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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可悔?(古代架空)——Shim97

时间:2026-03-31 16:40:21  作者:Shim97
  何云初本来心有不满,这么一大早的,他就要爬起来做饭,顾砚舟要顶着寒冬凛冽的晨风出门,都是为了果儿,这小孩儿怎么就福气那么好呢?
  然而一听到能搬去新家,住大院子,有下人伺候,他又暂且压下了这些不满——有下人,日后他就不用早起做饭了,顾砚舟也不用亲自送果儿出门了吧?
  顾砚舟背着果儿上了马,先从城西赶到城东的新宅子,换上昨日才买来的马车,这才叫车夫赶着车出城,去城外的王府。
  果儿在马车上睡了个回笼觉,顾砚舟把他抱下车时,他还直打哈欠。
  “好了,进去吧,爹爹下午来接你。”顾砚舟把他放在王府内院的正门口,昭月已经在那儿等着接果儿了。
  果儿却不肯走,拉着他的衣摆:“爹爹送我进去。”
  “已经到门口了,果儿不能自己进去吗?”
  小孩儿哪有喜欢上学的,果儿之前读书用功,也不过是因为大坏蛋说只有这样才能让爹爹来看他罢了。
  果儿的小手抓着顾砚舟的衣摆不放,小声嘟囔:“不要,我不想走路。”
  哪里是不想走路,就是不想上学。
  顾砚舟看穿他的小心思,道:“爹爹送你进去,你要好好上课。如果被夫子罚了,晚上你就不能和爹爹睡了。”
  果儿想到昨晚看见爹爹躺在床上,那个叔叔坐在床边的情景,要是他不看紧爹爹,爹爹就要变成别人的爹爹了!于是立刻捏紧了小拳头:“不要!”
  “那就好好上课。”顾砚舟弯腰牵着他的小手,带他走进大门,刚越过影壁,猝不及防,世子殿下拎着袍摆一步跨过垂花门,与他们迎面撞上了。
  昨日闹得那样难看,今日再见,种种爱恨怨怼无限酸楚又霎时涌上心头,两人身子均是一震,一时竟难以直视对方的眼睛,各自别开了脸。
  只是片刻,顾砚舟想起了昨日殿下被扶着离开时,昭文给他拿手帕擦了擦泪,便又忍不住,转回脸来看了殿下一眼。
  恰巧,祝时瑾不知想到什么,也把脸转了回来。
  四目相对,顾砚舟的呼吸都轻了。
  他可能愣了很久,才有些失措地收回目光,找回自己的声音:“殿下安好。”
  他行的是武将礼,他能感觉到殿下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好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
  “你来得好早,吃过早饭了么?”
  “属下在家中用过了。”
  “……”
  听他自称“属下”,祝时瑾沉默片刻,蹲下来朝果儿招手:“来,爹爹抱。”
  果儿仰起小脑袋看顾砚舟。
  顾砚舟心中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哪怕他想把自己和殿下中间这条界线划得再清楚,有果儿在,他俩就不可能完全断绝关系。
  他只能对果儿说:“去吧。”
  果儿这才墩墩墩跑去,扑到了祝时瑾怀里。
  祝时瑾面上终于有了些笑意,抱起果儿往书院走:“在娘亲那里住得开心么?”
  “开心!”
  “吃了些什么?睡得如何?”
  “吃了肉,和爹爹睡!”果儿惬意地晃着两只小脚,“我最喜欢和爹爹睡了。”
  说着,他打了个哈欠。
  “没睡饱么?”祝时瑾很自然地转向顾砚舟,“你们今早几时起的?”
  “……”顾砚抿了抿嘴,低声道,“天不亮就起来了,不然赶不上。”
  果儿又打了个哈欠:“爹爹我好困。我可以不来这里上学吗?”
  这话是对顾砚舟说的,但顾砚舟无法做这个决定,只是看了殿下一眼,殿下笑着捏了捏果儿的脸蛋:“如果你不来这里上学,爹爹就见不到你和娘亲了。”
  顾砚舟愣住了。
  难道……殿下今早是特地在门口等着他们的么?
  为了见他们一面?
  他的心砰砰跳了起来。
  “可是我好困呀。”果儿皱着小脸,“你不能到爹爹家里来见我们吗?”
  祝时瑾挑眉:“如果娘亲不给爹爹开门呢?”
  “那我给你开门!”果儿拍着胸脯保证。
  祝时瑾看向顾砚舟。
  “……”他来王府看果儿、把果儿接出去住,殿下都同意了,如果到了他这里,他却不许殿下来看果儿,未免不太公平,所以顾砚舟只能点头,“殿下想来看果儿,当然可以。”
  果儿一声欢呼:“那我可以不用上学了吗?”
