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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嫌omega拒绝火葬场(玄幻灵异)——添添删删

时间:2026-03-31 16:32:49  作者:添添删删
  问这一句显然是多此一举,但缉拿队的人实在没胆子直接上手把顾薄云夫妇身后挡的严严实实那人带走,只好寄希望于姜满自己走出来,让场面简单一些。
  姜满也是这么打算,他脚步挪出去,一副跟着规矩走的好好市民样。
  捅人的时候没见这么乖,顾薄云冷着脸给他的卫队递眼色,让人把姜满挡回去。
  涂知愠也不着痕迹揽住了omega,像是看不见病房内剑拔弩张的氛围,他低头理了理姜满不够收拢的外套领口,声音柔和却能让所有人听见:“冷不冷小满?都说了Alpha皮糙肉厚不会有什么事,没必要你半夜跟着跑一趟。等会儿和爸爸回家睡会儿吧,你本来最近身体就不好,着了凉更难受了。”
  话里话外把姜满撇得一干二净,拿他们这一串带着警徽别着抢的警察当空气。
  队长没敢和这位连年蝉冠的联邦第一omega呛声,只好去试探唐瑾玉这个受害者的反应:“那我们这就把人带走了,唐先生您看……?”
  唐瑾玉不冷不热,甚至从桌上掏了个橘子给自己剥:“还用得着问我?您一张口就能定我老婆的罪说他是作案人员,我的意见哪还入得了你们首都警署的眼?”
  这帮人一个比一个难对付。唐瑾玉更是张口不饶人,字字句句都要牵扯他们整个警署而不是单单一个缉拿队,让这位队长想硬来都放不开手脚。
  “这样的话,只能请我们署长过来一趟了,各位稍等。”他说完转身出去致电上级,留下屋子里的三人视线交汇。
  军警政不分家,但各司其职,其实很难说谁高谁一头。最客观的关系,应该是谁都用得上谁。
  顾薄云在议事会并不是独占鳌头,也当然并不能在首都一手遮天。
  但这事棘手成这样,反而更让人想不通——连唐顾两家的面子加一块儿都不肯卖,谁骨头这么硬,非得盯着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姜满下手?
  身在其位,顾薄云想得更深些,当年顾珠被抓到把柄不得不送姜满进去顶罪,就是因为有人盯上了唐家和顾薄云,想逼他们让点好处出来。今天会不会是同一拨人?又或者是单纯冲着姜满来的,那就是和训诫所相关?
  是他最近针对训诫所的动作太大,打草惊蛇了吗?
  尚未捋清前后,光脑提醒他有来电。
  是陈坪。
 
 
第31章 作案人员自己报的案
  他接起来电:“老师。”
  陈坪的声音隔着无线电有些失真:“薄云,听说你昨晚到处找人封锁消息,是那个叫姜满的孩子又出了事?”
  顾薄云不意外事情传到他那里去,他们的人脉有一半是相通的,陈坪愿意帮忙只会事半功倍:“是。警署那边不肯撤人,您看能不能——”
  一声叹息打断了他。
  “薄云,你是我最满意的学生。我怎么教你?做事要有成算,谋而后定,你最近是怎么了?”
  顾薄云没说话。
  人不可能永远万无一失,他知道近来失了分寸,但此时也不可能轻易收手。
  姜满就站在他身后,他一退开,这个omega又会落到不知谁手里,滚一身的累累伤痕,生死难料。
  陈坪劝他:“就算进了联邦警署,也没人敢把他怎么样。你在首都经营这么多年,这点自信都没有吗?事情闹大前放他们走,先按章程办事,后面的我会安排。”
  他说完,等了许久,没等来顾薄云的应声。
  “薄云?”
  顾薄云这才应了:“我在。”
  他在陈坪看不见的地方搓了搓指尖,语气变淡:“老师,这是我的家事。”
  陈坪在那头没了动静。
  隔了一会儿,顾薄云才继续:“您好好休息,我会看着处理,不打扰您。”
  通话被掐断。
  顾薄云盯着病房的地面想了一会儿。
  陈坪说的不无道理,这里是京都,他打好招呼,姜满进去了也不大可能出事。这不是训诫所那回,他们一点准备也没有。
  但,“不会有人把他怎么样”,他去年也是这么想。
  结果是什么?姜满断掉的尾指和受伤数次的脚腕,一身层叠的虐痕,还有难以修复的腺体。
  可见人不能太自以为是,一步棋路走错的后果,也未必救得回来。
  这不是需要犹豫的事,顾薄云不会被陈坪几句话打动。
  所以他在想的不是这个。
  顾薄云回忆自己第一次和陈坪提起姜满,找他帮忙那一回。
  陈坪连姜满的名字都要想一会儿才能确定,这反应很正常。
  毕竟只见过一面。
  只见过一面——所以,家里明明有两个omega,陈坪是为什么立刻知道,他说的是姜满?
