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初夏归港(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7:09  作者:陈西米
  确实,叫司机闻到了又如何,受雇于有钱人家的,连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基本操守都没有,怕是也入不了夏家的眼。
  展初桐明知如此,可她更像没话找话,只是找个借口让夏慕言留下来。
  而夏慕言的回答,其实并无明确拒绝之意,更像在讨展初桐要一个更合适的理由。
  只不过,以展初桐与夏慕言现在的关系,展初桐给不出“合适”的理由。
  夏慕言去意已决,展初桐没再勉强,胡乱披了睡袍,送人到门口。
  到门边时,夏慕言没急着开门,回身看了眼展初桐,抿唇。
  小小的唇珠又可怜兮兮地被挤压。
  “好了,你进去吧。”夏慕言边说,边整理展初桐的睡袍,将那肆意开敞的衣领收拢,重新为她系好腰间松垮的带子。
  展初桐抱臂斜倚在门边柜旁,看着夏慕言动作。
  夏慕言低着头,手指在腰带间灵巧翻飞,以一张悲天悯人的菩萨面,专注于整理眼前人不整的衣衫。
  这种落差,大抵像是将众天神的垂怜揽于一人,很容易滋养凡心的贪婪。
  尤其展初桐还嗅着整个酒店套间的信息素味,娇冷的茉莉,还攀吻雪松。
  “夏慕言。”
  “嗯?”夏慕言系好腰带,仍低着头,只抬眼看上来。
  展初桐险些被这一眼挑得冲动,但她滚了下喉头,一些闪念被一同咽下去。
  她于是笑着,故作轻佻,故作无所谓,问:
  “你能不能爱我?”
  一顿,展初桐补充:
  “只要假装就好。”
  夏慕言的情绪很小,小到若不是距离太近,展初桐几乎要错过。
  幸好展初桐看到了,看到夏慕言听到问句时眸光凝住,在听到补充时才重新缓缓流淌,好似冰河化冻。
  “我会的。”
  夏慕言笑着答,手搭在展初桐肩上,踮脚在她唇边印下一个临别吻,温柔得像个慈善家:
  “我会装得很好。”
  夏慕言走了。
  连带一室温存一起。
  满屋子的信息素气味被极速降温,被新风系统卷走残香,开始时有多热切,现在就有多冷凄。
  展初桐还站在原地,头抵着柜子,有点无力。
  她的后颈还热着,往外渗着雪松味,逐层掩盖已然消散的茉莉味,直到再也嗅不出那种清新的花香。
  “哈……”
  展初桐长叹一口气,说不上算是遗憾,还是出于释然。
  她只是想起了自己的雪松香初次沾染茉莉香时的场景。
  那是展初桐的第一次,也是夏慕言的第一次。
  那时的茉莉和现在一样清新淡雅,只不过更加恣意,更加霸道——
  带着种蛮不讲理的气势,似要自此入侵展初桐全部的余生。
  *
  南市,九月,城东实验高中校门外。
  明日开学,这天校门口已是水泄不通。
  城东实验作为市内师资强悍得出名的高中,能录取此校的学生要么天资过人,要么家世够硬,当然,多的是二者兼具的天之骄子。
  这从校门口的接送热潮中便可见一斑,各大豪车如迈巴赫库里南,行李箱如路易威登爱马仕……
  展初桐一个牌子都认不出。
  她倒也不至于自惭形秽,她不了解名牌是因为不在乎,初中时有同学虚荣觉醒科普过,她一点也没听进去。
  她只是刚拐进校门前坪就站定,遥遥看见那些学生昂首挺胸的姿态,窥见那些人面上天生且不自知的优越时,就转身绕道了。
  展初桐将内搭的卫衣兜帽扣上,把实验高中的新校服外套拉链拉到顶,立领一圈恰好遮住她口鼻,让人看不见她表情。
  她微躬着背,手抄兜,低头闪进校旁小道,姿态与校门口那些意气风发的学子们迥异。
  这也是她绕道走的原因——
  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实验高中选址在老城区,附近院屋拆迁了一批,仍存的古厝说是作为历史景观留下来的,也基本没人住,故而环境很静。
  展初桐走在崎岖石板路上,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和偶尔上瓦的野猫叫,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
  拐过院落几户,距实验高中后门仅几条窄巷的位置,展初桐听到几个陌生的男声,说着她熟悉的名字:
  “展初桐……转学……”
  “算账……报仇……”
  “堵她!……”
  接着就是滋啦啦粗糙的几声响,像是金属节棍摩擦水泥地的噪音,威胁拉满,刺耳得很,寻常人听了定心跳飙升。
  然而展初桐听了只是提眉,往四下环视一圈,确定了大致格局,就近找了面外院矮墙,便灵巧翻身上去。
  矮墙外瓦倾斜,年久失修残破,踩上去摇摇欲坠。展初桐却仍扣着兜帽手抄口袋,如履平地,猫似的放轻脚步走。
  她支着耳朵,循声接近,未铺瓦的墙脊窄窄一条,她却走得极稳,显然熟能生巧。
  “和老大一起被开除,本该都没学上,她转头来了实验高中!”
