”
  程溪:“?”
  宋丽娜:“?”
  邓瑜:“直接结婚吧!然后证件放我这儿锁起来!”
  程溪:“……”
  宋丽娜:“……”
  邓瑜:“这样你俩吵架归吵架,因为不是朋友,就不能绝交了。也不能离婚。因为你俩离婚对我不好。”
  程溪:“…………”
  宋丽娜:“…………”
  宋丽娜撚一支糖果烟塞进邓瑜嘴里,堵了人的嘴。
  恰好程溪含的那根化得干净了,咂摸着一嘴的甜味,突然说:
  “直接结婚还是不行的。”
  宋丽娜关烟盒的手指一顿,这话意味深长,她险些要以为自己理解错。
  她低头看向程溪,却见那向来玩世不恭的眼中再无故意气人的狡黠,此时清澈、澄净,漫着些胸腔深处泛上来的诚恳。
  程溪仰头望着宋丽娜,惯常轻佻的用词,却以郑重的嗓音说出:
  “宋丽娜,我们先谈一下吧。”
  一顿,补充。
  “恋爱。”
 
 
第94章 展夏1
  展夏1:婚后1
  原定蜜月在婚礼之后,可惜没能如期进行,她们的婚假提前结束。
  因为仪式刚过第二天,夏慕言就接到公司研发总监的来电。
  总监无奈道歉,说若非事出突然,不会打扰夏慕言蜜月。夏慕言平静回应无妨,总监这才敢切入正题。
  原来是新药品III期临床入组数据被伦理委员会打回来了。
  【东华医院那批受试者的知情同意书签署日期和伦理批件日期对不上。】总监顿了顿,【委员会说这是程序瑕疵,要求剔除,否则不予通过。但,这批受试者样本,接近五十例……】
  按五十例算,就占整体入组样本近百分之二十。
  夏慕言清楚记得数据,也清楚这占比意味着什么:
  如果真被剔除,意味着过去八个月在北港三家医院的招募工作全部作废,意味着年底前完成入组并提交NDA的计划成为泡影,意味着下一轮融资拨款将无限期冻结。
  夏慕言没有说话,表情平静,呼吸亦很稳当。
  她只是顺势推想,这么大批数据出现问题,要么内部有人过程玩忽职守,要么外部有人事先动了手脚。总之,弊病远比明面上严重。
  “我现在过去。”夏慕言冷静道。
  对面总监一愣,【可Maeve你不是刚结婚……】
  “你现在给我打这通电话,难道不是因为,此事非我出手不可?”
  【……我现在去接您。】
  通话结束,夏慕言还没想好怎么和展初桐开口,说自己洞房花烛夜后就要马上把“娇妻”丢下独守空房。她转身,却见床畔,仍着睡衣头发凌乱的展初桐,正在整理证件。
  其中一张ID卡坠落,印着夏慕言照片。
  展初桐捡起,收好,放进包里。夏慕言才知,展初桐在整理的,是夏慕言的证件。
  “我这边弄好了。”展初桐头也没抬,“你洗漱换身衣服就能走。”
  夏慕言一愣。她原以为展初桐就算听见通话,也会多问句“出什么事了”,毕竟她在通话时对总监的回应语焉不详,旁听者很难根据只言词组拼凑出全貌。
  但展初桐没问,夏慕言只一句“我现在过去”,展初桐就一言不发,主动配合。
  夏慕言自后接近,手绕过妻子身侧,抱住对方劲瘦的腰,将脸贴在人肩颈上轻蹭,贪恋爱人的体温:
  “阿桐……”
  她尾音拖着长,带一些感动,一些不舍,还有一些眷恋。
  方才理性占上风,夏慕言脱口而出要过去,眼下真到离开这步了,她反倒是那个最不愿的人。新婚之时,丢下她的阿桐,对阿桐残忍,对夏慕言自己更残忍。
  毕竟她们已然错过那些年,如今能在一起每一分每一秒,对夏慕言而言,都分外珍贵。
  “没事的。”结果,倒是要被“丢下”的人反过来安慰,展初桐轻拍着夏慕言叠在她腰上的手,说,“蜜月不会跑。冰岛不会跑。我也不会跑。嗯?”
