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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师尊黑化前(GL百合)——舞润

时间:2026-03-31 17:04:29  作者:舞润
  打开的卷轴薄而精细,微微泛黄的页面带着时光的痕迹,她吹了吹纸张抚去上面的灰,隐约露出那陈旧的奥义。
  月光盈盈,显得格外清幽。
  天舒持笔沉思着,时而落笔批注,在这夜色之中女子容颜依然惊艳而动人,如黑暗中独放的百合花,而在那一片清丽冰凉的眉眼中流淌着期许的温柔。
  落在窗沿的萤火虫随风荡漾,虚虚披在肩上的衣衫勾勒出宽肩隐隐线条。
  再抬头时,天已是大亮,清透的晨风吹着屋内的轻纱。
  阳光射入藏书阁,穿透着药香洒在早已在此处的高挑身影,风从古色古香的竹卷帘吹进,吹淡了这浓浓的草药味。
  齐寒月手指划过古朴书卷,瞥到一张残纸静静夹在书卷中。
  鬼使神差的,她拣起抽出,四角都卷起的黄纸像是被人刻意揉过一般,薄而残破,明显已是放置了许久。
  “其疾如风,其静如水,侵略如火不动如山。”
  齐寒月将纸张翻了过来,背面是一片空白,在阳光下看着只是一张普通的纸张,十六个字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她走到书老面前将其置于桌面,“书老,这是哪位弟子遗漏的吗?”
  老人正在抄写药纲,见状放下手中的笔接过,眯着眼睛想了许久,才道:“哦,这是黑洛长老随手写下的攻术,只让我不要收拾,留给有缘留意的弟子。”
  黑洛所写?
  书老再次着重确认后,才咯咯笑了一下,“这家伙也是老来意趣,寻出是缘分,但练出多是天分,不可强求。”
  “上一个习得此术的弟子,如今已是薛将军的副将。”
  齐寒月持着纸张的手不由一颤,再看过一遍时就已记下了。
  纸墨间陈旧的香气萦绕在指尖,她第一反应其所指是攻击的本质,并非招式。
  除了天舒这种半神之人,大多外门弟子修为入门尚迟又无加持,修为跟不上身法是常态,却也只能注重于招式与应变。
  想将对手重伤,需消耗自身修为亦是不小。
  可在灵道修行中,招式到底是增辅的,唯有修为才是攀升之路。
  齐寒月只能先将其先放回原处。
  藏书阁的门又被打开,天舒顶着紫青的眼睛走入,一进来就软趴趴的伏在了案上。
  书老见状,上前嗔怪的用扇子轻轻敲了敲她的脑门,唠叨:“一月后便是紫府殿下各宗外门切磋,敲你现在这天天吊儿郎当夜猫子的模样,我看你到时怎么丢脸。”
  “知道啦书老~”
  天舒撑着那双困得迷濛的眸子,胳膊堆着脸上的软肉,语气可怜巴巴的,“是您这儿太好了,我一来就困。”
  “这些时日在这里睡得比寝殿都香。”
  “少贫嘴。”
  书老气笑般摇了摇头,“这些草药都是安神的,我看你这些时日心神不宁,给你开了张方子,如今只差制成丸了。”
  齐寒月怔愣,天舒和自己在藏书阁时,就算困倦也不会真的睡去,独独这段时日是考核后自己第一回来藏书阁。
  想必先前都是她一个人在这里。
  看来这人也是多多少少受了幻境影响,辗转反侧只是从来不说罢了。
  “谢谢书老~”
  望着天舒娇俏的眼神,老者故作不屑的吹着胡子,“你既来了,就自己去研磨罢,刚好去去你的睡虫。”
  齐寒月默不作声的上前拿起桌上的研钵,示意天舒随她去内阁。
  有节奏的研磨声音让人困意更甚,眼前少女长长睫毛闪动着点点阳光。
  齐寒月低垂着眉,细心看着研铂里的药草被磨出药汁,指尖蘸上少许在鼻尖轻嗅,感觉药效不够便再取了一点硅石糁入。
  她对药草并不了解,以往受伤都不过以灵力自我疗养,极少用过草药,就算偶尔食用丹药,也是为了调度修为所用。
  倒是第一次看到书老如同民间百姓一般,以生药去调制安神的药方。
  “天舒,”她擦过指尖渗入指甲里的药水,“以灵道的疗愈,相比研磨所提取的药水,有何不同吗?”