  ——————
  警署署长过来前,为了不完全撕破脸,缉拿队队长还是又进来尝试了一遍:“我们署长说稍后赶到,叫我代为转达,‘公职所在,议事长千万见谅’。其实我们把人带走也是按程序来,不到上审判台那一步,也就是把人拘留在警署睡几觉而已——”
  “可以。”
  “——什么?”不止缉拿队队长,这一声还出自唐瑾玉。
  包括涂知愠,几人都看向说可以的顾薄云。
  唐瑾玉手里剥着的橘子差点就要砸出去塞他的嘴,涂知愠眼里也含了怒气。
  姜满最镇静。omega只是安静看着他们对峙,谈判,然后出结果。
  顾薄云没去看怒火大炽的那两人,重复了一遍:“你可以带他走。条件是先告诉我——谁报的案?”
  缉拿队长还没从他突然松口的惊讶中回过神,听到这一问,神情又变得古怪。
  他迟疑地看了眼顾薄云身后:“……您不知道?是作案人员自己报案,所以我们才会以嫌犯身份逮捕他。”
  病房里静了一瞬,只有唐瑾玉剥下的橘子白络轻飘飘落在垃圾桶里。
  他们的目光汇聚在姜满身上。涂知愠深深看着这个总是出其不意的omega:“小满?”
  姜满不说话,他的长发和本人一样安静,柔顺地垂首服帖着。
  没有人知道姜满想干什么,就算是唐瑾玉也只能猜个一知半解。他料想姜满打算去监狱——然后呢?为什么?毫无头绪。
  他们总以为姜满是个一眼就能看穿的人。他怯懦,自卑,得不到关注,所以理所当然地犯错——或者被人引诱犯错,也可能是受胁迫,此外呢?
  他此刻是跟着背后的黑手一步步向着已知的深渊前进,还是在尝试自己挣扎?没有人知道。
  没有人了解他。
  打破沉默的是顾薄云,他把视线定在姜满身上,和缉拿队的人说:“是这样?那人就不能跟你们走了。”
  “什、为什么!?”
  峰回路又转,一出接一出。缉拿队长瞠目结舌看着本该一言万钧的堂堂议事长:“您怎么能出尔反尔?”
  顾薄云分了个眼神给他:“他如果是作案嫌疑人,你当然可以把人带走。但他自己报的案,那就完全是无稽之谈。我和妻子昨晚就在他楼上,他在家里睡的,怎么可能有时间作案?让人跟你走是为了排除嫌疑,他自己报案就说明没有嫌疑,小夫妻吵架罢了。”
  说到这里,他抄着手插在大衣兜里,淡淡反问:“还是说,你认为我和夫人会作伪证?”
  诽谤联邦议事长和他的夫人,一个缉拿队队长可担不下这么重的罪名。
  顾薄云摆明了溜他们玩儿,拿自己说一不二的名声出来踩就为了知道是谁报案,根本没打算放人跟他们走。
  缉拿队长的手摸到腰际的枪袋上,没办法了。刚才那通电话是烟雾弹,警署署长根本不会出面,和顾薄云当面硬刚的只能是他们下面的,这些大人物总要遵循留一线的默认规则,好让彼此下一次见面还能过得去。
  他们这些听命办事的却没得选。
  “那就只好得罪了——举起手来!警署办案,阻碍执法人员一律带走!”
  唐瑾玉从病床上撑起来要往姜满身前站,然而没成功,未恢复的伤口带累他险些摔在地上,Alpha却顾不上,视线紧盯着姜满,谨防他的omega就这样被带走。
  涂知愠也站到了姜满前面。
  顾薄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示意他的卫队。
  掏枪上膛,两边的人枪口相对,火药味浓重。
  缉拿队长没想到顾薄云这么强硬:“议事长,您可考虑清楚了,联邦官员私自动用专属卫队和公职人员动手,这可不是扰乱治安这么简单的罪名。”
  顾薄云就站在他的枪口正前方,身量过人的Alpha眼神压下来时冷淡又摄人:“你大可以去联邦法庭起诉我,随时恭候。”
  这种态度的顾议事长,即使首都警署署长真的到场,恐怕也拿他没有办法。
  场面僵持下来。
  正一筹莫展,缉拿队长却看见对面那个始终被护得严严实实的omega,自己走了出来。
  姜满没走出两步,涂知愠还拦在他身前。他也没打算就这样走出去,只是站在顾薄云面前停住。
  顾薄云低头看他,神色不动。
  指尖却在不声不响地摩挲着。
  姜满也果然从不让他的预感失望。omega望着他很浅地笑,一点小小的弧度挂在唇边,很柔和很漂亮,嗓音也很轻:“联邦法庭不会给你定罪,父亲。”
  这话听起来像安慰Alpha父亲的慰贴话,顾薄云却并没放下心来。
  因为姜满还有下一句等着他:“但公众应该可以。”他说着,把涂知愠的外套从身上推开,扯下一点长袖棉衣的衣领。
  露出来的秀气锁骨上,淤红色的吻痕错落着。
  外人或许会以为那是他的丈夫留下的痕迹,但他们都心知肚明。
  姜满含着笑的眼睛很透很干净,此时又转而看向涂知愠。
  --他们都心知肚明,这到底是谁留在他身体上的。
  涂知愠要知道得更多一点,这些痕迹还绽开在哪里,哪个部位最多最深,哪里会带着被手掐出的指印,他都清清楚楚。
  顾薄云也知道得不少,姜满很确定。唐瑾玉在顾家扯开这层遮羞布,指出姜满在顾家经受的一切时,他就很确定,顾薄云一定知道,是谁对他做了这些。
  不过现在,本来并不确定的人也跟着变得确定了——唐瑾玉在他们身后脸色空白了一瞬,然后死死盯着顾薄云和涂知愠。
  难怪,难怪姜满不肯说,谁愿意承认自己是被父亲们强女干?这两个贱人,装了这么多年的人模狗样,他从前还真的认为他们性如君子,值得敬重,狗屁!两个连亲手养大的孩子都不放过的畜牲,动他老婆的贱货!
