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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总以为我想不开(玄幻灵异)——似鲤

时间:2026-04-01 08:26:02  作者:似鲤
  这个语气,仿佛沈书彦点头的下一秒,他就能直接装死。
  沈书彦感到好笑。
  他转头看向时颐:某些方面时颐简直乖得很,坐在后面也老老实实的一上车就把安全带系上,整个人坐得笔直,仿佛一下一秒就要站起来回答问题了。
  “可以看看有没有卧铺,不会让你一直坐着的。”
  “卧铺?”
  时颐扣出一个问号,这又是什么。
  少年的常识在某些方面简直稀缺的可怕,可沈书彦早就把这些当成是时颐久居山里,不懂外面世界。
  “就是火车上可以躺在床上,不用一直坐着。”
  车上还有床?还能躺着睡觉?这么好的事李姐怎么没和自己说过?
  时颐眼睛亮了,头也不晕了,气也不虚了。
  他连忙点头,一直端正的坐姿也不自觉往沈书彦身旁靠了靠:“那可以的,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呀?小绿还放在卷卷那呢。”
  沈书彦看着他靠过来的动作,心口微微一软。
  ——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有多招人心软。
 
 
第18章 白雪纷飞里埋着故人
  从c市回京都的班次不多,中途还要换乘,沈书彦研究了好几遍时刻表,才从零零星星的时间点里,挤出了一条能赶上的线路,买了两张三天后的票。
  剩下来几天时间,两个人决定干脆在c市逛逛。
  时代变迁数十年,一个地方都可能物是人非,更何况过了几百年,城市街道几经变迁,早已看不出当年模样。
  还是沈书彦那天给时颐在地图上,指了c市的位置。
  时颐才意识到,c市竟然是曾经他爹爹的封地。
  c市不算出名的旅游城市,但是考古什么的确是非常发达。
  京都博物馆里,时颐看见的那些旧物,很多都来自c市考古工作人员的发现。
  因此,沈书彦问他要不要趁着空闲,逛逛景点时,他毫不犹豫就答应了。
  沈书彦的父母就是当地的考古工作人员,只是这一行讲究“追着土跑”,两个人忙起来的时候,一家人可能一年也见不上一面。
  来了c市,他也只是给父母发了两条信息,没打算见面。
  c市最著名的景点,就是昭王墓。
  现在还没到暑假,是旅游淡季,入口处只有三三两两的游客。
  沈书彦来过c市好几次,对附近了解的很,打算带着人先在周边逛逛。
  他侧身征求时颐意见:“我们先在周边看看,最后去昭王墓,还是先去昭王墓?”
  时颐被问住了。
  他垂下视线,看着脚边飘落的梨花花瓣。
  爹爹死后,没有大兴土木,反而是和娘亲一起合葬在了一片梨花林中。
  白雪纷飞里埋着故人。
  他不想看冰冷的墓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时颐鼻尖发酸,他抬头看沈书彦,声音散进风里:“我们不去昭王墓了好不好?”
  沈书彦一愣。
  他小时候被父母带在身边,c市熟的像半个家乡,昭王墓更是不知道去过多少回,本来也不是什么非去不可的地方,他只是想着时颐难得来一次,应该带他来看看。
  既然时颐不想去,那不去就是了。
  他点头答应:“行。”
  虽然说嘴上说着不去,但其实一整个下午下来,时颐心里一直想着事,心不在焉到沈书彦想忽视都不行。
  就在时颐又一次看着路边逐渐凋落的梨花出神,差点撞上前面的行人时,沈书彦终于没忍住,伸手把人带到了怀里:“又在发什么呆?”
  “没什么。”时颐摇头,打算从人怀抱里退出来。
  沈书彦伸出拇指和食指,捏着人的脸颊,软乎乎的脸颊捏在手里,时颐就这样被捏成的嘟嘟嘴:“嘴巴撅的有这么高,还没什么?”
  “我们不是好朋友吗?不和我说我要伤心了。”见人还是没有开口的想法,沈书彦决定再添一把火。
  “没……”怕人生气,时颐连忙解释,“我是在想……这个昭王是个什么样的人。”
  虽然在解释,但他的声音却很轻。
  后世对爹爹爹评价会是怎么样的呢?史书上,会有他的痕迹出现吗?
  这人傻傻的发呆,一路上心不在焉,还差点撞到人,结果就是在想这个?
