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殿下可悔?(古代架空)——Shim97

时间:2026-03-31 16:40:21  作者:Shim97
  “爹爹,你醒啦!”果儿墩墩墩跑来,扑到床边,“你又昏迷了好几天,大夫给你扎了好多针都叫不醒,你还是不舒服吗?”
  顾砚舟看见他,微微一笑。
  今天果儿的头发梳得很漂亮,一左一右用红绳扎了两个小髻,十分可爱,说话的时候摇摇小脑袋,小髻下各坠着的一串小小的银铃铛就摇得叮铃铃作响。
  [这个头饰很漂亮。]
  果儿嘿嘿一笑,自己抬起小手抓住两串银铃铛:“这是大坏蛋给我买的。”
  虽然他还是在嘴上叫着“大坏蛋”,但顾砚舟已经能听出来他对祝时瑾的态度有所软化——小孩子是很简单的,你对他好,他就会对你好。
  自己成日里昏昏沉沉在床上躺着,都是祝时瑾照顾果儿,给果儿买衣裳、买玩具,带他吃各种各样的好吃的,果儿才三四岁,哪里禁得起哄?
  顾砚舟犹豫片刻,问:[果儿,你很喜欢他吗?]
  果儿愣住了,瞅着他,不做声了,像是怕自己说错话惹爹爹不开心。
  [和爹爹说实话就好。]
  果儿说:“我更喜欢爹爹。”
  [如果非要选一个呢?]顾砚舟比划着,[你要跟爹爹留在这里,还是要跟祝叔叔一起去宜州?]
  果儿立刻说:“我要和爹爹在一起!”
  顾砚舟松了一口气。
  他这次的外伤恢复得很慢,听大夫说,是因为他的身子亏空得太厉害了,几年前在海上受过致命伤之后,没有好好休养,独自在外生下孩子,也不懂得为自己调理,又为了养活果儿,总是出海,伤上加伤,这一回积压的陈年旧疾反扑,才如此难熬。
  不过,再难熬,总有好起来的那天,等到那时候,他就带果儿逃走。
  这么想着,他也就安下心来,再次昏睡之前,他又闻到了那丝若有似无的梅花香味。
  ……奇怪,明明是夏天,怎么会有梅花?
  他心中带着疑惑,睡得不甚安稳,朦胧中似乎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那梅花的香味愈发浓郁,梅花,梅花……
  滨海小镇是没有梅花的。
  顾砚舟猛地睁开眼。
  摇摇晃晃的马车上,他第一眼看见的是正在小方几旁边玩九连环的果儿,看见他醒了,果儿的表情有点慌张,叫了一声:“爹爹。”
  “醒了?”他旁边也同时传来祝时瑾的声音,世子殿下正在翻阅奏报,离得太近,那梅花的香味清晰地钻入鼻尖。
  他在梦里闻到的梅花香,就是殿下身上的味道。
  那他们现在是在……
  顾砚舟猛地坐起身,一把推开车窗。
  远远的,已经能看到依山而建、恢宏气派的东南王府。
  顾砚舟脑中嗡的一声响。
  ——殿下简直做得天衣无缝,趁他昏睡不醒时出发,在他醒来之前入住客栈,命下人换好一模一样的被褥、床帐、屏风,他整日病歪歪躺在床上,哪还能注意到其他地方有变化?
  就连果儿,都配合他演戏。
  他怔怔的,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前几天还说着“我要和爹爹在一起”的孩子。
  [果儿,连你也骗我。]
 
 
第12章 再入王府
  果儿慌忙说:“爹爹,我、我想爹爹能治好嗓子,大坏蛋说一定能治好你的,我……”
  顾砚舟看着他,果儿穿着淡粉的云纹软罗小褂,嫩绿的轻纱裙摆,这样的颜色,滨海小镇那等小地方是染不出来的,他早该发现了。
  再看看他梳得整齐的小髻和漂亮的宝石首饰,戴在脖子上的黄金璎珞,挂在腰带上的羊脂玉佩——他已经完完全全是东南王府的下一个大公子了。
  而顾砚舟绝望地发现,这才应该是果儿原本的样子。
  这些珠玉环翠、琳琅珍宝,堆在他身上,终于让他身上那种明珠蒙尘的遗憾之感消失了。
  这就是王府的血脉。哪怕他养果儿再久,凤凰终究是凤凰,该栖息在梧桐树上,而不是在破窝里。
  顾砚舟看了他很久,才勉强爬了起来,祝时瑾扶住他,皱了皱眉:“你还没恢复,不要乱动。”
  顾砚舟一把挥开了他。
  祝时瑾沉默地收回手:“我担心你的身子,才赶路带你回来。无论如何,先把身子养好。”
  果儿也察觉不对,小孩子对父母间的微妙气氛简直有种天生的直觉,他连忙说:“爹爹,我们留在这里治好嗓子好不好?大坏蛋说,你是因为救他,才被人割了喉咙,那他本来就该补偿你的,我们……”
  顾砚舟抬起了手。
  [果儿,从今以后,我不是你爹爹了。]
  果儿的话音戛然而止,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呆呆地叫他:“爹爹……”
  祝时瑾不知道顾砚舟说了什么,但下一刻,顾砚舟飞身冲出了马车!