  “不用到这里上学。”祝时瑾温和地纠正他,“爹爹会请夫子到娘亲那里给你上课。”
  果儿浑水摸鱼失败,大失所望,噘起嘴不说话了。
  把果儿送进书院,两人沉默地往回走,片刻,祝时瑾道:“听说你昨日买了新宅,什么时候搬家?”
  他的消息可真灵通,也许昨日把果儿一接走,他的人就盯着自己了。
  顾砚舟道:“今日就搬家。”
  “祝贺你,总算在宜州置了一份家业。”祝时瑾微微一笑,“乔迁是大喜事,待会儿我让人送一份礼去。”
  他送了礼,顾砚舟少不得就得请他来参加乔迁宴——可是让殿下和云初同坐一桌吃饭,那不打起来才怪!
  说是送礼,语气客客气气的,可又逼得他不得不请他吃饭,让他拒绝不得也答应不得,顾砚舟简直束手无策。
  见他不回答,祝时瑾笑意淡了些:“怎么,我送一份礼,你也不方便收?”
  顾砚舟勉强道:“这倒不是……”
  祝时瑾就继续问:“乔迁宴何时办?”
  “……”
  顾砚舟只能硬着头皮说:“殿下前几日见过云初,他是个直性子的人,恐怕还在记仇。”
  祝时瑾的笑意完全收敛:“你的意思是,我要避其锋芒,以后看见他都得绕着走,连你的家门都不能进?”
  他的语气还是很平静,但是谁敢叫世子殿下绕着走?
  顾砚舟头皮发麻,下意识问:“殿下,你生气了吗?”
  话一出口,两人都怔了怔。
  从前,一模一样的对话,他们之间时不时就会有。
  因为高高在上的世子殿下总是莫名其妙地生气,一头雾水的顾砚舟只能懵头懵脑地,像只束手无策的小狗,围着主人急得打转。
  ……现在想起那些往事,竟然不觉得生气,只觉得无限心酸。
  顾砚舟低下头:“属下失言,还请殿下见谅。”
  祝时瑾望着他,良久,轻声道:“再问一遍。”
  “……什么?”
  “这句话,再问我一遍。”
  顾砚舟脑中乱糟糟的,心跳也乱糟糟的,但他知道此时绝不能再问一遍,只能胡乱道:“殿下,属下先行告退,失礼了。”
  他逃一般地离开了王府。
  到了下午,王府派马车将果儿送了回来,一同送来的,还有世子殿下给他的乔迁贺礼。
  何云初看见那一整套的纯金碗筷,本来满眼放光,可一听这是谁送的,脸色立马又拉了下来。
  “他还怪大方的,送你这么多金饭碗。”何云初重重哼了一声,“这么忘不了你,早干嘛去了。”
  顾砚舟把贺礼收进库房,果儿是他的忠实跟屁虫,墩墩墩跟在背后:“爹爹,这是我们的新家吗?”
  “对。果儿喜欢吗?”
  果儿这么小,根本无所谓住在哪里,他只在乎一件事。
  “那我晚上还是和爹爹一起睡吗?”
  顾砚舟尝试和他讲道理:“这里给你专门留了一间房,你自己睡,好不好?”
  “不好。”果儿抓着他的裤腿,“爹爹睡大床,我睡小床。”
  顾砚舟只好又叫下人出去买张小床回来,何云初在旁气得直瞪眼,顾砚舟无奈,哄完小的哄大的,趁着果儿去做功课,开解了何云初好一会儿,又赶紧抽空陪团团玩。
  这时,果儿在书房里叫:“爹爹!墨汁洒了!”
  下人赶紧进屋去收拾,果儿则沾了一身乌黑的墨跑出来,何云初简直两眼一翻要晕厥过去——这么贵的衣裳!就这样被他糟蹋了!
  果儿虽然小,但是小孩子天生就会读空气,一看何云初的脸色,小嘴就一撇,墩墩墩跑到爹爹那边,躲在爹爹背后。
  顾砚舟连忙把团团放到一边:“怎么弄得这么脏,走,去屋里换一身。对了,正好试试爹爹给你买的新衣裳。”
  果儿这才开心了:“爹爹给我买了新衣裳吗?”
  顾砚舟带着他进屋,兴致勃勃找出那件樱粉小袄,还有配套的石榴红裙子,往孩子身上一套——衣裳竟然小了些。
  他一愣,想起上一回给果儿做冬衣,都是快一年前的事了。那时他们还在滨海小镇,他出海回来,正逢年节,他给果儿做了新衣,一块儿过了年,就又出海了,半年后回来,便是与殿下重逢……
  那时哪里会料到,这一年里他们的生活会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一时心情复杂,只能又把衣裳脱下来,借玩笑来掩饰自己的低落:“果儿长大了,穿不下了,这件衣裳还是留给团团穿罢。”
  哪知道这无心的一句话登时叫果儿变了脸色,大叫:“不要!这是爹爹给我的!”