  他气得眼眶发红,伤口都跟着浮起剧痛,其他人此时却都没有多余的注意力放在他身上。姜满轻轻拢好了衣领,略过涂知愠盯着他不放的视线,还是和顾薄云笑,只是弧度小了一点:“好难看——可能比omega孩子被送进训诫所还要难看。所以还不如家里有一个杀人犯omega呢,对不对?起码罪名不会祸及到你身上的,父亲。”
  他退后两步,交握着双手,也收敛了笑,隔着点距离朝顾薄云和涂知愠鞠了一躬。
  声音很小,轻轻荡在这间病房里:“谢谢爸爸们昨晚陪我,我自己可以的,不用帮忙,谢谢你们。”
  然后他起身,走向举着枪的缉拿队,配合地送上并在一起的手腕。
  涂知愠仍然定着视线在看刚刚姜满站的地方,也可能他什么都没看。
  顾薄云的眼睛则追着姜满,看omega纤细还带着勒痕的手腕又被束上镣铐,看他单薄的背影在一群警员里显得渺小又透出平静。
  “等等——!”
  要出病房的一行人停住,姜满跟着回头,看着唇脸都苍白的唐瑾玉撑着床“嘶”一声,然后不是很顺畅地走到他面前来。
  “伸手。”
  一颗被剥去了所有白络,果肉干干净净的橘子放在姜满手心,Alpha的声音带着术后的低哑,却莫名地可靠又让人安心:“还没吃早饭,先垫垫肚子,等会儿我让人把粥和腺体提取液给你送过去。不要自己轻举妄动,我马上就来了,你睡一觉我就出现,好吗?不要做挽回不了的事。”
  他说,我求求你,姜满,你信我一回。
  姜满闻到了他拼命释放的信息素味道,也看见Alpha胸口被撕扯到渗血的伤口。
 
 
第32章 真的是你推他下去的吗?
  顾薄云惯常扮演收尾的角色,他沉着按下医护铃,叫人进来给唐瑾玉处理伤口。
  创口崩坏严重,要重新缝线,唐瑾玉拒绝 了。
  “止个血就成,没那工夫。”
  他一边应付,一边吩咐下去,让人给姜满送东西过去:“再带件外套,他房间衣柜里第二个隔间,拿那件绒蓝的,最长那一件。”
  嘱咐完他仰躺在病床上,身旁的医生熟练快速地处理伤口,但还是疼得Alpha喘不上气。
  还没完,他还得往爷爷那边递个消息。事情闹这么大,让老爷子知道了,姜满更难脱身。
  还留在病房的顾薄云则和涂知愠商定好,他今天议事会有会议不能缺席,涂知愠会带上工建局的公章和顾薄云的批令跟着就去联邦警署,名义不是探望姜满,而是核检警署的建筑安防合规性。
  涂知愠走了,顾薄云看了眼时间,离会议开始还有一会儿。
  他站定在唐瑾玉床边。
  对于姜满,唐瑾玉了解的确比他要多,而对于调查姜满,唐瑾玉不会比他更有手段。
  他们自以为是地筹谋布局有什么用?姜满倔得像头小牛,只信他自己。所以策略要改,在此之前,他们都需要得到更多的信息。
  等处理好术后创口的医护人员出去了,顾薄云才开口:“姜满和你交代过什么?”
  否则唐瑾玉不该这么镇定,在被自己的omega捅了一刀之后。
  “交代什么?”唐瑾玉躺在病床上,眼尾上挑,“他在自己的家里被自己的父亲强女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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