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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制包办婚姻,从我作起(近代现代)——南鹤北雁

时间:2026-03-29 12:19:45  作者:南鹤北雁
  “我是个傻子。”
  几乎是未经思考,他脱口而出,把乐逍都惊得挑了两下眉毛。
  他沉默了两秒,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
  “你也知道啊。”他撇撇嘴,不置可否。
  一旦开了头,便仿佛洪水出了闸,接下来的话就自然了许多。
  “我是认真的。”
  “我才发现,在这两天里,我发烧、重感冒、易感期,一个人在病房里的时候,我都特别想你。我希望你能出现在我身边,哪怕是看一眼也好。
  “生病就是会让人变得脆弱、感性,没有人例外。我……我需要你的时候,你真的出现了,但你生病的时候,我却不在你身边。
  “你那个时候是不是也很痛苦、很难过?你是不是期待过我能够出现,但最后还是让你失望了……我想象不到,宝宝。
  “我不敢想象。”
  听到这里,乐逍冷若冰霜的神色出现了一丝裂纹,眼神忽闪:“没有,别胡说。你肉麻死了。”
  “肉麻就肉麻吧。”叶既明笑着揽住他,“字字真心。”
  “公司陷入危机,确实是我始料未及的事情。这种突发状况,确实需要我付出比以往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处理,才能保证平安渡过这次风波。但我……我把工作看得太重了。
  “我一次次地为了工作来回奔波,不回家,不见你。我以为这样能够更快地解决问题,我以为这样的状况只是暂时的,等风浪平息,我们又可以回归往日的模样……我以为我可以掌控好一切,公司、事业、家庭、婚姻。
  “我一次又一次地把你抛弃,我之前说过的,‘你的事情,我们的事情,永远是最高优先级’,到头来竟然只是口惠而实不至。
  “我一直以为,我不是一个不守承诺的人。恰恰相反,我从小就被教育要恪守诺言,要言而有信。但我最严重的一次失信,居然是在你这里,在我最重要的人身上。
  “这样的错误是不能被轻易原谅的,对不对?所以我也不奢求逍逍能原谅我,你可以随便生我的气,都没关系。”
  大病未愈,他的双眼湿漉漉的,病中的水汽将黑眸氤氲得朦胧,为平日里温和含笑的眼睛添了两份可怜。
  乐逍望着他的眼睛,竟一瞬间心软了。
  “也没那么严重。”他眼神闪躲着,话语却开始不自觉地为叶既明开脱,“公司的事也很重要啊。”
  “不一样的。”叶既明并不接受这样的脱罪,坚决地摇摇头。
  他好像世间道德标准最高的罪犯,因为无心之失站上了法庭,面对法官的酌情减刑,自己却还在死板地坚持着“法不容情”。
  “我们的事情和公司的事情,本身就是不一样的。”
  “以前,我总天真地以为,万事万物都可以按照是否重要、是否紧急排出一二三四,按照先后顺序一项项处理。但我们的感情不是日程表上的待办事项,能和其他事务一起排序。
  “我总以为,感情是一件‘重要不紧急’的事,可以稍微等一等再处理。我以为只要熬过了公司最困难的时期,只要把所有‘重要且紧急’的事情处理完,我们的感情自然就恢复如初了,一切都万事大吉了。
  “我在等着熬过那段时间,但我忘了,感情是经不起熬的。
  “它不像其他事情一样,不紧急的暂且放一放,等过段时间再处理,它依然还在那里;感情的事就像一盆水,等过一段时间就蒸发干净、一滴不剩了。
  “我一直在消磨你,消磨我们的感情。”
  话音落了,房间里陷入了长长的沉默。黑暗笼罩,他看不清乐逍的脸,只能听见自己的胸膛里,心脏狂跳。
  好半天后,乐逍低声问道:“那你现在说这么多,是什么意思呢?”
  “你不是……不是打算要离婚吗?不是连协议都拟好了吗?那又何必白费口舌呢,浪费唾沫。”
  叶既明看不见他此刻的神态,却听出了明显的吸气声:是乐逍在抽鼻子。
  “不离了好不好?”他一把抓住乐逍的手,紧紧地握住。
  乐逍用了点力气想挣开他,却没挣脱:“那你当初为什么……”
  “你就当我脑子坏了、失心疯了,好不好?”
