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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时间:2026-03-31 16:36:00  作者:vv苏哈
  贺兰舟半抬起头,瞥向张管事身后的人,看清楚来人,又赶紧垂下头,企图用帽子遮掩自己的面容。
  若是有人问贺兰舟对林惊鸿的印象,那决计是与赵六当日所言全然不同。
  可有一点,他却是承认的,林惊鸿很好看,唇红齿白一小生,秀眉白面满风流。
  这人手中总是把玩着一柄折扇,折扇之上无山无水无一字,甚是素雅,而其看人时,总喜欢折扇半遮面,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
  此时也是如此,他折扇覆在鼻下,笑睨着贺兰舟等人,随意扫了眼贺兰舟身后的东厂二人组和衙役,目光旋即落在贺兰舟身上。
  他道:“这位公子怎么不抬头?”他语气里满是戏谑,好像将贺兰舟看清了一般。
  贺兰舟咬着唇,额上的汗沁得越来越多,明明是转凉的天,愣是让他燥热起来。
  林惊鸿也没想着他回应,对张管事他们摆了摆手,吩咐:“你们先回去吧。”
  “这……”张管事迟疑地看着他。
  林惊鸿眸色微凛,斜看他,张管事不再出声,只得领命,叫上那些打手,撤了回去。
  林惊鸿缓步走下来,步伐散漫,像是丝毫不将贺兰舟身后这几个持刀持剑的护卫放在眼里。
  他停在贺兰舟身前,贺兰舟闭了闭眼,暗道一声:完了。
  东厂二人组知来者不善,手握在长刀之上,一号喝问:“怎么?你不想认手信?是想背叛裴公子,还是想……”
  林惊鸿收起扇子,冷眸看着他,“我与裴家,本就互惠互利,何来背叛一说?再者,我想什么?想与你们终止合作?”
  说到此处,他大笑两声,问:“可你们是云仓人吗?”
  东厂二人组脸色一变,看看他,又朝一旁的贺兰舟看了眼。
  恰此时,林惊鸿折扇挑起贺兰舟的下巴,贺兰舟拼死也止不住那折扇的力气,竟是被他轻而易举挑了起来。
  贺兰舟一脸不屈地看着他,脸上也不是憋红的,还是气红的。
  林惊鸿看着好笑,唤了他一声:“贺大人。”
  被人揭穿,贺兰舟并不羞恼,只是懊恼功亏一篑。
  他只希望解春玿那边能顺利,将裴晚臣抓住,不愁裴冲不会就范,把那些盐箱拦下,再来救他,断了他们与云仓人交易的念想。
  贺兰舟退后半步,挣开下巴底下的折扇,林惊鸿本还在欣赏那张盈满怒气的红脸蛋,此时见他挣开,颇有些意犹未尽。
  贺兰舟狠命地用袖子蹭了蹭下巴,他皮肤娇嫩,只这么几下的动作,下巴底下就红了一片,与脸颊相映,却与白皙的脖颈煞是分明。
  林惊鸿半挑起眉,复又展开折扇,覆在面上,弯起眼睛看他。
  每次被他这么看着,贺兰舟都浑身不自在,从某些方面看,林惊鸿和沈问还真的很像。
  同样性子古怪,也同样毫无下限。
  “你要做什么?”贺兰舟拧眉问。
  林惊鸿却是不答他,歪着头看了他半晌,又回头望了眼矿山的方向。
  “啧!”
  他回过头,看着贺兰舟,目露惊艳,“你竟然能查到这儿!”
  他语调上扬,话如未完一般,后半句自动以诡异的方式,钻入了贺兰舟耳中:你真了不起。
  贺兰舟捏了捏发汗的手指,毫不胆怯地与他对视。
  “林惊鸿,你身为林云的后人,难道望了你父亲是怎么死的?”他鄙夷地看他一眼,“他死在云仓人的手里,你却背弃了他,与云仓人交易。”
  林惊鸿倏然敛去眸中笑意,嘴角微凝。
  见他这模样,贺兰舟趁热打铁,继续输出:“你与裴家真是一丘之貉!”
  裴家是沈问的走狗,为了敛财,不惜与云仓人合作,向他们卖盐铁这等重要之物,而林惊鸿与他们比,也不遑多让。
  “依我看,你当初将这矿山给裴家,就是为了让他们帮忙遮掩四皇子的行踪对吧。”
  林惊鸿闻言,微微沉眉。
  矿山给裴家,就是给沈问。
  沈问要造反的事,林惊鸿不可能不知道,但林惊鸿需要沈问的帮忙,小皇帝登基,在外跑着一个兄长,就算小皇帝不着急,可他背后的解春玿却会着急。
  皇位不稳,就要除去威胁,解春玿会做出这样的事来。
  能与解春玿对抗的,能在其紧追不舍之下,保住四皇子的,也只有沈问。
  “你做这么多,为的是四皇子夺回皇位吧。”
  作妖书,到处散播先帝最宠爱的儿子是四皇子薛时,而非在帝位之上的六皇子薛起。
  还有,与裴家一同合作,参与制造卖给云仓的箭矢,哪怕对面是他的杀父仇人,也很有可能对面会拿着他卖的箭,再来攻打他们。
  可他需要钱。
  历朝历代,哪一场起兵不需要银钱?
