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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朝堂就我一个忠臣(穿越重生)——vv苏哈

时间:2026-03-31 16:36:00  作者:vv苏哈
  又瞧他脸色发白,孟知延抱胸,纳闷问:“刚听那宰辅大人恭喜你,该不会顺天府尹那推官,落到了你头上吧?”
  贺兰舟抿着唇,不语。
  “咦?如此一来,闵王被砸一案,岂不是你也要参与探查了?”孟知延摸摸下巴,意味不明地看他。
  贺兰舟:!
  难道这就是沈问的目的?
  他不相信,沈问在顺天府没有自己的人,那让他去做这个推官,是单纯想看他的投诚?
  贺兰舟心里乱糟糟,想到系统的话,倒也没那么绝望了,至少,这是一个能亲近沈问的机会。
  他叹一声,“算了,不提此事了。”
  闵王被砸一案,并不好处理,贺兰舟成了这个推官,就像是被上面人推出来背锅的,孟知延也不想扫兴,点点头,没有再提。
  “明日不上朝,也有两日未见吕兄,不若晚间一同前去国子监看望他?”孟知延问。
  吕锦城在国子监挂职,乃是绳愆厅监丞,从八品,主管章奏文移、管理吏役等事。
  他是从八品,倒是不需要同他们一样上朝,日日闲散得很。
  贺兰舟要做任务,早就想去找吕锦城练手,好增加些寿命值了,此时闻言,连连颔首。
  想着他昨日买的鱼肉蛋,贺兰舟对孟知延道:“我昨日买了些肉,今日我来下厨,可好?”
  吕锦城的父亲乃是当朝户部尚书,只是吕锦城不上进,他老爹早年丧妻,又只他这一个儿子,甚是娇宠。
  是以,吕锦城没荫个品级高的官,偏偏喜欢国子监绳愆厅监丞这职位,乐得悠闲。
  况且,他本也出自国子监,国子监师生都知晓他的身份,自是无人敢惹,他要做什么便做什么,如此,他就在国子监自己的院子里,辟了个小厨房。
  吕锦城是个十足的纨绔,在国子监里当值,却又雇了十数个奴仆,每日风风火火,着实招摇。
  他口味又刁钻,并不吃国子监食堂的饭菜,只吃自家厨娘在小厨房做的吃食。
  孟知延尝过贺兰舟的手艺,他是没问题,想到吕锦城的样子,噗嗤一笑。
  “兰舟,若是如此,怕又让吕兄心疼了!”
  想到吕锦城捧着他手的模样,贺兰舟:。。。
  二人先各自上值,傍晚时分下值,约在翰林院见。
  今日是贺兰舟最后一日在翰林院当值,早朝时同他说话的同僚一边艳羡他,又一边嘱咐他。
  “顺天府不比我们翰林院,你做推官,又不比我们编修,哎,万事小心吧。”同僚算是把早朝未尽之话说得明明白白。
  不过一整天,贺兰舟就成了翰林院的“边缘人”,好不容易挨到下值,薛掌院单独叫他,又说了几句,他含糊应了,说完抬脚就走人。
  翰林院前,孟知延早等在外面,手中还提着两壶望仙楼的桃花酒。
  孟知延并没问什么,也没提他去顺天府一事。
  这糟心事,贺兰舟是半句都懒得说,是以二人先回到贺兰舟住处,拿上昨日采买的鱼肉蛋,就一路向国子监行。
  路上,贺兰舟在脑中想着待会儿要做的吃食,做一道油炸酥肉,外酥里嫩,再一道辣子鸡,椒香干爽,最后再来个糖醋鲤鱼,香鲜味美。
  贺兰舟心情好了,舔舔唇,也有些馋了。
  他真是好久没吃过肉了。
  原主野心勃勃,日日想着往上爬,为了能攀附权贵,那是十足地勒紧腰带。
  他有这样的上进心,若不走偏路,故意陷害男主,怎会落得连正文都不配出现他的名字?
  说来也巧,他们二人竟是同名同姓。
  自然,原主也是姓“贺”。
  “到了。”
  孟知延声音在头顶响起,贺兰舟敛起神思,与他对视一眼,一同踏入国子监。
  杂役一路引他们往里走,一边回头同他们道:“二位大人,吕大人正在校场,二位大人可要去绳愆厅等候?”
  想了想,贺兰舟摆手,“我们去寻他吧。”
  他们二人是吕锦城的好友,自然无人拦着,两人一路到了校场,校场之上,站着一排排的翩翩少年郎。
  玉色襕衫,银冠束顶。
  顺着望去,众人之前,有一少年玉青色的衣襟之上,竟有数道血痕,在其前一人,一袭紫粉道袍,头戴唐巾,手中执一根长鞭。
  “就凭你,也配与我穿同纹样的衣裳?”
  “啪”一声,鞭子打在那少年胸前,衣襟上的云雷纹从中间错开,血迹洇出。
  贺兰舟:豁!
