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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弱替身不想被宠(穿越重生)——叶桠

时间:2026-03-31 16:42:32  作者:叶桠
  “唯一的例外是,近两个月,她飞往新西兰五次,其中有两次是私人行程。”
  陆淙听着,若有所思:“这似乎也不能说明什么?”
  “是,”宋振说:“只是私人行程多去了两次同一个国家,要和孟少爷的事联系起来确实有些勉强。”
  “但这次不同。”宋振严肃了些:“刚刚得到消息,孟老董事长可能要不行了,昨晚就进了ICU,但这个时候,孟小姐还是去了一次新西兰。”
  “但孟小姐没有男友,没有任何暧昧对象,其他亲密的好友此刻也都不在新西兰。”
  陆淙顿了顿,神情终于有了微妙的变化。
  如果说孟惜茵之前去什么地方都是她的自由,但在这种时刻还往国外跑,是有什么天大的事,又是去找谁呢?
  确实有点不大对劲了。
  孟家那群孩子,为着那些家产,平时就明争暗斗,现在老头子终于要走了,正常情况都该守在ICU门口以防万一。
  孟惜茵却在这个时候走了,且并不为公事。
  陆淙没说话,轻轻挠着太阳穴,思索片刻,他问宋振:“新西兰的哪里?”
  “因弗卡吉尔。”宋振说。
  “因弗卡吉尔……”陆淙喃喃,“是个很美的地方。”
  仿佛回忆起了什么,他沉入某种幻想:“气候很好,靠近海边,我记得有一片海岸线很长,天气好的时候,站在沙滩上,怎么都望不到尽头。”
  宋振从前和陆淙去过一次,点点头:“没错。”
  “也很适合种花,”陆淙的思绪飘远了:“花开起来的时候很漂亮。”
  他重复着:“花开得很漂亮。”
 
 
第44章 
  “阿嚏!”
  孟沅打了个喷嚏,把自己打懵了。
  他皱了皱鼻子,没觉得冷,又看了看四周,也没有什么能刺激人打喷嚏打东西。
  应该不是感冒吧?
  孟沅有点拿不准,摸了摸额头。
  可他正窝在壁炉边等红薯烤熟,脸蛋子也被烤得热乎乎,摸不出是不是发烧。
  “怎么了小沅?”照顾他的阿姨见他又是打喷嚏又是摸额头,连忙跑过来:“不舒服吗?着凉了?”
  “没有吧……”
  孟沅自己也不清楚,他其实没觉得哪里不舒服。
  “不能大意,”阿姨紧张地:“等一等啊。”
  说完连忙往楼上跑。
  不一会儿住家医生下来了,一来就要给他量体温测血压,孟沅都乖乖配合。
  他明白不是这两人小题大做,是他现在的身体必须得随时小心。
  免疫系统跟纸糊的差不多,稍微破个洞就可能全线崩溃,一个小感冒或许让他恶化成急性白血病,要是发烧,就得直接去医院急诊了。
  孟沅耐心配合医生检查,几分钟后,医生松了口气。
  “没事,指标都正常,没有感冒,应该就是小绒毛挠了下鼻子,没关系。”
  孟沅也放松下来,笑了笑:“谢谢你呀陈医生。”
  “不客气,”陈医生温柔地说,看了眼壁炉:“红薯可以吃,但要少吃。”
  “好,”孟沅乖乖应下:“我只吃一点。”
  医生满意地点点头,又跟站在一旁的阿姨打了声招呼,回了楼上。
  孟沅也心满意足吃到了烤红薯。
  好险,刚刚他差一点以为又要去医院了。
  ·
  飞机落地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两点。
  因弗卡吉尔的冬季湿冷,鲜少有太阳,今天却是个大晴天,体感温度来到了十六七度。
  微风徐徐,陆淙只穿一件薄薄的长风衣,竟然也不觉得冷。
  车开出机场,沿着海岸线一路疾行。
  陆淙拿出手机,聊天界面上是宋振几个小时前发来的一条定位。
  [孟小姐最常去的就是这个地方。]
  一个简单的位置坐标,陆淙反反复复看了好多遍。
  说不紧张是假的。
  哪怕从目前的线索看来,这个位置和孟沅一点关系都没有。
  陆淙还是要试一次。
  万一呢,万一上天就是这么眷顾他,让他成功了呢?
