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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杀手的烦恼(近代现代)——长风佩水

时间:2026-03-31 16:31:45  作者:长风佩水
  “准备好了吗?”言回鹊问,声音粗粝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
  他的理智还在——那根叫做“教养”和“克制”的弦还在绷着,虽然已经绷到了极限,随时可能断裂。
  正华躺在床上,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言回鹊。
  从这个角度看,言回鹊的脸被床头柜的蓝光从下方照亮,轮廓被勾勒出一种近乎不真实的、雕塑般的立体感,颧骨的阴影落在脸颊上,眉骨的阴影落在眼窝里,鼻梁像一道分水岭,把光线均匀地劈成两半。
  好看的,正华在心里客观地评价了一下,就像评价一块炖得恰到好处的红烧肉。
  但也就是“好看的”而已。
  “嗯。”他说。
  那根弦断了。
  言回鹊吻了上来。
  不是之前那个在路灯下的、蜻蜓点水般的、带着试探和玩笑意味的吻。
  这是一个发情期的alpha的吻——暴烈的、急切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吻,他的舌头撬开正华的嘴唇,扫过齿列,缠住正华的舌头,贪婪地吮吸。
  正华尝到了威士忌的味道,还有一丝血腥气——大概是言回鹊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他皱了皱眉。
  不是因为吻本身——吻本身没什么,嘴唇碰嘴唇而已,和吃一块红烧肉的感觉差不多,只是不能咽下去,而是因为言回鹊的吻技太好了。
  好到让他觉得有点不公平。
  他是beta,从来没有过这种经验。
  但言回鹊显然不是——这个alpha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他口腔里的每一寸黏膜上游走,舔过上颚的时候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舔过齿龈的时候让他的后脑勺一阵发麻。
  正华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言回鹊感觉到了那个细微的动作,攥床单的力道,指节发白的程度,呼吸频率的变化——他的嘴角在吻的间隙翘了起来。
  这个反应,比“行吧”好太多了。
  他松开正华的嘴唇,转而吻他那圆润的、没有棱角的下颌线,和言回鹊自己锋利得像刀削的下颌完全不同。
  言回鹊的嘴唇沿着下颌线一路向下,经过喉结,经过锁骨,来到胸口。
  他的手指掀开了正华的T恤,把整件衣服推到了腋下。
  正华的上半身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的身体在卧室的蓝光下呈现出一种柔和的、奶油般的白色。
  没有腹肌,没有人鱼线,没有任何alpha会引以为傲的肌肉线条,也没有omega坚韧、纤细的曲线。
  只有一层均匀的、柔软的、微微颤动的脂肪。
  肚子是隆起的,圆滚滚的,像一个倒扣的小碗,胸脯是软的,乳头是浅褐色的,小小的,藏在微微隆起的乳晕中央。
  言回鹊看着这具身体,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正华的肚子。
  正华的身体抖了一下,他只感觉言回鹊的嘴唇太烫了,烫得像一块刚从炉子里取出的烙铁,贴在他最柔软、最脆弱的部位上。
  言回鹊的嘴唇在肚子上慢慢地移动,从肚脐的左侧滑到右侧,又从右侧滑回中央。他的鼻尖蹭过正华的皮肤,呼吸灼热地喷在微微隆起的弧度上。
  然后他张开嘴,轻轻咬了一口,是那种用嘴唇包住牙齿、轻轻压下去的、带着威胁意味的啃咬。
  正华的肚子太软了,言回鹊的牙齿陷进去,像咬进了一块刚出炉的棉花糖。
  “唔——”正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不是痛,是痒。
  言回鹊听到了。
  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了一下,那双被欲望烧成深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猎人看到猎物露出破绽时的光。
  原来,他的beta怕痒。
  他在心里默默记下了这个信息,然后继续向下。
  正华的工装裤被褪到了膝盖,运动内裤被勾着边缘拉下来,整个过程言回鹊的动作有一种矛盾的质感,急切,但又不失温柔。
  像是拆一颗炸弹,每一根线都要剪得精准,但手又在抖。
  正华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面蜿蜒。
  言回鹊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指腹擦过皮肤的时候,正华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放松。”言回鹊说,声音低得像耳语。
  正华想说“我很放松”,但他的身体比他诚实——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两根拉满的弓弦。
  言回鹊没有再说话,他低下头。
  正华感觉到一个温热的、湿润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大腿内侧——
  是言回鹊的舌头,正华的整个身体都僵住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腔的起伏越来越明显,那张平淡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眉毛微微蹙起,嘴唇微微张开,齿缝间溢出细碎的、压抑的气息。
