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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时间:2026-03-31 16:36:00  作者:vv苏哈
  林惊鸿见状,也不恼,只道:“沈问将你调入顺天府,你却想着背叛他,有意思,真有意思。你不愿告诉我姓名,那我告诉你,我的名字。”
  贺兰舟来江州之前,给自己置办了个匕首,在他贴近他时,匕首滑落至手中,只待他更进一步,便刺进去。
  可对面之人却始终再未近身,就好像看穿了他一般。
  贺兰舟抬眸,琢磨着是否要引他近前,好让这匕首插得更准些。
  正此时,那人开口:“我姓林,名‘惊鸿’。”
  听到他的名字,贺兰舟微微一愣,对面那人又说:“如此,我叫‘云中一孤鸿’,有何不可?”
  贺兰舟:“……”
  很好,可太好了,怪不得这人非要盗用他的笔名,贺兰舟无语。
  林惊鸿见他晃神,手中折扇轻晃,一个眨眼间,他的折扇落在贺兰舟腕上,指上一用力,折扇便打落他手中的匕首。
  “啊!”贺兰舟疼得惊呼一声。
  林惊鸿道:“你伤不到我。”
  贺兰舟是个惜命的,此时方知对面看着是个文弱书生,其实也是个习武之人,为了自己小命,他道:“我不过自保而已,你若不想杀我,便放我走,我亦不会说出你的下落。”
  林惊鸿闻言就笑:“你来江州,不是已去了府衙?”
  他知道!
  贺兰舟心下一惊,转瞬想到裴家父子,他们二人后面等在府衙前,眼前这人神出鬼没,又岂会不知?
  既如此,贺兰舟也就不再软着,下巴一扬,眸光犀利,警告他说:“你既已知晓,便知你是逃不掉的,我已将你的画像给了申知州,我若在此遇害,申知州必然彻查裴府,你又能逃得掉?”
  林惊鸿哧哧笑着,无奈摇头道:“我既能在这里,定是有些手段。你不妨问问申尧,是否知晓我?”
  贺兰舟心下一凛,早想到申尧与沈问和裴家有些生意上往来,但如果申尧也参与妖书一案,那江州这地方,可就是朝廷的心腹大患了。
  林惊鸿知他想差了,但也不多言,妖书之事,他既行了,便没什么后悔的。
  院外传来声响,有人扬声唤:“贺大人、贺大人!”
  林惊鸿眯了眯眼,低头看向贺兰舟:“哦,你姓贺。”
  说罢,深深看他一眼,末了道:“贺大人,我们后会有期。”然后,一转身便跑没了影儿。
  贺兰舟见人没了踪迹,暗暗呼出口气,擦了擦额上的汗。
  他还以为自己会被灭口,但见那人的模样,却是没想过动他,那他做妖书,到底是为何?
  听到远处传来的唤声,贺兰舟敛下神思,俯身捡起被打落的匕首,重新放回袖中。
  来寻他的是领他前往赏花堂的小厮,见到贺兰舟出来,他狠狠呼出一口气。
  “大人,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那小厮道:“我听护院说,有人在正堂行不轨之事,还担心是……”大人你……
  想到自己此言,就是在怀疑眼前这个大人,小厮立刻住嘴,忙又道:“大人,你那玉佩实在没找见,不若小人同主家说上一声?”
  贺兰舟想到刚刚支走他的借口,轻咳一声,假装摸了摸领口,对他道:“啊,真是抱歉,那玉佩我怕丢,便在上面编了绳结,挂在了脖子上,让我贴在里衣放着了。”
  那小厮懵了下,心里虽是有些不大高兴,但对面好歹是个官,只得点头道:“既是找到便好,那大人随我走吧。”
  小厮以为贺兰舟迷了路,贺兰舟也没解释,那群护院在林惊鸿走后,便没了声响,想来是林惊鸿授意?
  他这么想着,一路跟着那小厮,又重新路过正堂时,那院落门前站着一道人影。
  玄衣华服,正是沈问。
  沈问似笑非笑地睨着他,有那么一瞬,贺兰舟想转身就逃。
  那小厮见到沈问,恭敬地问了声好,被沈问挥手打断,让其离开。
  等人走了,这处便只剩下沈问与贺兰舟二人。
  贺兰舟偷偷瞥着周围,四下没一个人影,就连裴家父子也不知哪儿去了。
  沈问抬步,走至他身前,慢条斯理地吐出几个字:“是你、偷听?”
  贺兰舟心里一梗,咂摸着要怎么回,头顶沈问又问:“偷听到什么了?”
  这话,可是不能应。
  贺兰舟抿着唇,想装傻,“我……不曾……”
  不待他说完,沈问道:“笨!这都能被人抓包!”
  贺兰舟:“……”
  沈问:“是我叫那些护院退下的。说说吧,遇见了何人?竟是转头便把你卖了?”
