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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暴君强夺时(穿越重生)——紫舞玥鸢

时间:2026-04-01 08:34:23  作者:
  董谦身后的吏员张锦上前一步,皮笑肉不笑地回道:“廷尉大人,这些都是陈年旧案,刑部早已定谳,而且还是由刑部尚书吴大人亲自审理,我等复核不过是走个流程。再说,大人您刚立大功,陛下倚重,何必在这些琐碎案牍上耗费心力?”
  其余人纷纷附和,言语间暗示他该去宫中讨好秦厉,而非管这些 “得罪人的闲事”。
  董谦微微一笑,心里颇为不屑,谢临川一个自甘当皇帝“男宠”的将军,到这里当廷尉不就是最大的关系户?
  皇帝摆明了也不想给实权,还说的义正言辞的,讨好皇帝分明才是他的正经差事。
  唯有一个叫喻择的小吏始终冷着脸不发一言,似乎连表面功夫也懒得做。
  这时冲谢临川抱拳道:“大人,若没有别的吩咐,下吏还有急务要处置。”
  董谦几人瞥他一眼,仿佛对喻择的冷漠都习惯了,看向谢临川的眼神甚至带上了几分戏谑。
  谢临川饶有兴致地扫视一圈,把他们眼底的心思都看在眼里,也不发作,挥挥手让他们下去做事。
  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接下来的几日,董谦几人倒也乖觉,果真听话每日按时上衙。
  谢临川每日埋首于案牍,勤勤恳恳处理那些疑难案件。
  除了那日质问了几句,很快没了声息,既没有将差事安排给他们,也没有追究其他属官的意思。
  仿佛是拉不下脸面,只得硬着头皮逞强。
  董谦几人见他雷声大雨点小,心里暗笑,果然是只会舞刀弄枪的武将,又能坚持几天?
  如今积攒的案件越来越多,估计没多久就会把差事继续给他们,他自己则只管盖章。
  几日过去,谢临川没有任何动作,也未曾处罚谁,几人松懈下来,便又故态复萌。
  谢临川这几天并没有如他们所想那般一筹莫展。
  刑事典狱确实不是谢临川的专长,但他知道有两个人擅长。
  一个是把律令背得滚瓜烂熟的弟弟谢映山,还有一个就是刑部出身后转为御史的裴宣。
  他用了几天时间,将疑难案件分门别类,又把重点部分圈出来。
  这天放衙后,谢临川便着人把弟弟谢映山和御史裴宣一同请来。
  谢临川本以为要请动裴宣帮忙需要花费一番功夫,没想到裴宣来得比谢映山还快。
  裴宣只身前来,连个侍从都没有带。
  他身材高挑瘦削,没有穿着官服,只着一身藏青色长袍,披着的披风上还沾着几片梨花瓣。
  他长身玉立站在廊厅中央,神容俊朗沉静,别有一番稳重儒雅气度。
  “裴大人,别来无恙。”
  谢临川朝裴宣一拱手,将他让进内堂奉茶。
  裴宣在朝堂上怼秦厉时掷地有声,私下里却是个内敛寡言的性子。
  他喝口茶润润喉,看着谢临川,道:“谢将军,即便你不请我,我也要登门致歉的。”
  “致歉?”谢临川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裴大人为何致歉?”
  裴宣认真道:“那日在朝上,我竟以为谢将军逢迎君主,放任陛下滥用酷刑,所以致歉。”
  谢临川失笑,这位裴大人实在耿直得过分了,他忽的想起,前世裴宣最后莫名死于狱中,又笑不出来。
  裴宣正儿八经又向他抱拳施礼:“此外,裴某还要向谢将军致谢,那日多亏谢将军,才免除陛下廷杖群臣之危。”
  谢临川眨了眨眼,慢条斯理道:“此事你应该感谢陛下宽仁,更与我无关了。”
  裴宣摇摇头,不再多言。
  谢临川轻咳一声道:“今晚请裴大人过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裴宣一进来就注意到了桌案上分类摊开的卷宗,心下便猜到谢临川的用意。
  前朝时他本是刑部出身,对于刑部和廷尉府之间的权责和那点勾当,亦是十分清楚。
  只是当时老皇帝沉迷酒色,时常不理朝政,御史台全如摆设。
  既然谢临川有心整饬,裴宣义不容辞,当即颔首:“我来看看。”
  这时,二弟谢映山提着一盒食盒匆匆而至,笑道:“大哥,我来了,咦?裴大人也在。”
  “怎么来的这么迟?时间不早了,我知你对律法熟稔,这次大哥可要请你相助了。”
  谢映山一拍胸脯,满口答应:“小事一桩。”
  谢临川打开食盒瞅了一眼,各色糕点一应俱全,拿起一块酥饼咬一口:“是谢妘做的?”