  陆淙不得不承认,他其实对这一次出行怀揣了巨大的期盼。
  定位在一片住宅区,房屋修得不算密集,一幢幢白色的小洋楼宛如置身花海。
  陆淙下车,后面紧跟着又来了一车保镖。
  宋振给的定位没法精确到具体的某一座房子,陆淙摘下墨镜环视一圈,这附近有四栋楼。
  简单,他一家家挨着找。
  这两天气温回升,路边的小花都开了,一簇簇挤在一起,映着蓝天白云,像童话里的世界。
  不知道怎么的,陆淙忽然就觉得孟沅一定在这里。
  四栋房子,第一栋没人,第二栋是一对本地老夫妻,陆淙和他们聊了几句,确信他们不知道孟沅这个人的存在。
  第三栋和前面两栋隔了一道宽阔的柏油马路,单独伫立在西南方。
  陆淙来到门前,隔着一人高的围栏,看见里面院子里花团锦簇,这是种花最多的一户人家。
  白色的房子,蓝色的窗框,红色的屋顶,修建得很卡通。
  陆淙轻轻推了推,围栏没有上锁,他很轻易地就进了这家院子。
  院子南侧扎了只秋千椅,上面放着个平板电脑,像是有人经常坐在上面看电视。
  陆淙竟然直接想象出孟沅的样子,心脏微微一动。
  他走上前,来到正门口,按响门铃。
  很快,里面响起轻微的脚步声。
  陆淙双手交叠在身前,不由自主握紧了。
  他喉结上下滚动,感到掌心冒出绵密的细汗。
  咔哒。
  锁扣轻轻一响。
  门开了。
  ·
  气温回升这天,孟沅觉得身体好了一些。
  前两天他总是昏昏欲睡,今天难得有了些精神。
  外面阳光明媚,暖和得像是在春天,院子里的花都开了。
  孟沅在家里窝了半个月,现在是真的有点想出去走走了。离家十分钟车程的海滩,有这座城市最长的海岸线,孟沅没多犹豫,换了衣服就出门。
  虽然这两天气温回升,但毕竟还是冬天,十几度的气温对别人来说舒适,对孟沅却还是有些凉。
  怕感冒,他穿了件厚厚的毛衣,还套上了外套,装了杯热水,拎着包上了车。
  海风吹过来,带着熟悉的咸味。
  孟沅沿着海岸走了会儿,他走得很慢,走几步就要停一停,喘口气,再继续。
  沙滩上人不多,几个孩子在远处玩水,尖叫着跑来跑去。
  孟沅走累了,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往躺椅上一坐,愣神了一会儿,索性直接躺下了。
  阳光照在身上,暖融融的。
  是了,孟沅最喜欢这种阳光,他把眼睛闭上,感受眼皮被晒得微微发烫的感觉。
  孟沅又困了。
  他打了个哈欠,戴上墨镜,海浪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清晰,像是轻轻拍打在心脏上。
  怕不小心睡着会着凉,孟沅又从包里翻出一条薄毛毯搭在身上,这才重新闭上眼。
  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睡着了,耳边依然能听见海风和孩童的笑声,却又好像在做梦,思绪不停地飘远。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又梦到了陆淙。
  一会儿是陆淙陪他看烟花;一会儿烛光摇曳下,陆淙让他再许一次愿望;一会儿又是陆淙坐在他床边。
  他也不说话,就是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离得好近,孟沅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陆淙那双漆黑的眼睛里面,自己的倒影。
  脸上有点痒。
  像有什么东西落在脸上,又像是有人在轻轻摸他的脸。
  孟沅皱了皱眉,下意识抬手挠了挠,却到碰到另一个人的手指,带着体温,擦过脸颊的触感陌生又熟悉。
  孟沅心脏重重一跳,猛地睁开了眼睛。
  ·
  门开了。
  一位五十岁上下,亚洲面孔的女性出现在门内。
  她面目和善,警惕而温柔地用英文询问:“请问您找谁?”
  陆淙对着她的脸的看了一会儿,突兀地说了句中文:“请问您认识孟沅吗?”
  然后看见了女人脸上一闪而过的震惊。
  她掩饰得很好,几乎是下一秒就收起了表情,微微低垂下双眼,语气平静地依然用英文说道:“不好意思,我听不懂您的话。”
  紧跟着就要带上门,却发现门已经拉不动了。
  外面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用手抵住了,而她的力气根本无法与之抗衡。
  “你!”