  贺兰舟听着沈问的话,想着是否要告诉他,他遇见林惊鸿的事。
  听沈问言语,怎么又好像不大知道林惊鸿似的?
  贺兰舟拧了拧眉。
  沈问见他不语,也没再逼问,毕竟他对此事并没什么好奇的,他早知贺兰舟与他不是一路人。
  原先,贺兰舟陷害同僚,他以为此人唯利是图、不择手段,正可为他所用。
  可后来,这人却是骨气铮铮,一副克己奉公的模样,像极了顾庭芳那人。
  还有,哪怕知他不怀好意,这人依旧每日乐呵呵的模样,好似全无忧愁,沈问想不通,天底下会有这么矛盾的人。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害人的……还是眼前这副天真面孔的?
 
 
第38章 
  沈问到底没再追问贺兰舟,也没想着把他怎么样。
  从沈问那儿逃出来,贺兰舟在心底大大松口气。
  裴家父子十分想要二人留在府中,贺兰舟以身有重任为由推脱了,独自带着顺天府的几个衙役去了驿馆。
  沈问倒是不管那些旁的,留在了裴家。
  也是从裴家离开去驿馆的这段路上,贺兰舟打听到裴家父子是做茶叶生意的。
  贺兰舟刚进他们府中时,也是被奉了杯裴家的茶的。
  贺兰舟虽然不是很懂茶,但他在京城时,也喝过不少,说实话,裴家的茶,并不怎么好喝,可江州百姓却说,裴家是江州最大的富户,可见裴家背地里,定有些不为人知的生意。
  贺兰舟并没将遇见林惊鸿的时候告诉沈问,更没有去找申尧,正如林惊鸿所说,申尧身为知州,不可能对裴家的事一无所知。
  林惊鸿藏在裴家一事,申尧多半是知晓的,只是,他这个京中来的官奉命走一趟江州,有事相求,申尧也不得不应。
  但做不做,就是另外一说了。
  果然,他将林惊鸿的画像交给申尧已有半日,可街上却未曾张贴过半张画像。
  贺兰舟拧起眉头。
  林惊鸿是四皇子的人,沈问帮四皇子隐瞒踪迹,定有他的阴谋,可申尧放着揪出四皇子党立功的事不做,却还帮忙隐瞒,又是为何?
  在贺兰舟看来,申尧虽然巴结沈问,但不像裴家父子那般殷切,而沈问利用裴家父子的身份在江州敛财,同样需要申尧放开手掌。
  若说申尧是沈问的人,不妨说二人互惠互利。
  可涉及到皇室之争,申尧完全可以借此立功,一路升至京城。
  外派做官,终不如京官。
  若是担心沈问会就此怨恨他,那完全是想多了,沈问要是处处针对他,岂不正说明他与四皇子之事有关?
  沈问没那么蠢。
  更何况,若他急于保命升官,只需向镇守太监府投诚,镇守太监康明便会保他,日后到了京中,也会是解春玿一派,自不会有所亏。
  要是说申尧不屑与宦官为伍,贺兰舟是不信的,大召的文官,才没有那么清流。
  贺兰舟真的想不通。
  但这困惑,在他晚间到申尧府上时,又解开了大半。
  虽说贺兰舟是被顺带着邀请的,但为了查清申尧、裴家以及林惊鸿之间的牵扯,贺兰舟腆着脸皮过来了。
  见到他出现时,沈问还愣了一瞬,大抵是没想到他会真的来。
  但申尧是个行事圆滑的,早就命下属多备了桌子,他品级最小,自然是在最末的位置。
  “宰辅大人赏脸莅临,实在是某三生有幸。”沈问来了,申尧赶紧起身,上前递了杯酒,“某敬大人一杯。”
  说罢,仰头将酒喝了。
  见他豪爽,沈问也没拘谨,同样回了一杯。
  申尧道:“大人可知,解掌印也来了江州?”
  他们入城时,便与解春玿分开,也不知申尧是真不知,还是假装不知。
  沈问扬了下眉,“怎么?”
