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初夏归港(GL百合)——陈西米

时间:2026-03-29 12:07:09  作者:陈西米
  “嗯?”展初桐蹙眉,坐正,“你在说什么?”
  “在说‘总有人找你告白的事要一直拖着吗’。我们话题不是没结束吗,不然你在想什么?”
  “…………”
  “所以‘虽然我也想’什么?”程溪又坏笑着追问。
  展初桐作势拿书要砸,被程溪笑嘻嘻躲过。
  转念一想,这问题确实有待解决,每每抽屉里翻出这些少女怀春的证据,不知是否她敏感,夏慕言好像总会冷淡些。
  很不明显,只她能察觉,问程溪邓瑜都没觉得不对劲,以至于有时让展初桐怀疑是自己多心。
  “你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她们别送我这些了……”展初桐求教程溪。
  自市模成绩公布后,对她芳心暗许的便开始冒头。人家毕竟没做错事,只是仰慕她,她也不好翻脸拒绝得太难看。
  于是,说自己只想专注学习无心恋爱吧,她们全当是借口没信;哪怕说自己有心有所属,依旧会有像送饼干这位一样存侥幸心的。
  虽说告白者不至于夸张到海量,但遇上个别锲而不舍的,时不时给她平淡生活带来点刺激,让她总猜同桌到底有没有冷淡,到底是否为此而介意,多少有点令人困扰。
  程溪一听,大方道:“办法有啊,你直接说自己有主了不就好了。”
  “……你是在开我玩笑吗?”
  程溪摆摆手指,“宋丽娜有段时间在校外被人缠上,就会直接说我是她对象。”
  “然后呢?”
  “然后?认识我的就不敢动她,不认识我的至少知道她有对象,也不会自讨没趣啊。”程溪耸肩。
  展初桐听着一哽,这结果是她想要的,可过程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艰难想了想,才问:“那你和宋丽娜的关系怎么办?”
  程溪答:“就和现在一样啊。我是她朋友,给她用用怎么了,又不影响我。”
  “不影响你?”展初桐诧异,重复一遍,“完全不影响?”
  “为什么会影响?”程溪反问。
  展初桐大脑一片混乱,悻悻转回去。
  她不确定这行为是否不妥,但至少一个念头很清晰,便是她和夏慕言的关系不该那么儿戏,被当作拒绝别人的挡箭牌。
  展初桐猜想,程溪与宋丽娜二人个性如此,或许能轻巧伪装情侣,拿谈恋爱的事开玩笑。
  但她和夏慕言都不是那样的个性。
  如果说起谈恋爱。
  她们俩……
  展初桐的耳廓烧起来,她立刻将校服外套拉链拉到顶,习惯地将表情藏进立领里。
  她没和夏慕言谈过。
  但她猜,夏慕言一定是谈恋爱很认真的那种人。
  “所以,准备参考我的答案吗?”程溪又戳展初桐。
  展初桐转头,“算了,我自己琢磨。这事你别在夏慕言面前提。”一顿,又补充,“那个送饼干的女生你也别跟夏慕言说……”
  “什么别跟我说?”清沉声线响起,让展初桐一个激灵。
  宛如做坏事被抓现行。
  展初桐仰头,便见夏慕言抱着叠材料站在桌边,视线悠悠在她和程溪间转一圈。程溪先识趣地趴下装死,不掺和她俩硝烟。
  展初桐挠头立领子转身归位,一套假动作打完,才想起自己好像没必要心虚,反手转移话题:
  “你怎么快上课了才回来?”
  夏慕言垂下眼帘,淡淡说:“路上被人搭话,耽搁了下。”
  展初桐闻言,本亮的眼眸沉了些,又是哪个没自知之明醉豆浆了不知自己几斤几两试图撩夏慕言。
  正撇着嘴,展初桐忽见桌边一个粉色信封,被夏慕言的指尖抵着,滑送到她面前,停住。
  展初桐吓一跳,这种东西怎么大大咧咧往桌上放,她忙敛了信封收到桌下,仰头看夏慕言,怔怔问:
  “什么?”
  “情书。看不出来?”夏慕言神情淡淡的,眸深处似有云雾掠过,转瞬消散。
  “……给我?”展初桐又问。
  “嗯。”夏慕言坐下。
  展初桐瞥夏慕言一眼,见对方虽表情平静无澜,但隐隐又透出先前那种难以察觉的低气压。
  于是展初桐猜:“别的女生给我的?”