  沈问需要,沈问不仅需要钱,还需要一个造反的理由,而这个理由,就是四皇子。
  林惊鸿心里清楚沈问的算计可他与四皇子也确实需要沈问帮忙。
  他从沈问的指甲缝里扣出银钱来,就是为了以后。
  沈问若是起兵,一定会以其宰辅的身份,说先帝临终前托孤,告诉他皇位要传给四皇子。
  贺兰舟说完此言,林惊鸿眸中的冰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得珍宝的兴味。
  他道:“说下去。”
  “你知道沈问的目的,也知道他会怎么做,可你却不想被他牵着鼻子走。”贺兰舟道:“你便用了一种更加洗脑的方式。”
  “洗脑?”这个词,让林惊鸿很感兴趣。
  对,就是洗脑!
  方式——
  出书。
  书籍绝对是传播最快的一种方式,就算老百姓不认字,但说书先生认,且为了招揽更多的客人,有趣的、八卦的,不论真假,就开始口口相传。
  林惊鸿便用了这种方式,他几乎很快就让京城那些人都相信,先皇要传位的儿子是四皇子,四皇子才该是他们的皇帝陛下。
  “你知道,若沈问扶持四皇子,四皇子日后若真的赢了,你们便很难摆脱沈问。”
  沈问自己想当皇帝,就一定会想办法杀了这个亲手扶持起来的“傀儡”。
  “所以,你很聪明,你让四皇子逃了。”贺兰舟道出他的计划。
  林惊鸿眼底的兴味愈加浓厚了,他忍不住问贺兰舟:“你这么聪明,为什么才是个六品推官?”
  贺兰舟:“……”这是重点吗?
  林惊鸿看出他脸上的无语,笑了笑,贺兰舟说得不错,是他让四皇子逃离江州,他要打乱沈问的一切计划。
  沈问造反需要四皇子,可他不能让四皇子真的做一个傀儡。
  没有绝对的把握,四皇子绝对不可以露面!
  这一场狩猎游戏,谁都在算计,也谁都是猎人。
  贺兰舟佩服林惊鸿,竟然能靠他一人,在这样的天罗地网中,还能让四皇子逃出升天。
  沈问估计也是看懂了,但以他的个性,又为何没把林惊鸿抓起来,折磨他逼问出四皇子的下落呢?
  是林惊鸿这人对四皇子绝对忠心,即便杀了他,他也不会说吗?
  他也好奇,林惊鸿从沈问和裴家手里扣出来的银钱,是被四皇子带走了,还是被他藏起来了?
  四皇子和他连兵马都没有,他那些钱买兵马,又哪能跟沈问比?
  到最后,他还得借沈问的势,可四皇子一消失,两方便闹开了,到时让沈问帮忙,林惊鸿又会以何种理由?
  沈问迟迟没发落他,是不是也有这方面的考量?
  沈问在等着他们摇尾乞怜。
  贺兰舟倒吸口冷气,只觉得他们的脑子太会算计,他是玩不转的。
  林惊鸿却对眼前这个小推官很是惊喜,见贺兰舟不回自己的问题,他也不恼,只是他也好奇。
  他问贺兰舟,“你这般不辞辛苦,从京城至江州,还有这盐铁一事,本不归你管,却冒着危险前来,是为了什么?”
  明明与他无关,亦可以说,这大召的官员,人人自扫门前雪,对于朝中委派的任务,能推便推,推不了也就潦草地一做。
  像贺兰舟这样死心眼的,他还真没见过。
  解春玿来查,他能理解,毕竟小皇帝要坐稳皇位,他是大召的第一大监,自然不会放任不管。
  可这又跟眼前这个小小的推官,有什么干系?
  林惊鸿不能理解。
  他不理解贺兰舟,正如贺兰舟不明白他。
  贺兰舟不是只为了活命做任务,而做这样的事,更是因为他长在新时代的红旗下,他的世界也有战乱,但不在他的国家。
  他看过战乱带来的痛苦,他看见过小小的孩子绝望的眼神。
  他只是想——保护他的家。
  贺兰舟抬起眸,穿着异国的衣裳,可身骨板正,面容端肃,是“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的清正之人。
  贺兰舟道:“为了百姓丰衣足食,为了他们不再经历兵祸之苦,他们日出而起时,不必担忧今日吃不饱饭,他们晚间回来时,能与家人月下团圆。”
  林惊鸿瞳孔一缩。
  他想着贺兰舟口中所说的场景,微微垂下眼眸。
  “雨顺风调百谷登,民安国泰乐无穷。”
  林惊鸿念了一句诗,轻笑了一声:“贺大人可知,这是多么大的奢望?”