  “砚舟!”祝时瑾脸色一变,立刻跟上去,吩咐四周的侍卫们,“追!”
  这里已经到了王府山脚下的彩云小镇,顾砚舟冲入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群中,随即王府的带刀侍卫就哗啦啦追上来,众人惊叫四散奔逃,一时忙乱惊呼,果儿被昭文抱着追上来,眼看爹爹一眨眼就消失在人群里,急得哇哇大哭:“爹爹!爹爹!别不要我!别不要我!”
  顾砚舟飞身冲入转角小巷,那撕心裂肺的哭声瞬间就远去了。
  果儿,果儿。
  他心里麻木地想,你这样聪明玲珑,你真不愧是他的孩子,跟着我才是耽搁你了……你在王府照顾好自己罢。
  他在小巷里迅速穿梭,身后的侍卫们也紧追不舍,顾砚舟毕竟好几年没回来了,这些侍卫们却天天都在这山脚下,对地形比他更熟,很快就将他包抄,围在了巷子里。
  “世子妃,请您跟我们回去。”
  众人现在知道他有伤,都不敢再动手,只是不断收紧包围圈。
  顾砚舟冲上来一脚踢翻一人,唰的一下拔出他的佩剑!
  有武器和没武器,战力可谓天差地别,众人登时都退了几步,不敢再围得太近。
  就在这时,后头响起了脚步声,祝时瑾追了过来,还带着哇哇大哭的果儿。
  “爹爹!爹爹!”短短一小会儿,果儿已经哭得嗓子都哑了,看见他就从昭文怀里扭下来,墩墩墩朝他跑,顾砚舟断然无法对自己的孩子下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扑到自己腿上。
  “爹爹别不要我……呜呜呜……”果儿紧紧抱着他的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来被刚刚顾砚舟转头就走那一下吓坏了。
  顾砚舟下意识想抱起他,可这时祝时瑾往前走了一步,他立刻警觉,瞬间抬起剑,直直指向祝时瑾。
  “殿下!”众人都紧张起来,手按在了佩剑上。
  祝时瑾停住脚步,望着他:“伤未痊愈,不要乱动。”
  顾砚舟只是拿剑指着他,让他无法靠近。
  是呀,他不能说话,要他怎么回答?
  祝时瑾沉默片刻,道:“这里是宜州,你跑不掉。”
  这一句才是真正的事实,他已经把他带回宜州了,难道还能在自己的地盘上把人弄丢了不成?
  顾砚舟望着他,忽而一笑。这个笑容冷淡而决绝,祝时瑾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这样的表情,登时心中一突。
  下一刻,顾砚舟猛一发力朝他胸口刺去,所有人都没预料到他真的会动手,错愕之下,全都唰的一声拔出了长剑,唯有祝时瑾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反应过来:“住手!!!”
  顾砚舟是要借亲卫之手自杀!
  噗嗤——
  皮开肉绽之声,顾砚舟握剑的那条手臂几乎被四面八方刺来的长剑削成了一条血手。
  祝时瑾猛地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只是伤了手臂……
  可顾砚舟挥出的剑依然不停,雪亮剑光一闪而过,他的一缕发丝被飘然削落。
  祝时瑾连呼吸都顿了一顿,顾砚舟那双无比黑亮无比决绝的眼睛里,倒映出他震惊而又失魂落魄的模样。
  夫妻结发,白头偕老。今日我斩断这情丝,从此无论什么生死恩怨、夫妻情分,便都两清了。
  两清了。
  祝时瑾的双眼倏地红了。
  顾砚舟咬紧牙关,捂住鲜血直冒的手臂,一刻不停,擦身越过他,掠了出去。
  就在擦身而过的那一瞬间,祝时瑾叹息般地、颤抖地叫了一声:“砚舟……”
  顾砚舟的心中难以抑制地酸了一下,几欲落泪,可他还是咬紧牙,拼命朝前奔去——
  咚——
  后颈一痛,他猝不及防,猛地掉入无边黑暗中,整个人失去意识软绵绵倒了下来。
  祝时瑾一伸手,接住了他。
  昭文急得要跳起来了,一边抱起哇哇大哭的果儿,一边凑上来:“殿下,您没事罢?”
  “……叫大夫。”祝时瑾双目红得可怕,连双手都有些颤抖,将外衫扯下来,包住顾砚舟鲜血直冒的肩膀和手臂。
  “叫大夫,我要他好好活着。”
  顾砚舟被抬进王府时,暗红的血几乎浸湿了整个上半身,浓重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屋子,大夫们在内间忙碌,祝时瑾怔怔坐在屏风外,衣摆上还沾满了顾砚舟的血。
  果儿哭得嗓子都哑了,尖叫着对他拳打脚踢:“我恨你!我恨你!都是你害的!你明明说到了这里爹爹会好的!结果爹爹现在就要死了!”