  夏慕言闻言一愣,转头眨眨眼,问:
  “你以为是我给你的?”
  “……”展初桐把眼转开,不看她,“没以为。我当然知道你不会给我写情书。”
  说完就忐忑地等了下。
  结果也没等到夏慕言反驳,夏慕言甚至没回话。
  就是这种冷淡。
  带点儿小刺,扎得人不疼,但会心痒心酸。
  展初桐就又没话找话地试探:“谁给的?”
  夏慕言低头翻书,“没问。一个omega。信上肯定有署名。”
  哪个omega,展初桐还真好奇了,居然敢拜托夏慕言给她送情书。
  只可惜展初桐当下思绪被这情书与身边情绪晦暗的同桌牵绊,没闲心琢磨琢磨,为什么“旁人拜托夏慕言给她送情书”这事,会让她觉得离谱。
  展初桐捏着那封信,没当场拆,心里还是堵得慌,片刻才干脆问:
  “她让你送,你就送啊。”难道就没有一丁点不乐意?
  夏慕言没看她,“本想着举手之劳。难道,我应该拒绝吗?”
  “为什么不拒绝?”展初桐反问。真不乐意,随便找个借口不就结了。
  “我拒绝什么?”夏慕言眼睫缓缓撩了撩,“是拒绝为你送情书,还是替你拒绝她本人?”
  展初桐语塞。
  夏慕言低头写字,声音还是轻轻的,“好像都不合适吧。”
  展初桐追问:“为什么不合适?”刚才她就让程溪替她拒绝了饼干。
  距离很近,展初桐能看清有走廊光线变化在夏慕言眼底流转,融成深邃难辨的情绪。
  随后,夏慕言缓缓道:
  “人家找我帮忙,是因为我是你朋友,我为什么帮不了,难道,我不是你朋友?”
  “……?”
  如果这是卷面上的问题,展初桐或许能敏锐察觉概念被偷换,但此刻换成她与夏慕言的对峙,她就身在此山,不识庐山。
  夏慕言这才抬眼过来,眸光锁得展初桐屏息,道:
  “人家找你告白,是因为你没有女朋友。我为什么能替你拒绝,难道,我是你女朋友?”
  “…………?!”
  展初桐深深吸进一口气,差点给自己呛出个好歹。
  恰好上课铃响,肖语闻进教室,展初桐只好生生把这口气咽下去。
  什么意思啊,夏慕言什么意思啊。
  声线那般平淡,语气高深莫测,听不出究竟是试探,还是反讽。
  展初桐抱臂喘不上气,只好急得原地干抖腿,狼狈地抽空往同桌那里瞥一眼,见夏慕言还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
  只凝着的眸光,和在纸上蓄出小点许久未挪的笔尖,暴露了她的心不在焉。
  展初桐便停了抖腿。
  不试探了,不想闹别扭了。
  影响我心情,也影响她心情。
  于是趁肖语闻转身写板书时——
  “这次我会自己去拒绝她。”展初桐快速轻声说。
  夏慕言许久应了个“嗯”,声音听着软了些。
  “下次你直接拒绝。我授权你。”
  “……”夏慕言顿了下,才又是一声带笑意的,“嗯。”
  肖语闻写完板书转回来面对台下,她们不好继续说小话。
  展初桐便给夏慕言写张纸条,推过去:
  【今晚去不去我家看“未来”?】
  旁边还画了个毛绒绒的小团子,不像幼鸟,更像鸡崽。
  求和讨好之意溢于图表。
  堪称“我家猫会后空翻”的小鸟版。
  展初桐没扭头看,听见耳畔同桌以气音笑了一下。
  她心头的堵意便也随这声气音一起散了。
  没多久,纸条递回来,上面三个大字:
  【为什么?】
  “……”
  展初桐还是高兴早了,以为这事翻篇了。
  结果夏慕言这也要问为什么。
  你养的崽,就因为跟我别扭,就不要它了?
