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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时间:2026-03-31 16:36:00  作者:vv苏哈
  还不等拐进那条巷子,那汉子从里面出来,瓮声瓮气道:“果然有人跟踪!”
  那人抛着银子,见对面是个白面书生,正待要出手,不知解春玿何时到了他身后,长刀架在他脖子上,那汉子吓得浑身一抖。
  贺兰舟偏了偏脸,离解春玿架过来的长刀远了些,正好透过那汉子的肩头望过去,原来这是一条死巷。
  “你们要做什么?”那汉子哆哆嗦嗦地问,一双眼死死盯着脖子上的长刀,连咽口水都小心翼翼。
  贺兰舟直截了当:“我刚刚见你给了那酒楼掌柜一袋子盐,我也没什么旁的目的,我这家中有婆娘和儿子要养……”
  他说到这儿时,解春玿抬眸看他一眼,见他面不改色,就好像真有妻儿一般。
  贺兰舟继续胡编,指指汉子身后的解春玿,道:“这是我邻家大哥,他也有一大家子要养活,而且脾气不好,我见你似有些门路,不妨告诉告诉我们?”
  那汉子一听是来管他要贩私盐的门路,一时倒没那么紧张了,只道:“你胡说什么?那掌柜的是我舅舅,我给舅舅送过冬的衣物罢了。”
  贺兰舟轻笑一声,背过手打量着他,“我可注意你许久了,难不成那么多酒楼的掌柜,都是你舅舅?”
  汉子心下暗暗吃惊,他竟然被人跟了一路,他还是太大意了!
  那汉子心里懊恼,又听贺兰舟道:“我这个人一向公道,你若告知我赚钱的门路,你从此便是我哥哥,可你若是不说……”
  贺兰舟瞥了眼架在他脖子上,泛着冷光的长刀,故意吓唬他:“那我就去官府告你贩卖私盐!”
  那汉子一听,眼珠子转了转,贩卖私盐一事,上面不查倒没什么,可若让人给告到官府,官府老爷可不会保他一个平头百姓,到时活水只怕自己小命不保。
  恰此时,寒刀一动,更贴近了他皮肉半寸,一道血痕霎时而出。
  汉子吓得大惊,当即权衡利弊道:“我说!我说!”
 
 
第42章 
  京城的十月,才微微转凉。
  昨日下过一场秋雨,地面微湿,落叶被雨泥浸透。
  皇宫里,小皇帝的昭明殿支开半扇窗子,水珠顺着格棱坠落,砸落在地。
  “太傅,朕是不是害了贺推官?”
  空寂的殿中,薛起突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迷惘。
  顾庭芳立于他身侧,正垂眸看着他写的大字,闻言,偏头看了他一眼,问:“陛下怎会如此说?”
  薛起也是后来才知,贺兰舟便是那个顺天府的推官。
  当日解春玿与姜满都提议让顺天府去查妖书案,而他也找不出比顺天府推官更好的人选了。
  等人走后的早朝,他才发现那个带他回家的小官,不见了。
  朝中人人都知,这妖书案查不出来,是办事不力、落不得好,而查出来了,牵扯的只怕有朝中不少人,这些人,又有谁会放过他?
  薛起攥紧手中的笔,抬头看向顾庭芳:“是不是朕太无能了?”
  顾庭芳低眸看着他,旋即轻声安慰:“陛下是大召的天子,怎会是无能?只是陛下还小,朝中不稳,日后陛下长大了,朝臣便会惧怕陛下了。”
  薛起微微松开手,心底有了些许慰藉,可又不知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问:“他们会惧怕朕吗?”
  顾庭芳眸光微闪,颔首道:“会。帝王威严,如同巍峨山巅,下御之人,不可攀登,若有乱陛下威严者——当杀之。”
  薛起心里猛地一惊,隐隐的,他觉得哪里不对,但太傅所言,又并没有错。
  就如闵王父子,他们手握左都兵权,闵王虽表面应他之约前往京城,实则也与姜满一样狼子野心。
  他们若是不死,他就会死!
  小皇帝用力点头,然后顾庭芳微俯下身子,告诉他:“陛下放心,贺推官不会有事。”
  他语气带着几分诱哄,薛起眼睛倏然一亮:“真的吗?太傅可派了人去护他?”
  顾庭芳摇了摇头:“我虽不曾派人护他,但有解掌印同在江州,他不会有事的。”
  听到解春玿的名字,薛起蔫了下来,“太傅有所不知,解内臣好像对贺推官格外不喜,解内臣只怕不会在意他。”
  顿了顿,薛起又道:“还有,妖书一案倒也罢了,那江州可是沈问的地盘。”
  江州离云仓甚近,沈问狼子野心,早前便以薛有余一事威胁他重开马市,那里只怕有他不少勾当。
  薛起道:“若是贺推官真有些本事,查到妖书案,又查出沈问做的那些事,沈问只怕也不会放过他。”
  顾庭芳听闻此言,略挑了挑眉,他总是会低估眼前这个小皇帝。
  他敛下眸子,轻声安慰:“贺推官吉人天相,臣见他绝非短命之相,陛下莫要忧虑了。”
  薛起很信顾庭芳的话,因为他说谁是早死之相,谁就真的早死了,比如薛有余……
  那他说贺兰舟是长命之相,那就是说贺兰舟一定能活着回京了!