  “我以为……我以为这是你最想要的。我主动放手,给你自由,总比最后闹得两败俱要好得多。”
  “你怎么知道那是我最想要的?”淡淡的月光下,乐逍死死盯着叶既明的眼,目光尖锐。
  “我……”叶既明难得地卡壳了,过了片刻才反应过来,“那晚你和乐队的朋友们在酒吧,你亲口说的,我不小心听见了……”
  “那是跟向南他们说的。”
  “我带你回家后,你把我认成向南了,一直抱着我说想离婚。”
  “醉鬼的话你也信?”
  “那你酒醒了之后,我又亲口问了你一遍,你还是这么说……”
  “那是在赌气你懂不懂!你个二货!”
  叶既明彻底愣住了,嘴巴开开合合,半晌说不出一句话。
  “你怎么不说了?”
  “……啊?”
  乐逍看着他这幅模样,又气又想笑,忍得颇为辛苦,恨铁不成钢地在他胸口捶了一拳。
  “说你傻,你还真是不聪明。平时处理公事的时候不是挺游刃有余么,没看出你傻成这样。”
  叶既明听着他贬损的话,莫名送了一大口气,失笑道:“傻、笨、蠢……你说什么都可以。”
  “幸好……你不是真的想离婚。”
  乐逍眼珠一转,斜斜地睨着他,玩味地笑起来:“我也没说我不想啊。”
  刚落回原处的心又高高悬到了嗓子眼,一贯冷静从容的脸上难得出现了无措与茫然的神情。
  这下乐逍彻底明白了:这人的智商大概全给了事业,在爱情一事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笨蛋。听不出赌气与玩笑,还妄图用待办日程表来完成感情,分清楚轻重缓急,看清楚完成进度。
  真是傻透了。
  傻得他都有点想笑。
  他抿了抿嘴,把嘴角边的一丝笑意掖好,不叫叶既明看出端倪,故作冷漠地道:“所以呢?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你想怎么说服我,不要离婚?”
  思索片刻后,叶既明道:“先把那枚戒指送给你。”
  “你送过了。”乐逍不客气地指出。
  “那不算送。”叶既明说道,“要很正式地送给你。”
  “我曾经想象的,是像求婚一样,在一个很特殊的时机、一个最完美的场合送给你。应该有鲜花和祝福的,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但他们心里都知道。
  那滚落的钻戒,满地的离婚协议,仿佛一根横亘在他们心尖的小木刺,并不明显,却在每一次呼吸中,都能感受到细微的刺痛。
  “但戒指不见了。”乐逍说,“怎么送?”
  “我现在就联系设计师,重新定做一个。”叶既明说着,起身就要去拿手机。
  “不。”乐逍一把拽住他的衣角,“我就要原来的。”
  叶既明愣了一下,随后立马说:“那回家了就找,一定能找到。”
  他又花了好几秒才彻底听明白了弦外之音:“你答应了?”
  “算你过了第一关。”乐逍耸耸肩。
  “至于以后的事……给你个机会吧,看你表现。”
  眼神一动,他灵光乍现。
  对于叶既明这种工作上的智者、感情上的傻子,没有什么比量化成绩更有用了。与其让他毫无头绪地在黑暗里摸瞎,不如用他最熟悉、最擅长的方式衡量感情。他是认真刻苦的答卷人,面对的只有自己这唯一一位阅卷老师。
  但他的感受成为唯一的答题标准,当每一件小事都成为一道关卡、一个积分,他不相信叶既明还能搞砸。
  “这样吧,”他兴致勃勃地说,“我们来做一个打分系统,初始分值就是零,你有哪里做得好,就加分,做得不好就扣分。等你什么时候拿了六十分,我们就不离婚了。”
  “那我能知道自己拿了多少分吗?”叶既明好奇道。
  “那当然不行了!”乐逍眉毛一扬,“万一你达到六十分了之后不思进取了怎么办?”
