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意外和未来新帝有了崽崽后(古代架空)——若兰之华

时间:2026-03-29 12:38:53  作者:若兰之华
  二则,如今萧王掌兵部,小师弟进出兵部,和进出自家大门差不了多少,相比其他人,能大大提高办事效率,减少不必要繁琐流程,至少不会如一般录事般遇到刻意慢待或刁难。
  萧容到兵部正堂时,兵部尚书杜子芳正握着一封军报,捻须沉吟。
  听到脚步声,杜子芳抬起头,迅速将军报放到案上,用一本文书严实压住,确保不会露出,方笑着招呼:“世子过来了。”
  萧容道:“所有行经兵部的重要战报,除机密战报,都会抄录一份至三省,尚书大人倒也不必防我如防贼一般。”
  杜子芳干笑两声。
  “世子说笑了,也不是什么重要战报,只是一些边将的例行汇报而已。”
  萧容也一笑。
  “怎么,如今那燕王竟然转了性儿,以边将自称了么。”
  杜子芳听了这话,顿时叫苦不迭。
  实在不是他故意避着世子,而是此前那燕王经常在战报里夹带私货,对萧王爷不敬,兵部上下因为这事苦不堪言,每回但有燕北的战报过来,都如临大敌,定要检查再三,确定没有不该有的东西,才敢上呈。
  最重要的是,多年前,因为一封战报曾不慎被跟着齐老太傅来兵部参观的世子看到,惹出了一桩天大祸事,他这个兵部尚书的职位都险些丢了。
  幸而王爷大度,赏罚分明,没有削他的职,仍旧对他委以重任,杜子芳岂敢在同样的事情上再疏忽第二次。
  杜子芳当即打了个哈哈。
  “会武在即,燕王在军报后面附了此次燕北军参与会武的将领名单和申请文书,请兵部审核。那个,世子可要看看?”
  萧容道:“门下省只负责公文交接,此乃兵部内务,我万不敢越界。”
  一直等萧容办完事离开,杜子芳方长松一口气,接着唤来一名下属吩咐:“立刻将军报和名单呈送给王爷。”
  “这燕王,这次是来势汹汹啊。”
  杜子芳喃喃道。
  ——
  萧容下值回到玉龙台起居室,刚简单吃了几口晚膳,萧恩亲自过来了。
  “王爷让世子去英华堂一趟。”
  萧恩先看了眼没怎么动的晚膳,才说了此行目的。
  萧容随手翻着一卷书册,并不抬头,只道:“怎么?是不是三房有人告状来了。”
  “你去告诉父王一声,晚些我自己去思过堂罚跪便是,不必他费心断这样无聊的官司了。”
  萧恩满脸无奈。
  “世子又在拿老奴开涮了。”
  “世子想要老奴这条老命,直说便是,这样要命的话,世子就是敢说,老奴也不敢传呐。”
  萧容:“我识趣一些,大家都高兴,不是么。”
  萧恩又叹第二口气。
  “三房那边么,的确来过人,不过王爷叫世子过去,倒不仅是因为三房。”
  萧容抬起头。
  萧恩目光闪动,隐含担忧。
  “今日莫青奉王爷之名,带来了松州府一名官员,名字叫做吴知隐,乃松州府现任知州,世子可识得此人?”
  萧容没有说话。
  片刻后,垂眸,慢慢合上书册,若无其事站了起来。
  “有些耳熟。”
  “走吧。”
 
 
第91章 京都(三十五)
  吴知隐战战兢兢跪伏在地,大气也不敢出。
  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辛苦经营了这么多年,连萧王府的大门都没叩开,有朝一日,竟能得到那位萧王的亲自召见。
  直至被带入英华堂,吴知隐仍如置身云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萧氏玉龙台,是多少人梦寐以求想进入的地方,吴知隐自然也不例外。
  多年前被赶出玉龙台时,他也只是站在长阶之下,遥遥仰望台上高楼,而未真正踏入。
  今日,他却真的登上了玉龙台!
