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时间:2026-03-31 16:36:00  作者:vv苏哈
  明明不想死,却也没想过以这些秘密来换一个活命的机会。
  【叮~恭喜宿主获得反派一号的感动值,感动值+10,已为您的寿命增加十天,宿主再接再厉哦~】
  系统的机械音传来,贺兰舟一脸懵:!
  豁!这可真是个意外之喜。
  那边系统播报完,显然还沉浸在喜悦中,声调都升了几个,“哇!宿主,我知道了,你这是在用人格魅力征服他!”
  末了,补充一句:“不愧是宿主你!”
  贺兰舟:“……”
  “贺兰舟……”身后之人唤他一声。
  贺兰舟停住步子,缓慢转过身子。
  意外之喜来得太突然,贺兰舟努力压制住忍不住上扬的眉梢和嘴唇,不解地看向解春玿。
  解春玿看出他眼底的疑惑之色,心里竟升起几分烦躁,旋即他摆摆手:“无事,你走吧。”
  贺兰舟见他突然又不说什么事,无辜地眨了两下眼,然后还是很好脾气地躬身施了一礼,转身离去。
  回到驿馆时,贺兰舟都是飘着的,他自己都没想到会这么轻易获得解春玿的感动值。
  他来回走这一路,身上又密密麻麻出了汗,回来换下衣裳,简单给自己擦了擦,一边擦身子,一边哼着曲儿。
  好不开心。
  冷不丁的,有人出声:“你去哪儿了?”
  “那么开心?”
  贺兰舟吓得脚下一滑,险些一个倒栽葱栽到水盆里。
  “谁?”他手里捏着长毛巾,抬起头喝问。
  一道人影从屏风后走出来,满不在意地上下打量他裸露的胸腹,“啧”了一声:“太瘦了。”
  贺兰舟:“……”
  沈问这人怎么神出鬼没?还有,他不好好待在裴府,来他这儿做什么?
  被沈问这么盯着看,贺兰舟不自在,捂了捂胸口,又觉得两个大男人的,看看胸好像也没什么。
  反正他还看过沈问的。
  只是,他挺不服气,“我这是精壮,才不是瘦。”
  原主虽然不练武,但这身上的肉还是很会长的,精壮有力,摸起来也舒服,沈问不懂欣赏。
  沈问撇撇嘴,没搭理他,自顾坐到茶桌旁,给自己倒了杯茶,不曾想,驿馆怠慢,茶壶里竟是连滴水都没有。
  沈问眸中暗色划过,将茶壶摔到桌上,复又看向贺兰舟,问他:“你还没说,你去哪儿了?”
  贺兰舟可没有在别人注目下擦身上的癖好,沈问坐那儿的功夫,他已从屏风上拿过衣裳,套了起来。
  “沈大人怎么大晚上,跑到我这儿来了?”他没回沈问的话,毕竟也不好说,他刚从解春玿那儿回来。
  沈问与解春玿针锋相对,若是让他知道,只怕自己这些时日都不要得安生了。
  沈问见他故意岔开他的问题,眯了眯眸,旋即嗤了一声:“贺兰舟,你以为在江州,我就没有旁的眼睛吗?”
  贺兰舟系带子的手一顿,抬头看向他。
  沈问:“你去见解春玿了?”
  明明是问句,却是再肯定不过的语气,紧接着,沈问又问:“你找他做什么?”
  贺兰舟抿了抿唇,不答。
  沈问再问:“我问你,你同他说了什么?”
  贺兰舟还是未答,沈问见他那油盐不进的模样,登时一怒,一把扯过桌上的茶壶,狠狠摔在地上。
  “真是好得很!”他可真是会选人啊,千挑百选选了这么一个推官,硬骨头!
  茶壶碎在贺兰舟脚边,崩落的碎片,有几个溅在他脚背上,贺兰舟缩了缩脚,好半晌,才抬头看向沈问。
  沈问:“你以为,我真的拿你没辙……”
  不待他说完,贺兰舟问他:“裴家贩卖盐铁,这背后是你吗?”
  他语气沉凉,与平日里的好脾气样子完全不同,隐隐有几分咄咄逼人。
  沈问听着他的质问,只懒懒抬眸,并不在意,好像对面那人说的与自己无关。
  贺兰舟见他这一副散漫样子,心里憋了口气,小脸憋得涨红,才怒气冲冲道:“你是大召的宰辅,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意味着什么?”
  “云仓人素来对大召虎视眈眈,你还卖给他们箭头,是嫌他们打不过来大召吗?”
  沈问轻嗤一声,无所谓道:“做生意本来就是你来我往,云仓人卖我马匹,我便卖他盐铁,怎么不可?”
  贺兰舟对沈问的无下限简直瞠目结舌,“你买那么多马匹,是要拥兵自重?”
  不等他答,贺兰舟又道:“可你有没有想过,就算你能赢,那因你卖的那些东西,云仓岂会不看准时机,前来攻打你?”
