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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替身不想被宠(穿越重生)——叶桠

时间:2026-03-31 16:42:32  作者:叶桠
  只是因为,没有人会在海边晒太阳的时候,穿着厚厚的外套还要用毛毯把自己裹成蚕蛹。
  除非他是孟沅。
  陆淙走近了些,看到这颗蚕蛹还在涌动。
  孟沅没睡着,应该只是戴着墨镜在闭目养神,他全身被毛毯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头。
  腿伸直,毛毯就被绷得紧紧的,陆淙看见他脚丫子一晃一晃,整颗蚕蛹就跟着一抖一抖。
  真是悠闲啊。
  悠闲到陆淙感到一阵荒谬。
  没错,时隔三个月再见到这家伙,这个假装自己死了跑到新西兰来享受人生的坏家伙。
  陆淙第一感觉不是失而复得的感动,不是极度紧张后骤然松懈的无力,甚至不是因爱生恨的愤怒。
  竟然是荒谬。
  孟沅这家伙全身上下都充斥着一种荒诞感。
  唯一露出的那颗头上,头发翘着,嘴角也翘着,陆淙不懂他那双脚丫子到底有什么好晃的。
  他走上前,在孟沅身边停下。
  孟沅压根没有发现边上多了一个人。
  陆淙于是又伸出手,孟沅这才终于有了感觉,抬手想挠脸颊,却误打误撞抓住了他的手指。
  孟沅顿住了。
  陆淙能很清晰地感觉到他全身一僵。
  他一把扯掉孟沅脸上墨镜,看到孟沅惊恐瞪大的双眼。
  “你,你你你!”
  孟沅吓得说不出话。
  “不打算解释一下吗?”陆淙语含讽刺:“为什么我会在这里找到一个,三个月前就去世的人?”
  孟沅全身都在发抖。
  他站不起来,耳边嗡嗡作响,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钻,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冷汗刷地冒了出来。
  见鬼了吗这是?
  这是陆淙吗?
  “你、你怎么会……”
  陆淙攥着他的手腕把他拉起来。
  孟沅头晕得看不清陆淙的脸了,心跳快得整个胸腔都在疼,只觉得陆淙握着他的手腕很用力很用力,以至于轻微地颤抖了起来。
  陆淙的呼吸在耳边起伏。
  他轻声地、一字一句地:“我差点信你真的死了。”
  噪鼓鼓的海浪声中,孟沅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变暗。
  他眨了眨眼,浑身一软,倒进了陆淙怀里。
 
 
第45章 
  陆淙条件反射地抱住孟沅。
  将人抱稳后,自己却僵住了。
  孟沅晕在他怀里了。
  孟沅晕在他怀里了?
  他抱着孟沅,感受着手臂上的重量,脑子里空白一片。
  他其实还有很多话没来得及跟孟沅说,孟沅突然的晕倒打破了他全部的节奏。
  “孟沅?”他轻轻喊了孟沅一声。
  没反应。
  “孟沅!”
  依然没反应。
  孟沅倒在他怀里,头耷拉着枕在他臂弯上,侧脸雪白一片,额角浸着细汗。
  陆淙抱着他,手臂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寒冷,今天阳光充足,海风吹过来也是暖的。
  只是陆淙发现自己几乎感觉不到孟沅的呼吸了。
  孟沅安静地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嘴唇没有一丝血色,眼睛闭着,连睫毛轻微的震颤也没有。
  他甚至没有因为难受或者疼痛,而无意识地蹙眉轻哼,只是一动不动地靠在陆淙怀里,了无生机的那样。
  陆淙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低下头,将侧脸贴在孟沅口鼻处,孟沅的呼吸浅得几乎感觉不到。
  那一瞬间,陆淙仿佛又被拉回到过去。
  回到过去三个月来,每一次噩梦梦到孟沅真的死在自己的面前,猛然惊醒再也无法入睡的时候。
  恐惧卷土重来。
  再次亲眼见到孟沅,看见他躺在沙滩上时,那些没来得及涌上来的恐惧,现在全部争先恐后席卷而来。
  陆淙打电话叫了救护车。
  等待救护车来的期间,他抱着孟沅坐回了躺椅上。
  鬼使神差的,他忽然低下头,小心地、屏住呼吸地弯下腰,耳朵贴在了孟沅的胸口。
  咚咚。
  咚咚!
