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时间:2026-03-31 16:36:00  作者:vv苏哈
  解春玿一瞬板起脸,轻轻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转身向山下走。
  “走吧,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沈问既然要跟云仓人勾结,他是万不能放任下去的,贺兰舟有调动西北大营的令牌,他刚刚同马宝说好,若时机一到,便会以陛下的名义出兵。
  他要让沈问认罪!
  贺兰舟知道解春玿的打算,但想到这几个反派,可是在书中男主回京之后还蹦跶的主,可万没有被这么轻易打败的道理。
  果然,他们还不等走出多远,沈问竟然出现了,不止是他,身后还有申尧、康明二人,以及——林惊鸿。
  贺兰舟顿住步子,双眸大睁。
  这三人被绑得严实,嘴里都被堵着布团,申尧看起来尤为慌张,见到贺兰舟和解春玿,呜呜地乱叫,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淌。
  申尧因太过激动,脸色涨红,康明情绪要比他好上一些,见到解春玿,面容先是羞愧,旋即转成一片惨白。
  贺兰舟对这二人倒是不感兴趣,他只是好奇,林惊鸿原还要追杀他们,怎么一转头,也被沈问给绑起来了?
  他正疑惑,那头沈问看着二人,笑意不达眼底,“哟,解掌印、贺推官竟在这里啊!”
  他这是明知故问,贺兰舟掀起眼皮,看他一眼,也装傻问:“咦?沈大人怎么在这儿?怎么申大人、康大人这副样子……”
  不等他说完,沈问眯了眯眼,笑道:“本官奉陛下之命,前往江州查官员贪腐一案,如今恰有了了断。”
  贺兰舟心下一沉,沈问继续道:“本要处置了这两个贪官,不防在此遇见解掌印、贺推官。既是遇见了,不防做个见证。”
  贺兰舟没想到沈问竟然这么厚颜无耻,哪里是不巧遇见,分明是他故意为之。
  他刚派人追杀解春玿,等他将杀手撤走,又装模作样带着申康等人来此,分明就是故意来解春玿面前招摇。
  他在告诉解春玿,即便你知道盐铁一案背后是他所为,你也无所作为。
  既然杀不了解春玿,他就膈应一下人。
  沈问从袖中掏出一个账本,然后对贺兰舟、解春玿道:“啧,这群狗官,简直胆大至极!他们二人食君俸禄,本该为君分忧,却因偏安一隅,以为陛下耳目闭塞,不能知他们所为,竟然与商贾勾结,私下贩卖盐铁。”
  他冲着二人,凉凉地勾起唇角,“喏,此账本可清清楚楚记载了他们的所作所为。”
  解春玿冷冷盯着他,只问:“宰辅大人就不好奇我们为何在此,又为何这般模样吗?”
  他二人都算不上多整洁,满身的血污,虽然简单擦拭过,可身上、头上,到底是有些味道和痕迹的。
  沈问扬了扬眉,还真的很配合,问:“为何?”
  解春玿:“我得到消息,云仓人与我大召的商人勾结,他们准备在马场交易,可我到了那里,却被人伏击追杀……”
  “哦。”沈问打断他,懒懒地拉了个长调,笑说:“我正要说此一事。解掌印被人追杀,恐怕就是这三人所为了。”
  贺兰舟:“……”他是真佩服沈问的脸皮。
  沈问:“这三人不仅相互勾结,竟还不惜勾结云仓,意图乱我大召。真是——该死啊!”
  贺兰舟一时分不清,他这是在骂自己,还是真的巴不得那三人死了。
  沈问说:“这林惊鸿,乃是四皇子的表兄,家中世代住在江州,他手中有林家留下的矿山,竟私自炼铁融箭,再与知州申尧勾结,贿赂镇守太监康明,一起将这些东西并着私盐卖到云仓。”
  沈问见一旁的申尧还不老实,犹自冲着解春玿和贺兰舟呜呜喊着,膝行着爬向二人,他一脚踩在申尧的肩头,脚下用力,申尧痛得“呃呃”两声,额上满是冷汗。
  沈问踩断了人的骨头,心情大好,笑眯眯看向贺兰舟他们,继续说:“想来是林惊鸿故意散了消息,引得解掌印去了马场,这才被伏击。”
  沈问手有残疾,却仍能以一介白身,到如今宰辅的位置,贺兰舟就知,他绝不是个简单的人。
  三两句话,就把嫌疑引到了林惊鸿那三人身上。
  甚至,说得有理有据。
  “这林惊鸿,还是妖书案的源头,啧,倒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今陛下即位,百姓安居乐业,只能靠那等不入流的手段来为四皇子造势。”
  他把一切都引到消失不见的四皇子身上,但一切又都那么顺理成章。
  为了给四皇子造势,让四皇子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再由林惊鸿与申尧、康明二人勾结,将盐铁卖到云仓,有了银子,他就可以招兵买马。
  当然,马场就成了林惊鸿用来囤积兵马的地方。
  沈问这是不惜把自己的老底全摊开,也要把自己,还有裴家摘干净了。
  似是怕他们不信,沈问扬了扬手中的账本,给身边人一个眼神,手下接过他手里的账本,奉给解春玿。
  解春玿冷冷看着沈问,沈问坦荡地与他对视,唇角微微上扬,又带着几分挑衅。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是个怎么回事,可手中的账本,清清楚楚地记载了钱的流向,也将矛头全部指向申尧和康明。
  这两人和林惊鸿成了替死鬼,但他们每个人,又都不冤。
  看来,沈问早就有了准备,如果解春玿没死,他要保住自己和裴家,就会斩断在江州的臂膀——申尧和康明。
  这二人,是必死的局!
