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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夏归港(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7:09  作者:陈西米
  因为安心,才让夏慕言敢撒娇,才让展初桐变幼稚。
  *
  这夜沐.浴过后,展初桐给夏慕言检查手,发现先前残留在指纹里的墨迹基本都掉光了,只剩指甲边缘还残余一些。
  如今几日过去,指甲又长了点,只要剪掉这部分,那日漏墨后的所有不祥征兆就都无痕了。
  展初桐拉着夏慕言的手问:“我帮你剪?”
  夏慕言刚泡完热水澡,正犯懒,于是点头同意。
  展初桐让人斜卧在躺椅上,自己则盘腿坐在地毯上,就这么给人剪。夏慕言一开始不让,要她坐在自己边上,展初桐执意如此,觉得这样看得清楚,方便。
  展初桐捧着夏慕言的手,开始雕琢自己的艺术品。
  夏慕言的指头确实很值得用“雕琢”一词,玉似的指节,剔透纤秀。肤色下隐隐透出的青和白,恰好都是玉的颜色,偏指尖粉润的血色,又中和了那点玉色的冷。
  剪完一边,展初桐没急着换手,先用湿布轻轻把人指甲边缘磨平磨软,擦拭干净。
  夏慕言看得瞠目,“你好熟练啊。我差点以为你开过美甲店。”
  “虽然没有。”展初桐没抬头,“但算得上熟能生巧。”
  “嗯?”
  “因为我每天都给自己这么磨指甲。”
  “为什么?”夏慕言脑筋被热水澡泡软,还没转过弯来,“你又不开美甲店。”
  展初桐憋着笑,抬眸一眼,反问,“你说呢?”
  夏慕言反应过来,“哦,哦。”随即又反应过来,“每天?你每天都磨指甲?”
  “嗯……”
  “可我们没有每天都做。”
  “……”
  夏慕言问得人语塞,这才得意地给出结论:
  “展初桐,色.狗。”
  “……”
  “虽说看似正经,其实你每天,都悄悄让自己做好准备,随时能和我做……嘶。”
  夏慕言没说完,因为指节被展初桐泄愤,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
  “啧。坏.狗。”
  展初桐被骂得挑眉,好像反引以为荣,磨完这边手,换夏慕言另一只手剪指甲,说:
  “坏也是你惯的。”
  “就是想要坏,我才这么惯。”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又开始斗嘴。
  “原来夏慕言喜欢坏.狗。”
  “是哦。”
  “为什么?”展初桐抬眼一下。
  夏慕言意味深长:“因为乖狗是被驯服的结果。但是,我的小狗不需要乖。”
  听得展初桐心动,再抬眼时,眸光明亮。
  夏慕言撇嘴看她,“感动什么?我在说小狗的事,又没说你。”
  “你还有别的狗?”
  “……”夏慕言笑着低头吻她一下,作为奖励,“没啦。从始至终,就一只而已。”
  奖励完乖乖的坏.狗,夏慕言抬起被修理干净的那只手,细细观察。
  “客人看看哪里还要修补的,尽管说。”展初桐又开始cosplay美甲店员。
  还真给夏慕言摸到中指尖有个小小的突刺,指腹抹过去才能感觉到,“店员小姐,你的技术有待提升。”
  “怎么了?”展初桐抬头要看。
  夏慕言没让她看,而是直接将手指落在展初桐手臂上,让中指指甲的小突刺,在人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似有若无地爬。
  这种若即若离的接触最要命。
  既不疼,又非无感,泛起淡淡的痒,要沿神经爬遍人全身。
  “夏慕言,别弄。”展初桐有点想躲,动作不敢大,因为另一手的修剪还没结束。
  夏慕言也很绝情,不让她躲:“忍着,这是惩罚。”
  “罚什么?”
  “这么大的事敢办不好。”
  “剪指甲……事很大?”
  “当然。”夏慕言正色道,“到时候我把我夫人的背刮破皮了,你担得起吗?”
  “……”
  夏慕言只见,展初桐手上动作停了,低着头,呼吸较先前稍有变化。
  夏慕言承认自己坏心,很满意这种变化,她喜欢爱人屈居于下,为她修剪指甲时服侍的专注,态度近乎“忠诚”与“虔诚”,让只是凡人的她,感到无上宠爱。
  但她更喜欢破坏爱人的这种专注,想迫使忠诚者以下犯上,想诱导虔诚者亵渎神明,每每得逞,都会让她得到比被“服侍”更进一步的爽感:
  她与她的爱人都是只凡尘中的俗人,爱彼此的高洁与美好,也爱彼此的堕落与肮脏。
  “夏慕言。”
  “嗯?”
