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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颐宝?你怎么来了?”
沈书彦打开门,就看见人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站在门口。
“你怎么知道是我?”
时颐拉下口罩,他自觉自己的伪装好的不行,怎么一眼被识破了。
没想到时颐会在这个时间来,沈书彦侧身让人先进来。
“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伪装的超级好,好吧。”时颐一进门,就像小狗一样四处嗅,“你在做什么好吃的?”
是伪装的不错,但垂着个脑袋,小啾啾可怜的耷拉在后面,他一眼就看出来是时颐了。
“在试着做可颂。”
“可颂?”时颐疑惑,“这是什么?”
十分钟后,时颐抱着“可颂”,感觉这简直是美味中的美味,一整个人都快舒展成阿飘了。
见他一副马上要晕过去的样子,沈书彦笑着揉揉他的脑袋:“怎么突然过来了?”
本来他以为,时颐和许端一起回公司是要处理什么事情,结果这才分开两小时,就回来了。
“没有,就是……想你了。”
时颐想了一下林卷的好朋友理论,又结合了一下许端的,决定要自己主动一点:“今天我想住在你家,可以吗?”
不住一起,怎么能有机会看见他洗澡的样子呢?
住在自己家?
沈书彦自然是没意见:“当然可以。”
“沈哥,你什么时候洗澡啊?”
才过七点,时颐已经急不可耐,催了沈书彦好几遍。
“你着急的话可以先去,我要处理一点事情。”
今天的时颐似乎格外的黏人,沈书彦多少有点招架不住。
自己先去?
他可讨厌死淋浴头喷出来的水了!
要不是为了看沈书彦洗澡,他才不会光溜溜地站着让人喷。
在时颐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沈书彦终于拿着睡衣,走进了浴室。
门关上的一瞬间,时颐差点原地跳起来。
【一只阿飘】:卷卷!他去洗澡了!我该怎么办?(?ò ? ó?)
【绝望蛋卷】:你也进去!快!冲啊!颐宝!
【一只阿飘】:真的不会被当成变态吗(?????; ≡ ?????;)
【一只阿飘】:万一他报警抓我怎么办?
【绝望蛋卷】:你变成阿飘呀!他不就看不见你了!
对哎!
他变成阿飘就可以想怎么看就这么看。
时颐眼睛一亮。
【一只阿飘】:卷卷你是天才!
发完信息,时颐立马放下手机,变成了阿飘态。
浴室内
说起来是一回事,做起来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时颐明显语言上不是巨人,行动上更是矮子。
和沈书彦隔着一层磨砂玻璃门,却怎么也不敢进去。
他飘在门口打转:进去?不进去?进去?不进去?
他紧张得脚尖都飘不稳了。
正在纠结着,门内的水声突然停下,紧接着是涂抹沐浴露的声音。
!!!
再不去,沈书彦就要洗好出来了!
时颐一咬牙,眼一闭就穿过玻璃门,一头钻了进去。
湿热的水汽立马扑面而来。
浴室一片朦胧,模糊得看不清人,只能隐隐约约看见一个人影若隐若现。
时颐缓缓飘近,逐渐屏住了呼吸。
沈书彦正闭着眼睛冲头上的泡沫。
时颐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不像不该看的地方飘,眼睛只敢盯着人的脖颈以上,嘴里还小声念叨:
“不能往下看……我不是那种阿飘……我要做人、要有道德……”
他眯着眼,透过雾气,看见了沈书彦都脖子处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沮丧地叹了一口气,时颐准备飘回去。
“白来了一趟……”
谁料刚穿过玻璃门,
“砰——”
他结结实实地撞到了门上。
???
我靠,怎么变成实体了?∠(°ゝ°)
时颐刚刚心神不定的,根本没仔细看前面,反正可以随便穿,那随便飘也不是不行。
谁料突然阿飘体失效了?
他愣住,再伸手尝试——碰到了,真的碰到了!
“我靠,快变回去呀!”
时颐手忙脚乱地尝试,却毫无反应,怎么也变不回阿飘了。
完蛋了!!!
要被沈书彦当成偷看别人洗澡的变态了!!
