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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总以为我想不开(玄幻灵异)——似鲤

时间:2026-04-01 08:26:02  作者:似鲤
  许端这句话还真没别的意思,单纯想问问时颐有没有找到什么。
  可时颐自己心里有鬼,一听这话,虚张声势地放大了声音:“我没看!你别瞎说!”
  许端感到莫名其妙,没看就没看呗?声音这么大干什么?
  害怕再和许端聊两句会露馅,时颐急着想走,却又被许端开口留下:“你前两天不是说,沈书彦要给老岳和卷卷补办户口本?我和阿飘管理局已经报备过了,到时候直接带他们去就好,不会穿帮。”
  “嗯嗯。”时颐只想着快点离开,根本没仔细听许端在说什么,胡乱的点头。
  知道这个傻阿飘一颗心早就飞走了,许端也不强求,挥手放对方走了。
  *
  “沈……嗯?”
  时颐站在沈书彦家的门口,和门内的阿姨面面相觑。
  “对不起,我走错了!”
  时颐以为是自己心不在焉,走错了楼层,一个激灵就准备转头跑路。
  “妈,是外卖到了吗?”门内传来沈书彦疑惑的声音。
  ???
  没走错?
  时颐僵在原地。
  门口的阿姨笑着侧身:“来找书彦的吗?没走错。”
  沈书彦叫妈妈,那就是长辈了。
  时颐在长辈面前,向来是一副乖宝宝的样子,闻言听话地挪了进来。
  沈母笑着朝厨房说道:“不是外卖,是你朋友来找你了。”
  “颐宝?”沈书彦从厨房出来。
  时颐小幅度点头耳尖红了一片。
  沈书彦给两人介绍:“妈,这是我朋友,时颐。”
  “颐宝,这是我妈。”
  沈母笑得慈祥:“颐宝?这名字真好听。”
  时颐脑袋发懵,一时还是有些呆呆的,听见他这么说,下意识也跟着喊:“妈。”
  沈书彦:“……?”
  这副乖乖的样子惹得沈母喜欢的不行:“哎,我也和书彦一样,喊你颐宝好不好?”
  “颐宝,你喊阿姨就好。”沈书彦反应过来,“妈,你别逗他了。”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颐先自己闹了个大红脸:“对不起对不起,阿姨好,叫我颐宝就好。”
  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丢脸!
  见时颐一副马上就要钻进地里的仓鼠样,沈母也不逗他了。
  “你真可爱。”沈母笑眯眯说道。
  沈书彦见他快羞到要找地洞钻进去,赶紧把人从火力范围里拽走:“妈,你教我下水煮肉片怎么做,你做的才是最地道的。”
  “就你嘴贫。”沈母笑骂。
  时颐在后面,如释重负。
  *
  沈女士来的突然。
  虽然她一早说是正好休假,“顺路”来看看。
  但沈书彦直觉不止这么简单。
  毕竟沈女士上次有空休假,估计都是他小学的事了。
  果不其然,刚吃完饭,沈书彦就被喊去了书房。
  “妈,你这次回来到底什么事?”
  门刚关上,沈书彦就忍不住开口问道。
  “一些工作上的事,没什么重要的。”沈母似乎不愿意多提,淡淡转开话题,“你的挂坠呢,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提起这个,沈书彦伸手把衣领下的细绳拉出:“最近没什么特别的,和以前一样,时不时发烫。”
  沈母显然还有些不放心:梦呢?最近没有做奇怪的梦了吧?”
  “没有。”沈书彦一怔,这段时间来,先是被死亡倒计时的事情搞得焦头烂额,接着被时颐惹得心神不定,他都快忘了这个吊坠的事情了,噩梦什么的更是好久没做过了。
  “那就好。”沈母笑了笑,“是因为颐宝吗?”
  没想到母亲会提起时颐,沈书彦下意识摩挲手里的挂坠:“有一部分原因吧。”
  毕竟因为时颐,他已经忙到导致另一件事情都没功夫想了。
  不过沈女士显然误会了他的意思:“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你可别欺负了人家。”
  “妈,你别乱想,”沈书彦有些苦笑不得,“人家没这么个想法。”
  “哦~”沈女士笑得意味深长,“人家没这个想法,那就是你有喽?”
  沈书彦:“……”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他根本斗不过他妈的陷阱!