  他这死党,可真是个当之无愧的小垃圾啊!
 
 
第5章 
  绳愆厅监丞是国子监最小的官员,但俗话说得好,小鬼难缠,更何况是吕锦城这样——老爹是当朝大官的官二代。
  他在此处,说一不做二,自是无人敢惹。
  国子监人人皆知,若吕锦城愿意,其父早就会给他安在户部,至少做个六品官。
  且就算吕锦城愿意一直赖在国子监,吕振也不会放任儿子在监丞这个职位上,混吃等死。
  说不得,日后他都做得国子监的一把手、二把手,亦或是哪天吕锦城开始上进了,吕振将他推举至户部,做个员外郎、侍郎,也不无可能。
  是以,哪怕吕锦城说这样无稽之语,以惩治监生,也无人敢上前劝上一二。
  那被打少年脸色发白,薄汗层层,脊背微弯,手死死抓着地上的沙子。
  贺兰舟往吕锦城的脸上看去,与他往日散漫之态完全不同,眼中竟满是戾气,凝着那少年的眸色,滚着沉沉的暗幕。
  贺兰舟紧了紧手中的东西,抿了下唇,琢磨着开口。
  可还不等张嘴,就见吕锦城上一秒还拿着鞭子抽人,下一秒看见他,眼睛便是一亮,语气也缓了好几个调子。
  “榕檀,你来了!”
  完全被忽视的孟知延:“……”
  吕锦城刚要迈步朝他们走去,低头瞥到手中的鞭子,拧了拧眉,旋即将鞭子递给身旁的仆人,接过另一个仆人递来的手帕,嫌弃地擦手。
  待手上擦得干净,才摆摆手,命人道:“让他们都散了!”
  不等仆人与杂役应话,吕锦城大跨步而来,至二人身前,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孟知延指指贺兰舟手中提着的鱼肉蛋,又指了指自己手中的两壶酒,“自是寻你一同吃酒。”
  吕锦城爽朗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若没看到刚刚那一幕,倒真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好好少年。
  瞥到贺兰舟手中用篮子提着的东西,吕锦城又瞬时瞪圆眼睛:“我的乖乖!榕檀,你不会还要给我们下厨吧?”
  他满目疼惜地看向贺兰舟的手,不等贺兰舟回话,迅速从他手里夺过篮子,“这东西太沉,你的手都勒红了。”
  他动作极快,贺兰舟躲闪不及,东西被他拿了去,提在手中。
  “走!去我院子。”
  吕锦城大喇喇地招呼两人,迈大步在前面开路。
  每次与贺兰舟在一起,他都不喜欢有仆从在旁,如今多了一个孟知延,也未曾改变。
  从校场到他的住处不算远,路上三人说着话,贺兰舟忍不住好奇:“那监生所犯何事?”
  树上蝉鸣声不绝,三人轻缓的脚步,踏在青石路上,脚步声淹没在蝉鸣中。
  吕锦城的声音高高扬起,打乱蝉鸣的节奏。
  他随意道:“我今日着云雷纹紫袍,他那衣裳竟也是云雷纹,啧,你说他当不当打?”
  贺兰舟闭唇不语。
  按说,这国子监的监生都需统一着装,今日他观其他监生皆是玉色襕衫,上无一分杂色,更无纹路,那监生明知如此,怎会穿那一件云雷纹衣裳?
  不过,若是如此,这监生未按规定着装,被打也是避无可避。
  吕锦城身为监丞,对他稍加惩戒也并无不可。
  可若不是听到吕锦城下一句,贺兰舟都要对他这个死党改观一二了。
  “丑陋至极!竟也敢与我攀比?”
  末了,吕锦城又看着贺兰舟,笑呵呵道:“若是如榕檀这般颜色,与我穿同款云雷纹衣裳,倒是要少打他几鞭了。”
  贺兰舟:“……”早知道他是个颜控,没想到竟这么颜控!
  贺兰舟知道,吕锦城这官二代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一句两句是说不动他的,便也没为那少年说什么。
  只是你来我往,才能维系关系。是以吕锦城这话音一落,贺兰舟便弯弯眼睛,笑说:“若真如此,榕檀可舍不得满洲动怒受累!”
  吕锦城脚下差点儿一跌,惊疑不定地看他。
  “你、你……”
  贺兰舟耸耸肩,“谁让满洲如此英雄少年,模样煞是可爱。”
  孟知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你们有完没完?”
  吕锦城正正头上的唐巾,见贺兰舟扬扬唇,模样有几分得意,拍着大腿哈哈大笑。
  “榕檀啊榕檀,难得你也会开这般玩笑。”他笑指着贺兰舟。
  有二位友人相伴,吕锦城的脾气倒散了不少,心情大好,一到住处,就将那些奴仆全赶了出去。
  贺兰舟要下厨,他们两人便坐在小厨房外面的石凳上。
  竹窗半开,落日余晖映洒,微风拂动小院中的老槐。
  见贺兰舟将手泡在水中,吕锦城差点儿坐不住,托着下巴看他那双泛着莹白如玉的手,满眼的心疼。
  孟知延无奈地揉揉眉心,“吕兄若实在心疼,听闻凝香阁有一价值百金的润肤膏,何不给兰舟寻来?”