  天舒一愣,困意在记忆朦胧中逐渐褪去几分,随之而来的像是一种隔空相望的形只影单。
  在轮回前的冥山中,自己也曾问过她。
  似曾相识的感觉带着莫名的情感和苦涩,让她的身子不由木在原地。
  她抬头望着面前的齐寒月,在那些流淌的往事里,心尖徒然多了几分柔软的疼痛。
  “若是以灵为主,以药为辅,那是医者灵力愈伤之法,疗愈后辅助的灵力自会抽回。但若作以药水吞服,却掺杂他人灵力,稍有不慎便会排异难受,适得其反。”
  “因为灵力所提的药水,会混杂灵力。”
  声音的尾声中与记忆逐渐交织,在茫茫白雾中天舒看到那时的冥山,齐寒月一下下重复捣着药,思绪也如自己此时这般飘荡。
  在错位时空里相遥望,她们存在于彼此的记忆里。
  在动作连贯而温柔的声音中,天舒眼神有些飘渺,藏满了纠葛与难言。
  齐寒月察觉到了她散漫没有对焦的目光,此刻少女的睡眼半瞌,模样已是困到极致。
  在这里睡着,至少身体和灵魂的割裂感不会作疼了。
  天舒蜷入阳光下,少女疲惫清浅的呼吸和草药的芳香交织成一张难分难舍的网,在安静空阔的虚空里扩散着。
  当齐寒月再抬头时,她已依在软榻上睡着了。
  安然的少女的呼吸逐渐绵长舒缓,双手环绕搭在自己的腰上,不自觉的团钻在绒布里,像是一只惹人爱怜的小兽。
  齐寒月目不转睛的望着她。
  她总是发自内心的感慨创世者的神奇,一个兵器所凝聚的天地灵气,居然可以化作这样一个真实的人类。
  这个剑灵是如此有血有肉,甚至比起诸多的人类都有胆魄和爱恨,像是集聚了所有的美好和希望。
  又像带着温柔谜团的深渊,一步步接近,引诱着她不自觉的深陷其中。
  当齐寒月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蹲在了沉睡的天舒面前,几日不见,少女娇俏红润的容颜清减了不少,光亮的发丝散发出阵阵袭人的幽香。
  齐寒月心中柔软,愧疚更胜。
  她向来只顾着缓解自己的疼痛,唯独在此时才恍然留意天舒身上那从未解开的谜团和回避。
  这人向来喜欢把事情藏在嬉皮笑脸里。
  她应该要对她好一点。
  应该要多关心她一些的。
  她不相信剑灵的存在,只是为了给自己一场虚无的交集和恩惠。
  深睡的少女往前挪了挪,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不自觉将自己离她更近了,软糯的脸蛋与齐寒月的鼻尖近在咫尺。
  湿濡的鼻息落在她面颊,叫齐寒月在宛如潮汐般的暧昧里荡漾起来。
  她咽了口唾沫。
  香甜的气息涌入鼻腔,这一瞬间她甚至想伸出手指抚上她的眼角眉梢,想要勾勒出她诱人的唇形。
  冬日的暖意如此撩人,像是一场能做到天荒地老的梦。
  此刻少女的带着棉花糖一般香甜又柔软的味道,叫她闭上了眼任由心潮随之荡漾。
  柔软的唇间触及那香软的面庞。
  不带任何情欲,只是因为心底悄然滋生的喜欢。
  逆光落下的阴影中天舒眼眸微颤,清浅的呼吸里好像闻到了不同于草药的雪松和佛手橘的香味。
 
 
第29章 守护
  冬日的大雪褪去后, 初春将至的天空涌起了密布的层云,随着几声沉沉的春雷,雨水淅淅沥沥落在贫瘠的土地上。
  众弟子披着蓑衣在雨中疾步, 九狼门外门在蛮荒边缘,依照黑洛长老的安排, 刻意绕着郊外山路前往传说中的紫府殿,收敛自身的灵力和兵器, 只作平常百姓。
  不同于诸多宗门派避世在山, 紫府殿偏偏是在皇城中,这里皇族全民修道,因此城中百姓对各种服饰的奇异队伍并不新奇, 随着九狼门弟子入城,各路投来各种打探好奇的目光。
  各位弟子的胸脯都不由挺了一些,像群骄傲的公鸡。
  天舒和齐寒月走在队伍末尾,二人身着男装随意装束, 随着打探的目光逐渐增多, 齐寒月伸手将风袍后帽戴上, 牢牢遮住了自己的半张脸。
  倒是天舒, 不时跑到小摊面前摆弄摆弄,一副新奇的模样。
  “哟, 你是女修吧?”
  人群中一个持剑修行者模样的少年身着华服, 半弯下身子打量着正在看糖画的天舒, 天舒侧头瞅了他一眼, 咋了?
  少年饶有兴趣的抱胸笑,“没想到这批九狼门弟子中居然真的有女修。”
  “你没想到的事儿多了。”
  天舒心不在焉的回了一句, 聚精会神的看小贩拿着麦芽糖正在作画。
  “你叫天舒吗?”
  ???