  只是,自进入英华堂一刻,他心中弥漫的激动与欢喜便被更深重的恐慌所代替。
  不久前严鹤梅得崔氏抬举,入京都向圣上进献鱼脍,在松州官场引发不少轰动,几乎所有人都心照不宣,下一任松州知州的人选,必是严鹤梅无疑。
  吴知隐羡慕嫉妒之余,也终于认清形势、接受现实,做好了卷铺盖滚蛋的准备。
  可数日之后,又有一桩令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严鹤梅因为在夏狩上得罪萧王,被萧王当场下令打断了双腿,性命危在旦夕。
  严鹤梅一个五品别驾,官职虽算不上多高,但也绝非寻常芝麻绿豆小官,入京都一趟,在有崔氏做靠山的情况下,竟然落得如此下场,如何不教人震惊意外。
  那位萧王如何权倾朝野,也由此可见一斑。
  吴知隐听到消息后,立刻派了人来京都打探情况,可还没等到人回来,一队银龙骑便突临吴府,称萧王召见,命他立刻进京。
  他被勒令骑马,快马加鞭赶来。
  一路上,吴知隐都在揣测,萧王缘何会破天荒屈尊召见他。
  是因为严鹤梅之事,要将他一并问罪?还是要重用于他?后一条,实话说,连吴知隐自己都不相信。
  这种忐忑与不解,亦在进入英华堂一刻,达到巅峰。
  “下官拜见王爷!”
  吴知隐重重磕了个头,语调控制不住有些发颤。
  堂中烛火并不明亮,他不敢抬头,只隐约能窥见一道深紫身影,负袖立在摇荡烛影之间,一身无形威势,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吴知隐,半年前松州府金灯阁会,你可在场?”
  吴知隐心跳如鼓之际,听那位领他进来的银龙骑大将莫青问道。
  “是……下官在场。”
  吴知隐越发忐忑回。
  “听闻那次金灯阁会上,有人曾假冒燕王十三太保,骗取金灯阁珍宝,可有此事?”
  吴知隐一愣。
  万没料到,萧王召他来此,竟是为了问这么一桩事。
  他忙回:“是,是有此事。”
  “那日下官过去,原本是想挑选一样珍宝,献于萧王爷做生辰礼——”
  吴知隐先小心翼翼说了说缘由,才敢继续道:“但到了才知,燕王十三太保也相中了此物……”
  吴知隐将那日情景详细讲了,包括公孙羽与真正的景曦突然到来,指认出假太保一事。
  “当时的情景,真是混乱极了,且十分奇怪的是,十三太保景曦坚称那假太保是冒充他身份行骗,公孙羽却说那个假太保是燕王即将收入麾下的十四太保,要把人带回燕北由燕王亲自处置,为了顺利把人带走,还逼严鹤梅把冰魄给了那假太保。下官无能,没能取得珍宝,献于萧王爷……”
  莫青听得沉默,且心微微发沉。
  因吴知隐供述的事实,几乎是验证了严鹤梅所言,且补足了许多细节。
  “这就奇怪了,你也说,冒充假太保的,只是一个不会武功的小郎君,你们当时就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么?”
  莫青再问。
  吴知隐立刻道:“那小郎君,当时身上带有十三太保的羽佩,身边又有一个假公孙羽作陪,连严鹤梅和崔氏的人都骗了过去,本事和胆子实在不是一般大。”
  “你是说,他还有其他同伴?”
  一道冷沉声音忽响起。
  竟是一直沉默立着的萧王开了口。
  吴知隐面向那道背影,拿出万分恭敬回:“是,有三四个人一起,尤其是那个假冒公孙羽的,身量十分高大,故而下官印象深刻。”
  室中一静。
  莫青几乎倒吸了口凉气。
  “你可知另外几人身份?”
  吴知隐摇头:“下官不知,当时那个人戴着面具,下官也没有看清他的脸,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下官在那之前便听说过一桩消息,那小郎君,不,那小骗子,已经不是第一次冒充十三太保了。”
  莫青意外。
  “不是第一次?”
  “是,金灯阁会之前,严鹤梅曾带领松州豪族,聚集了上万兵马,去围剿一名作恶多端的山匪,但下官听说,在这些兵马逼近山匪藏身处时,被恰好在山中游历的燕王十三太保给阻住了。严鹤梅不敢得罪燕王,最终撤了兵马,之后还不止一次派人上山,欲与那十三太保结交,那假太保之所以会去金灯阁会,便是严鹤梅送去的请帖。故而下官斗胆猜测,与那小郎君同行的几人,很可能就是此前被严鹤梅围剿的山匪。”
  莫青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简单的震惊来形容。
  他万万没料到,他此前便听闻的松州府那次不合常理的剿匪行动,世子竟也牵涉其中。
  世子在松州竟与山匪头子混在一起,并一起结伴去金灯阁行骗?
  夏狩之后,王爷密令他去调查世子在松州的活动轨迹,主要是查世子为何要冒充假太保一事。
  这自然不容易。
  一则,松州府一直是崔氏地盘,银龙骑很难直接介入,二则,世子隐居山中,在山下居无定所,调查根本无从下手。思来想去,只有从金灯阁会入手。在查阅过当夜参加过金灯阁会的名单后,莫青把目标定在了与严鹤梅不对付、且被崔氏排除在核心权利圈层外的松州知州吴知隐身上。
  莫青没有想到,吴知隐透露出的情况,远超他预想。
  当即问:“那名山匪是何身份?眼下身在何处?”
