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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暴君强夺时(穿越重生)——紫舞玥鸢

时间:2026-04-01 08:34:23  作者:
  秦厉轻嗤一声:“谢将军要尽孝朕当然不会阻止,这点小事,朕可没兴趣听。”
  他随手招来李三宝派人守在门口,自己头也不回地快步带人离开了上清殿,看那架势,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后面追赶似的。
  谢临川看着秦厉风风火火离去的背影,眸光流转,微微一笑。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内殿再度恢复静谧。
  谢临川确认四下无人,将墙壁上好几副画像背后依照一定顺序敲击按动,这才悄然开启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暗门入口。
  这个密道是李氏历代皇帝逃生之用,只有口耳相传才会知晓。
  前世,秦厉登基后三年一直忙于剿灭叛军、边境战事还有朝政,嫌弃大兴土木铺张浪费,连后宫也没有修整过,这里被捣毁荒废,一直都没能发现这条密道。
  本来谢临川也不知道,是李雪泓最后为了跟他里应外合对秦厉动手,才把这个隐秘告诉他。
  谢临川顺着密道走了一会,便已经等候多时的太监景洲。
  谢临川问:“过来的时候没人跟踪你吧?”
  景洲围着谢临川转了两圈,连忙摇头:“确定没人跟踪。但是,将军这样来见我不会被皇帝发现吧?”
  谢临川笑了笑:“秦厉这人多疑又自信,偏殿里耳目众多,我出来肯定瞒不住,既然如此,还不如故意卖个破绽给他,他肯定要亲眼来看才能放心。”
  景洲点点头:“那他会信吗?”
  谢临川道:“他现在信不信无所谓,日久见人心。对了,我俘虏以后,其他兄弟们怎么样了?”
  景洲叹了口气道:“新帝还算信守承诺,没有对我们怎么样,他手下聂冬把一部分愿意继续效命的分开打散,重新编入大营,不愿意的或是伤的残的,也没有为难。”
  “我们这些受伤的不愿意为新朝效命,又没去处,多亏谢老夫人愿意收容,可以继续在谢府担任亲兵,狄勇副将也在谢府。”
  “至于其他的景朝残兵就没这么好运了,不是被曜王军杀了垒京观,就是去了苦力营。”
  景洲絮絮说了一会,他因为在战场上受伤,无法娶妻生子,听说谢临川被秦厉掳到宫中,十分愤怒,就干脆入宫做了太监,希望能见将军一面。
  “入宫后我因为擅长养茶花分到花房,没想到谢将军刚好要人送上等茶花,我就自告奋勇来了!”
  谢临川笑了笑,看着他年轻澄澈的脸庞,微微叹息:“景洲,多谢你,其实你不入宫,一直呆在谢府会更加安全。”
  景洲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们所有兄弟们都跟随将军多年,只要您一声令下,我们哪怕拼了命也要把将军救出去!”
  谢临川心头一阵触动。
  前世因为自己不是主动投降的,其他亲卫们大多当时为了掩护他逃走战死了,包括他的副将狄勇,剩下的人也因此跟曜王军结下深仇大恨,后面为拉秦厉下马出了不少力。
  本应该享受最后胜利的果实,却又受到自己连累,一群精兵好汉无法建功立业,反而被李雪泓拿来要挟自己。
  谢临川想到这里沉默片刻,又一阵欣慰,这一世好歹让他们都活下来了,也不必再跟着自己送死。
  谢临川又问:“家中祖母和我那弟弟妹妹怎么样?”
  景洲说:“谢府一切安好,没有人敢来骚扰,反而最近宫里赏赐了一些珠宝锦缎,不少人因为听说将军成了新帝新宠,上赶着来巴结呢。”
  “那个杨穹和梅若光也派人来送礼,只是他们阴阳怪气,含沙射影,谢老夫人生了大气,把他们全都赶走了。”
  “杨穹那厮实在可恨,一直有兄弟想杀他为将军还有太子殿下报仇,可惜这个奸贼非常谨慎,好几次都失败了。”
  谢临川眯起眼睛:“不是京城里很多百姓听了风言风语说闲话,传到谢府了?”
  景洲摇头道:“大家都知道肯定是那个暴君逼迫你的,将军受委屈了。等寻到机会,我们一定来救你出水火,听说马上就要到新君祭天大典的日子,说不定就是好时机。”
  谢临川态度坚决地摇摇头:“我在宫里有我的事要办,你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但是我在宫中不便走动,有些事需要你们帮忙。”
  景洲精神一震:“将军只管吩咐。”
  谢临川的时间非常紧迫,压低声音跟他最后说了几句,就匆忙折返回去。
  ※※※
  御花园的回廊里。
  秦咏义啧啧道:“还以为会有一场捉奸好戏呢,没想到谢将军冒着抗命的风险,却是出来祭典亡父亡母。”
  言玉捻须摇头:“臣观那位谢将军,行事不像如此不周密之人。”
  秦咏义疑惑道:“可是那上清殿里确实没别人啊。”
  秦厉负手,似笑非笑道:“或许他发觉了朕就在他后面,所以及时收起了他的小花招。”
  秦咏义眼神古怪:“那陛下为何还有意放纵他?”莫不是他这位义兄真被迷了眼不成?