  “她那家境怎么能转到这种学校来?”
  “哎,不知道了吧,听说啊……”
  咔哒。
  天降的石子砸落,打断了围坐废院外的混混们的谋划。
  “草!哪个王八蛋不长眼?”
  险些被砸头的挑染男骂骂咧咧,抬头找石子的来源,于是就对上头顶一双带笑的、阴沉的眼。
  淡薄的单眼皮,和鬼魅似的一点艳色的朱砂痣。
  “展初桐?!”
  约六名混混们当即弹射而起,纷纷作警觉状。
  而独自一人蹲在檐瓦外围的展初桐,单手抬着,还维持着丢石子的姿势,转而手指摆了几道浪,打了个招呼:
  “在聊我的事?让我也听听呗?”
  “……”
  “草!”
  “动手!”
  咒骂声四起,数双手探出,要拽檐上人的脚踝,像要拽她下地狱。
  却被她灵敏躲过,展初桐笑着起身,摘了兜帽。
  而后主动跃身,跳入烈狱业火。
  僻静窄巷嘈杂不断,拳拳到肉的碰撞声掺杂撕心裂肺的惨叫,凄厉之声不绝于耳。
  结束时,天色已暗。
  暮色如血,涂了一地。院墙在无灯的巷子里投落深深阴影,将唯一伫立的身影衬得愈发修长。
  混混们四仰八叉躺了一地,皆捂着痛处哀嚎打滚。他们带来的那根节棍不知何时易主,已经被摁在展初桐掌心,熟练拼成长棍抵在为首挑染男的胸口。
  展初桐掌心施力按了按,居高临下问:
  “报仇?你老大怎么不自己来?”
  “……咳、咳咳!”挑染男求饶推着节棍,“他住院了……”
  “哦!”展初桐恍然记起,“差点忘了,他被我打断腿了是吧?”
  “嗯嗯嗯。”
  “那你们替他出头,也不提前练好点?就这么点拳脚也敢来找我?”
  “……唔唔……再怎么练也没桐姐您厉害……”
  “啧。”展初桐嫌恶,把节棍丢了,“别叫我姐。我教不出你这么孬的弟。”
  那几个混混暂时动不了,展初桐丢下他们不管,往外走。
  小巷未封口,是通畅的,但展初桐总觉得闷得很。方才活动的时候,才两下就出了不少汗,让她心情烦躁,下手时都更狠些。
  所以挑染男说她厉害,还真不全然是恭维。
  展初桐确实觉得,今天手感异常好。
  南市前些日子刚下过雨,气温降了点,结果这几日放晴又入秋失败,展初桐今日叠穿两件,简直失算。她脱了校服外套,拎着卫衣领子扇风,越扇却越觉得热。
  不知哪来的浓郁气味一直闷着她鼻尖,让她透不上气。
  她先前没闻过这种气味,或许是某种高档香水?她不知道,毕竟她最常闻的气味不过是阿嬷身上的茶叶香,家中廉价牙膏的薄荷香,以及洗衣皂的柠檬香。
  刚走到巷口时,她就已经热得像把头塞进蒸笼。
  燥热间有个冷白调的影子晃到她眼前,和她刚对付过的一群黢黑混小子完全不同。展初桐拧着眉定睛看一眼,只一眼,逞凶的眼就怔住了。
  白皙通透胜茉莉瓣的皮肤。
  小巧饱满如红玛瑙的唇珠。
  “夏慕言?!”
