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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萧王已坐回椅中,闻言抬目,凤目在指间紫玉扳指衬托下透出一股平静森然。
  “你自始至终都搞错了一件事。”
  王老夫人下意识抬目。
  萧王:“萧氏和王氏结盟不假,然王氏,何时配与萧氏同气连枝。”
  王老夫人一震,踉跄后退一步。
  “既如此,萧王爷当初又为何要选择支持晋王?”
  王老夫人不甘心兼咬牙切齿问。
  萧王仿佛笑了声。
  “谁告诉你,本王要支持晋王。”
  “本王岂会支持一个关键时刻只会逃命的懦夫。”
  王老夫人这回是目露惊恐。
  因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夏狩之后,萧王非但没有责怪晋王弃了萧容逃生,反而送来两房姬妾给晋王,其中一名姬妾,不久前刚被诊出有孕……
  王老夫人终于瘫倒在地。
  ——
  皇帝还活着,奚融虽已是板上钉钉的未来新帝,但为彰显孝道,并未立刻举行登基大典,只以监国太子身份主理朝政。
  魏王听说消息,又发了一场疯,发到一半,便被大理寺直接羁押走了。
  没有人知道,当夜议事堂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让这场帝位之争以如此出人意料的结果落下帷幕。
  直到第二日,消息彻底传遍京都,各种揣测传言才从不同地方冒了出来。
  有说是银龙骑刚经历了寿山营之战,元气大伤,已经无力阻拦西南驻军入京,故而萧王才会妥协,毕竟不少官员看到昨夜萧王自中书省乘车离开时,步履明显迟缓,一旁兵书尚书杜子芳神色焦急,仿佛萧王伤势严重,有说是燕王看崔氏与魏王不中用,临时换了筹码,转而支持太子,好挟制萧王和萧氏,齐老太傅拗不过燕王五千铁骑,为了门下省官员性命,只能点头答应,忍辱颁下诏书。
  此事也有依据,会武已然结束,新君人选也已确定,燕王看起来并未有任何离京意思,反而依旧强势住在行辕里,那五千精锐也留在京中,震慑京中大族,显然,燕王是在等着新一轮权力分配结果。
  总之,一大早从被窝里醒来、听到这个消息的世家大族都炸了锅。
  早饭是断然吃不下了。
  太子何人,太子要登基,哪里还有五姓七望活路。
  京中大族顿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安奔走在各家各处,往来打探消息。
  萧容昨夜是在齐府过的夜。
  早上陪齐老太傅一道用了早膳,萧容起身正色道:“多谢师父,肯信任弟子。”
  “坐下。”
  齐老太傅仍一身古旧儒袍,面色和蔼。
  “那日从燕王行辕出来,在马车上,你同我说了崔氏在松州府所作所为,那些账册,说是触目惊心亦不为过,又讲了太子在西南一战中的表现,我便知道,你选择支持太子,并非只是出于私心。”
  “晋王么,原本我是看好的,但晋王背后的王氏,我一直隐有担忧,那王老夫人何等精明果敢,一旦晋王上位,焉知王氏不会成为第二个崔氏。思来想去,选一个与世家没有牵扯的新君,兴许于大安才是最好的选择。此前为师所顾忌的,是太子残暴之名和昔日屠杀宫人的疯举,但听你说了内情,才知那是崔氏故意设毒计陷害,你既已为太子寻得解药,为师这点顾忌,倒是不足为虑了。”
  “你那两个师伯前阵子路过京都,无意得知了太子身份,也与为师提到过,太子心志坚定,非常人能比,你那商师伯素来挑剔,能给一个这样的评价,看来太子心志确实要远胜魏王晋王。”
  萧容顺手拎起茶壶,给齐老太傅倒了盏茶。
  “请师父相信,太子殿下会是一个好君王的。”
  齐老太傅抿了口茶,看向小弟子。
  “你还打算在齐府躲到何时,也该回家看看了。”
  “太子虽已是名正言顺的新君,可京中世家大族必不肯服,五姓七望,盘根错节,新君要完全接掌朝事,维持朝局稳定,只靠武力镇压是不可行的,循序渐进、平稳过度才是最佳选择,便是当年你父王扶持今上登基,出于大局考虑,也没有将崔氏赶尽杀绝。事实证明,这个选择对的,今上虽仁弱,但这些年大安边境安定,国库也算充裕,百姓也得到了很大程度的休养生息,情况要比先帝朝时好太多。眼下萧王的态度很关键,知微,你是萧王府世子,要在中间做好周旋才是。”
  “我知道。”
  萧容点头。
  萧王若不支持奚融登基也就罢了,但现在情况不同了,萧王最终做了让步,选择了奚融。
  萧王让步的原因……自然不可能和他无关的。
  经过昨日在凝晖堂那场谈话,他已知道,萧王这些年并非完全不在意他。
  且他心里也明白,如果萧王真的支持晋王,昨日在政事堂对奚融设伏的做法并无问题,反而符合一个上位者的手段,是他太在意奚融,太害怕失去奚融,情急之下,才会说出那句话。
  他也知道自己口不择言了。
  但又不想回去面对这件事,才赖在了齐府。
  毕竟,他和萧王只是缓解关系,远算不上亲密,他没有经验,还不知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
  “太傅。”
  这时齐府门房过来。
  “外面来了两名燕王麾下大将,说有事想求见世子。”
  齐老太傅颔首。
  “知微,你就去看看吧。”
  萧容送齐老太傅回房,到齐府外一看,果然有两个披着武甲的高大汉子牵马站在齐府大门前,正是孟翚和公孙羽。
  行过礼,孟翚先开口:“小世子,王爷想见你,快随我们去行辕吧。”
  萧容对二人并无好脸色。
  只问:“他见我作甚?”