  祝时瑾没有任何反应,好像变成了一尊沉默的石像,昭文小心翼翼上前来,将刚刚那缕被削落的发丝呈上来:“殿下……”
  祝时瑾看了这缕长发很久很久,闭了闭眼睛:“安神香。”
  婢女连忙上前,为殿下点上了安神香,不多时,镂金小香炉中升腾起一缕烟雾,幽幽的梅花香蔓延开来。
  顾砚舟黑沉的梦中,恰是冬季。
  宜州的冬天比他老家要冷许多,他来这里两年了,还是不太习惯,正月里下了一场雪,他冷得成日在屋里不肯出来,年节又不用上卯,王府又顿顿山珍海味,他吃了睡睡了吃,很快就胖了一大圈,谢铮约他出来玩儿,一见他都忍不住说:“砚舟,你胖了不少呀,脸都圆了。”
  顾砚舟自己当然有所察觉,前天晚上殿下来留宿的时候,还捏了捏他肚子上多出来的一圈肉。
  他讪笑道:“过年嘛,吃得太好了。”
  又问谢铮:“你的腿恢复得如何?”
  “可以正常走路,只是走不快,跑跳也不行。”谢铮自己倒是释然,好脾气地笑了笑,“还能走路,不耽搁上卯,就不错了。”
  摊上闻嘉言这种混世魔王,只能自认倒霉,顾砚舟听说,后来闻嘉言因为受了刑,还去找谢铮闹过好几回,所幸闻敬珩说话算话、手段强硬,每回都没让闻嘉言讨到什么好处,最终,谢铮闻嘉言二人解除婚约,闻老爷赔了银两和那套府衙附近的大宅子,此事就算揭过了。
  顾砚舟虽然还是为谢铮觉得不值,但是能摆脱那个混世魔王,也算幸事一件,于是今日就为谢铮庆祝,请谢铮喝酒吃饭。
  两个人从小一块儿长大,又都爱闲聊,一开始聊就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等到酒楼都要打烊了,他们才意犹未尽走出来,顾砚舟看见街上稀稀拉拉的几个行人,突然反应过来——年节期间府衙封印,守城将士们也得轮流回家过节,所以城门比平时要早两个时辰关闭,这会儿城门早该关了。
  都怪他这整个年节都窝在王府不出来,没天天往城里跑,居然忘了这回事。
  谢铮反而很高兴:“正好关城门了,你就到我那儿住一晚,我俩好久没睡一块儿说话了。”
  现在也只能这么办,可是顾砚舟有点儿不安:“我出门的时候跟殿下说,今晚会回去的。”
  谢铮一摊手:“你现在怎么回去?”
  城门一关,得拿着王府的金牌或者府衙的特批文书才能通行,顾砚舟满以为能赶回去,就没向殿下讨金牌,现在府衙已封印,官员们都休假过节了,大半夜的谁给他批文书?
  顾砚舟一想,因为城门落锁而回不去,这也情有可原,于是高高兴兴跟谢铮回去了,两人睡一张床,分别占据床头床尾,就这么说话说到后半夜,第二天大清早被下人慌慌张张叫醒时,顾砚舟还脑袋发懵,眼睛都睁不开。
  “世子妃、世子妃!快醒醒!殿下找来了!”
  顾砚舟半梦半醒,被下人扶着下了床,一抬头,看见殿下一步跨进了内间屏风。
  谢铮自打受了伤,有些怕冷,屋里生着炭盆,床上还有汤婆子,顾砚舟觉得太热了,半夜把上衣脱了,这会儿还赤着上身,祝时瑾扫了他一眼,又看看床上还躺在被窝里的谢铮。
  “你昨晚和他一起过的夜?”
 
 
第13章 王府旧事
  顾砚舟一边穿衣,一边迷迷糊糊回答:“昨晚城门关了,我没来得及出城,谢铮就收留我一晚……”
  “收留你,睡他床上?”祝时瑾的声音听不出喜怒,顾砚舟还没睡醒,脑子转不过来,就傻乎乎一笑:“对啊,我们从小就这样,老爱睡一张床聊天,别人都是说是两个话篓子凑一块儿了。”
  祝时瑾没再说话了,回王府的路上,他一言不发,顾砚舟终于意识到不对,小心翼翼道:“殿下,你生气了吗?因为我昨晚没回去?”
  祝时瑾依旧不开口,直到回到院里,他让下人全部退下,才转向顾砚舟。
  “转过去。”
  顾砚舟愣住了:“……殿下?”
  祝时瑾神情冷漠,但不容拒绝。
  被这样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顾砚舟的心就不自觉地低了一截。也许因为他心底里知道,自己本来是配不上殿下的。
  虽然知道殿下生气了,今晚不会有什么好事,而他根本都不知道殿下是为什么生气,但在这眼神的注视下,他连多问一句都不敢了,抿了抿嘴,片刻,听话地把衣裳全脱了,转了过去,趴在桌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