  谢映山道:“是啊,三妹挂念着大哥呢。”
  两人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处理旧卷宗。
  那边厢,裴宣不愧是专业人士,片刻功夫已经筛选出好几个有明显漏洞的案件,需要重审。
  裴宣想了想,提醒道:“其实廷尉府很少会把刑案打回刑部重审,这意味着是在质疑刑部的办事能力和权威,极有可能得罪刑部主官。”
  谢临川对此自然心里有数,他低声笑了笑:“多谢裴大人提点。”
  “只是总不能因为害怕得罪重臣,明知案情可能存疑,就胡乱糊弄了事吧?背后都是一条条的人命。”
  裴宣难得露出一抹笑意,很快又隐去:“我很高兴,你还是从前那个正直的谢将军。”
  他不知又想起什么,有些难以启齿地道:“你如今……实在委屈了。”
  谢临川一愣,他委屈什么了?
  谢映山叼着一块桂花糕凑过来打趣道:“我还记得小时候,裴大人家跟我们是邻居,还经常来我们家找大哥一起伴学呢,没想到后来一人当了将军,另一个考了状元。”
  谢临川似有所悟,难怪这裴宣看上去对他十分熟稔,几次三番冒着危险替自己说情,甚至不惜顶撞秦厉,还落了一通廷杖。
  上辈子他一直被秦厉软禁在宫里,基本没有太多跟裴宣交流的机会。
  原来裴宣跟谢将军原主是竹马,旁人都唤他谢大人或者廷尉,只有裴宣还称呼他为谢将军。
  几人这一忙,就忙碌到深夜,谢映山还要读书,先行回家,剩下谢临川和裴宣二人,在做最后一点整理工作。
  谢临川起身活动一下僵硬的肩膀,见夜色渐深,便让人准备了几样小菜端上来。
  “裴大人,今夜辛苦了,先填填肚子暖暖身子,一会我派人送大人回府。”
  他与裴宣对坐,拎起酒壶倒了一小杯,刚举杯准备致谢,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一如既往的健步如飞。
  李三宝举着一盏灯笼,在后面气喘吁吁快步跟着。
  紧跟着,门扉推开,秦厉一只脚跨进来的瞬间顿了顿,又若无其事迈入内堂。
  他的目光不动声色瞥一眼桌上冒着热气的酒壶和小菜,最后在相谈甚欢的两人之间来回扫视一圈。
  “陛下?”谢临川和裴宣皆是一愣,一同起身行礼。
  秦厉踱步到桌前,随手接过谢临川给裴宣倒的酒,在手中转了转,酒用炉子温过,还是暖的。
  秦厉眸色深沉,唇边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漫不经心道:
  “去你那不见人,谢大人倒是好兴致,深夜不回宫,原来在这里与御史大人把酒言欢?”
  他仰头将那杯酒一饮而尽,淡淡笑道:“朕还不知道,御史台何时搬到廷尉府了?这有酒有菜的,不如给朕也添双筷子,与二位爱卿同乐?”
  裴宣不卑不亢垂首道:“陛下,谢将军初来廷尉府,只是有些许疑难,找微臣探讨一二罢了。”
  秦厉意味不明地瞥他一眼,没有说话,目光蔓过桌案上几叠卷宗,又落在谢临川脸上。
  谢将军?
  啧。
 
 
第28章 
  “探讨?一个廷尉和一个御史, 有什么难事,值得两位在这里探讨到深夜,嗯?谢将军。”
  秦厉斜睨谢临川, 尾音拖着调子,在最后三个字上咬出一股酸溜溜的阴阳怪气。
  谢临川看他古怪的语气,怕不是疑心病又犯了。
  他清了清嗓子, 指着那堆卷宗道:“一些律法上的疑难罢了,现在已经结束, 陛下既然来了, 可否赏脸坐下小酌?”
  秦厉勾了勾嘴角, 施施然在桌旁坐下, 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你们也坐。”
  有个皇帝在桌上, 总是别扭, 裴宣默默坐下也不吭声。
  谢临川微笑道:“这里的小厨房还不错, 陛下请尝尝。”
  李三宝下意识上前试菜, 又被秦厉挥退。
  秦厉并不饿, 随意挑了两筷子,却见裴宣将一盘酸笋肉丝, 往对面推了推,正好推到谢临川方便夹的地方。
  谢临川果然连夹了好几筷子。
  秦厉慢慢挑起眉梢,手里转着瓷白的酒杯,忽然问:“裴卿与谢廷尉相识很久了吧?”