  “现在,要做练习吗?”
  夏慕言呼吸一深,从前的“练习”意味着克服与适应,大都是难的。但与展初桐的“练习”,逐渐变味,让她甚至有些期待这种“游戏”。
  “什么样的练习?”
  “你怕手被弄.脏,那么现在,我想试着弄.脏你的手。”
  “弄.脏”一词,暂时还在夏慕言的禁.区,所以听到展初桐要做这样的练习,夏慕言稍感不适。但她信任展初桐,还是决定配合:
  “好。”
  展初桐便盯紧夏慕言的眼睛,牵起那只本在施罚的、洁净的手。
  而后。
  含.进口中。
  让夏慕言意外,很急促地倒吸一口气,险些要本能将手抽出,被展初桐固执地制住腕子。
  舌.尖似水蛇。
  蛇沿着玉锻的柔软枝杈,缓缓上攀。
  盘旋,缠绕。
  留下一串湿.嗒嗒的痕迹,和泛滥不止的热和痒。
  “阿桐,”夏慕言忍不住,想投降,“别……”
  展初桐没松口,依旧盯着夏慕言的眼睛,缓缓摇头。
  “适应这种感觉。”
  甚至还说话,因口齿不清含混,但吐字时,热息撩过夏慕言掌心,激起本就敏.感的人一连串的颤。
  展初桐终于放过时,夏慕言眼眶都红了,有点委屈地瞪着她。
  展初桐浑然不怕,仰头看着人,挑衅似的问:
  “爽.吗?”
  夏慕言不答。
  展初桐笑意更深:
  “你不说话,我也知道答案。”
  夏慕言面色一松,又是自若的高姿态,悠然反击:
  “你为什么知道?”
  “嗯?”
  “是因为我每次咬.你手指时,你也是这种感.觉吗?”
  “……”
  雪松香失.控溢.出。
  夏慕言说,“每次”。
  然而实际上,夏慕言几乎不用.嘴,咬展初桐的手。
 
 
第97章 展夏4
  展夏4:婚后4
  这次“练习”导致她们后续行程又拖延几天。
  适逢陆婉月来冰岛采风,连带着其妈咪和小妹,三人在蓝湖附近租了一套带温泉的别墅,就邀请这对新婚情侣过来一起聚聚。
  陆婉月亲自开车来接的两人,见面第一句话就是揶揄:
  “哟呵,我算过时间,还以为你俩早蜜月结束回国了……”挑眉看展初桐,“这是因什~么~事~耽误了这么久啊?”
  展初桐:“……”
  夏慕言牵展初桐的手,轻声安抚:“别跟陆婉月计较,她没结过婚,不知道也正常。”
  陆婉月:“……”
  与陆婉月的关系,展初桐毕竟较夏慕言更疏远些,还是选择落座后排,夏慕言便主动往副驾走,却被陆婉月锁了车门。
  夏慕言敲窗,陆婉月放下窗玻璃,耷拉眼皮怼一句:“和你俩绝交一车程。坐后头去。”
  “哦。”夏慕言就回了后座,坐在展初桐边上,声音还是淡淡的,告状,“陆婉月说要一个人孤立我们两个人。”
  陆婉月:“…………”
  展初桐憋着笑,怕笑声太响,真把陆学姐惹恼了,她俩得在异国他乡被赶下车。
  车到别墅时,一位女士牵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在门坪上等,显然是陆婉月的母亲和小妹。
  陆夫人是位知性温雅的长辈,母女眉眼相像,可以依稀想见陆婉月上年纪后,多半也将是如此优雅从容的模样……
  ……如果不会到那时还常和夏慕言拌嘴怄气的话。
  陆夫人常在法国工作起居,养成了习惯,上来亲昵热情地与两个晚辈贴面,夸她们一表人才、神仙眷侣。
  晚餐几人也是一起吃的。主厨特制的西餐,标准牛排红酒那套,只不过给小孩单做了好入口的菲力,还特地配套用以吸引儿童注意的彩色积木。
  小妹不皮,是很静的小女孩,应该是先天性格如此,不是后天管教结果。因为孩子用积木搭出几座大小不一的三角塔后,陆夫人和陆婉月都会引导她介绍自己的作品。
  小妹就会声音轻轻地说,这是雪山,这是冰川。都是孩子在冰岛见过的景色。
  展初桐和夏慕言听罢,主动鼓掌,夸赞小妹好棒。小妹听了也会抿着唇小小骄傲。
  而陆夫人虽有婉月这样优秀的长女,却不会过分比较,忽视次女哪怕微小的成果,望向小女儿的笑眼依旧充满慈爱,引以为豪的样子。