  “展初桐。”
  叫她名字的女生并不意外在这里见到她,只轻轻唤了声,而后踮脚,准备越过她往巷子里看。
  展初桐本能一动,顺着夏慕言的视线挡了一下,她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思,反正不想让夏慕言看到巷子里的惨状。
  “你怎么在这里?”展初桐刚打完架,嗓子正哑,语气又急,听起来很凶。
  夏慕言对她的语气不甚在意,直直看进她眼睛,“我在车上远远看见你进了巷子。”
  “……这不能解释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下车了,我跟进来了,我跟丢了,我一直在找,我找到你了。”
  言简且详尽。
  “……找我干什么!阴魂不散。”
  展初桐别开脸,在词库中搜索从混混那里学来的最尖锐难听,又相对没那么肮脏的,赶人的说法:
  “赶紧滚。”
  夏慕言站在原地,梗着脖子看她,一动不动。
  展初桐心头更烦躁,只觉鼻尖气压更低,让她更喘不上气。她不想和夏慕言周旋,干脆绕过夏慕言往外走。
  走出几步,她没听到夏慕言的脚步声,知道是身后的人没跟上来。
  她原想着爱跟不跟,又走一步,可转念想到巷子里还躺着一群混混,就走不动了。
  心头燥火愈烈,烧得她牙关生疼,展初桐愤然转身,怒视夏慕言。
  夏慕言仍站在巷口,没看巷子里的人,而是面对展初桐的方向,像是在等,像是料定她一定会回头。
  “……”展初桐没说话,往回迈开几步,正准备攥夏慕言的手腕直接往外拽。
  却被夏慕言先一步,反手扣住了手腕。
  炽热皮肤犹如被夏日清凉的茉莉茶冰镇。
  展初桐爽得起了层疙瘩。
  而后她看见夏慕言在黄昏中依旧清亮的眸子,听见夏慕言用微沉的声线提醒:
  “展初桐,你闻不到吗?你分化了。”
 
 
第4章 标记
  标记:标记
  鼻尖陌生的气味愈浓,几乎要凝成固态,将展初桐囚禁其中。
  这应证了夏慕言所说的“分化”,展初桐这才意识到,原来这种气味,是自己信息素的气味。
  有点冰爽的,木质调的香气。
  “唔……嗯……”巷子里打滚的几人传出沙哑的呻.吟。
  展初桐回神,警惕往巷中瞥一眼,那些人对她自是构不成威胁,但她不想夏慕言被那群人看到。
  “我知道了。”展初桐于是胡乱回道,“我之后处理。你可以走了吧?”
  展初桐抻了夏慕言两下,没拽动。她拧眉瞪过去,夏慕言却丝毫不怵,反问她:
  “你知道怎么处理吗?”
  “关你什么事?你能不能走!”
  展初桐大脑已经有点不清醒了,丝毫没留意自己话语的漏洞,如果她的事与夏慕言无关,那夏慕言想待在哪里,其实也与展初桐无关。
  夏慕言没与神智不清的人辩论,只说:
  “你连自己分化都不知道,是不是生理课错过了?更何况你家里人也……”
  夏慕言一顿,或许想到自己急中失言,抿了下嘴,唇珠一扁,将话吞回去,转而道: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好好好教教教。”展初桐已经不耐烦了,“那也得先走吧?要当这群人的面教吗?”
  “……”夏慕言静了下,往巷子里一瞥,很快的一眼,或许也并不太在乎里头的人,看回来时已有了头绪,“你跟我来。”
  “等……”
  展初桐被反客为主,由夏慕言捏着腕子,往古厝群的深处跑。
  展初桐本来想挣扎的,但她感官开始失控,方才和那群混混对殴时,身体像一具钢塑的甲,只想硬撞硬,将敌手碾得粉碎,难怪她觉得手感异常好。
  可眼下被夏慕言牵着腕子,肌肤相触的位置就像有高温的火燃起来,要将这副熔点不高的铠甲烧化,连带着眼前的人一起吞没,融成一块。
  这就是分化,这就是alpha的本能,这就是信息素的驱使。
  展初桐被狠狠上了一课。
  意识恍惚摇荡,好不容易定下来时,展初桐只见,自己已经被夏慕言带到一处野草横生的废院。院门都没关,显然屋主已将此处遗弃多年,院中井都盘满杂草,颇有鬼屋纳凉的恐怖。
  就这种地方,看似柔柔弱弱的夏慕言,居然眼也不眨往里闯。
  “夏慕言你带我来这种地方干什……靠!你脱衣服干什么!”
  展初桐见了鬼似的往后退一步。
  她只见渐模糊的视野里,夏慕言正专注褪下校服外套,而后是内里衬衫的顶扣。
  “我刚才找你时误闯过这里,这里很偏,没人会来。”夏慕言解开上面两枚扣子,抬头,“还有,我不会脱完,这样就够了。”
  “够什么?”
  “够你标记了。”
  “……”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