  沈书彦抬手挡了挡脸:“妈,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沈母轻笑着摇头:“你紧张什么?”
  *
  门外,时颐正缩在客厅沙发边缘捧着水杯,小动作不断,时不时偷瞄书房门。
  像只紧张的小猫,被关在门外等主人审讯结束。
  终于,就在他喝水喝到准备跑厕所的时候,书房的门终于开了。
 
 
第20章 自作多情
  “颐宝再见。”
  沈女士迈出玄关,仍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时颐站在原地,明明乖巧的送客,一双眼睛却像安了吸铁石一样,一直不自觉往书房门口瞄。
  沈女士忍不住“噗嗤”一声,抬手捂住嘴角。
  看来,他们家这个的自以为是傻小子,也不完全是自作多情啊。
  “阿姨再见!”
  时颐眼瞅着沈女士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立马一个快步冲进书房。
  书房里光线柔和,沈书彦背对着门站着。
  时颐停住脚步,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
  说出来就好,没事的,沈哥一定不会在意的。
  “沈哥,我有事想和你说……”
  话刚说到一半,沈书彦转过身来。
  时颐的心脏一下子被攥住。
  他的目光直接撞上了沈书彦胸前的吊坠。
  那吊坠半露在衣领间,在灯光下反射出一点淡淡的冷光。
  时颐大脑一片空白,嘴巴瞬间卡了壳,失去了语言功能。
  “怎么啦?”沈书彦一边准备将吊坠塞回衣服内,一边侧身看他。
  “就是,那个,噢,对,卷卷他们愿意去办证。”时颐急中生智,想起来临走之前许端的叮嘱。
  “好,那我挑个时间,和你们一起去。”沈书彦随口应道,不疑有它。
  眼看着吊坠在面前消失,时颐急得恨不得现在就冲过去,动手扒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他要的那块。
  可是……
  上次就是这样差点被发现了。
  他牙齿咬着下唇,脑袋飞速运转,挣扎了好一番,一个大胆又近乎荒唐的念头突然蹿进脑袋。
  “沈哥,今晚我能和你一起睡吗?”
  一定要答应啊!
  时颐无意识地抓着沈书彦的胳膊,一整个人都要挂到他身上去了。
  知道他不是在故意撒娇,可这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
  沈书彦刚被自己的好妈妈鼓励过,再加上时颐一副非要不可的意思,一点迟疑都没有,就应了声好。
  反应过来答应了什么的时候,已经被时颐拽着到了卧室。
  *
  “好困啊,沈哥,你不困吗?”
  沈书彦:“……”
  困?现在?
  虽说起得早,可在车上睡了那么久,而且现在还不到九点,他可以说是一点困意都没有。
  但看着时颐一脸期待的表情,到底还是顺着他的意思,闭眼躺下了。
  时颐身上就像安了什么定位系统,沈书彦的头刚沾上枕头,他就从另一边滚进了人的怀里。
  动作娴熟的像是排练过多次。
  不给沈书彦开口的机会,时颐立马闭上眼睛:“好困啊,快睡吧。”
  要不是一双睫毛颤个不停,沈书彦还真信了他的鬼话。
  沈书彦忍笑着没戳破,想悄悄观察一下他到底想干嘛。
  有了上一次失败的经验,时颐这次学聪明了。
  他没再硬扒,而是小心翼翼地翘着手指,去解沈书彦衣领最上边的扣子。
  很快,沈书彦就听到脖子附近传来了细微的摩擦声。
  时颐像偷小鱼干的小猫一样,小心翼翼、慢慢地去解他领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指尖还不时碰到他的喉结。
  动作很轻,却让沈书彦心尖一紧。
  他本想睁眼制止,但怕吓到时颐,索性继续假装睡。
  扣子被解开,衣领被轻轻拨开,一只凉凉的小手就这么顺着半开的衣领滑了进去,开始在肩颈处摸索。
  沈书彦暗暗抽了口冷气,环这时颐的手不自觉收紧。
  这个小鬼半夜不睡觉在乱摸什么?
  还没等他准备睁开眼睛,就感觉到脖子处一股熟悉的收紧。
  “怎么了?颐宝?”