  沈书彦低头,捏着时颐脸颊的手左右晃了晃:“就想这个这么出神?”
  他停顿了一下,虽然身处考古行业,但是他并不常评判古人。
  难得时颐问起,他对昭王的印象也很深:“爱民如子,清正廉洁。”
  这是很高的评价,很多君主人臣究其一生,都不一定能得到这个评价。
  时颐微微睁大双眼:“真的吗?”
  沈书彦觉得时颐在某些方面,真的有种异于常人的执着,从来没有人会在这种问题上纠结真假:“至少通过史书,是这样的。”
  “那……史书上有记载他的子女吗?”时颐舔唇。
  他在历史上也会留下一点墨吗?
  昭王是当时皇帝一母同胞的弟弟,史书上的记载不少,不过……
  “历史记载昭王应该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儿子。”沈书彦改为拉着时颐的手,带着人慢慢往前走,像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好啦,今天的科普环节结束。”
  听到自己的存在被全然抹去,时颐的第一反应既不是难过,也不是开心,而是茫然。
  历史没有自己的存在,所有认识他的故人都已经离去,只剩他一个人,以一个不算“人”的方式留在世间。
  他不属于这个时代,也不属于曾经的时代。
  他在人间早就没了归处了……
  在c市呆了两天,时颐虽然还有些怅然,但好歹是收拾好了几分情绪。
  至少没让沈书彦一看出什么异样。
  他们买的是一大早上的票。
  虽然理论上阿飘不需要什么睡眠,但这两天身心两重压力,时颐甚至没心情半夜变成阿飘,整理自己的状态。
  因此一上车,沈书彦就催着时颐去上铺躺会。
  他们没抢到下铺的票,只买了对床的两张上铺的票。
  不过下铺的两人不是和他们一站上,所以暂时车厢里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但火车上铺一向是出了名的难爬。
  沈书彦先把包放好:“颐宝,今天起得太早,先上去躺会?”
  “这……怎么上去?”
  时颐在床边看了半天,也没找到个像样的楼梯。
  总不能让他跳上去吧?
  要是沈书彦不在,他还能偷偷变成阿飘飘上去,现在变成阿飘,岂不是要吓死人?
  “这里借一下力,”沈书彦示意栏杆上比他手还短点的凸起,“我在下面接着,不行就下来,不会让你摔下来的。”
  时颐看了那根还没他手长的“楼梯”,感觉猴子来了也上不去。
  偏偏沈书彦还一副非要他现在上去不可的样子。
  “你能不能,先出去一下?”时颐小声开口。
  “怎么?”沈书彦笑笑,“小时老师还不好意思?”
  话是这么说,他也没强求,转身就准备去过道,临出去前还贴心的把门带上来:“有事喊我,我就在外面。”
  时颐自然是点头答应,等人走了出去,立马“嗖”地一下,变成了阿飘。
  嘿嘿,这么点高度,对他来说岂不是轻而易举?
  时颐一下子飘到了上铺,一开始没算准高度,还穿透了火车。
  刚巧火车过隧道,看见黑乎乎的隧道顶壁,吓了他一跳,连忙把穿墙的头缩了回来。
  只可惜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
  变回人形的时候,没算好上铺离火车顶的高度。
  “哐当”一声撞在上面,给时颐撞得脑袋晕晕。
  外面的沈书彦估计也听见了声音,立马打开了门:“怎么了?”
  这声音大的,他差点以为时颐从床上摔了下来。
  看见地上没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头撞到了。”时颐撇嘴,这个高度太低,他现在只能委屈地弓着腰,捂着头,可怜的很。
  “弯着点腰,疼的地方别碰,我这里有一次性的床单,”沈书彦把东西给人递上去,连带着还有一颗奶糖,“头还痛不痛?”
  奶糖被塞进手心里。
  嘴里含着糖,时颐躺在床上,腮帮子鼓鼓的。
  仗着沈书彦看不见,他一点也不委屈自己,偷偷把头上疼的那一块变成了阿飘状:“不痛了。”
  “那我也上去了。”
  沈书彦点头,转身准备爬向对面的双铺。
  ……不对。
  沈书彦也上来了,就能看见他了,要是让他看见自己头少了一块,岂不是要把人吓死?