  申尧:“大人也知,我这江州与云仓接近,朝廷在此又立了镇守太监府,我这个知州有所行事,也需向镇守太监上报一声。”
  申尧此话不假,是以朝中解春玿一派与沈问一派,水火不容,即便有姜满入京横插一脚,二派也依旧是针锋相对。
  沈问眯了眯眼睛,神情不大好看,申尧只得硬着头皮道:“大人从京城远道而来,解掌印也从京城而来,镇守太监康明今日晌午时分派人传了口信,下官无奈,只得请他们二人晚间一同入府开宴。”
  这是怕沈问生气,在沈问发怒的前一刻,先把话透露出来。
  沈问倒是没说什么,刚刚横眉冷目的神情一瞬敛了回去。
  果然,宴起的前一刻,镇守太监康明携解春玿来赴宴。
  路过贺兰舟时,解春玿抬眸瞧了他一眼,贺兰舟只偷瞄了一下,便收回视线,端起桌上的果子酒,喝了起来。
  解春玿与沈问二人,难得没有在此唇枪舌战,相互见了礼,便各自落座。
  申尧见状,暗暗呼出口气,端起酒杯,又说了一通场面话,无非感谢几位上官给他面子,让他这小小的知州府都蓬荜生辉。
  这倒没什么,但让贺兰舟意外的,申尧竟还请了裴家父子。
  申尧放下酒杯,掌心朝上抬手,指向裴家父子,对在座众人道:“这是我们江州最大的富户,江州百姓安居乐业,这些年也多倚靠这裴家。”
  解春玿闻言,转了转酒杯,笑道:“这我倒有所耳闻,听说裴家是做茶叶生意的,赚了的银钱,还会为百姓搭建房屋,不收一两银子,可有此事?”
  裴冲起身,拱手回道:“我裴家所赚银两,受之于民,自当奉之于民。百姓偏爱我家茶叶,便是给我裴家面子,为百姓建屋搭路,实在不值一提。”
  解春玿沉吟一瞬,道:“哦?那想来,你家的茶叶定是上乘,不若我回宫时,带上几两奉给陛下,若陛下喜欢,做贡茶也不无可能。”
  裴冲眼珠子一转,不慌不忙道:“多谢掌印抬爱,只是我们江州地处西北,气候干燥,这茶叶多潮润,陛下身在京城,只怕陛下吃不惯。”
  “无妨。”解春玿道:“你只管奉上便是。”
  解春玿说这句,语气有几分凌厉,裴冲一愣,不敢再推辞,连连躬身应是。
  那头康明见状,缓和着气氛,“薛兄不必谦虚,依我看,你家的茶叶好得很,能让陛下一尝,实是幸事。”
  末了,康明扭头对解春玿道:“祖宗,这薛兄为人勤恳谦逊,跟我们在一处也是这般,就怕出差错!”
  解春玿浅浅看他一眼,并未搭话。
  康明这人,约莫二十七八的年岁,江州旱热,他面色微黑,眼睛微微上挑,显出几分精明算计之感。
  早在来江州前,贺兰舟就查过此处官员的档案,康明是小皇帝登基那年,被解春玿举荐来江州的。
  可以说,此人应当是为解春玿马首是瞻。
  正想着,上方传来沈问一声轻笑,问康明:“你姓‘康’,他姓‘解’,你怎的叫他‘祖宗’?”
  贺兰舟:“……”
  沈问也好意思问,裴晚臣姓“裴”,他姓“沈”,人家唤他“爷爷”,他不也应了!
  那头康明被他笑问,并不恼,耐心解释道:“宰辅大人有所不知,我母家姓言射‘谢’,掌印可不就是我祖宗!”
  贺兰舟:“……”这可真牵强。。。
  沈问嘲弄地嗤了一声,刚要说什么,大抵是想到什么,又闭了嘴。
  申尧是宴会主家,见状赶紧活跃了下气氛,又让人开宴上菜,还有歌舞助兴。
  沈问这人爱奢靡,自是喜欢得紧,解春玿看着则兴致缺缺了些。
  酒过三巡时,有人去换身衣裳,有人要去醒酒,当然,贺兰舟要去上茅房。
  他不大会喝酒,虽说这果子酒不太醉人,但味道可比裴家的茶好多了,他一时没忍住,多贪了几杯,此时脸热得紧,且还内急。
  贺兰舟上了茅房回来,说实话,他还真不是有意偷听,但他没想到说去换衣裳的申尧与要去醒醒酒的裴冲竟然在一处,还说着悄悄话。
  他压低身子,躲在一片矮树下,透过枝干缝隙,看向那两人。
  裴冲道:“我今日同大人谈事之时,那位贺大人疑似在外偷听,可大人听及此事,却不让动他。”
  申尧喝得肚子有些鼓,那换了一身的衣裳也没遮住他鼓溜的肚皮,他摸着肚子,眼中一派算计。
  “倒也无妨,左不过是个六品小官,还能把我们怎么样?”顿了顿,申尧又道:“更何况,听说他这顺天府的推官,还是大人提携的。”
  裴冲欲言又止,想想也是,观沈问很是看重贺兰舟,他一个小小的商人,又能做什么?
  他轻叹一声,想到今日之事,又对申尧道:“还有一事,那位贺大人……好像看见林惊鸿了。”
  林惊鸿是什么人,裴冲知道,申尧也知道。
  “他是四皇子的人,若是被他顺藤摸瓜,说我府上藏匿四皇子,那可是给大人添了麻烦。”
  要知道,林惊鸿虽在他这儿,但四皇子早就不知所踪了。
  林惊鸿乃江州原戍边将军之子,戍边将军与四皇子的母妃是亲兄妹,他与四皇子则是表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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