  言回鹊的舌头从他的大腿内侧一路舔上去,缓慢地、仔细地、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慢慢回味的菜,舌尖扫过皮肤的时候带着轻微的粗糙感。
  alpha的舌面比beta的略微粗糙,味蕾更发达,这是进化留下的痕迹,为了让alpha能更好地感知omega信息素中的细微变化。
  但正华没有信息素,他只有自己本身皮肤的味道。
  言回鹊的舌头在大腿根部停了一下,然后,正华的呼吸断了。
  言回鹊含住了他,正华的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
  那种空白和他在战场上进入“状态”时的空白不同,那种空白是冷的,是高度集中注意力时外界信息被自动屏蔽的空白,像一台精密仪器进入了最佳运转状态。
  而这种空白是热的,从头皮开始,一路麻到脚趾尖,像有人在他的脊髓里点燃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开,炸得他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手指攥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言回鹊的口腔很热,比他的体温高得多,发情期的alpha体温会升到三十八度以上,口腔内部的温度更高,像一个小小的、湿润的、活着的暖炉。
  正华感觉到言回鹊的舌头在动,不是粗暴的、横冲直撞的动,而是有节奏的、精准的、像是在执行某种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程序的动。
  舌尖绕了一圈,舔过顶端,然后整个口腔收紧,吸了一下。
  “!!!”
  正华的腰弹了起来,像一条被从水里捞出来的鱼。
  他的双手下意识地按住了言回鹊的头,手指插进言回鹊亚麻色的头发里,指腹贴着滚烫的头皮。
  言回鹊的头发很软,这是正华在那个瞬间唯一能思考的事情。
  一个alpha的头发怎么会这么软?
  然后他的大脑就彻底关机了。
  言回鹊的口腔在加速,节奏从行板变成了快板,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深、更用力。他的手也没有闲着,右手握着正华大腿内侧的软肉,拇指在皮肤上画着圈;左手按在正华的肚子上,掌心贴着那个微微隆起的弧度,感受着它在每一次呼吸中的起伏。
  正华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浅。他的胸口在剧烈地起伏,肚子上言回鹊的掌心能感觉到那下面肌肉的痉挛,不是有意识的收缩,是本能的、不受控制的、被快感驱动的痉挛。
  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着,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微张,呼吸从那里逃逸出来,带着细碎的、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声音。
  “嗯……别……”
  言回鹊没有停,他加快了速度,舌尖在每一次吞吐的间隙精准地舔过最敏感的那个点,节奏密集得像夏夜的暴雨,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上,没有间隙,没有停顿。
  正华的脚趾蜷缩起来,脚背弓成了一个弧度,他的手指在言回鹊的头发里攥紧了,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里。
  然后
  “不行,我要——”
  正华躺在床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微微涣散,嘴唇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舌尖。他的额头上有一层薄薄的汗,鬓角的碎发被汗濡湿了,贴在太阳穴上。
  耳尖还是红的,但那点红已经从耳尖蔓延到了耳根,甚至染上了一小片脸颊。
  他从来没见过正华这个样子,狼狈的、脆弱的、毫无防备的。
  像一个被拆散了的手枪,零件散落一地,失去了所有的攻击性。
  言回鹊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然后他偏过头,“呸”的一声,把那口液体吐在了旁边的地板上。
  动作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嫌弃。
  高傲的alpha,从来不吃别人的体液,这是本能,是刻在骨子里的、无法改变的东西。
  他转过头,看向正华。
  正华躺在床上,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他的T恤还堆在腋下,露出整片白花花的胸腹。
  肚子上有一道被言回鹊的掌心压出来的红印,大腿内侧有一片被吮吸出来的粉色痕迹,膝盖微微蜷曲,脚趾还蜷缩着,没有完全松开。
  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眶里有一层薄薄的水雾,不是哭,是生理性的泪水,是快感太强烈时身体自动分泌的。
  嘴唇微张,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声细小的、像猫呼噜一样的气音。
  他那张圆润的、平凡的、永远面无表情的脸,此刻有了一种完全不同的质感。
  像一块被捂热的冷玉。
  表面还是冷的,但摸上去是温的。
  言回鹊看着这张脸,心里那股吃到了别人体液的那种嫌弃,瞬间被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淹没了。