  解春玿看了眼被五花大绑的康明,看出他眼中的悔恨,他想起当日嘱咐此人来江州,要做好镇守太监该做的事。
  可他到底让他失望了。
  他收回视线,合起账本,知道大局已定,他不能拿沈问怎么样了。
  这一次,又让他逃脱了。
  他对沈问道:“既然林惊鸿是四皇子的人,那不妨问问他,四皇子究竟在哪儿……”
  解春玿话音还未落,那边沈问扬起手,笑着看向他们,话却是对着身后的侍卫说:“林惊鸿为了四皇子,竟斗胆与云仓勾结,论罪——当诛!”
  他大手落下,手下对着林惊鸿手起刀落,解春玿瞪大眸子:“慢着!”
  贺兰舟也没料到,沈问竟然说杀就杀,这是压根儿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他第一次这么直观地见到沈问的手段,步步紧逼,让人毫无退路。
  他猛地看向林惊鸿。
  那素来喜笑之人,脸上是前所未见的端肃,嘴角的痣愈发昭然,他冷着眸,身形一歪,脚下一扫,将那持刀之人踹倒,整个人往旁边一躲,避开了落下的大刀。
  贺兰舟见状,赶紧上前,要将人拉过来。
  见到他的动作,沈问却不生气,反倒是愈发兴味盎然,贺兰舟无意瞥了一眼,心里竟是一慌。
  沈问明明笑着,可他却觉得,他肯定要完蛋了。
  林惊鸿吐出嘴里的布团,第一句竟是问贺兰舟:“你叫什么?”
  贺兰舟:“……”
  这人是搞不清状况吗?他再不逃,可是要被沈问杀了的,他竟然还有闲情问他叫什么?
  他无语:“你刚才不是还要抓我们,怎么会被沈问抓住?”
  显然,这件事很丢脸,林惊鸿不愿答,他扭开脸,竟还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贺兰舟猜,这人也没想着真要抓他,毕竟沈问和解春玿是“鹬蚌相争”,他作壁上观才是好的。
  哪成想他不抓人,沈问却要抓他。
  沈问没能杀了解春玿,解春玿回到京中,他就算没被抓住把柄,只怕也不会好过,不如先下手为强,将一切栽赃到林惊鸿的头上。
  而且,他是四皇子一派,到时候把人杀了,也是断四皇子一臂,小皇帝还能念他的好。
  待回了京城,小皇帝就算知他所作所为,也不好再继续追查了。
  不过,显然沈问也不想让解春玿和小皇帝好过,解春玿要逼问出四皇子的下落,沈问就偏偏要直接杀了林惊鸿。
  林惊鸿将嘴里的布团吐落,申尧见状,也十分努力,还真让他把嘴里的布团给拱了出来,一吐出来,他大喊:“掌印,救我啊——”
  只是,下一刻,他等来的是沈问冰冷的双眸。
  申尧剩下的话,在沈问可怖的眼神中戛然而止,他哆哆嗦嗦地唤了一声“宰辅……”
  可不等说完,沈问从手下腰间抽出长剑,一剑划过,寒光乍显,申尧脖颈处血流飞溅,双目圆瞪,倒地不起。
  沈问轻飘飘地看他一眼,缓慢吐出一个字“吵”。
  申尧死时,整个人“砰”的一声,倒在康明脚边,他闭了闭眼,脸色煞白,额上渐沁薄汗。
  与虎谋皮!与虎谋皮!
  康明悔不当初。
  沈问看向贺兰舟,拿着染血的剑,指了指林惊鸿,对他道:“让他过来。”
  贺兰舟抿了抿唇,没动。
  沈问见了,就笑了。
  解春玿在旁喝问林惊鸿:“告诉我,四皇子在哪儿?”
  “你说,我便放过你。”
  面对解春玿的话,林惊鸿还是一言不发,等风静了,人声不再时,林惊鸿仰起头,还是问贺兰舟:“你叫什么?”
  贺兰舟简直气得青筋直跳,险些脱口而出一句“你有病吧?”