  薛起喜滋滋的,“嗯,朕信太傅的。”
  收拾了心情,薛起提笔,正要继续练字,殿外响起小太监尖细的声音:“陛下,公主来了,正在宫外候着。”
  大召皇宫,无诏不得入内。
  小皇帝愣了愣,他不曾唤人入宫,想来就是她有事来寻他了。
  薛起拧了拧眉头,说起来这个公主与他并不是一母同胞,这位公主与失踪在外的四皇子才是亲姐弟。
  隔着四皇子,他们二人相处,总是有几分尴尬。
  这么想着,薛起正要仰头向顾庭芳求助,顾庭芳已是躬身道:“既是公主有事求见,臣不宜在此久留,臣先行告退。”
  薛起欲言又止,想挽留,又不敢,只得让顾庭芳走了,人一走,扶抱着桌子唉声叹气。
  顾庭芳出了殿门,往宫外行去的时候,正好碰到被宫人领进来的公主。
  他记得,这位公主是今年春向小皇帝请旨招驸马,驸马的人选定了下来,只是二人成婚的日子,在明年开春。
  他微侧了下身子,与公主薛颜见礼,薛颜认出他是谁来,赶紧回了一礼。
  二人错身而过时,薛颜顿住步子,回身望了他背影一眼。
  宫人怕小皇帝等的急,见这位公主迟迟不走,不由低低唤了声:“公主?”
  薛颜回过神,心下喃喃: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位太傅有些故人之感。
  但她父皇在时,她要么长在院子里,要么长在宫里,哪有什么机会见外男?
  薛颜摇了摇头,对宫人道:“走吧。”
  顾庭芳出宫时,正巧碰到巡逻的徐进,徐进见到他,脸上泛起笑意。
  “哟,庭芳今日难得出宫这么早,不若等我下值,上我那儿吃酒?”
  徐进的手下都知,他们这位镇抚使与太傅交好,不过,应该说,太傅同谁都挺好。
  当然,虽然与谁都好,却从不轻易与人吃酒。
  果然,顾庭芳拒绝道:“多谢徐大人了,只是晚间还要为陛下抄书,便不能同你吃酒了。”
  徐进撇撇嘴,倒也没再提吃酒一事。
  反倒是顾庭芳好奇问他:“对了,我刚看公主入宫,不知公主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这京城,东厂与锦衣卫到处都是,很多时候,皇宫里的皇帝还不知道,他们却清楚得很。
  徐进听他说见到薛颜,先是一愣,旋即道:“哦,庭芳有所不知,公主选的驸马近些日子病了,可巧的是,他的教习主事
  趁着驸马病重的日子回了老家,结果摔断了腿,教不了驸马了。”
  顾庭芳记得,驸马名唤“杨士安”,父亲是后军都督府从五品经历,是个几乎不会升上一官半职的官。
  杨士安样貌也算干净,又是这样的身份,正好被选为驸马。
  而每一任驸马,都会为其临时安置个教习主事,以教他宫廷礼仪,还有准备公主驸马大婚的一应事宜。
  原来的教习主事摔断了腿,这位子就空下来了。
  想来,薛颜是寻小皇帝,为驸马再找个好的教习主事。
  顾庭芳微凝了下眸子,低头思量。
  一见他这模样,徐进便知,他又有了什么主意。
  徐进轻咳一声,打断他的沉思,略贴近他,在顾庭芳耳边道:“江州那头,四皇子不见了,林惊鸿倒还在裴家。”
  顾庭芳倒是没应此事,而是问他:“贺兰舟呢?”
  徐进听他问贺兰舟,神情微怔,旋即讷讷道:“他住在驿馆,能有什么事?”
  末了,他眯眸看顾庭芳,一脸看破的表情,“庭芳,你不会在担心他吧?”
  顾庭芳瞪他一眼,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道:“他负责查妖书案,可事关你们锦衣卫的清白。”
  徐进只是笑,也不反驳。
  连林惊鸿和四皇子都不过问一声,偏偏问贺兰舟,啧,他该怎么说呢……
  *
  远在江州的贺兰舟有一瞬是想念京城的,虽说京城掏空了他的积蓄,但至少他有个房子啊!
  家就是最温暖的地方了!