  “这……”
  吴知隐额角控制不住滴落两滴冷汗:“下官着实不知,不过,下官曾让偷偷去揭过严鹤梅让人张贴的山匪画像……那画像、那画像——”
  “那画像如何?”
  “那画像——”吴知隐心一横,抱着奋力一搏的决心,道:“那画像,与太子有七分,甚至是八九分相似!”
  莫青脸色大变。
  英华堂内,瞬间静得落针可闻。
  吴知隐选择此时说出此事,自然是抱着让严鹤梅再无翻身之地的决心。
  可当这桩堪称惊天秘密的事真的说出口,吴知隐也几乎跪不住,心房急跳,几要瘫倒在地。
  莫青紧盯着他:“此事非同小可,你敢确定么?”
  吴知隐小鸡啄米般点头:“那张画像,下官仍藏在府中书房里,将军若不信,自可去搜检。下官曾得太子召见,见过太子的脸,下官绝不会看错。且太子离开松州府时,毫无预兆抄查了一批豪族,据下官所知,这些豪族,都是参与过那场围剿的。”
  “你身为松州知州,这么大的事,之前为何不上报?”
  “刺杀储君,事关重大,且下官也只是根据那副画像猜测,并无实证,严鹤梅有崔氏撑腰,在松州又一手遮天,丝毫不将下官放在眼里,下官、下官实在不敢。”
  吴知隐冷汗直冒,哆嗦着道。
  莫青再度震惊地说不出话。
  若吴知隐所言为真,便意味着,世子与太子在松州时已经结识,且还不是简单的浅交。
  而对于此事,回京后世子竟只字未提。
  许多之前百思不解的事,在此刻忽然有了答案。
  比如那日世子在猎苑受恶犬围攻,太子在和萧王府毫无往来的情况下,为何会挺身而出,且第一个冲过去寻到了世子。
  当日是他亲自带人搜索世子踪迹,世子藏身之处,在一处颇隐秘的山坳中,通往那条山坳的道路还被泥石流截断,他费了相当一番周折才寻到地方。
  太子能先一步找到世子,所费周折只会更多。
  且太子连东宫侍卫都没有带,便独自涉险找人,他当时便奇怪,太子的态度,是否过于殷勤了一些。
  可如果——世子和太子早就结识——
  如一桩惊天谜案,以意想不到的方式,乍然被揭露出惊天谜底,沉稳如莫青,耳畔亦仿佛有惊雷炸起。
  “王爷,世子到了。”
  吴知隐跪伏在地,手心发冷,感觉自己真的要昏厥过去的时候,听一道苍老细缓声音传了进来。
  世子。
  听到这个称呼,吴知隐脑中警铃大作,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因多年以前,他疏通了无数关系,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当面向萧王进献贺表的机会,结果还没来得及登上玉龙台,便被那恃才傲物的少年世子嘲笑了一通,当着一众官员的面驱逐出了出去。
  那少年世子当日放话,不许他再踏入玉龙台一步。
  虽说时隔多年,对方未必记得他,可万一真认出他,哪里有他好果子吃。
  “父王。”
  很快,有人走了进来。
  接着,少年清冷之声在吴知隐耳畔响起。
  声音……隐隐有些熟悉。
  然而这怎么可能。
  吴知隐下意识抬起头,看到那着银袍银冠、修美如竹少年脸孔一霎,登时错愕睁大眼,石化在地。
  萧容同样正偏头,看向吴知隐。
  “吴大人以如此眼神看我,是识得我么?”
  严鹤梅下场犹在眼前。
  吴知隐打了第二个寒颤,立时吓得低下头。
  “下官不敢!”
  “下官真的不敢!”
  联想起金灯阁会上种种,吴知隐简直要哭了出来。
  萧王摆了下手。
  莫青会意,恭施一礼,领着快吓成一滩软泥的吴知隐退了下去。
  英华堂内只剩父子二人。
  萧王平静打量着萧容。
  问:“这些事,我若不查,你打算瞒到何时?”
  萧容不怎么恭敬道:“这些是我的私事,我有权不告诉任何人。”
  “好,我再问你,你与东宫私交,究竟到了何等地步,之前你去兵部帮取东宫批文,究竟是出于这份私交,还是报答猎苑的所谓恩情。”
  萧王语调仍平淡,不辨喜怒。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