  是心跳声。
  那瞬间,一种久违的、令人就快要掉下眼泪的酸涩直冲大脑,陆淙用力闭上了眼睛。
  咚咚。
  心跳声清晰可闻。
  孟沅太瘦了,陆淙甚至可以感受到心脏撞击胸腔时,他单薄胸口下皮肤的震动。
  他明明应该心疼的。
  但他却在这种细微的震动下,欣喜地又哭又笑了起来。
  ·
  医院里。
  紧急治疗后,孟沅被送进了特护病房。
  天色渐渐暗了,陆淙在病床前坐了很久,孟沅睡得很沉,对身边的发生的事无知无觉。
  陆淙衣领皱了,原本被打理得齐整干净的头发变得乱糟糟,一时间看上去有些狼狈。
  他抱着孟沅冲进急诊室的时候,因为过分不冷静,吸引了一堆医务人员上前查看。
  在听到孟沅是MDS患者时,值班的医生直接把他推进了抢救室。
  结果很快又推了出来。
  “只是受到刺激脑供血不足突发的晕厥,低烧,但没有感染。”这是急诊医生的原话。
  像是怕陆淙听不懂英文,医生放慢语速再说了一遍,强调:“让他休息一下,醒来就没事了。”
  还用一种大惊小怪的眼神扫着他。
  陆淙这才知道自己闹了笑话。
  但他没工夫辩解了,他整个人都陷在一种失而复得、惊心动魄的狂喜中。
  他恍惚地退后几步,突然又笑了出来,后知后觉感到腿脚发软。
  医生来扶他,他笑得冒出了眼泪,蹲在地上。
  那时候,周围的声音其实很不真切。
  陆淙好像真的有些听不懂英文了,耳边只有震耳欲聋的心跳声,和自己那莫名其妙的带着哭腔的笑声。
  十分钟后,他被几名护工架去了精神科。
  陆淙那想象中的,偶像剧般的重逢,终结在心理医生锐利的目光下。
  “这种情况出现多久了?”医生问他。
  陆淙:“……”
  他终于平静了下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抬头时,眼神清明。
  “这是一场误会。”他冲医生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陆淙被迫接受心理测评,并做了精神坚定,才让医生勉强相信自己真的没有精神病。
  “你的遭遇我十分感同身受,”又过了十分钟,医生握着他的手把他送出门,同情道:“希望你的爱人一切顺利,现在你可以去陪他了。”
  ·
  病床前的陆淙,双目无神,仿佛被抽空了灵魂。
  他面前躺着对一切一无所知的孟沅。
  “得赶紧把他带回去才行。”陆淙喃喃地。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我被抓去做精神鉴定了。”
  已经很狼狈了,如果还想继续在孟沅眼里有些好的印象,起码得显得沉着冷静些才行。
  他又将目光移到孟沅脸上。
  孟沅戴着氧气罩,呼吸均匀,睡得很沉,全然察觉不到陆淙落在他身上的肆无忌惮的视线。
  陆淙看得很认真,某一瞬间,他脸上甚至浮现出一种近乎于天真的神情,缓缓伸出手,碰了碰孟沅的脸颊。
  感受到真实的皮肤、真实的体温,他眼中腾起惊喜的笑意。
  陆淙就这么看了孟沅很久。
  时不时就碰碰他的手,摸摸他的脸,反复确认着他是真实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最后,他俯下身,抱住了孟沅。
  因为太久未见,相见的路途又充斥艰辛,陆淙身体有些僵硬,不敢用太大的力气。
  孟沅睫毛动了动,轻轻扫过他的脸颊。
  陆淙当作是他的回应。
  ·
  孟沅醒过来的时候,阳光正照在他脸上。
  他眨了眨眼,慢慢睁开眼睛,看到微风正将窗前的纱帘轻轻吹起来。
  他在自己的卧室里。
  孟沅迷茫一瞬。
  床头的闹钟上,时间是三点四十分,天光大亮,那应该是下午。
  孟沅一时有点分不清了。
  脑仁钝钝地疼,他咬牙闭了闭眼,仔细回忆起来。
  记忆中,他瞧阳光好,去海边散步,然后被突然出现的陆淙抓到了,吓得他魂飞魄散。
  可现在……为什么会在自己的卧室里?
  时间似乎也对得上,难道他根本没有出去玩,只是做了场梦?