  沈问仿佛完全不在意,悠闲地以手支颐,好笑地看着他:“贺兰舟,你那么紧张做什么?”
  如今的朝堂,各派各有心思,贺兰舟一个小小推官,看似随风摇摆,却始终没跟任何人,而且——他竟敢这么跟他说话!
  沈问嘲弄道:“你说这么多,就不怕自己知道太多,我杀了你?”
  顿了顿,他眉头一扬,“你去寻解春玿,难道是同他说了这些?”
  贺兰舟依旧绷着脸,眼睛死死盯着沈问,沈问却仿佛没看到一般,自顾地大声笑起来,“你可真有意思。”
  解春玿岂能不知他所做之事,他来江州,不就是来查他的?
  只不过,就看他有没有能耐查到那些证据了!
  过了好一会儿,沈问止住笑声,抬眸睨着贺兰舟,明明他是坐着,贺兰舟是站着,可他身上那气势,实在凛人得可怕。
  沈问:“你问我为什么?你可知大朔初立,肃德三年,我村中受灾,无人管我们死活。就连百姓之间为了活着,都开始吃人肉、卖妻卖子、抢夺财物。”
  这还是贺兰舟第一次知道,沈问小时候经历得比系统说的还要悲惨,他目光微微一闪,带了几分怜惜之色。
  沈问继续道:“呵!你又以为先帝有多好?先帝建大召,初时有一村子染了瘟疫,可他却命锦衣卫屠村、屠城,那些锦衣卫,也没一个回来的。”
  贺兰舟心下一震,沈问又道:“林风澜为何造反,那村子便是他幼时之所,呵,上位之人,有多狠心,贺兰舟,你此时明白了吗?”
  贺兰舟脸色微微发白,他知道万事必有因果,可若沈问要推翻大召,云仓势必伺机而动,到时受苦的还是百姓。
  “可宰辅大人,也曾经历过那等惨绝之事,又真的想让铁蹄再踏遍整个大召吗?”
  沈问淡淡瞥他一眼,笑他的天真:“那等吃人卖子之人,我沈临渊才不会为这些生民立命,我且告诉你,我活一世,只管自己死活!”他人之命,与他绝不相关!
 
 
第41章 
  沈问临走之前,贺兰舟问他,他如此招兵买马,就坚信自己一定能称帝吗?
  那时,沈问犹如一个疯子,好像造反一事同过家家一般,语气无比松快,“试过才知能不能。”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凡不过之事。
  沈问离开时,贺兰舟一瞬泄了气,扶坐在桌旁,口中道:“真是个疯子!”
  系统安慰他:“沈问幼年还是太过凄惨了,让他一个五岁幼童,见那易子而食的场面,很难不长歪的。”
  贺兰舟敛了敛眸,闭上眼,没应系统的话。
  他琢磨着沈问要做的事,他不会想像林风澜一样,造反的时候杀光大召所有的皇子吧……
  只不过,当年林风澜棋差一着,外有姜满战云仓,内有解春玿、顾庭芳和沈问,林风澜到底没杀光先帝的皇子。
  不过,依沈问的性子,就剩小皇帝和那个逃亡在外的四皇子两个,他一有机会,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贺兰舟幽幽叹了声,沈问这样的人称帝,只怕比先帝还要狠!
  且他说出那一番话来,他更不会管百姓死活。
  贺兰舟想得脑袋疼,索性不再想,脱了外裳,就上床休息了。
  这一夜,他睡得并不安稳,次日起来时,他唤来那络腮胡子衙役,问:“外面可贴上那人画像了?”
  那人画像?
  衙役愣了下,转瞬回过神来,小贺大人指的是那个“云中一孤鸿”。
  他摇头:“还没呢。”
  贺兰舟抿了下唇,看来申尧是不打算帮忙了。
  昨日申尧对裴冲说的意思,想来就是两手一摊,什么都不管,若他有能耐,就自己抓住林惊鸿。
  可林惊鸿能一直待在江州,想来与申尧、裴冲二人也有合作,也不知私下贩卖盐铁一事,有没有他参与?
  本是忠烈之人的儿子,却有家不回,想到林惊鸿的身世,贺兰舟唏嘘一声。
  若他参与其中,可真是辱没了林云的名声!
  贺兰舟洗了把脸,将自己拾掇好,便上了街,有系统的话,贺兰舟根本不担心自己会中埋伏,或者被人暗害。
  他大摇大摆走到集市中,想着该怎么找到裴家的盐场。
  裴家见不得光的生意不少,铁矿先不急着查,矿山势必是在偏远之处,要查矿山,他一个人可有些危险,但盐场,他可以先调查调查。
  大召禁私盐,裴家绝不会明目张胆地把盐场暴露出来,一定是偷偷摸摸着来,按说晚上去寻最好,但贺兰舟并不熟悉江州,只能白日里多打听打听。
  但买卖私盐都是重罪,贺兰舟想打听,都有些无从下手。
  就这样,他在街上游逛了小半日。
  午后时分,走过一家酒楼,他远远看见解春玿的踪影,贺兰舟脚下一顿。
  旋即想到解春玿从京城带来可用的人不多,康明又已不能信任,看来,这是要自己亲自上阵调查了。
  贺兰舟见他停在一处小摊贩前,买了一个金锁,他出钱大方,那小贩接钱接得十分欢快。
  贺兰舟走上前,想着该跟解春玿打声招呼,还没到他身旁,就听解春玿问那小贩:“你可知江州最大的盐场在何处?”