虽然确实是偷看了他洗澡,但是什么也没看到!
时颐感觉自己亏大发了。
不过,如果趁沈书彦没出来,自己偷偷拧开门溜出去,是不是不会被发现?
时颐一下子又充满了希望,轻手轻脚地把自己缓缓往门口的方向挪。
结果……
人倒霉起来能有多倒霉时颐不知道,但鬼能有多倒霉这下他是一清二楚了!
为什么门口的地板上,会有没擦干净的!滑溜溜的!一踩就会滑倒的沐浴露啊!
下一秒
时颐在洗手台上一堆瓶瓶罐罐噼里啪啦掉下来的声音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刚刚撞到镜子的声音,还能因为水声被遮住。
现在这一顿噼里啪啦的,除非沈书彦是个聋子,不然肯定是听见了!
很显然,沈书彦不是。
里面的水声骤然停下,紧接着传来沈书彦略带疑惑的声音:“颐宝?是你吗?”
时颐:“……”
现在还有说不是的机会吗?
时颐只想和脚旁的瓶瓶罐罐一起,趴在地上,最好永远不会起来。
第13章 同床共枕
水声彻底停了。
时颐整个人和瓶瓶罐罐一起缩在洗手台下。
门后传来沈书彦的脚步声,踩在湿漉漉的地板上,不徐不慢却让时颐像鸵鸟一样,不自觉又往洗手台下缩了缩,掩耳盗铃般想藏住自己。
“颐宝?”沈书彦的声音靠得更近了一些,语气里带着疑惑,还有一丝不易察觉到忍笑。
时颐:“……”
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他现在也是死鬼不怕开水烫。
玻璃门被轻轻推开,一只拿着白色毛巾的手先伸了出来。
紧接着,一个略带湿意的,只围着浴巾的身影走了出来。
沈书彦的头发还在滴水,水滴滑过锁骨,顺着胸口往下。
时颐只瞄了一眼,就“欻”地捂住了眼睛。
“你怎么出来不穿衣服?流氓啊!”
沈书彦:“……”
到底谁是流氓?
他微微低头,看向地上蜷成一坨的小可怜,语气发笑:“你捂着眼睛干什么?”
“你不穿衣服!”
“都是男的,怕什么?好朋友没关系的。”
哎?是吗?
时颐小心翼翼地张开指缝,露出半只眼睛,语气带着讨好:“沈哥,你怎么这么快洗完了呀?”
为什么洗这么快?
沈书彦笑了笑:“担心我们小时老师出什么事,特地出来看看。”
提起这个,时颐更是心虚:“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偷看你洗澡,我……我是来找东西的。”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整个人脑袋都快埋进胸口。
沈书彦忍笑忍得肩膀都轻轻抖了一下。
他半蹲下身子,伸手面前七横八竖的瓶瓶罐罐推到一边,露出躲在后面耳朵通红的小鸵鸟。
“找什么要趴在玻璃门上?”
时颐:“……”
所以第一声撞到门他也听见了!
他故意的!
“就是再找东西!你不许问了!”
他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像被打湿的小猫,委屈巴巴的惹人心疼。
沈书彦被他看的心口发软,不自觉软了声音:“那找到了吗?”
“没有……”时颐声音更小了,“怎么会呢?不应该呀?”
“所以,你是偷看……找东西没找到,”眼看着时颐一记眼刀过来,他话连忙拐了个弯,“又摔倒,又撞镜子,还摔了我半个浴室?”
沈书彦的声音轻的要命,说出来的话却让人脸红。
时颐更想死了。
眼瞅着人脸红的要能烧开水,沈书彦决定不再逗人。
他伸手去拉时颐:“起来吧,地上凉。”
时颐没想到他就这么放过了自己,愣了两秒,才小心翼翼地把手递了过去。
两个人的手刚一触碰,时颐的脑袋就嗖的一下更红了。
沈书彦的手好热,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水汽。
时颐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是为什么摔了的,人还没完全站起来,就下意识想往后退。
“哎,颐宝小心——”
沈书彦下意识一带,想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时颐没想到还能在摔第二次,下意识拽住了面前的东西。
结果沈书彦没想到地这么滑,一下子没站稳,本就松松垮垮地系在腰间的浴巾更是不堪重负。
“砰。”
两人滚到一起,浴巾被完全扯开。
沈书彦在跌落之前,把手垫在了时颐脑后,但时颐还是被压得闷哼了一声。
反应过来两人现在的姿势,时颐一下子整个人僵住,从脸红到了脖子。
沈书彦撑在他的上方,湿发低垂,水珠滴在时颐的锁骨处,凉的他下意识动了下腿。
沈书彦声音沙哑:“东西在我浴巾里?”