  谢临川手里动作一顿, 心道秦厉果然又在猜忌了。
  裴宣对秦厉有此一问并不意外, 神容淡然:“回禀陛下, 微臣与谢将军年少是近邻,读书时也曾同窗伴学。”
  “原来如此,难怪连谢廷尉爱吃什么都知道。”呵, 原来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裴宣老实道:“微臣年幼时时常去谢府叨扰,谢家老夫人好客,常留微臣一道用晚饭。”
  谢临川暗暗摇头,这菜恐怕是原主爱吃的,他只是喜欢吃肉,桌上就这么一盘带肉。
  秦厉锐利的眼睛扫视两人,他虽觉得谢临川眼瞎竟会看上李雪泓,但毕竟他已经失势成了顺王,自己并未亲眼见他二人如何相处,过往经历皆是道听途说。
  眼下,谢临川和裴宣明明没有任何眼神交汇,坐在一起时无论工作还是喝酒对谈,都是如此和谐自然。
  好像自己才是个格格不入的不速之客。
  秦厉忽然无比清晰地认识到,谢临川的过去没有自己,并且永远也无法参与。
  而裴宣陪伴了他年少时,最无忧无虑的单纯时光,这一点,甚至连李雪泓都要甘拜下风。
  难怪裴宣不满他把谢临川带进宫,宁愿冒着得罪自己的风险也要求情。
  而谢临川也私下为裴宣说情开脱,原来有这一层近邻同窗之谊在。
  谢临川上次竟敢骗他,说跟裴宣没有私交,生怕他对裴宣怎么样不成?
  秦厉越想越不是滋味,又举杯仰头一饮而尽,这酒实在算不上佳品,辛辣中带着些微的涩味。
  “既然有这么段缘分在,想必平时裴卿和谢廷尉也经常秉烛小酌吧?”
  谢临川颇为警觉地看着秦厉,抢在裴宣之前开口:“陛下,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宫中,并未私下与裴大人相见。”
  谢临川暗暗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秦厉的刁难。
  秦厉莫非是看自己一个刚上任的降臣廷尉,跟一个同窗有旧的御史半夜在一起,觉得两人在私相授受?
  秦厉唇边泛起一丝冷意,谢临川真是偏心得没边了。
  对裴宣和那个旧主如此袒护,时时开脱,对自己就是不咸不淡,不光处处提防,还凶得很。
  眼看秦厉双眼眯起的弧度越来越危险,谢临川立刻换了双筷子,夹了满满一筷子菜放在盘中。
  “这道菜确实不错,陛下吃惯了宫里山珍海味,不妨试试家常小菜。”
  秦厉低头一看,全是酸笋,险些气笑了。
  好个谢临川,变着花样嘲讽他呢?
  谢临川颇为纳闷地瞅着他,上次给他煮碗面吃得那么香,怎么今天给夹菜也不高兴呢?
  啧,秦厉心海底针。
  裴宣默默将二人神态尽收眼底,垂眼没有做声。
  月明星稀,轻薄的月光穿透夜雾洒落大地。
  酒足饭饱,谢临川跟着秦厉准备一道上马车回宫,裴宣一路送秦厉走出府衙。
  仍是那辆通体漆黑没有半点纹饰的马车,李三宝将脚蹬放下。
  秦厉刚踏上一只脚,忽然回身朝谢临川伸出一只手,学着之前谢临川那样,掌心向上,一声懒洋洋的轻笑:“过来,朕的将军。”
  谢临川和裴宣俱是一愣。
  谢临川从对方语气中罕见品味出一丝温柔的味道,几乎叫他怀疑只是错觉。
  不对,这很不秦厉。
  月华披洒在秦厉周身,披在肩头的银发流转着绸缎般的光泽,谢临川只一眼便收回视线,慢吞吞伸出手握住他,被对方拉着上了马车。
  裴宣缓缓低下头,拱手弯腰道:“恭送陛下。”
  ※※※
  翌日。
  谢临川将处理好的卷宗摆在属官们面前,指着其中一沓,道:“这几份案卷证据不足,疑点颇多,本官已拟函,附上批注,退回刑部重审。”
  一众属官和吏员愣了愣,面面相觑。
  这才几天时间,怎么谢临川就把这些积攒的案子全看完了?
  董谦皱着眉头,上来翻看要重审的案卷,果然就有那桩三年前的灭门案。
  他心中暗暗叫糟,这件案子他可是收了“润笔费”的,上面一些疑点他自然能一眼看出来,只是需要利用一些春秋笔法糊弄过去,让卷宗表面看上去干净清晰,瞧不出猫腻。
  但他还没来得及处理干净,没想到谢临川就把这一大堆卷宗都审阅完毕,甚至把有问题的那些都挑出来了。
  这人不是个武将吗?怎么刑狱之事也手到擒来?
  董谦狐疑,连续翻看了好几份卷宗,上面不仅将证据不足的疑点通通圈出来,还一一对应律法写下了依据和批语。
  那对律令条款烂熟于心的程度,和逻辑分析能力,就连一些经验丰富的讼棍和刑部主审官也未必能这么简明扼要。
  这下董谦彻底没话说,明白这次是碰上硬茬子了。
  他想了想,上前拱手低头,更恭敬了几分:“大人,此案确有疑点,不过上面的主审官署名,乃是刑部尚书吴锦隆吴大人。”
  “您这样发回去,只怕御史台那边就有人闻风奏事,一个不好要弹劾吴大人,但是此案凶手早已抓获,凶手也承认了供状,即便重审也不会有第二个结果。”
  “最后凭白得罪了吴尚书,我们廷尉府来往最密切的就是刑部,如此一来,恐怕大家都讨不了好,对大人的前途也有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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