  【它想你了呗】传回去。
  【它跟你说的?】传回来。
  【你去不去问问问你到底想问什么直接问】
  重重摁在桌面传回去。
  这回旁边还是轻轻推着纸边传回来。
  【想问,到底是它想我,还是你想我】
  ————————
  桐:所以你到底会不会给我写情书
  咩:我可能会钓得你反给我写情书
 
 
第54章 蜜语
  蜜语:蜜语
  它想我。还是。你想我。
  展初桐看到字条时手都一抖,险些要脱口而出一个“靠”,幸而忍住,才没惊动全班师生。
  她提笔当即在前面“它”那个选项上打了个大大的圈,叠吧叠吧准备递过去,想了想,又收回来,展开。
  在后面“你”那个选项上也画了个小小的圈。
  才又传过去。
  没说双选题不能双选。
  于是,放学,夏慕言还是回家看了崽。
  寒假她们捡到它送进诊所时,值班的兽医多半只对诊治宠物猫狗在行,对小鸟研究不精通,没能告知她们“未来”到底是什么品种。
  她们养了五十多天,等小家伙过了雏鸟的齐羽期,虽说看着皱巴巴地依旧很潦草,至少羽毛确实长齐,才能依稀判断是什么品种——
  牡丹鹦鹉中的蓝闪派。
  是很漂亮的宠物鸟,一般不会落于野外,小家伙那日不知遭逢什么意外,也幸因这特别的缘分,才被她们捡回家。
  小鸟的成长比别种类的宠物都要快,每日每日都能看到变化。
  从羽毛皱巴巴,再到羽毛闪亮亮,从潦草小鸡,蜕变成精致小鸟。
  从喂食都要被握在掌心,以小针筒打进鸟喙,再到可以满屋子飞,用尖硬的鸟喙叨人的指头。
  很疼。
  不知为什么,“未来”一般不叨夏慕言,专盯着展初桐叨,可能觉得她皮厚点嘴感好。
  展初桐作势要打,教过好几次,小家伙死犟不听,夏慕言也不帮腔,光在旁笑。
  展初桐就没办法,只好报复地不再唤它大名,而是叫它“飞天老虎钳”。
  待到飞天老虎钳被管教得学会定点上厕所,学会基础玩具的规则,学会在她们写字时在书桌边用爪子哒哒哒地走路,时不时落在她们手背吸引注意时……
  春日也不知不觉翻了大半,只剩薄薄几页。
  原定的城东实验春季文艺汇演如期而至。
  是夜,操场临时搭建起露天舞台,灯光亮如白昼。学生们在操场中列方阵坐着,黑压压一片攒动人头,私语欢笑与舞台音浪重叠。
  表演开始前,夏慕言单独找到过展初桐。
  那时天还没黑,夏慕言还没换装,只堪堪化了舞台妆,美艳已初见端倪,眼角的闪像人鱼的拖尾,看得展初桐说不出话。
  “阿桐?”最后是夏慕言无奈又亲昵唤了声,展初桐才回神。
  “哎。”
  “没听见吗?”夏慕言微微偏头。
  眼影偏转角度,和唇光一起泛着梦幻色泽。
  展初桐怔怔地:“你,有点太好看,光顾着眼睛忙,耳朵没跟上。”
  也是没料到展初桐会如此直白,夏慕言听得抿了下唇,长睫颤了好几下。
  “啊。”然后展初桐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多孟浪,尴尬地低头恨不得找缝钻,“不是……”
  “我是说啊。”夏慕言没计较,只是重复一遍,“一会儿我上台表演的时候,你能站在那个位置吗?”
  说着便凑到展初桐身边,贴着人,身上淡淡茉莉香袭来,让展初桐后脑勺又是一麻。
  夏慕言伸手指着舞台前边上的一个位置,“那里一般站着彩排老师提醒节奏,但我不用。所以你能站那儿吗?”
  “为什么?”展初桐问。
  夏慕言静了下,好似有些心虚地耸了下肩,表情被秾丽妆容衬得俏皮,“我会有点紧张。”
  “……?”
  夏慕言?上台?紧张?
  什么量级的舞台和赛事夏慕言没登台过?
  这话展初桐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夏慕言见她满脸怀疑,这才说:
  “其实我是第一次弹唱,连吉他和弦都是现学的。毕竟没经验,我怕上台露怯。能看到你,我会好一些。”
  这倒听着合理,展初桐还是好奇,“那你怎么不干脆跳支芭蕾得了,你本来也擅长,岂不是轻轻松松就很出彩?”
  “我又不缺出彩的机会。”夏慕言坦诚道,“但我缺表达的机会,我在这首歌里存了些小心思。当然,毕竟是通过彩排老师肯定的节目,我不会演砸的。”
  “……我没怀疑过你的节目可能会不精彩。”展初桐听出她解释里的急切,“我默认你的演出超级棒。”
  夏慕言笑笑,眼尾闪起来,“你会期待吗?”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