  “不是。”
  天舒下意识否认,她拉起帽子, 阴影的灰暗遮住了面孔。
  少年这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让她心生抵触,余光见少女的手已不自觉抚上身侧长剑,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
  “今年切磋赛事,神尊点名让郡主参赛,我听月王爷说九狼门弟子中也就天舒能与之一战。”
  “能和内门弟子掰手腕的,我倒是真有几分好奇。”
  他歪过头正欲再探望几眼,一股灵光自不远处而来,向他滚滚波涌,如海浪般将少年推得节节后退。
  流光闪烁间,他这才从天舒身上抽出神,便见一个高挑的身影自众弟子中不疾不徐走出,精致的眉眼下泠泠目光如冰山无温。
  齐寒月从兜里拿出几个银子置于桌面,一手拿下天舒打量过的糖画,顺着垂下宽大风袍中探入,柔柔的掌心含住少女的指尖。
  借着递去糖画的间隙,出挑的五官上下轻轻地倪过这个没有分寸的少年。
  随着这行人渐渐离去,在旁观看过全程的小女孩甩开身边拉着自己的手,转身对身旁女子嗔怪,声音还有着未发育的稚嫩:“师姐,你为何要拉我?”
  “我若是不拉你,难道看你去找打吗?”
  这个被女孩吼了的女子倒也不恼,手中转着扇子淡淡笑道,“这两人,一个是天舒,另一个怕会是我的对手呢。”
  女人笑容温和而儒雅,不疾不徐收起折扇将它层层叠好,“我与她们年纪相仿,或许还大上些,但从那位姑娘所展修为来看,怕是实力与我相当,自然也远在你之上。”
  小女孩被转移了注意,好奇道:“师姐,刚师兄试探里你看到这人的修为了,如果是她和你切磋,可有把握?”
  女人清浅一笑,“无妨,本身便是交流罢了,输赢都是常态。”
  她对着在一旁刚刚拱火天舒的少年,作揖行礼道:“师兄,我两人先回去安排一下,长老明日让我等早去迎接。”
  少年摆手,“去吧,我被安排去迎月凡尘郡主了。”
  他提到郡主,那原本玩世不恭的脸上竟闪过八分无两分厌恶,却又瞬间掩了过去,转身三人分道而行。
  *
  庭院的石桌面折射着月光,光滑无暇带着些许清冷寒意。
  齐寒月沾过水坑的指尖在石桌上借着月光,心底默念藏书阁中记忆的诀窍,她垂眸望着这十六个字,思绪就像拢了一层朦瘴。
  调息半晌,沉思之中抬头往后望去。
  “为何不去休息?
  月光未照射到的黑暗里,一双黑色素鞋缓缓踱步而出,靴上撒上一层银光,出现在视野中。
  心口剧烈跳了几下,齐寒月起身作揖。
  黑洛负手不疾不徐走来立于她身后,赶路的时日里他留意多次,这个女弟子总是深夜远离众人自行修习,像是早已墨守成规的习惯。
  若九狼门中人人如此,难道还怕比不过紫府殿吗?
  长老的余光瞥见桌面反射月光的水痕,掩藏着欣慰却故作平静无波的眼底终于翻涌出一分难掩的惊讶。
  她竟是在研究自己刻意留在藏书阁的功法。
  其疾如风,其静如水,侵略如火不动如山。
  黑洛到此时这才正眼打量起这个弟子,淡色衣衫中的身子是女子的骨架,相比天舒明媚的性子,齐寒月冷淡又拒人于千里,在泱泱弟子中从不显山不露水。
  齐寒月率先开口,她早已有疑问:“黑洛长老,月凡尘郡主是谁?”
  “呵,天舒这家伙都没你这样上心。”
  黑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随着逐渐接近紫府殿,这些流言蜚语都逐渐多了起来。
  “紫府殿月凡尘郡主是月王爷的独女,此次将与外门中排位第一的女修切磋。”
  “既然是第一名,但为何我听着像是早有安排?”
  “自然不是。”
  黑洛转过身扯着嘴角,他确实是不擅长笑的,脸部的肌肉让笑容也显得有几分僵硬,“听闻是王爷拿到外门弟子名录时的猜测,但这类选拔赛一切皆有可能,他是不会如此敲定。”
  “所以长老是想说,这事情是有人刻意传出来的?”
  每走近一分真相,齐寒月眼眸中的黑暗浓稠便会深一分,薄薄的嘴唇勾起冷笑,“明明赛事都没有开始,就已经敲定了决赛的对手。”
  “郡主这番手腕,确实诛心。”
  如此兴师动众,将诸多弟子的目光都吸引到天舒身上,只怕战时一丝一毫都会被实时解读。
  与吴天浩一战时,她的神力就能被察觉。
  如此,无论想或不想,怕是更瞒不住剑灵的身份。
  “天舒的姓氏也不怪让人有所猜测,”黑洛并不知道齐寒月的忌讳,他背着手自作理解,对着各门之间的暗流汹涌显得不屑一顾,眼中眸光比月光更为寒凉,“常理而言,内门弟子与外门弟子并无可比性,何况是皇亲贵胄,更是血脉传承。”
  “但若真是千瞳宗中人,自然有对战的可能。”
  “如若不是,也不过是笑话一场。”
  男人轻飘飘的眸光落在齐寒月不自觉咬着下唇的贝齿上。
  “怎么,你是想替她去战吗?”
  黑洛讥讽的望着她以卵击石的欲望,“以你如今的攻力,是打不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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