  公孙羽拦住孟翚,上前再度恭敬行一礼,道:“王爷在行辕置办了酒菜,并特意让厨子做了许多美味的北地小食,请世子过去品尝。”
  “王爷说了,都是世子幼时喜欢的口味。”
  事实上,今日一早天不亮王爷就亲自去小厨房盯着了,还亲自动手做了道烤全羊,只因王爷一番调查打听,得知昔日小世子冒名在燕北军中待着时很爱吃伤兵营几名士兵烤得羊腿。论起烤羊技术,整个燕北大营都没几个能赶上王爷,王爷父爱大发,亲自上阵,搞得做饭的两名北地厨子都诚惶诚恐,压力甚大。
  “我从未喜欢过什么北地口味,告诉他,不必费心了。”
  萧容淡淡说了句,转身准备回齐府。
  孟翚见状急道:“世子,我们都知道了,你马上就要跟着王爷回燕北了。”
  “王爷他高兴得一晚上没睡着呢!”
  萧容停步,掀起眼帘,冷冷打量二人。
  “谁说我要去燕北?”
  “王爷说的啊!王爷说,等太子登基大典一结束,世子就跟他回燕北,做燕北的世子。王爷可都是看在世子面子上,才支持太子登基。”
  昨夜燕王带兵围了宫城,外人当燕王为魏王而去,他们这些心腹大将却已得知,王爷真正支持的是太子。
  奚融赢得这一局的确不易,但还轮不到某些人拱着来揽功。
  萧容神色愈冷,正待说话,忽有马蹄声响起。
  循声一看,竟是奚融策马带着一队亲卫赶了过来。
  公孙羽和孟翚二人亦很惊讶,皇帝主动传位,大小国事便等于全压在了奚融一人身上,奚融这个新君不知该有多少事要忙,这个时辰竟还能抽闲出来。
  “容容。”
  奚融在齐府门前下马,唤了声。
  萧容乌眸立刻展露笑意。
  “殿下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宫中诸事已暂安排妥当,孤过来看看你,正好也拜访一下齐老太傅。”
  奚融虽未正式登基,但身份已非同以往,公孙羽和孟翚一道行了礼。
  奚融问:“两位将军怎么也在此处?”
  “不必理他们。”
  萧容直接引着奚融进了齐府。
  被晾在原地的二人不禁再度面面相觑。
  孟翚抓了抓头:“这回去可怎么和王爷交差。”
  ——
  拜访完齐老太傅,萧容便和奚融一道离开了齐府。
  姜诚已经准备了马车在府外等着。
  姜诚先打开马车,请萧容上去,接着向奚融禀报了西南驻军已经抵达城门外的消息。
  “韩飞虎已遵照殿下命令,让大军留在城外待命,他只带着一队亲随进了城,等候殿下召见。”
  奚融点头。
  “让宋阳先带他去太和殿等着。”
  太和殿是昔日奚融眼下处理政务的地方,位于太仪殿之侧。
  等奚融弯身进了马车,萧容已经在握着柄折扇把玩。
  奚融展袍在对面坐下。
  连日动荡,两人终于能坐下来静静望着对方。
  萧容道:“这两日很关键,殿下应该留在宫里的,不用急着来找我。”
  “我知道。”
  事实上,奚融的确从昨夜一直忙到现在,宫城换防布防自然是重中之重,但收拢处置剩余的禁军,将京都布防重新梳理布局,防止发生新的祸患,亦是重中之重。
  他几乎一夜没合眼。
  但天亮之后,他最想做的事并不是休息,而是出宫,到齐府来。
  “昨夜在齐府睡得好么?”