  吕锦城无语:“你这是得了便宜卖乖,何不你来下厨,兰舟歇着?”
  “哦?可兰舟做的饭菜,那才是齿颊留香,念念不忘,吕兄莫不是真想尝尝我的手艺?”
  三人之前也相聚过两次,一次也是贺兰舟下厨,孟知延起初不大好意思,也做了一道菜,但一出锅,黑漆漆一片,被吕锦城指着大笑,说那是“素炒黑虫子”。
  自是没人吃他那道菜。
  想到那盘菜,吕锦城满眼嫌弃,转头又巴巴看着贺兰舟将肉切成一条条,再放到面粉里裹着,白皙修长的手指粘上面粉,别有一番美感。
  “吕兄这般,才叫得了便宜卖乖。”吕锦城侧头不解看他,孟知延扬眉笑说:“你既垂涎美味佳肴,又垂涎……”
  剩下的半句,他倒是不说了,贺兰舟纳闷看过来,“垂涎什么?”
  吕锦城可没什么不敢说的,白了孟知延一眼,对贺兰舟道:“美人妙手,煎炒烹炸,色香味俱全,自然垂涎。”
  贺兰舟:“……”
  他这么直白,贺兰舟竟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不过,吕锦城虽嘴上愿意胡言乱语,但对他还真没什么非分之想,完全是喜欢他这张脸。
  之前他问过吕锦城,他堂堂尚书之子,而他不过是个七品小官,为何会与他交好。
  那时,吕锦城盯着他的脸,问他:“你是不是对你这张脸,有什么误解?”
  后来贺兰舟才明白,吕锦城能和原主交好,实在是因为他长得好看。
  毕竟他这死党,是真颜控。
 
 
第6章 
  穿书以来的这些时日,贺兰舟为了做任务,没少同吕锦城“厮混”。
  但哪怕只是书中的小反派,想要在他们身上做任务,拿到生命值,都是不容易的。
  贺兰舟每次都是铩羽而归,但也在吕锦城这儿,了解了不少关于原主的事,还有朝中各派的争锋。
  他当初看书时,就有一个疑惑,那个开局就被刀了的七品小官,到底怎么得罪了男主。
  关于此事,正是他从吕锦城这儿捋顺的。
  因为这厮时常说他:“你除了一张脸,什么都不好,脏心烂肺的。”
  贺兰舟:“……”
  下一瞬,吕锦城又叹气:“哎,但谁让你长了这么张脸呢,看着就让人心情舒畅,真是讨人喜欢。”
  贺兰舟:谢谢,你还是别喜欢了!
  后来,吕锦城总是这样感叹,贺兰舟忍不住,拧眉怒目:“我到底怎么脏心烂肺了?”
  吕锦城讶异地看着他,摆弄着他那花枝招展的衣襟大袖。
  “不是吧?榕檀,你竟忘记当初是如何将那慕阑陷害出京之事了?”
  有了吕锦城的补充,贺兰舟才明白,原来,当初男主与原主同为翰林院编修,姑且也称得上同僚和睦。
  但奈何原主不是个好人啊!
  他心里嫉妒男主的才华,在编撰史录时,男主不过好心提醒原主一个错误,原主便自卑地以为男主看不起他,从而怀恨在心。
  正逢小皇帝刚登基一年,沈问一派与宦官解春玿一派争得水火不容。
  沈问虽是文官,却绝对可称得上史上最嚣张的文官。
  他的所有做派,都在昭告着世人,他虽无帝位,却有帝权。
  彼时,为了更好地揽权,惩治那些不服他之人,开始了一年之久的文字狱,泛是有任何歧义的字眼,都会被其认为是陷害侮辱他之词。
  那之后,大牢时常人满为患,而沈问以铁血之手腕,牢牢握住最盛的权利。
  原主正是以此为契机,陷害男主写了沈问的坏话,不过因为那文字并不经得起推敲,男主仅是丢了官,被撵出京城。
  而原主能做得那么神不知鬼不觉,其中自然少不得吕锦城的帮忙。
  两人狐朋狗友、狼狈为奸,是真的坏得狗都嫌!
  想起此事,贺兰舟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却如白光转瞬即逝。
  他晃晃脑袋,将做好的油炸酥肉端到外面的石桌上。
  酥肉的香嫩之气袭来,吕锦城眯着眼睛,感叹道:“不愧是榕檀,真香啊!”
  一时不知是在说人,还是说菜,贺兰舟接着去做下一道菜,不过一会儿功夫,三菜一汤就做好了。
  孟知延给三人倒了酒,吕锦城这人虽纨绔,却为人风雅,器具一应虽不是最贵,却也是最有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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