  “嗯……”沈问饶有兴味:“有意思。”
  他看向贺兰舟的眼神里,有探究、有好奇,但下一瞬,他又沉下脸,说:“林惊鸿罪大恶极,来人——”
  他抬起手中的剑,剑身上的血顺势淌下来,滴落在他玄色的衣襟之上。
  沈问:“就地格杀!”
  “簌簌”数道箭声响起,解春玿一惊,抬头望见天边射过来的数道雨箭,大手一伸,顺势将贺兰舟拉过一旁。
  东厂的人离得不远,听到箭矢声,飞身而至,护着解春玿与贺兰舟。
  贺兰舟看着那些箭,恍惚想起来,这些应是林惊鸿所在的矿山所炼。
  他猛地看向林惊鸿,见他看着那些箭,唇角微微扬起,好似在自嘲。
  他被自己炼的箭,杀死了。
  箭雨已过,林惊鸿的身上插着许多箭矢,口中大口大口地吐着血。
  贺兰舟朝他跑过去,林惊鸿已提不起力气,可贺兰舟却从他的嘴型,分明看清他说:“你叫什么名字?”
  贺兰舟不理解,这人就是个疯子!
  他跑到林惊鸿身侧,看他浑身的血,一时无奈又难过,林惊鸿不算个坏人,至少对四皇子来说,他是个很好的表哥。
  他扶住林惊鸿,看他那双紧紧锁着他的眼眸,好似势必不得个答案不罢休。
  贺兰舟心下轻叹一声,对他道:“我姓贺,名唤兰舟。”
  兰舟……
  惊鸿。
  林惊鸿冲他笑了笑,那双笑眼弯弯,是个月牙的弧度。
  他轻轻抬手,缓慢地搂住贺兰舟,然后在他耳边轻声道:“如果我早些认识你就好了。”
 
 
第47章 
  如果林惊鸿最开始认识的是贺兰舟,不必被四皇子、林家的身份捆住,他也可以有一片自在天地。
  他可以成为一个好臣子,一个为生民立命的好官。
  “雨顺风调百谷登,民安国泰乐无穷。”
  百姓丰衣足食,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月下可团圆,家家不闭户。
  林惊鸿想着,微微笑起来,然后沉沉倒在贺兰舟怀里,闭上了双眼。
  到底,解春玿没问出四皇子的下落,沈问也没能杀了解春玿。
  自申尧、康明、林惊鸿三人“认罪”后,除了康明被带入京城等候审问,申尧因“意图逃窜”而被杀,林惊鸿“畏罪自尽”,盐铁一案与妖书案,尽皆被破。
  沈问亦在此后,对江州来了一次大清洗。
  贺兰舟突然明白过来,当日在申尧府上的那场接风宴,申尧与裴冲说的那些话,沈问又怎会不知?
  申尧任江州知州这些年,定然是没少向裴冲勒索的,而沈问可不是个好官,他到手里的银子少了,又岂会不知有人在下面搞事情?
  是以,沈问从一开始来到江州,就打算一箭三雕的,一杀解春玿,二杀申尧,三——断四皇子一臂林惊鸿。
  除了这第一杀,他全都做到了。
  可沈问这么行事,他所要谋划的就都白费了,他的马场被查抄,盐场与矿山也尽皆被查封,他又要如何造反?
  贺兰舟想不明白。
  可旋即,他想到自己问过沈问,他这般招兵买马,是确信自己一定能称帝吗?
  那时,沈问答他:“试过才知能不能。”
  所以,这一切,都不过是他的一试吗?
  那些死去的人命,只怕都是他这场游戏里,生死不值得一提的小角色。
  贺兰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对沈问的心狠手辣再次有了认识。
  回京时,沈问是自己押解康明回去的,而贺兰舟则是跟着解春玿。
  等他们到从江州至京城,已是腊月,再过个半月,便是除夕,京城里处处热闹,难得让贺兰舟也有了一丝喜气。
  久别归来,对于他来说,京城还是很有些熟悉感的。城中热乎乎的包子,城东的馄饨铺子,还有他最爱的城西糖水铺子……
  回来的第一日,述职从顺天府回来,贺兰舟就去买了碗糖水。
  一碗糖水下肚,心底的苦闷一下消了大半。
  只不过,他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想:果然是腊月了,京城的天都没那么好看了。
  沈问先他们三日回京,康明已被押至大理寺,案情很快审理结束,判他节后处斩,他与申尧二人的家产也全部充公。
  贺兰舟得知此事时,倒没什么意外的。
  大局已定,沈问带着裴家逃脱了,康明若想保住一家老小,定然不会胡乱说话。
  这事也就是板上钉钉了。
  不过,贺兰舟借着私卖盐铁一事,向上头提了个法子,此法子最开始并不得用,毕竟施寻是沈问的人,沈问对他还有着火呢。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