  时颐连忙又变回实体。
  痛感一下子又传回来,让他疼的眼眶里面红了。
  为了防止沈书彦看出不对,他连忙在床上翻了个身,把后脑勺对着对面,整个人都缩到被子里。
  沈书彦以为他准备睡了,笑道:“别闷坏了,过会喊你起来看风景。”
  对床没有回话,过了一阵,被子默默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一个头顶。
  火车摇摇晃晃,时颐本来只是想躺着,结果还真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过半梦半醒间,还记得给许端发了条信息。
 
 
第19章 你个渣男
  刚下火车,时颐就像只被戳了尾巴的猫似的,借口要找林卷他们商量办户口的事情,脚底生风一样和他分开了。
  沈书彦站在原地,看着他溜得比风还快。
  这要是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背后有啥洪水猛兽呢。
  *
  一路加速飘到许端家后,还没等许端开口询问,就眨巴着眼睛放出了个炸弹:
  “许哥,我想告诉沈书彦我是阿飘。”
  ???
  出去c市一趟,小傻子这是被人灌了什么迷魂汤。
  许端:“又犯什么病了?不担心被警察抓走了?”
  沈书彦都告诉自己死亡倒计时的秘密了,他怎么信任自己,自己也应该对朋友诚实一点。
  时颐觉得沈书彦不会找人抓自己:“我相信他不会的。”
  ……
  许端能清楚看到这小鬼眼睛里写着的:你不懂,他很特别,他和别人不一样。
  他害怕时颐下一句就是什么“他说他爱我”之类标准恋爱脑的发言。
  好在时颐表达完相信,就没有再开口,反而一双眼滴溜溜地盯着许端看。
  许端深呼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这个理由不够,你知道每年有多少鬼被人骗吗?他们不可信。”
  “可是我们之前也是人啊~”时颐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什么,”时颐立马扬起一个无辜乖巧的笑容,“那……乔乔姐也不知道你是阿飘吗?”
  他记得岳爷爷说许哥和乔乔姐都要结婚了。
  如果乔乔姐现在还不知道,那许哥也太渣了吧!
  时颐差点没左眼写着“渣”,右眼写着“男”。
  许端看得太阳穴直突突,感觉自己一个鬼都要被气出高血压了:“你乔乔姐和我第一次见面就知道,她和沈书彦不一样。”
  看时颐撇嘴一副要掉小珍珠的样子,许端终究是不忍心:“如果他知道你是阿飘,那就要和阿飘管理局签订协议,保证不把我们的秘密说出去,你确定他会愿意吗?”
  许端几句话,就把时颐的一腔热血浇了个透心凉,但他又不想那么快放弃:“那,就瞒着他一辈子吗?”
  时颐死的时候不过十六七岁,虽然当孤魂野飘的,飘了不少年,又睡了不少年,但算起来,和他们相聚不过也只有几年。
  按这样算,心智也就二十出头。
  这个年纪啊,正是最天真的时候,喜欢一个人,恨不得把一切都给他。
  许端摇头:“你怎么就知道,你和他能有一辈子呢?”
  时颐不想理他了,他低着头,死死的咬着下唇,生怕自己一开口,眼泪就不争气的留下来。
  许端也知道自己这两句话说的太重,他叹了口气,抽了张纸递过去:“是我说错话了,颐宝,别生气,说不定这个沈书彦和你乔乔姐一样呢。”
  时颐没和他客气,一把拿过纸擦眼睛:“他就是和乔乔姐一样好。他还告诉我他的秘密了,我瞒着他我岂不是很坏。”
  他当然生气许端说话如此直接,但他也知道,许端的顾虑是为了他好。
  可他总觉得沈书彦不会害怕他。
  平常的秘密能和不是人是阿飘相比?
  好不容易来一趟,还差点把人弄哭了,许端好歹是个良心未泯的鬼,没打算接着打击他:“时间不早了,吃个饭再走?把你家那位一起喊上也行。”
  “才不要吃你的饭!”时颐眼眶还是红红的,说话确实不饶人,“和他一起吃饭不怕他把你抓起来吗?”
  这种毫无威胁力的话,也就时颐会说了。
  许端失笑:“那你飘过去继续黏着他?”
  “哪有!是他黏着我!”时颐瞪大眼睛,“他超级黏人!”
  “行行行,是他黏人,”许端顺着他话,不动声色转移话题,“对了,你找到吊坠了没有?”
  提起这个,时颐立马心虚,想到在浴室里做流氓的场景,整个脸都红了。
  “嗯……还没有。”
  “你看过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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