!!!
这绝对是在笑话他!
时颐撅嘴,也不管什么男男授受不亲了,伸手就把他往一旁推:“这是不小心!你快下去,重死了!”
沈书彦失笑,抬手擦掉他脸上的水珠:“下次想看我洗澡,直说就好。”
时颐:“!!!”
“我、不、要、看、你、洗、澡!”
沈书彦慢慢站起来,把松开的浴巾重新围好,然后把时颐拉起来:“出去吧,我先擦头发,你也换身衣服,别感冒了。”
时颐红着耳朵,头也不回地走了。
等沈书彦再从浴室里出来,时颐已经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听见他开门的声音,原本鼓出一块的被子不自然地动了动,接着闷闷的声音透过被子传来:“创口贴在床头柜上,你贴一下。”
隔着被子也能听出声音里的别扭,沈书彦莞尔,走到床边,将一个小猫图案的创可贴贴到手上。
察觉到他的靠近,被子里的团子默默往对面移动。
怎么能可爱成这样?
沈书彦也没逼着人露出头来,空调被轻,也闷不出什么毛病。
他自然的拉开被子,躺下,又盖上,还顺手把灯关了,一副准备睡了的模样。
果然,没两分钟,鼓包的被子就长了个头出来:“你怎么不睡书房?”
这是在赶他走?
沈书彦侧过头:“你一直催我洗澡,只是为了偷看?不是想和我睡一起?”
???
时颐觉得自从被发现偷看之后,这人就像开屏的孔雀,一直在挑衅他!
叔叔忍了婶婶也忍不了!
但是寄人篱下的时颐可以忍。
他默默转了个声,拿屁股对着人,无声诉说自己的抗议。
第二天沈书彦是被挤醒的。
迷迷糊糊之间,他感觉一直有人在拿毛茸茸的球顶他的心口。
窒息感中,他睁开眼,低头,看见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正在往他的胸口挤。
“颐宝?”
身下的人听到声音,动作一顿,紧接着缓缓抬起头:“你醒了?”
他再不醒就要被挤下去了。
沈书彦不动声色地抱着人往里靠了靠:“怎么起这么早?”
阿飘不需要充足的睡眠,时颐平时赖床只有一个原因:他想偷懒了。
现在有正经事,他当然醒得早。
至于大早上往人怀里钻,那是他不死心,还想再看看沈书彦的脖子上到底有没有挂坠。
谁能想到,沈书彦的睡衣穿得严严实实的!
他正想方设法的把沈书彦的领子往下扯,谁能想到太专注了,差点把人勒过去。
时颐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摸了摸沈书彦胸口的衣服,抬头扬起笑容:“我看你衣领皱了。”
衣领皱了所以差点把他勒死?
沈书彦没有拆穿时颐的胡说八道:“再睡会?还是起床?”
因为别样的心虚,时颐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整个人都窝在沈书彦的怀里,甚至不自觉的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再睡一会吧。”
反正都被发现了,那就再偷懒一天也没事。
虽说时颐在剧里是个男三,但大女主的剧,他戏份也不算多,拢共下来也就拍了一个月左右,时颐就杀青了。
时颐长得可爱,虽然说话呆,但是性格软,讨人喜欢,剧组里几乎没人不喜欢他。
拍戏也是个有天赋的,导演看见他都感觉气顺不少。
因此他杀青了,剧组拉着几位主演一起,给人办了个不大不小的杀青宴。
剧组年轻人多,一行人闹到晚上十一点才散场。
“颐宝待会怎么回去?”
白溪举着杯子凑过来,今天也来了,就坐在时颐的左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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