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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时间:2026-03-31 16:36:00  作者:vv苏哈
  他看向沈问,一脸真诚:“但大人乃天人,岂能不从高处而过,大人踏此子之背,入我家门,方不失大人之身份。”
  裴晚臣恭敬道:“孙子请爷爷过府。”
  裴冲又适时道:“既是大人的孙子,踏背而过,也是孝敬之举,万望大人莫要推辞。”
  沈问哪会有觉得辱人的想法,见他们如此奉承,心中十分畅快,他指着裴晚臣,对裴冲道:“日后便让我这乖孙跟在我身边做事。”
  裴冲受宠若惊,连连道:“小人叩谢大人!多谢大人厚爱!”
  贺兰舟已经石化了,他毫不怀疑,如果沈问的鞋脏了,这爷俩会毫不犹豫地争着上前为他舔鞋。
  沈问已踩背而入,等进了薛宅,才想起身后还跟着贺兰舟,他回头望他一眼,笑了一声。
  “进来吧,你我以兄弟相称,那他便也是你的乖孙,不必拘谨。”沈问指了指裴晚臣,很不要脸地对贺兰舟说道。
  贺兰舟抽抽嘴角,谁和你以兄弟相称了?他才没这么大的乖孙!
  似是知他想法,沈问挑了下眉,“焦县之时,我说你是我弟弟,你可没反驳。”
  贺兰舟:“……”
  贺兰舟懒得搭理他,那头裴晚臣刚要起身,听到沈问这话,又趴了下去,对着贺兰舟笑眯眯道:“孙子请叔爷爷入府。”
  贺兰舟:。。。
  他自是做不到像沈问那样不要脸,进门的时候,贴着空隙走,一边对裴晚臣道:“不必了。”
  裴晚臣愣了一瞬,不解抬头,见贺兰舟脚踩着空,跟进了来,先是奇怪,末了叹口气,有些委屈道:“可是孙子哪儿做得不好?惹叔爷爷生气了?”
  贺兰舟摆手:“停!别叫叔爷爷。”
  见裴晚臣一脸茫然,又赶紧道:“你很好,是我、我不习惯。”
  沈问睨他一眼,轻哼了声,对裴晚臣道:“乖孙,既然有人不受用,就起来吧。”
  裴晚臣忙应了声,恭敬起身。
  贺兰舟其实并不一定要跟着沈问,但他记得顾庭芳的嘱咐,想着裴家定与沈问有什么勾结,便想着沈问没赶他,他就留下查看一番。
  果然,他想得不错,裴冲引沈问入正堂,说起马市一事,待深入谈及时,他侧头看了眼贺兰舟,止住了话头。
  沈问看出他的神色,便对贺兰舟道:“你先出去吧。”
  得了沈问的令,裴冲即刻命人领贺兰舟离开正堂,话说得很好听:“我家中有几株上好的菊花,大人风雅,不妨去看上一看。”
  这是明摆着他们要谈事,怕被他听到什么不该听的。
  贺兰舟面上点头,心里却有了旁的主意。
  他随小厮出了正堂,一路朝裴冲所说的赏花堂走,默默记着来路,走到一半途中,贺兰舟“哎哟”了一声。
  前面领路的小厮一愣,不解地回过头:“大人,怎么了?”
  贺兰舟摸着腰间的荷包,做出一脸惊恐:“我出京时,太傅大人赏了我一块玉佩,竟是找不见了,你、你快帮我找找。”
  那小厮听到“太傅”二字,也慌了神,一脸的麻爪表情。
  贺兰舟:“我进你家门时,还特特摸了把荷包,那时还在呢,想来是不是掉在大门到正堂的路上了。”
  那小厮见他一脸“情真意切”,当即也信了,口中连连道:“大人莫急,我这就叫几个眼尖的,跟着一起找找。”
  贺兰舟见他如此上道,面上一派受用,“如此,便有劳你了。”
  “大人,那玉佩长何模样?”
  贺兰舟瞎编:“巴掌大小,扁扁的,绘着我最爱的菊花纹。”
  小厮听罢,先是一愣,主家竟是说对了,这位大人真是爱风雅,还最喜欢菊花呢!
  末了,总算想起主家的吩咐,一脸为难,“可……我还是先把大人送到赏花堂……”
  贺兰舟忙摆手:“不用,你告诉我怎么走,我自己去就好了!”
  那小厮还待说什么,贺兰舟沉下脸:“那玉佩可是当朝太傅赠我之物,若是丢了,我不好交代,你们也怕不好交代!”
  最后,他阴沉沉补了一句:“毕竟是在你们裴家丢的!”