  她下意识冒出了句中文,又立刻住嘴。
  “请你离开,”她说:“否则我要报警了。”
  非但没能震慑住对方,反而被那个男人一把拉开了门,吓了她一大跳。
  陆淙堂而皇之地走了进去。
  他先是打量了下房子内部,门口的鞋子是孟沅的尺码,置物架上的药专治mds,电视上甚至正在放着孟沅最爱看的那部短剧。
  陆淙深吸一口气。
  这孩子还真是……走到哪里都不放弃荼毒一个新的阿姨,显然现在这个阿姨看短剧也上瘾了。
  他回头看了眼那位愣在门口的阿姨,人确实是善良的,就是有点太过好心了。
  “你的安全意识太弱了,”他说:“万一真的有强盗上门,你这样怎么保护孟沅?”
  阿姨:“??”
  她简直要疯了,怀疑自己精神出了问题。
  这个土匪一样的男人强行闯进别人家里,还带了一群土匪跟班,最后反过来提醒她小心强盗?
  就这么到反天罡?!
  “先生!”她义正严辞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最后警告你一次,请你现在立刻出去,马上!”
  她说着掏出手机要报警。
  陆淙直接从她手里抽了出来,她吓得睁大眼睛,扑上来要夺,却被几个保镖按了回去。
  “孟沅在哪里?”陆淙问。
  他进门时看到门边放了两双拖鞋,都是男士的,一双是孟沅的尺码,另一双要大一些。
  现在闹成这样都没人下楼查看,说明其他人都出门了,现在这栋房子里只有这位阿姨。
  “另一个跟你们住一起的男人是谁?”
  阿姨紧抿着嘴不说话,一双眼睛愤怒地瞪着陆淙。
  陆淙也无所谓,一边观察着阿姨的表情,一边问:“护工?”
  “保镖?”
  “医生?”
  阿姨眼神动了动。
  陆淙明白了,“还知道请住家医生,看来孟惜茵对他还不错。”
  阿姨看他像看怪物:“你怎么什么都……”
  “孟沅到底去哪儿了?”陆淙微微弯下腰,与阿姨平视,礼貌又客气地问道:“能告诉我吗?我是他丈夫。”
  “你说是就是了?!”阿姨气愤地:“我看你才是强盗!”
  陆淙于是直起身。
  这位阿姨虽然善良温和安全意识不高,但嘴却很硬,哪怕被几个保镖按得动弹不得,也一副咬死了不开口的架势
  然而陆淙已经没有耐心了,哪怕只是多待几个小时在这里等孟沅回来。
  三个月了,三个月了,他的全部耐心都在漫长的焦虑和思念中耗光了。
  他拿起刚才抢过来的手机,划拉一下,有密码。
  “呵,”阿姨嗤笑一声,“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没关系。”
  陆淙轻声地,一副教养极佳的样子,把屏幕对准阿姨的脸。
  面部识别成功,自动解锁。
  阿姨:“?”
  “抱歉啊,”陆淙说:“擅自解锁你的手机也是无奈之举,放心,我不会看别的,我只想给孟沅打个电话。”
  这种极端礼貌的态度反而更加令人来气,阿姨气得差点撅过去。
  “你、你你你……”
  陆淙正要点开通讯录,忽然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消息。
  [老张:已把小沅送到。]
  阿姨余光瞥到,紧张得心脏狂跳。
  每次孟沅出门,司机都会在群里报备时间地点,原本是为了安全考虑,没想到却弄巧成拙了。
  她在心里无声祈祷司机赶紧停下,不要再发任何消息。
  [老张:定位]
  [老张:两个小时后回来。]
  她绝望地闭上了眼。
  陆淙愣了一下,连忙点开定位,手指有些细微地发抖。
  是离这里只有十分钟车程的海边。
  他心跳开始极速加快,来不及再说什么,他把手机扔给其中一个保镖。
  “车钥匙给我。”
  保镖连忙从兜里翻出钥匙递上去。
  陆淙接过来,一边往门外走,一边快速交代:“看好她。在我回来之前不许她联系任何人,也不许把手机给她。”
  “明白!”
  ·
  海边有一条小路,沿着海岸线延伸。
  沙滩很软,踩上去陷下去一点,风从海面吹过来,带着凉意。
  这片海域有这座城市最长的海岸线,一眼望不到头,陆淙跟着定位也走了很久。
  直到他经过几个玩水的孩子,望见远处沙滩上,有个人窝在躺椅里晒太阳。
  隔得很远,那人又戴着墨镜,陆淙其实完全看不清他的脸。
  但他就是在一瞬间确认了,那一定是孟沅。
  不是出于什么罗曼蒂克的理由,也并非来自什么虚无缥缈的灵魂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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