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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暴君强夺时(穿越重生)——紫舞玥鸢

时间:2026-04-01 08:34:23  作者:
  不等谢临川说话,一旁从不吭声的吏员喻择突然开口:“如果每个案件都害怕得罪刑部,那设立廷尉府做什么?”
  他又看向谢临川,拱手冷冷道:“若是大人知晓利害,怕得罪吴尚书,不如继续压着得好。”
  董谦不高兴地沉下脸:“糊涂东西,我和大人说话,你一个小吏插什么嘴。”
  谢临川饶有兴趣地看着喻择。
  他审阅那些卷宗时也把相关的初审记录翻阅过,这位喻择就是负责初审的小吏,非常详细地记录了每一处疑点,只是没有被采纳。
  谢临川问:“你叫什么名字?”
  喻择冷淡回应:“下吏喻择,原来在刑部任职。”
  谢临川有些意外,他只知道裴宣是刑部官员,但是吏员他就不清楚了。
  他微微一笑:“喻择说的不错,本官既为廷尉,在其位谋其职,不管此案会不会翻案,既然疑点众多不足以结案,就要发回重审。便由喻择你把这些卷宗送回。”
  董谦见谢临川油盐不进,也没有办法,心中哼一声,还不是仗着是皇帝新宠。
  廷尉府已有很多年未曾打回由刑部尚书做主审署名的案件了,谢临川第一把火就烧得众人心慌慌。
  他第二把火又来了。
  “从今日起,廷尉府所有案卷重新恢复 ‘案牍画押制’,所有卷宗审阅者必须签字画押,一旦批注不可更改,日后若查出疏漏,签字画押者将一追到底。”
  此制前朝时就有,只是后来随着廷尉府逐渐失权,才一度废弛。
  属官们顿时愁眉苦脸,这下以后要做手脚可不容易了。
  董谦暗暗咬牙,这个谢临川怎么如此难缠,让不让人活了?
  喻择却眼前一亮,对这位新上任的主官不由多看了几眼。
  ※※※
  紫极大殿。
  廷尉府将刑部尚书主审的案件打回重审的消息,转眼就传遍朝堂。
  虽说在程序上,廷尉府并无问题,复审刑事典狱案件本来就是职责所在。
  但廷尉府都废弛了这么多年,却被一个新上任的武将拿刑部尚书来立威,朝臣们看笑话的表情显而易见。
  最有意思的是,这位武将还是昔年曾被梅若光指责拥兵自重,被刑部下狱的谢临川。
  新仇旧恨呐。
  不少朝臣们都在心里暗暗揣测,该不会是谢临川依仗皇帝宠信,公报私仇吧。
  早朝上,大臣们暗暗看向御阶上的秦厉。
  秦厉一如既往支着侧脸慵懒坐在龙椅里,对众人各异的神态视若无睹,饶有兴致的目光落在谢临川身上。
  没想到把谢临川放在一个有名无实的冷衙门,居然还能给他玩出花样。
  刑部既然出这种纰漏,借他敲打一下也不错。
  御史裴宣出列上前,举起笏板道:“臣弹劾刑部尚书吴锦隆失察之嫌。”
  秦厉挑眉,视线在他和谢临川身上来回扫视一眼。
  这两人该不会是那天晚上商量好的吧,为了给谢临川报昔年冤狱之仇?
  刑部尚书吴锦隆丝毫没有慌张之色,仿佛早有预料,不紧不慢俯首请罪:
  “此案乃微臣的一名下属负责审查,臣出于对下属的信任,未能及时发现疏漏就署名,确有失察之责,请陛下降罪。”
  谢临川缓缓抬眉。
  紫极殿上其他大臣们更是意外,吴锦隆连分辩一句都没有,这就请罪了?