  而他现在,正跟着解春玿,按照那小贩给的地址,一路夜爬,他连饭都没吃上,身上沾的全是土,靴子上也覆着泥,大抵连脸也没了个脸样了。
  江州城没下雨,但离他约有百里的密县却是下了好大一场雨。
  “这样的天,也不适合制盐吧。”贺兰舟气喘吁吁,拿着树枝撑着往上爬,“掌印大人,你说,我们的行踪,会不会被沈问发现?”
  他这话可不是空穴来风,想到昨日沈问突然出现在他屋中,话里话外是说安排了人在盯着他。
  沈问知道他昨日去见了解春玿,今日他们连乔装都不曾乔装,他们的行迹,难保不会被他知晓?
  解春玿脚下一顿,半侧过身朝他看过来,身后那人竟弄得十分狼狈,衣裳沾着泥土,有半干的,也有刚沾上的。
  那张俊俏的脸也被他弄得不成样子,想来是用那沾了泥的爪子抹了脸,额上三道手印,脸颊也乱糟糟地糊了土。
  解春玿见他弄成这副模样,又扭过头去,“我的人拦着他们了。”
  贺兰舟闻言,暗暗松了口气,一抬头,见他加快了步子,一脸欲哭无泪。
  这位解掌印是习武之人,走这山路如平地一般,就是这泥泞的土,他也没沾上多少,可他是个文官、文官啊!
  贺兰舟心里叫苦,面上是一言不敢发,闷闷地跟在解春玿身后。
  大概过了一个山头,来到一片空旷之地。
  江州制盐,皆是凿取地下井,卤水制盐,井盐制作不易,这处山上,听那私盐贩子说,有大大小小十几个井。
  倒是一处好地方!
  二人终是找到盐场,但正如贺兰舟所说,这样的天气,并不适合制盐,井盖都被封上,而原本用来晒盐的地方只铺了一层干草。
  干草被雨水打湿,盐的影子却半分没有,二人面前,只有远处几个小屋。
  解春玿还要往里走,贺兰舟一把拉住他,道:“他这盐场在山上,地形又这般复杂,咱们还不知里面有多少人,你我二人孤身前去,只怕不妥。”
  见他顿住步子,贺兰舟又道:“虽掌印功夫不凡,但到底双拳难敌四手,我们已经查到盐场位置,后面我们去寻西北大营,何愁不能将这盐场给端了?”
  贺兰舟此言不差,他们两人找到此处,也不过是为了验证那盐贩子没骗他们,当务之急,确实是要调兵前来,以防夜长梦多。
  解春玿脚尖一转,转过身子,看向贺兰舟时,竟难得扬了下唇,“贺兰舟,我倒是真对你刮目相看了。”
  贺兰舟谦虚一笑,他要的可不就是这目的。
  “我甚至有些不想你死了。”解春玿又道。
  贺兰舟:谢天谢地,你终于想通了。
  可下一刻,解春玿在他耳边轻声说:“可你这么聪明,对付了沈问,之后再来对付我,又该如何?”
  贺兰舟:“……”
 
 
第43章 
  二人正说着,突然从屋中走出两人。
  解春玿耳灵,屋门打开的瞬间,他一掌按在贺兰舟脸上,将人压了下去。
  贺兰舟刚琢磨好怎么解释,才要开口,不意他的动作,大掌遮盖住他眼睛,眼前骤然变得漆黑。
  整个人被按下来时,贺兰舟脚下一滑,两腿甚至小小劈了个叉。
  他刚怒目,解春玿回头冲他“嘘”了声,也随即压低了身子。
  贺兰舟稳住身子,慢吞吞挪着步子,蹲到解春玿后侧,才想:怎么这场景似曾相识?
  他抿了抿唇,乖乖躲在解春玿身后,透过他肩头,眨巴着眼睛看从屋里走出的两人。
  二人都穿着蓑衣,因雨没停多久,他们身上的蓑衣俱都未干,其中一人道:“公子,恐一会儿还要下雨,你不妨稍晚些走。”
  另一人答:“不了,我还要去茶山那边。”
  贺兰舟听到这声音,甚是熟悉,再见这人转过头脸,露出笠帽下的半张脸,一双眼睛细长,鼻峰不高,五官平平,正是裴晚臣。
  贺兰舟没想到裴晚臣会在这里,他正凛神倾身,就听裴晚臣道:“让他们把东西准备好,明日云仓有人来接,你便带着他们把盐和箭送到城北马场。”
  另一人躬身应是,末了又迟疑问:“公子,可是我听张管事同我说,他们云仓人要的箭矢数量很大,他们要这么多,会不会……”
  裴晚臣瞪他一眼:“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既然马市重开,就是上头的人也准许了,你只管去做便是。”
  “是。”那人又道:“公子,还有一事,百姓想把那些破烂农具卖上价钱,我与他们多费了些口舌,才把价钱压下来,只是如此一来,那些农具运到矿山时,便晚了些时候,只怕现在箭头还没融出来,云仓如今又急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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