  顾砚舟愣了愣,还从不知道他竟这样小气,道:“可是你穿不下了呀。爹爹再给你买新的,弟弟捡这件你不要的穿,都不行么?”
  果儿就是不干,两只小手抱住衣裳,大叫:“这是爹爹给我的!穿不下了也是我的!”
  恰巧团团跟在他们背后跑来,在屋门口探头探脑,果儿就朝他大喊:“你走开!”
  顾砚舟皱起了眉。
  “果儿。”他肃声道,“松开手,站好。”
 
 
第25章 和离未遂2
  他还没开始教训人,只是冷下声音,果儿就提前预知,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在门口探头探脑的团团吓了一跳,看见哥哥哭,也瘪着小嘴要跟着哭,何云初听见动静走过来:“怎么了?”
  他往屋里看了一眼,果儿正抱着顾砚舟给他买的那件樱粉小袄大哭,小脸不一会儿就哭得通红。
  虽然何云初很不喜欢那个公狐狸精,果儿也是个难伺候的小孩儿,但小孩儿难伺候是正常的,生下来就听话的小孩儿能有几个?
  于是他还是哄了两句:“怎么哭了?那不是你爹爹给你买的新衣裳么?多好看呀,换上出来继续做功课吧。”
  果儿看见他,一边哭一边大叫:“你走开!你走开!不要抢我爹爹!”
  “果儿!”顾砚舟提高了音量,“我有教你这么没礼貌吗?!”
  他头一次发火,何云初都被吓了一大跳,果儿的哭声一顿,下一刻,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大哭:“哇啊啊啊啊——”
  他一边哭,一边尖叫,还冲到一旁把屋里能够到的东西全扫翻在地,虽然刚搬过来还没来得及购置多少家具摆件,可他还是撞翻了个花瓶,那花瓶从高脚几上滴溜溜滚下来就朝他的小脑袋砸去,何云初吓得连忙跨进屋里去挡,不过顾砚舟眼疾手快,一把将果儿拉了过来。
  砰——
  花瓶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顾砚舟的脸色也完全拉了下来:“你发脾气还要摔东西,谁教你的?!”
  果儿还是哇哇大哭,已经完全听不进他的话了,何云初眼看顾砚舟脸色越来越差,忙道:“算了算了,消消气,他还这么小,道理不是一直都讲得通的。”
  顾砚舟也不舍得真的教训果儿,何云初来拉他,他便顺着台阶下了,冷着脸走到一旁。
  何云初便叫下人进屋打扫,又把哭得小脸通红的果儿拉到一边,给他套上那件樱粉小袄。
  ——这一套,他才猜到了事情原委,这衣裳小了一点儿,扣不上扣子了,袖子也短了一截,顾砚舟也许是开了玩笑,说既然小了穿不了了,就给团团穿得了。
  何云初叹了一口气。
  顾砚舟毕竟是乾君,哪知道坤君娃娃的这些心思呢?
  于是他说:“这件衣裳果儿穿不下了,咱们换一件,这件叔叔给你收到箱笼里好不好?”
  果儿呜呜哭着,拿小手抹着眼泪,点点头。
  何云初给他换了新衣裳,把那件樱粉的小袄收进了他的衣箱,又打了温水给他洗脸:“想不想吃些甜点?”
  果儿抽泣着,点点头。
  何云初给他洗了脸,又拿出给团团抹脸的羊脂膏,给他的小脸蛋儿抹上了羊脂,免得被冬日的寒风吹裂。
  果儿吸着鼻子,瞅着他不做声。
  顾砚舟也在旁看着他们,不做声。
  “好了,跟叔叔出去吧。”何云初伸手来牵果儿的小手。
  果儿还是有些抽噎,但是伸出了小手,握住他两根手指,跟着他出去了。
  顾砚舟松了一口气。
  总算还讲些道理。不过果儿回到王府也就三个月时间,怎么就被殿下养得这样娇纵?
  但是一想到殿下的脾气、大公子的脾气,都是只能顺着毛捋的,他便又无奈摇摇头。
  当天晚上,果儿还记着仇,这回不闹着要跟爹爹睡了,但又不敢自己一个人睡,便只好抱着小枕头跑到何云初屋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何云初刚把团团哄睡了,看见他在门口冒出个小脑袋来,虽说那脸蛋儿确实是像那个公狐狸精,但也是实实在在的小仙童模样,滴溜溜的黑眼睛瞅着你,就叫你不忍心了。
  ……也怪不得顾砚舟疼他,就这小模样,何云初看完了,再来看看团团,竟觉得亲儿子都不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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