  他笑得狡黠,拍了拍叶既明的肩膀:“拿出你对工作的态度来吧,精益求精,永无止境。”
  “好。”叶既明也笑了。
  “这一次,保证让逍逍满意。”
  “那就从明天开始。”乐逍一身轻松,跳下了床,“我回房去了。”
  “等等!”还没走出两部,他又被叶既明拉住了。
  “别急着走。”他声音轻柔,“给我看看你的腺体。”
  乐逍狐疑地望着他:“还咬啊?之前不是标记过了?这才几个小时……”
  “看看伤口。”
  乐逍本想反驳“临时标记的咬痕不算伤口”,然而话还没出口,已经被不由分说地拉进了叶既明的怀里。
  叶既明两腿分开,让乐逍站在他腿间,距离克制而暧昧,若即若离,随后轻轻伸手拨开他的衣领。
  原本光洁的腺体上,多了一圈浅浅的牙印,周边泛着淡淡的粉,像仲春盛开的海棠。
  叶既明正检查得仔细,而他站在叶既明身前,微微垂眸,就能从衣领的缝隙里,看到他后颈上的腺体。
  原本大大小小的、新旧交替的针孔未曾消失,深深浅浅、层层叠叠的淤青也一如既往,然而在那累累伤痕之上,是一串牙印。
  这明显是没有收着力的,几乎是下了狠手,咬破了皮,咬出了血,到现在还泛着明显的红肿,仿佛要把整个腺体撕下来据为己有,即使对方是个无法被标记的Alpha。
  那是他咬出来的。
  作者有话说:
  和好在即!
  某个小孩就这样口是心非~
  我的小读者们在哪里[求你了]可以让我看到你们的身影吗[求求你了]可以让我拥有你们温暖的点击评论收藏和浇灌吗[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第37章 ·抱抱你
  金色的阳光洒进了屋,暖融融地照亮了大半间病房,将医院里混着消毒水味和仪器滴答声的沉郁一扫而空。
  在暖乎乎的冬阳里,乐逍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仿佛是被光亮刺了眼。
  一只眼悄悄睁开,眯起一条缝,却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一晃而过,将窗帘拉上了。
  室内顿时又恢复了昏暗。
  他满意地阖了眼,抱着枕头迅速坠入了回笼觉。
  这一觉睡醒已是正午。他爬起身看着空无一人的病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和自己房间的陈设似乎不大一样。
  昨日的记忆渐渐回笼,他下意识伸手摸上了自己的后颈。痛觉和快感散尽后,只在以往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了一圈浅浅的、凹凸不平的牙印。
  昨晚,叶既明也是这样动作轻柔地替他检查腺体,眼神里是能将人溺毙的温柔,仿佛在端详着博物馆里最稀世的珍宝。
  检查过腺体后,他作势要走,又被叶既明拉住了。他说什么时间太晚了、走廊上没人了云云,三言两语,竟把自己哄得在他病房留宿了一夜。
  他环顾四周,却并没有看到叶既明的身影。
  昨晚说好了要有积分制度的!花言巧语,先扣一分!
  说好话把自己留下,结果现在他却不知所踪了!扣十分!
  他咬着下唇,腮帮子微微鼓着,像一只暗戳戳生气的小猫。
  扣分!扣分!
  他窝在床上把自己团成一团,心里噼里啪啦地算着账,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动静。
  “醒了?”他一转身,发现是叶既明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两个保温盒。
  “我刚刚去食堂打饭了。”他笑道,“起来了就吃点东西吧。”
  乐逍鼓起来的腮帮子消下去些,眼神像两盏探照灯,对着叶既明上下扫视一通,最后微微“哼”了一声,表示首肯。
  还知道去帮自己买饭,加一分吧。
  “怎么不叫助理去打饭?”他一边打开温热的饭盒,一边问。
  “不是所有人都知道我生病了呀。”叶既明笑着解释道,“只有家里人才知道,那肯定不能让助理来了。”
  “行吧。”乐逍撇撇嘴,夹起一筷子青菜送进嘴里。
  “医院的饭不好吃。”他嘟囔着。
  饭菜太难吃,扣一分。
  “我刚刚问了医生,过几天稳定下来就能出院了,回家给你做好吃的。”叶既明看着他鼓起的两颊一动一动的,活像一只咀嚼的花栗鼠,硬生生克制住自己想要戳戳他脸的动作,笑着说。
  “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那行吧,乐逍努力地咽下一口菜,主动提出做好吃的,加一分吧。
  饭后,乐逍坐在床边,看着叶既明将残羹收拾干净,说:“我要回房间了。”
  为了避免再一次被花言巧语攻击,他早已打好了一大串腹稿:我只是来帮你控制住病情的,我都没有告诉我妈我要留宿,我妈可能还在等我……
  然而打好的草稿一个字也没用上,叶既明听到后,只是点点头说:“回去吧,我送你。”
  乐逍狐疑地瞥了他两眼,没有再说话。
  两件病房相隔不过几步路,其实根本用不上“送”,只是叶既明坚持。他走在乐逍身侧,稍稍落后半步,像是跟随,又像是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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