  夏慕言没回应。
  展初桐转身,见夏慕言还是撇着嘴,委屈得可爱。
  展初桐就笑,轻轻吻她一下,“之后我去接你下班?”
  “嗯。”
  夏慕言还是带着一吻的回甘,毅然乘车前往科学园。
  她推门进公司实验室时,项目的主心骨几人都在,皆神色垮塌,桌面上要么是冷掉的咖啡,要么是刚掀开的加班毯子,物品凌乱不堪,与人心一起惶惶。
  见夏慕言进来,所有人都下意识坐直,先是错愕,毕竟哪有人能料到Maeve新婚佳期之时还能返回岗位?
  “Maeve?”有人呆呆唤了声,好似要确定眼前的救世主是否是幻觉。
  “嗯。”夏慕言快步迈进,面不改色,“辛苦大家清醒一下,三分钟后会议室见。”
  屋内众人一静。
  随即静水重新流淌,众人迅速活动开来。
  却不再如先前慌乱无章,大伙儿默契,气都沉些稳些,不再惊惧无序。
  *
  意外发生在当天傍晚。
  展初桐听说夏慕言转战东华医院,准备去那边接人下班。车刚拐上铜锣湾道,右侧一辆厢式货车违规切线。
  她猛打方向盘,避开正面碰撞,但后视镜被货斗刮飞,车门从翼子板到后门拉出长长深痕。
  车身撞伤如此,人自是不可能全须全尾幸免于难。
  新婚妻妻二人还是在东华医院会面。
  可惜,是展初桐在单人病房的病床上。
  其实伤势不重,就几道血口。但那货车司机似乎看过Death Walker直播,认出她,小人物生怕因此被网暴,吓得快哭了,非让她全身检查。
  展初桐几道都已经凝了血的伤口,还非得被包扎,甚至缠绷带,最后成果看起来,比实际伤情还吓人。
  把尚未离港闻讯赶来的伴娘组吓坏了,邓瑜甚至当场吓哭,换病人一阵好哄。
  夏慕言到时,倒是比所有人都镇静,进门的刹那看清床上人,吊着的呼吸便放缓。三步并作两步到床边,翻床头病例看。
  这人垂眼时一声不吭,病房内原先的吵吵囔囔却顿时静了,来探病的和病人本人都莫名心虚,好像在等夏慕言发火,好像造成这一切的是她们。
  随后,夏慕言放下病例本,抬眼扫一圈。
  “看我做什么?”夏慕言轻声问,“我以为你们来看阿桐的。”
  众人见她脸色无恙,这才纷纷松一口气。
  探视的朋友们没留太久,几人坐着叙了会儿旧,就走了。
  夏慕言全程体面,情绪稳定,送友人们到门边。
  病床上的展初桐看着夏慕言平静的侧脸,那人恰好被室内偏冷的光线拢着,显得淡薄,让她本服了止痛药无感的伤口,此时竟开始隐隐作痛。
  友人走了,病房内静了,夏慕言把门关上,屋中就剩她二人。
  这时,夏慕言本挺直了全程的脊背,才稍稍弯曲,低着头,很轻很轻地叹了,很长很长的一声。
  也很重很重,让展初桐听得心闷。
  夏慕言转头,看展初桐,没说话。
  展初桐眨眨眼,有点心虚,眼神躲闪。
  “你怕我?”夏慕言问。
  展初桐坦白:“倒也不是怕……就是在等你骂我。”
  “我为什么要骂你?”