  睁开眼,还没来得及询问时颐在干什么,就被眼前的一幕吓住了。
  时颐一双眼睛红得像被蒸过的樱桃,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甚至来不及问原因,他已经下意识把人抱紧,拿过床头的纸巾,手忙脚乱地给他擦脸。
  时颐却哭得更加厉害,一边哭,一边还死死地拽着手里的东西不肯松手,像是生怕被人抢走一样。
  他的眼泪掉得仿佛擦不完,虽然不知道是怎么了,可看着人这样哭,沈书彦的心脏也跟着一阵阵抽痛。
  “别哭……别哭好不好?”他轻声哄着,一向冷静的语气都软了。
  其实时颐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本来还好好的。
  可掏出吊坠,接着微弱的灯光,看清楚上面刻着的日晷后,他的眼泪就像不受控制了一般。
  原本那些他以为他淡忘了的,逐渐麻痹自己不去想的回忆,通通涌进了脑海里。
  他害怕、委屈、心疼、激动,不知名的情绪混作一团,压得胸口像被石头堵住一样。
  生怕人哭出什么好歹来,沈书彦一手抱着人坐到自己腿上,一手在他的后背帮忙顺气:“慢慢呼吸,颐宝,慢慢来,别激动。”
  就这样晃着晃着了十来分钟,时颐才渐渐缓过劲来。
  意识到两个人的姿势后,他也不想动,他抬手环住沈书彦,将头埋到人的脖颈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体还在因为哭得太狠不自觉颤抖。
  “好点了嘛?颐宝?”
  沈书彦抬手揉了揉他的后颈,放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时颐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抬头看他:“沈哥,你这个挂坠,哪来的?”
  吊坠?
  沈书彦低头:胸前的吊坠被扯了出来,现在就贴着时颐的脸颊边。
  “小时候一直高烧不退,父母在庙里给我求的,后来就一直带在身上。”
  庙里求的?
  时颐的心尖狠狠震了一下。
  他怔怔盯着那块吊坠,指尖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似的轻轻抖动。
  时颐眨了眨眼,湿漉漉的睫毛贴成一撮一撮的,像是被打湿的小兽。
  他喉咙发紧,半晌才木木地开口:“那你……一直都戴着它吗?”
  说着,眼泪又不自觉蓄到眼眶里。
  沈书彦嗯了一声:“没怎么摘下来过,又想哭了?”
  “我、我没有……”时颐嘴硬,声音却软得完全不像话,“我就是鼻子堵住了。”
  “哦,这样啊。”沈书彦捏了捏他的耳尖,温柔又带点调笑,“说吧,那你你摸来摸去半天,是想干嘛?”
  “我……”
  时颐抬头,看着吊坠,又看着他,嘴唇抿了又抿,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沈哥,我要是说这个吊坠是我的,你会信吗?”
  空气顿了一瞬。
  沈书彦原本正要顺着他背的手,也顿住。
  “就是……”时颐越急越说不清,“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沈哥,我有一个一样的,刚刚看到这个的时候,我脑子里……很多很多东西一下子冒出来了。不是现在的,也不是最近的,是……更久更久以前的。。”
  沈书彦的手慢慢放在他的后脑勺上。
  “颐宝。”
  沈书彦低声叫他。
  时颐抬起头,眼睛红红的,还挂着没掉干的泪珠。
  沈书彦抬起他的下巴,让他面对自己:“你刚才说,你有一个一样,而且看到这个吊坠,会想起以前的事?”
  时颐点点头,鼻尖发红,整个人像个因为找不到家而乱哭的小孩。
  沈书彦:“那你愿不愿意……和我说一说是什么事情?”
  是不是和他的梦一样……
  “我、我现在不能说。”时颐吸了吸鼻子,看起来委屈又沮丧,“等一段时间好不好,我答应了人的。”
  等把卷卷他们都安排好,他就和沈书彦坦白。
  沈书彦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叹了一口气,把时颐的头摁回怀里,像抱一只终于哭累的小动物。
  “颐宝。”
  他的声音很轻,“你什么时候想说都可以。”
  说完,他又笑了笑:“现在是不是可以先松开我呢?抱得太紧了,颐宝。”
  时颐愣了一秒,耳朵红得能滴血,立马从沈书彦的怀里出来:“我不是故意的……”
  “是是是,你当然不是。”沈书彦笑得轻,“你就是顺便扑到我怀里,顺便抓着我衣领,顺便坐在我腿上哭了十分钟,对吧?”
  时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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