  奚融问。
  萧容点头。
  “殿下呢?”
  奚融摇头。
  “不好。”
  萧容看过去。
  奚融道:“孤一整夜都在想你。”
  “是么?”
  这话有些腻歪,萧容却能坦然领受,故意问:“我有什么可想的?”
  “是真的想。”
  奚融笑了笑,神色专注认真。
  “那日你说,等孤回来之后,有重要的事要告诉孤。孤便一直想,到底会是何事?”
  “……”
  萧容没料到,奚融一大早撂下皇帝急匆匆赶来齐府,竟是为了问他这事。
  他自己都要忘了。
  他同奚融说那话时,是因为当时颇有些生死离别的悲壮气氛,眼下这样面对面坐着,教他如何说得出口。
  萧容信手拿折扇抵着下巴,眼珠乱飘:“嗯……也不算很大的事吧……”
  “不算很大?”
  奚融神色并未松懈多少。
  “那就是有些大了,到底是何事?”
  “是不是与……燕王有关?”
  能让萧容作为一件郑重事来做约定的,一定不是小事。
  “唔……倒也不是。”
  “那是什么?”
  萧容眼珠又转了转,还是看着别处。
  “那你——闭上眼。”
  换作旁人,可能会问缘由,但奚融很听话,只笑了笑,说好,就果真闭上了眼。
  萧容便借折扇遮掩,拉起他一只手,慢慢放到了一处,而后迅速松开。
  “好了。”
  奚融茫然睁眼。
  “好了?”
  “嗯。”
  萧容笃定点头。
  一向英武睿智自诩城府不浅的太子殿下难得陷入某种自我怀疑和迷茫。
 
 
第150章 良宴(四十五)
  萧容看他如临大敌绞尽脑汁模样,不由噗嗤笑出了声。
  “殿下你慢慢猜吧。”
  “嗯……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实则是他不好意思说。
  奚融喜欢他狡黠灵动如小狐狸一般的模样,更乐得和他玩这种有趣游戏,只能点头。
  “好,我一定好好猜。”
  “不过容容,我今日过来,其实还有一件重要事要与你说。”
  奚融说正事时神色会变得格外端严,萧容便也坐正了,问:“何事?”
  “我觉得,你该回一趟萧王府。”
  奚融似乎斟酌了很久,缓缓说道。
  萧容点头:“我知道。”
  “殿下你放心,我会说服父王出面稳定朝局的。”
  奚融不会轻易向他求助。
  既然奚融开了口,就证明此事很棘手。
  何况不必奚融说,萧容也明白其中利害,毕竟刚刚在齐府,齐老太傅也催促他回府来着。
  纵然因为各种原因和微妙心理,他不是很想面对萧王,为了奚融,他也愿意尽力一试。
  奚融却摇头。
  “三哥不是此意。”
  “三哥是想告诉你,你在永宁寺中蛊之事,应与萧王爷无关。”
  萧容把玩折扇的手倏地顿住。
  奚融也顿了顿,道:“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同你说起过,其实,我是见过已故的闵怀太子的。”
  “闵怀太子?”
  “没错,那大约是我十岁的时候,有一次夜里,我独自从宫里的练武场练完武出来,从太仪殿后路过时,忽然听到殿中有惨叫声传出。太仪殿是父皇居所,我当时很吃惊,但奇怪的是,守在宫外的宫人侍卫却木雕一般一动不动,对殿中声音充耳不闻。我隐约觉得事情不同寻常,见侍卫都远远站在外围,显然是得了某种命令,出于担心,便绕开守卫,悄悄潜入偏殿。”
  “偏殿门与正殿相通,我藏在帷幔后,看到了太仪殿中情形。”
  萧容问:“殿下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父皇竟不顾天子威仪,跪在龙床前,抓着一个人的袍角涕泪横流,仿佛在忏悔,哀求。龙床前,横着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披头散发,穿着和父皇一样的明黄袍子,两名侍卫模样的人正在当着父皇面对那人施行杖刑。父皇瑟缩着,哭泣着,看都不敢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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