  “我高中时打架受伤,你不是会教训我吗……”
  “打架受伤本来就是你不对,是分明有更安全的解决方法你不选。”夏慕言平和道,“现在是车祸,你挫伤,又不是你故意。”
  “……好吧。”
  夏慕言还站在门边,没动弹。
  展初桐静静望夏慕言,那人貌似还如往常一般无懈可击,但破绽在展初桐眼中显而易见。
  四下无旁人,再无需伪装。
  于是展初桐放软声线,很轻很轻地,唤对方她们亲密时,才会用的那个称呼:
  “咩咩。”
  本平静的夏慕言表情瞬起波澜,眉心蹙着,咬着唇,眼眶刹那间就泛起红。
  让展初桐看得心更软,抬起双臂,朝那人示意,又唤一声:
  “咩咩,来。”
  夏慕言抽吸两声,水汽音明显,她低着头走近,侧卧在床畔,小心避开展初桐伤处,钻进人怀里。
  受伤的只有展初桐,此刻床上却躺着两个病人。
  “咩咩是不是很担心我?”展初桐引她开口。
  夏慕言哽了几声,才低低道:“吓死了。”
  展初桐便抱她更紧,轻拍她的背,连哄带骗,“那跟我说说,有多担心我?我爱听。”
  “……坏东西。”夏慕言轻骂一句,不说话了。
  展初桐就知道,这是哄好了,没事了。
  两人依偎取暖,互汲良药,伤口好像就要好了。
  *
  展初桐伤势不重,很快就出院,觉得自己生龙活虎马上就能活蹦乱跳。夏慕言比她小心,非要翻箱底找什么绑带,说到时候把她手臂系在床头睡觉,这样不会碰到伤口。
  东西难找,夏慕言翻了几个箱子没找见,准备作罢让跑腿急送替买一个,不经意转眼,却见储物箱底有团黑水冒出来,颜色浓得诡异。
  她忙过去检查,发现是先前存展初桐送的那些高中纪念品的箱子遭殃,那支普通的便利店水笔漏了墨。
  夏慕言僵在原地。
  她低头看那团墨迹,未干的油墨还在箱体瓦楞纸纤维上缓慢外渗。
  她许久,才颤抖着呼吸,想起自己该收拾。
  不幸中的万幸,其它纪念品并没染上墨迹,只可惜那支笔彻底留不住了。
  夏慕言两只手都被沾得黑透,撚着那支笔悬在垃圾桶上许久,才舍得松手,终于让它掉落袋中。
  收拾好地板,夏慕言去洗手。
  清水过后,用纸巾擦手。她见指头纹路里还残留黑色,与白皙肤色对比,像烧坏的釉面裂纹,不像好兆头。
  于是她复用湿巾擦一遍,墨色又淡些,奈何指纹与指甲缝里还有残余。
  于是,洗手液。
  接着,酒精棉片。
  再是,洗手液。
  又换热水冲。
  最后,她开始用指甲刮,试图把那侵蚀般的黑抠除出她的视线。
  皮肤红了。
  但她停不下来。
  直到刺痛让她眼前发白,让她依稀想起阿嬷意外离世前的雷雨夜的闪电。
  不祥的预兆。
  夏慕言将手撑在洗手池边,垂着头,不敢看镜子。
  她猜想此刻自己表情应当很狼狈。
  她疲倦地长叹,想,最近,精神压力太大了。
  对,只是压力太大了而已。
  *
  展初桐很快就发现了夏慕言的异常。
  毕竟,她俩借用道具或特殊服装的比例不高,偏偏那晚,展初桐伤好全,夏慕言想要,却执意要戴白手套。
  展初桐倒是无所谓。
  其实浑身都净得像赤子,却偏要有个部位穿戴整齐时,对比与衬托会更明显。
  比如唯独腿上箍着勒肉的环。
  比如唯独脚上穿着新亮的高跟鞋。
  再比如现在,夏慕言唯独手上戴一对禁欲的白手套。
  浑身抚着都热,唯独手套因那人本能抵抗,来推她肩头时,会带来冰凉的触感。
  这刺.激了展初桐。
  之后,展初桐在浴.室给人洗.干净时,稍稍忏悔了下自己今晚的恶行。
  确实有点太过分。
  展初桐横抱夏慕言出来时,刚要把人放回床上,却被怀中人搂着脖颈,抗拒似的往她颈侧埋脸:
  “床单……”
  展初桐忙解释:“我事前铺过垫子了。我们只把垫子弄.湿.了,床单还是干净的。”
  夏慕言头也没抬,“不要。”
  “好好好。”展初桐没跟小娇气包犟,哄她,“那你去沙发上坐会儿,我换床单,好不好?”
  夏慕言还是埋着脸,片刻,点点头。
  等展初桐重新换好床单,去屋内小沙发上“接”夏慕言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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