  自古以来,百姓皆苦。
  贺兰舟抿了下唇,见他笑得自不可抑,冷下面容:“那又如何?”
  “若世间人人如你这般想,若是世间不再有此等为官者,那你所说的国泰民安,只怕真的是奢望。”
  贺兰舟一双眼盯着他,那双眼中盛满了坚定。
  看着那双透亮的眸子,比暗夜下的无数星辰都要亮,也盛过许多稀世珍宝。
  “我信,若有一人愿披此风骨,提一盏孤灯,也可照亮这人间。”贺兰舟仰着头,细白的脸上,是一片认真。
  林惊鸿身子猛地一震。
  贺兰舟问他:“所以,你还要帮四皇子,掀起腥风血雨吗?”
 
 
第45章 
  昨日晚间,城郊刚刚下过大雨。
  雨后薄雾,此时贺兰舟的身后,便是那朦朦的雾气。
  雾气之中,水汽上涌,沾湿了他的眉头。
  林惊鸿听着那句“你还要帮四皇子,掀起腥风血雨吗?”,看着对面那人清隽的眉眼,有一瞬间,他是恍惚的。
  他甚至想不起此刻在何处,又是要做什么,他像山间的野鹤,天边的孤鸿。
  他很喜欢“云中一孤鸿”的名字。
  若是可以,他也只想做一只云中的孤鸿。
  林惊鸿敛下眸,薄唇微抿,并未答他。
  过了好久,他抬眸看着贺兰舟,只是问:“你叫什么?”
  他只知眼前之人姓“贺”,更不曾问过他人,小推官姓甚名谁。
  他想让贺兰舟亲口告诉他。
  贺兰舟拧了拧眉,不知林惊鸿到底有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见贺兰舟皱起眉头,林惊鸿便知,小推官又生气了。
  他好笑地睨着贺兰舟,“你不回答我,那我便不回答你。”
  末了,他又凑近贺兰舟两步,二人之间又是只有一掌的距离,与初见之日,别无二致。
  贺兰舟的衣袖里,依旧藏着那把曾被他打落的匕首。
  林惊鸿:“你说了那么多,那现在便让我说上一说。”
  贺兰舟不解抬眸,只听这人道:“你来这里,应是知道裴晚臣要用五车盐、三车箭,与云仓人在马场交易。”
  他的语调很慢,就像泉水击石,淙淙作响,贺兰舟却无端地心里发慌。
  “可你就没想过,这一切都是个圈套吗?”
  贺兰舟猛地凝眸看他。
  林惊鸿道:“沈问能从一介布衣官至宰辅,他的心思诡谲多疑。还有,江州本就是他的地盘,裴家、申尧、康明,都是他的门下走狗。”
  天色大亮起来,山上的雾气渐渐散去,偶有几声鸟叫,显得格外空寂。
  贺兰舟只觉心跳加快,他所害怕的,终于还是发生了。
  果然,林惊鸿说:“你和解春玿的动向,早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贺兰舟迟疑开口。
  “怎么可能?”一旁的东厂一号很不相信,“你休要在这里满口胡言!”
  对待东厂的人,林惊鸿就没有对贺兰舟那么客气了,他嘲弄地冲人哼了声,骂了一句:“蠢货。”
  “你!”
  林惊鸿:“解春玿自以为带的人都是东厂一顶一的好手,可你别忘了,这里是江州,可以处处是裴家、是申尧的眼线,他的人怎么可能彻底甩开那些人?”
  东厂二人组也不想相信,但也知道,他说得在理。他们昨日抓到云仓人,又从云仓人身上扒下手信,说实话,也觉得有些过于顺利了。
  可他们想,云仓人头大无脑,能被他们抓住,也实属正常,却忘了沈问的能耐。
  “沈问算计了你们。”林惊鸿折扇掩面,轻笑道:“他要你知道今日裴家要与云仓人交易,他要你来我这矿山,他要——”
  “调虎离山!”贺兰舟咬了咬牙。
  林惊鸿赞叹地看他一眼,“聪明。”
  他说:“只怕现在,那位解掌印要死了。”
  林惊鸿说得没错,沈问能从一介布衣爬到如今的位置,就是先帝在时,缠绵病榻之际,最怕的也是沈问一家独大。
  沈问这个人,他们怎么可以低估呢?
  沈问算准了人心,他更懂解春玿。
  他从一开始就算到了解春玿会怎么做,并且一步步将他引入自己的棋局之中,果然解春玿中计了。
  沈问要在马场——围杀解春玿。
  解春玿想要在江州处死沈问,沈问又岂会没猜到?是以,他就要先一步下手为强,他要解春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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