  小厮再不敢耽搁,给他指了路,又在后面看贺兰舟走过长廊拐角,才放心跑开。
  等脚步声走远,贺兰舟从拐角处现出身影。
  他挑了挑眉,迈开大步,按照原路返回。
  裴冲与沈问谈的事,一定与重开马市相关,而这马市一开,与云仓人的接触可就多了。
  他一脸沉重。
  走到正堂的院落,贺兰舟特意放轻了步子,慢吞吞爬上台阶,隐隐约约能听到他们的谈话声,只是并不真切。
  他猫着身子正待将耳朵凑近,冷不丁的不远处的梨树下响起清凌凌的笑声。
  贺兰舟差点儿脚下一滑,身子跌下去,他惊疑不定地朝笑声处望去。
  只见那人以折扇半遮面,露出一双弯弯的眼睛,一袭白衣,风度翩翩。
  被人抓包,贺兰舟脸皮一热,也不知这人是谁,又看到多少?
  明明刚刚一路上过来,都没见个人影!
  此人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他现下是偷听不成了,见罪魁祸首还拿着扇子笑,气不打一出来,他“噔噔噔”从台阶上走下来,在这人身前停下。
  他怒气冲冲问:“你笑什么?”
  那人眼儿一挑,似是没想到偷听被抓,还这么理直气壮。
  他笑说:“主家不信任你,你是要回去偷听吗?”
  “这可不是君子所为哦!”
  被人拆穿,贺兰舟一脸窘迫,但随即挺挺胸膛,做出一派端正姿态,回那人的“君子之说”。
  “这位兄台可曾听过‘君子之于天下也,无适也,无莫也,义之与比’?”
  这句话正好是今天早上签到出的题目,拿来回这人,恰到好处。
  对面那人也是个知书识礼的,此话出自《论语》,讲的是说君子做事没有绝对的对错,只关乎道义。
  那人挑了挑眉,“哦?怎么个说法?”
  见这人气质出尘,应不是那等鸡鸣狗盗之徒,贺兰舟便耐心解释:“君子立于天地,总该上对得起黎民百姓,下对得起子孙后代,若是有人谈及有伤国本之事,偷听以知其所思,又有何妨?”
  见他一脸坦荡,那人拿着折扇,一时竟不知说什么,眨着眼呆呆地瞧他。
  嗯,这人长得很漂亮,睫毛很长,嘴唇一张一合的,还挺有几分“狐假虎威”的气势。
  很漂亮,也很有趣。
  那人眼底的笑意加深,“哦?你是说他们所谈之事,有损国本?”
  贺兰舟用力点头。
  看他一脸郑重的模样,那人好笑,就说:“好,那我带你去。”
  没想到此人这般好说话,贺兰舟一愣,正愣神之际,那人已是迈开步子,朝正堂的后身方向而去。
  贺兰舟看他那悠闲姿态,竟不自觉地跟着上前,脑中还一边想着:他好像忘了问此人是谁?
  贺兰舟刚要感慨“世上还是好人多”,下一瞬,就听那人道了声:“到了。”
  旋即,这人握住他的手腕,大喊一声:“喂!这有人要偷听!”
  贺兰舟:!
  远处传来一阵响动,他抬头一看,竟是一队巡视的护院,他吓得身子一抖,用力挣着那人的手。
  也不知这人是吃什么长大的,看着瘦弱,竟力气这般大。
  他一时挣不脱,低低喝出声:“放开!”
  那人依旧笑嘻嘻的模样,见那群护院离得近了,那人才道:“哟!来得这么快!快跑!”
  说罢,又拉着贺兰舟转身就跑。
  他是不是有病!
  贺兰舟险些被他拽得一趔趄,也不知道这人有什么毛病,一边喊人来抓他,一边又带着他跑,间接性失忆症还是精神分裂啊!
  贺兰舟被他拉扯得胃里都翻涌,小脸也不是跑得还是气得,红彤彤的。
  偏偏那人还恬不知耻地说:“诶?你脸红得像山间的海棠花,真好看。”
  贺兰舟怒目而视。
  而这一看之下,原本怒气冲冲的神情,在一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惊恐。
  那人覆在脸上的折扇拿了下去,露出隐在折扇之下的挺鼻薄唇,贺兰舟倏然看清他嘴角那颗痣。
  “你你你——”他指着那人,“你是那个假的‘云中一孤鸿’!”
 
 
第37章 
  贺兰舟没想到会这么快就找到假的“云中一孤鸿”。
  眼前之人长眉如山,笑眼弯弯,端的一副好相貌。
  再然其身姿卓绝,一身气质出尘绝俗,难怪赵六会形容不出来他的长相,实是望之恍神。
  可贺兰舟看到他,心中只有满腔的怫郁,而胸间那团郁气与愤懑在此时达到最高点。
  他就是那个——冒用了他笔名、弄出妖书案这麻烦事的混蛋!
  听到贺兰舟的那句“你是那个假的‘云中一孤鸿’”,林惊鸿挑了下眉,慢下步子,侧头看他时,眼底盈满兴味。
  “你怎知我是假的?”林惊鸿问他,又不等他回,接着又道:“难不成你是真的?”