  母女祥和的画面让展初桐鼻腔一酸,她睫毛扑朔两下,垂着,很快就把转瞬即逝的情绪处理好。
  她想,她如此也算有出息,若她家几位长辈在天有灵,应当也会像这般为她骄傲。
  就在这时,桌下的膝盖被身边人交叠时的长腿无意撞了一下。
  餐桌间隙够宽,而夏慕言这人从来讲究礼仪,就算座与座之间真逼仄,也不至于失礼地霸占旁人的空间。
  展初桐便暗暗朝身侧抛去一眼,见夏慕言恰好正撚餐巾擦拭嘴角,在餐巾遮掩下,嘴唇稍启,以堪堪够她俩听见的音量说:
  “别羡慕。”
  展初桐挑眉疑惑。
  夏慕言又悄声说:
  “我之后也给你买。”
  展初桐:“……”
  餐具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磕响,掩盖了似有若无的轻笑气音。
  展初桐屏着淡淡笑意,她清楚,夏慕言知道她实际在羡慕的是什么,却还故意那么说。
  既想哄她,也想逗她,一点亏都不想吃。
  对面陆夫人特地没让侍应给小妹切牛排,而是自己亲手来。
  夫人不喜欢事事都假人之手,托人代劳,上流阶层人与人的关系正因这般而疏远。她享受每块切好的菲力都被小女儿肯定的瞬间,母女二人趁机交流,亲密关系就是这么建立起来的。
  想起婉月说过,对面的友人是近期新婚,想来那二人气质谈吐都非凡,应当也是有钱人家的女儿,陆夫人便抬眼。不意外见,那新婚的小年轻隔着距离坐姿端庄,切割食物的姿势动作都赏心悦目,却端庄得并无松弛感。
  进食的全程,也几乎没什么交流。不像她与小妹,因关系好,腼腆的小女儿发现什么有趣的小事,都会缠着她分享。
  陆夫人心下有些惋惜,唉,希望只是新婚不熟悉,而非又是商业联姻促成的,貌合神离的一对。
  餐后,陆夫人邀几个小辈一同在花园中散步,展初桐与夏慕言欣然前往。
  园中种大片鲁冰花,在夏季繁生一片紫色花海。小妹喜欢得很,拉着陆夫人的手在前走得很快。
  陆婉月稍稍落后几步,干脆不追,去迫害后面那对情侣。
  展初桐与夏慕言本也不是在长辈面前也要秀恩爱的轻浮个性,很矜持地隔着距离走,那点距离就恰到好处被陆婉月填满。
  陆婉月挽着夏慕言的胳膊,她说不过这人,就故意为难人家的妻子,对展初桐打趣:
  “Zion,我借用一下你老婆,你不会介意吧?”
  展初桐知道陆婉月没有恶意,正要脱口而出“当然不”,嘴唇刚启,就看到陆婉月身边,夏慕言也看过来,眼神耐人寻味。
  展初桐嘴唇一僵,她想起夏慕言不喜欢自己太“慷慨”,总把人往外让。
  这下好了,还真让陆婉月难住了,展初桐答是也不妥,不是也不妥。
  陆婉月要的就是展初桐为难,一看得逞,正得意,准备乘胜追击,刚开口,就被前面陆夫人唤:
  “Kitten!来妈咪这边!”
  Kitten?
  展初桐和夏慕言都怔了下,这是私人庭院,一路都没看到什么小猫咪,不知陆夫人在叫谁。
  然后就见陆婉月尴尬地抹了下鼻子,松了夏慕言的手,小跑到陆夫人边上,嗔怪,“妈咪,都说了别在外人面前这样叫我。”
  展初桐:“……”
  夏慕言:“……”
  哦。原来是这只小猫咪。
  前面陆夫人还在温柔教育陆婉月:“她俩新婚,正是磨合期,很重要。你应该懂事,怎么能往她们中间站,还特地把她们隔开呢?”
  “……”陆婉月眯眼,“磨合期?”
  是指要把腻乎劲儿抓紧磨合掉,避免今后在她面前秀恩爱的时期么?那确实挺重要的。
  “当然。”陆夫人转头,便见那两个小年轻仍隔着距离走着,不熟悉的样子,于是些许着急。
  陆夫人浑然不知,实际是刚刚夏慕言借题发挥,问展初桐想不想要一个这样的爱称,比如,puppy,比如,pig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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