  言玉看一眼秦厉,微笑道:“既然谢将军如此在意孝义,其实陛下不妨施恩于他,干脆全了他的孝义,许他见一见家人。”
  “哦?”秦厉把玩着一枚玉扳指,闻言挑了挑眉。
  言玉继续道:“以谢将军的身份、声望和现在的荣宠,无论李风浩或者李雪泓想要复国,都必定竭尽全力拉拢他做盟友,会想尽办法接近他,联络他。”
  “若是谢将军真心投效陛下,定会对陛下此举心怀感恩,若是他仍有二心,正好借此钓出前朝那些潜伏在京城的隐卫残党。”
  秦咏义竖起拇指:“一箭双雕,言丞相高明。”
  言玉看到秦厉泰然若定的神情,就知道对方心里早有定计,不过借自己之口说出来。
  秦厉慢条斯理道:“谢临川胆敢在朕眼皮子底下耍花招,若是不给点教训,反而还加恩赏,未免太便宜他了。”
  全然忘记他上次已经这么干过一次。
  秦厉微微勾起嘴角,不知想起什么,懒散的语调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吩咐李三宝道:“明天晚上带他来见朕。”
 
 
第12章 
  翌日。
  一弧新月刚刚挂上树梢,李三宝便来偏殿,请谢临川奉召前往濯泉宫。
  谢临川一听濯泉宫三个字,眼神便微妙地闪烁一下。
  濯泉宫他并不陌生,前世也去过好几次。
  原是宫苑内一座天然温泉池,前朝那位老皇帝沉溺享乐,将濯泉宫几经扩建,建成了一座奢华无比的饮宴景观大殿。
  殿中九曲回廊,雕栏玉砌,常常彻夜笙歌,美人佳丽于氤氲水池上起舞,美酒佳肴,恍如仙境。
  如今都便宜了秦厉。
  谢临川悠悠想到,说便宜似乎也谈不上,秦厉后宫空无一人,至于他自己,勉强只能算半个。
  能给秦厉跳舞的没有佳丽,大约只有水鬼。
  ※※※
  谢临川随李三宝踏入濯泉宫,穿过空冷清寂的宴饮厅,李三宝一路引他来到内殿汤泉池。
  内殿以蓝田玉铺地,温润的玉色在缭绕的水雾中泛着朦胧光晕,常年受温热的泉水沁润,赤脚踩上去也觉足底生温,十分舒适。
  李三宝提醒道:“谢将军,请先行更衣。”
  谢临川谢绝了宫人服侍,自觉脱了个精光,简单清洁后换上一件单薄的浴衣。
  不等宫人来引路,他便如同在后院里闲逛般,熟稔地溜达到中央暖池。
  泉水自池底九龙首源源不断喷涌而出,三层汤池层叠交错,潺潺水声从玉雕屏风背后传来,屏风上隐约映有一抹人影。
  李三宝在屏风外站定,欠身恭敬垂首道:“陛下,谢将军到了。”
  “让他过来。”秦厉低沉的嗓音在池水的浸润里显得格外慵懒。
  李三宝冲谢临川作出请的手势,颇为暧昧地笑了笑,后退了三步,转身悄无声息离开了内殿。
  谢临川挑眉,秦厉明明对他猜忌未消,莫非这就要他“侍寝”了?
  他想起现代时看过的不少电视剧,上位者同不信任的人见面,经常会选在汤泉坦诚相见,以免对方私藏武器或窃听设备,大抵秦厉也一样。
  谢临川不紧不慢转出屏风,就看见秦厉正靠在温泉池边的白玉石壁上,双目微阖着,仿佛正在小憩。
  他双臂张开随意搭在池壁边缘,露出水面的皮肤是淡淡的浅麦色。
  肩膀宽厚,胸肌饱满,肩背线条舒展如弓,充满张力,每一寸肌理都透着爆发力和力量感。
  他一头略微卷曲的银发散落在肩头,湿漉漉贴着皮肤,几缕飘散在水面。
  听到轻微的脚步声走近,秦厉微微睁开眸子,朝谢临川望过来的瞬间,锐利警惕的眼神如同某种捍卫自己领地的野兽。
  与这双凌厉的眼对视,谢临川忽然错以为自己看见了一只苏醒过来的银灰色头狼,正在审视自己这个入侵者。
  不过转瞬,秦厉又松弛肌肉,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神态,招招手:“谢将军,你不是嫌弃外面寒冷吗,这池水温度正好,下来泡泡?”