  贺兰舟噎住,总不能当着这冒牌货面前承认吧,贺兰舟抿住唇,一脸的憋闷。
  见他这模样,林惊鸿半挑起眉,心下有了几分思量,倒没非逼着他回答。
  见后面还有人追来,林惊鸿一把拉过贺兰舟的手腕,闪身进到一处隐蔽院子。
  贺兰舟被他这来回折腾得胃疼,等甩开裴府下人,他目光不善地盯着眼前之人看。
  那人依旧一派坦荡,清绝的气质,绝不会让人将他与冒用笔名的坏蛋联系在一起,他唇瓣含笑,嘴角上小巧的黑痣昭然明晰。
  林惊鸿垂眸见贺兰舟气鼓鼓的模样,一时好笑,“哦”了声,道:“你便是京中派来查妖书案的那个小推官吧。”
  推官就推官,偏还加个“小”字。
  贺兰舟懒懒掀起眼皮,不咸不淡地瞥他一眼。
  对面之人也不在意,悠悠地扇着折扇,道:“嗯,倒有点儿能耐,查出我是假的,那——”
  他折扇转了个圈,点在贺兰舟额头之上,“别的,可查出什么了?”
  不防他动作,额头上陡然一重,虽不疼,却也让贺兰舟不忿,他捂了下额头,怒目而视。
  “见你也是方正君子模样,观你所作‘妖书’,亦是笔力深厚,底蕴绵延,想来也是习过经史子集的读书人。”贺兰舟道:“你可知那书上言论,可致国本动摇,朝堂不稳……”
  不待他说完,林惊鸿轻笑一声,“若真的光靠我写的文章,便使国本动摇,那当今的陛下又怎配其位?”
  贺兰舟脸色变了变,虽说大召现在朝堂纷乱,几派鼎立,各自为营,可要说小皇帝不配这个位置,那可就是对面这人在偷换概念了。
  如今的大召,无论谁做皇帝,都不会太好,先帝的皇子死的死、没的没,唯有的两个,一个在林风澜造反时,弃了宫人与皇室逃亡,一个便是小皇帝。
  说小皇帝是捡漏的也不为过,可逃跑的那个,又真的会是个好皇帝吗?
  再说小皇帝是顾庭芳和解春玿一手扶持起来的,且不说解春玿,太傅一心为国为民,若小皇帝真的不配,太傅又怎肯为其如此劳心劳力?
  贺兰舟嗤一声,道:“怎么?那你书中的四皇子就配了?”
  那人神色一变。
  观他这神情,贺兰舟便知自己猜对了。
  在来江州之前,他也疑惑这妖书自江州而出,江州又与云仓接近,极有可能是云仓想往大召伸伸手脚,将朝堂的水搅浑。
  可他见到这冒牌货,他出现在裴家,又如此言语,心下就有了别的猜测。
  解春玿来此,一是为除沈问,二来,想必就是为了那个失踪在外的四皇子。
  重阳那日,小皇帝离宫,解春玿去了太傅府时,顾庭芳问了一句,小皇帝不见,是否是与他追踪那人有关。
  而在焦县之时,解春玿虽未明着说,却是字字针对沈问,想来他追踪之人就是四皇子。
  听解春玿的意思,他追查四皇子行踪,四皇子能消失得那么及时,是有沈问通风报信。
  沈问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四皇子所在,却对小皇帝和解春玿他们隐瞒了。
  如此想来,眼前这人,便是与四皇子有关了。
  但他敢大喇喇出现在裴家,只怕是仗着有裴家,或者说有沈问在头上罩着,而他这个小小的推官,却不能拿他怎样。
  难怪从《阮青传》现世,再到妖书横行,直至如今他来了江州,这人都没逃走,是仗着上头有人啊!
  贺兰舟见他眼神逐渐危险,心里一咯噔,旋即正了脸色,冷冷道:“你若想杀我灭口,也要看沈问同不同意。”
  听他提起沈问的名字,林惊鸿神色微动。
  贺兰舟道:“我借调顺天府一事,可是沈大人提的。”
  贺兰舟这么说,就是让此人行事前掂量掂量,沈问特特将他调入顺天府,岂不是说明他与沈问关系密切?
  林惊鸿沉吟了半晌,似是在思量,倏然,他笑了声,“你怎的如此天真?”
  “你刚刚还对我说,那正堂中人所谈之事恐有伤国本,那里面的人,不正是沈问?”林惊鸿笑弯了弯眼,“你以为我会信?”
  贺兰舟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对面那人身形微动,贴近他半步,二人之间仅有一掌的距离。
  林惊鸿低眸看着他,“你可真是个有意思的人。我素来不想毁掉一个有趣的物件,你叫什么名字?”
  贺兰舟不愿意答,抿着唇,一脸无所畏惧的神情,像极了书中所载的不怕死的骨鲠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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