  那小贩捧着银子,登时变了脸色,旋即笑说:“客官,这盐场是官府管着,最大的盐场,你得去问官府啊!”
  盐乃百姓的必需品,这官盐卖的价高,实则也是各州府的官员故意抬价,想从中获取暴利。
  另一方面,私盐价钱不过官盐的五分之一,这私下买卖,百姓自然愿意买便宜的,而官员也多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其中也有他们自家买卖。
  只是,江州这私盐,不仅卖给江州百姓,还卖给了云仓,若放任不管,必有后患。
  解春玿听小贩此言,还待再问,贺兰舟轻咳一声,上前道:“竟在此处见到解公子,想你我许久未叙,不若同我去酒楼喝上一杯?”
  解春玿侧头看向贺兰舟,虽不知他打什么哑谜,但还是微微颔了颔首,将买到的紧锁放入怀中,同贺兰舟并行而去。
  离了那处摊贩,贺兰舟小声同他道:“掌印这般明目张胆地问,哪能有人回答?这私盐买卖,可是重罪,谁不怕被砍头?”
  解春玿拧了拧眉,“朝廷虽下了重令,可也未真的对买家施以重刑,何必如此惧怕?”
  贺兰舟道:“解掌印是有多久没看看这些百姓过的日子了?”
  他无语道:“私盐卖的比官盐便宜,能少花些银子,买到同样的盐,百姓岂会不乐意?若是你查出卖家,将卖家抓了去,那他又上何处去买这等便宜的盐?”
  解春玿暗暗锁了锁眉,“那你是有主意了?”
  贺兰舟得意地扬了下眉,他上午这一路可不是随便走着的,他从驿馆到街上,路过好几家茶楼酒肆,这些地方可都是大量需要盐的。
  商人重利,一方面为保“清白”,会装模作样买些官盐,但更多的,还是私盐交易,这省下的银子可都进了老板的腰包。
  贺兰舟扯过解春玿的手腕,不意他动作,解春玿略略一愣,眸光落在贺兰舟那只白净匀称的手上。
  贺兰舟胆敢这般握住他的手,哼,真是好大的胆子!
  贺兰舟比他想的还大胆,二人绕过巷子,来到一处酒楼的后身,看后门处有两人在说着话,贺兰舟一把将解春玿扯过去,将人压了下来,自己也蹲下身子。
  不防他的动作,解春玿险些一趔趄,等稳稳地蹲好,一双黑漆漆的眸子凌厉地盯着贺兰舟的侧脸。
  十月的江州冻得人脸疼,但贺兰舟的皮肤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嫩,只有双颊染上淡淡的红。
  解春玿拧着眉,平静移开视线,低声问他:“来这儿作甚?”
  贺兰舟冲他“嘘”了一声,然后抬手指向远处的一个短衣打扮的精壮汉子,小声对他道:“掌印可看见那人了?”
  解春玿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酒楼后院前,站着一个衣着得体的老丈,看样子应是酒楼的掌柜,他对面那人,尖嘴猴腮,皮肤略黑,像是常年做力气活计的。
  贺兰舟道:“我看见这人,可看到好几次了,总是他与酒楼的掌柜偷偷摸摸见面,等他人一走,掌柜的胸前衣襟都鼓鼓囊囊的。”
  解春玿反应很快,“是卖私盐的贩子!”
  裴家有盐场,但裴家明面的生意是茶叶,自然不可能在自家店里卖私盐,这私盐便只能找私盐贩子往外卖。
  私盐贩子得了利,自然愿意做,有能耐的,一日怕是能赚上一个月的银钱。
  贺兰舟看这盐贩子,应该就挺赚钱。
  贺兰舟侧过头,眸光凝向解春玿,“刚刚我只有一人,倒不便动手,但有掌印在侧,想来能事半功倍。”
  正疑惑间,解春玿见那头掌柜的在胸前塞了满满一袋子,谨慎地看了下四周,没见到什么人,快步进了酒楼。
  而那尖嘴猴腮的汉子拿了银钱,乐滋滋地抛着银子往家走。
  贺兰舟和解春玿一路跟在这人身后,那人走到一半时,似也觉察出些不对劲,刻意放慢步子,拐进一条巷子。
  有解春玿在,贺兰舟是不怕的,解春玿武功好,腰间还配着长刀,他快步上前,想跟上那汉子。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