  是……骄傲。
  他是让正华露出这种表情的人。
  那个A01,那个一千七百六十九次任务从未失败的王牌杀手,那个能在三秒内组装一把手枪的怪物,那个对一切都无所谓的、感情淡漠得像一块石头的人——
  此刻躺在床上,因为他,眼神涣散,呼吸紊乱,大腿内侧还留着他吮吸出来的痕迹。
  言回鹊的嘴角翘了起来,除了骄傲,还有满足。
  这个笑容只持续了一秒,因为正华忽然伸出手,扣住了言回鹊的后脑勺,把他的脸拉了下来。
  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在一起。
  正华看着言回鹊的眼睛——那双被欲望烧得通红的、此刻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浅褐色眼睛。
  “你不是发情期吗?”正华说,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继续。”
  言回鹊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这次的笑容和刚才的不一样——刚才的是得意和骄傲,这次的是危险。
  “好。”他低声说,声音像一头刚刚尝到血腥味的野兽。
  他把正华翻了过去。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正华体验到了他这辈子最激烈的“体能训练”。
  言回鹊的动作一开始还有章法——他记得正华是第一次,所以前戏做得很足,手指探入的时候小心翼翼,每进一寸都会停下来问“疼不疼”。
  正华趴在枕头上,脸埋在那一堆T恤里,闷闷地说:“不疼。”
  确实不疼。
  正华的痛觉阈值比普通人高得多,九年杀手的生涯让他的身体习惯了各种程度的疼痛,刀伤、枪伤、骨折、撕裂,这些对普通人来说难以忍受的痛苦,对他来说不过是“可以忽略的干扰”。
  但言回鹊插入的时候,正华还是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闷哼。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满。
  那种被完全填满的、从内部被撑开的、陌生的饱胀感,让他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言回鹊的手掌贴在正华的腰侧,拇指摩挲着他腰窝处那一小片柔软的皮肤,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几乎能覆盖住正华整个腰侧。
  “放松。”他低声说,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正华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了身体。
  言回鹊开始动了。
  他的动作很慢,不是因为不想快,而是因为他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压制着发情期那种要把正华撕碎的冲动,他的指甲掐进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一丝理智。
  每一次推进都缓慢而深沉,像涨潮时分的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来,不急不躁,但每一波都比上一波更高、更满。
  正华的脸埋在T恤堆里,手指攥着床单,呼吸随着言回鹊的节奏起伏。
  他的身体在慢慢适应这种陌生的感觉,从最初的紧绷到逐渐放松,从陌生到熟悉,从被动接受到——
  正华的手指忽然收紧了。
  言回鹊的某个角度,触碰到了一个让他全身发麻的位置。
  不是疼痛,不是不适,而是一种——酥麻的、电流般的、从脊椎末端炸开的快感。
  “嗯——”正华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比之前大了许多,带着明显的颤抖。
  言回鹊听到了,他的眼里出现了波动。
  他调整了角度,朝着那个位置,再次顶入。
  “啊——”正华的声音拔高了一度,手指把床单攥出了褶皱,脚趾蜷缩起来,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言回鹊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把正华翻了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正华的脸红得不正常,不过不是因为害羞,正华不会害羞,而是因为生理性的充血和缺氧,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微微涣散,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齿痕,圆润的脸颊上染着两团不自然的潮红。
  言回鹊低下头,吻住了那道齿痕。
  “我要,加快了。”
  然后他开始加速。
  不再是之前那种缓慢的、克制节奏,而是——疾风骤雨般的、毫无保留的、alpha本能的释放。
  他的腰动得像一台精密的引擎,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床垫在他们身下发出沉闷的、有节奏的声响,床头板一下一下地撞着墙壁,像某种原始的、狂野的鼓点。
  正华的意识开始模糊。
  他不是会失去意识的人,即使在最艰难的任务中,他的大脑也始终保持清醒和冷静。
  但此刻,他的大脑像一台过载的电脑,处理不了从身体各处涌入的、海量的快感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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