  可如果是这样的话,梦也太真实了吧。
  他甚至……甚至还记得倒在陆淙胸口时,对方剧烈震动的心跳。
  孟沅叹了口气,头疼得不行。
  门开了。
  孟惜茵进来,看着孟沅,眼中有些无奈。
  她是在股东大会结束后接到电话的,孟德润死了,她如愿以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还没来得及庆祝,就被陈医生的电话打断了。
  孟惜茵万万没想到,只是离开了几天,孟沅这边家都快给人偷了,她不得已又再赶回来。
  此刻孟沅正躺在床上,拿手遮着眼睛,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醒了?”她走近两步。
  听到姐姐的声音,孟沅放下手立刻就要坐起来,孟惜茵连忙给他按回去。
  “你干什么啊?”孟惜茵难得紧张了一回:“好好躺着,这才刚退烧呢。”
  孟沅却很急,挣扎着又坐了起来,孟惜茵没办法,只好扶着他让他坐稳,又给了一张毛毯让他披在肩上。
  “姐姐,我好像做了个梦!”孟沅说。
  他曲起膝盖,双手抱住,很紧张的模样:“我梦到陆淙来找我了!”
  “我去海边散步,有点累了,找了张躺椅坐下来,结果陆淙突然出现,他拽着我的手腕把我拉起来的,你知道陆淙这个人力气有多大吗?”
  孟沅边说边伸出自己的手腕比划,然后猛地看到上面真的出现了一道印子——被人拉着手腕攥紧过印子。
  “他——”
  孟沅骤然噤声,呆滞地盯着自己的手腕两秒,然后瞪大了眼睛。
  “小沅呐,”孟惜茵满脸同情:“如果我说那不是梦,你能承受得住吗?”
  孟沅:“……”
  他一头栽倒下去,显然承受不住。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熟悉的脚步声传进耳朵,化成灰孟沅也能听出来。
  他又一骨碌坐了起来,在眩晕之下弯腰撑住床,把吓了孟惜茵一跳。
  “你慢点啊。”孟惜茵扶住他。
  心跳得有点快,孟沅缓了几秒,摆摆手:“没事。”
  他用力眨了眨眼,再抬头。
  还是没变。
  陆淙还是站在不远处,用同样的目光看着他。
  平淡、温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样子,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他穿着简单的衣服,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碗粥,几碟小菜。
  “幸好你现在的阿姨也会做中餐,”陆淙说:“不过我感觉还是比秦晴差了些,你觉得呢?”
  “我,我……”
  孟沅呆呆地看着他,说不出话。
  眩晕已经慢慢消散了,心跳却没有平复,甚至有越来越猛烈的趋势。
  孟沅连忙移开目光,不敢一直去看陆淙,鼻尖突然有些发酸。
  除了被找到的恐慌无措,还一种难以言说的情绪。
  他没想过会再见的。
  哪怕做梦会总梦到陆淙,哪怕偶尔也会遗憾告别太仓促,他也没有想过要再和陆淙见面。
  孟沅忽然有些无所适从,局促地攥紧了被子。
  陆淙盯着他的发旋看了一会儿。
  “饭送到了你就先出去吧。”孟惜茵适时打断。
  陆淙终于将注意力移到了这位孟家大小姐身上:“我可以跟他聊一会儿吗?”
  “不可以。”孟惜茵态度强硬:“他身体还没有恢复。”
  “只要十分钟。”
  “你改天再来吧。”
  “接下来我要跟他说的事非常重要,”陆淙认真地:“拜托了。”
  孟惜茵站起来,抱着胳膊朝他走了几步,上下打量着。
  她觉得这姓陆的好像听不懂人话,然而他的谈吐又非常克制有礼,用一种谦和的态度表达强硬的要求。
  “孟沅跟你没有关系了。”孟惜茵说。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陆淙微微一笑:“我们是爱人。”
  “现在不是了,有很多事你不知道,不过今后孟沅就是独立的一个人了。”
  陆淙眉梢微微一挑:“不确定你说的到底是什么事,但我想不管是什么,我应该都知道。”
  孟惜茵嗤笑一声:“别猜了,你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的。”
  ——“他知道。”
  孟沅忽然出声。
  孟惜茵一顿,转头看向他:“你说什么?”
  孟沅似乎有些尴尬,咧嘴笑了笑:“他都知道的。”
  “什么意思?”孟惜茵不可置信一般:“你什么都跟他说了?!”
  你的秘密,你的来历,全部都跟这人交代了?!
  孟惜茵当即气到想晕,觉得孟沅恋爱脑到无可救药。
  “不是的!”孟沅急道:“我什么都没说……好吧是说了一点,但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猜的!就像你一样……”
  这下孟惜茵是真的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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