  池边盛有酒盏,秦厉随意取来一杯酒水仰头喝干,举着空杯冲他晃了晃,目光落在他身上,饶有兴味地打量着他。
  谢临川有些拿不准秦厉是找他谈心再试探一番,还是当真想睡他。
  他倒也不矫情,慢条斯理地解开浴衣系带,露出一具宽肩窄腰、肌理匀称的身躯。
  他脊骨如松柏般挺拔,肌肉线条是在常年拉弓挥剑中淬炼出的紧实精悍。
  他缓缓踏着水步入池中,渐起的水珠顺着起伏的腹肌沟壑往下滑落。
  秦厉眸子微微瞠大,一瞬不瞬紧紧盯着他,似有些意外谢临川的干脆利落。
  随着谢临川一步步靠近,秦厉方才的慵懒和松弛都散了个一干二净。
  他举着酒杯抵在唇边,却忘了只是空杯,没有一滴酒液可以缓解喉咙的干涸,黑眸幽深,宛如一只盯上猎物蓄势待发的狼。
  谢临川在离他两步之遥处停下,轻轻呼出一个放松的音节。
  他望向秦厉,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陛下,泡温泉的时候可以呼吸。”
  秦厉目光一滞,那全身紧绷的蓄势冷不丁被扎破了一道口子,泄光了气。
  他下意识转开脸,掩唇轻咳一声,似乎又意识到有失身份,便又重新对上谢临川的视线。
  他微抬下巴,干巴巴命令道:“替朕倒酒。”
  谢临川按下心底的好笑,拎起酒壶,给秦厉斟一杯,清冽的酒香四溢,他又顺便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温暖的水流环绕着他的身体,全身每一个毛孔都舒展开来。
  谢临川重生后的身体并没有带来畏寒的后遗症,此刻温暖的感觉依然十分惬意,令他身心愉悦。
  前世每次来此处,都少不了同秦厉搏斗一番,折腾得身心俱疲,哪里有闲工夫放松自己。
  如今倒好,自己心态坦然,秦厉这家伙反而成了警惕紧张的那个。
  真是风水轮流转。
  谢临川端起酒杯递给对方:“陛下请用。”
  秦厉斜睨着他,没有做声,也没有伸手接过去的意思。
  谢临川一看他那眼神就明了,这是要他喂呢。
  他淡淡一笑,将酒杯送到秦厉唇边。
  秦厉目光仍是锁在谢临川脸上,就着他的手抿了一口酒。
  他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温热的指尖宛如一块上等的温玉,擦过唇瓣时带起些微敏感的酥麻来。
  秦厉心头怦然,又嫌酒杯太小,这么快就喝完了。
  谢临川喂酒的动作并不熟练,未尽的酒水沿着秦厉唇角蜿蜒而下,从下巴滴到胸膛,恰好坠在胸口旧伤上。
  结痂早已掉落,新生的皮肤透着肉粉色,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
  谢临川目光那道水痕往下移动,低垂眼睫,眸光晦暗。
  不知怎的,就想起前世的秦厉,也喜欢命令自己喂酒。
  但他很少配合,就没有几滴酒能进到对方嘴里,倒是经常洒得身上都是。
  秦厉这种时候从不生气,只会轻轻舔舐嘴唇,强行来按他的后颈,命令他把洒漏的酒舔干净。
  谢临川厌恶他高高在上和傲慢,自然又少不了一番切磋。时间久了,谢临川便知道秦厉是故意的。
  他喜欢看猎物挣扎又挣脱不开他掌心的样子。
  怎么想都是个变态。
  谢临川收回视线,放下空杯子,在秦厉的注视中,慢条斯理端起自己那一杯。
  他垂眸轻嗅那股馥郁的幽香,而后仰头一饮而尽。
  温泉水热气升腾,谢临川出众的五官在水雾氤氲中,显得英俊得不真实。
  鼻侧的红痣愈发鲜艳欲滴,连饮酒的姿态都有种朦胧的优雅。
  秦厉盯着他微微滑动的喉结,忽觉这温泉水温也未免太烫了些。
  “谢将军。”秦厉忽然一把攒住了谢临川端着酒杯的手腕,稍稍用力,将人拉近。
  他带茧的指腹轻轻摩挲着谢临川的腕骨,嗓音愈发沙哑低沉:“朕让你过来是来伺候朕的,上次你私自跑到上清殿的事,朕还没罚你呢……”
  谢临川微微眯眼:“哦?陛下打算如何?”
  秦厉跨前半步,将人抵在水池边,低头凑近,鼻尖翕动,嗅着他身上的气味。
  一双狼一般凶悍的黑眼,自下而上望着他,沉哑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谢临川。”
  谢临川恍然间心脏蓦地紧缩了一下,几乎以为自己还没重生,面前的秦厉跟前世的他倒影完全重叠。
  他遍体鳞伤,嘶哑地叫他的名字。
  酒杯忽然脱手,掉落在水面上,无人去管。
  秦厉却误会了谢临川此刻的神情,以为对方那张镇定的面具终于要被自己撕扯掉了。
  他兴致勃勃,饱含压迫力的影子朝对方倾倒下来,充满暗示地勾起嘴角:
  “如果你伺候朕满意,朕可以不罚你,还让你出宫见你的家人,如何?”
  谢临川按下那莫名翻涌上来的情绪,不动声色地注视着秦厉。
  比起前世虚弱狼狈的他,此刻的秦厉还是如此生动鲜活,狂傲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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