  其实被廷尉府打回重审,并不算太大的过错。
  毕竟下面人有疏漏也是在所难免的,重审如果依然是原来的结果,多此一举的就成了廷尉府。
  没想到刑部尚书吴锦隆认罪得如此干脆利落,这举动多少有些耐人寻味。
  秦厉本来就想借机敲打一下刑部,遂点头:“既如此,吴锦隆暂时停职待查,回家自省。”
  谢临川蹙眉思索间,不意跟吴锦隆对上视线,后者对他一拱手,噙着一丝冷笑离去。
  谢临川没有花太久时间,就明白了为何刑部尚书在早朝上故意请罪停职。
  当天下午上衙,一个新的案卷便送到了谢临川的正堂桌案上。
  原来是羌柔使者团于日前进京,要与大曜停战,商议和谈事宜,不料这个节骨眼上,偏偏出了一遭意外。
  羌柔使节团进京带了一批商队,过来贩卖羌柔的特产皮料羊毛毯。
  他们族人平时习惯了劫掠,谁的拳头大,财货便归谁,做生意也不老实,喜欢强买强卖。
  前朝时,景国朝廷软弱,多次对羌柔的边境劫掠绥靖,越发让羌柔人认为中原人软弱可欺。
  昨日,有客人看使团商人在售卖羊毛毯,只因摸了一下,立刻被要求必须买下来,价格甚至是边境的三倍不止。
  那客人自然不肯吃这大亏。
  双方争执中,推搡起来,客人也不是好惹的茬,推了一把羌柔商人,不料对方竟意外滑到,摔到后脑勺,当场死亡。
  其他羌柔人一看自己人死了,气炸了锅,亮出刀枪,把此人的手臂砍去一条,险些当街杀人。
  幸好碰上禁军巡逻,双方这才被迫收手。
  羌柔人哪里肯善罢甘休,拖着商人尸体向当街抗议,迫使那人被以杀人罪下狱。
  谁料,这人偏偏是秦厉手下第一爱将聂冬的堂弟聂晋,虽只是校级军官,也是跟随秦厉多年的武将。
  聂晋的亲卫得知主将因杀人下狱,还被砍去了一臂,激愤之下,当即把使节团下榻的使馆围起来,要求交出私刑砍手的羌柔人。
  双方剑拔弩张,差点打起来,此事终于彻底闹大,眼看和谈就要告吹。
  谢临川反复看着送来的卷宗,忍不住阖上眼捏了捏鼻梁。
  这个案子确实十分棘手,刑部上下都不敢接。
  生怕一个处理不慎,要么得罪了陛下跟前的大将聂冬,要么就得背上破坏和谈,甚至影响两国邦交的大锅。
  刑部尚书吴锦隆正是因此趁机停职,避开了这个进退维谷的大坑,顺手把锅让下属背了。
  刑部干脆直接根据当时在场证人的口供,判定聂晋于斗殴中失手杀人。
  一纸卷宗如同一个烫手山芋,飞快送到了谢临川手里。
  一个原本只有虚权的盖章衙门,突然就成了左右国家大事的关键,谢临川这遭几乎被架在火上烤。
  只要他印章一盖,这件事便可以就此结案,锅自然也得背一半,说不定就会被聂冬记仇,皇帝那里更加不好交代。
  但若退回重审,势必需要廷尉府给出判词相应的依据,并且要足够严密能够服众,否则刑部又可以踢皮球。
  谢临川双手扶着摊开的案卷反复审阅,陷入思索。
  ※※※
  御书房。
  关于羌柔使节团和聂晋的人命官司事件始末,已经摆在了御书房的案头上。
  秦厉脸色阴沉地坐在书桌后,左腿翘在右腿上,手指在扶手上叩出压抑的声响,手边的热茶凉了三轮也没喝上一口。
  此刻,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聚焦到这件关乎社稷的大事上来,御书房已经来来去去好几拨进言的大臣。
  武将们频频施压,文臣们则隐晦劝诫皇帝不要在这件事上包庇聂晋。
  羌柔在边境屯兵,时不时劫掠,而初建的大曜朝根基不稳,还有李风浩这个心腹之患尚在西南割据一方。
  一旦此事不能妥善处置,和谈失败,轻则引发边境战乱,重则李风浩很有可能趁机起兵反扑京城。
  如果要防备李风浩,则应对羌柔的兵力恐怕不足。
  秦厉双眼眯起,放下卷宗,复又拿起羌柔使团呈上的陈情书和议和文书,目光闪烁不语。
  李三宝在一旁小心伺候,努力降低存在感,生怕这个节骨眼触了圣上的霉头。
  紫宸殿外。
  时已开春,伴随着几场绵绵春雨,暖意渐渐驱散严寒。
  谢临川披着秦厉的黑狐裘披风匆匆而至,正好看见一身戎装的聂冬扶刀站在殿外值守,宛如一座沉默的铁塔。
  聂冬见他,忽而快步朝他走来,拱手道:“谢大人,这次聂晋的事,末将有个不情之请。”
  谢临川暗自猜测聂冬是否想为自己堂弟求情,却听聂冬道:“谢大人,请按律处置聂晋,不要有所顾虑。”
  谢临川意外地抬眼看他,沉默片刻,问:“聂将军应该知道,聂晋其实情有可原,若是向陛下求情,陛下必定顾念你们追随多年的忠义和功劳。”
  “正因为如此,末将才来有此请求。”聂冬摇摇头,声音雄浑低沉。
  “谢大人有所不知,我们兄弟与陛下相识于微末,经历过无数生死患难,若非陛下多次庇护,我们早就死在不知哪个角落。”
  “你莫看陛下看着不近人情,事实上他心里非常重情,哪怕只有一块烙饼,他饿着肚子都会跟兄弟分食。”
  “我们不想叫陛下为难,更不想好不容易建立的功业,再度面临烽火。”
  聂冬低低叹口气:“要怪就怪聂晋命不好,偏偏在这种关头跟羌柔人生出了事端。”
  谢临川眼眸黑沉,深深看他一眼,颔首道:“聂将军的话我记住了。”
  说罢,他理了理披风,不紧不慢走进紫宸殿。
  得了通报,谢临川刚进御书房,就看见秦厉坐在书桌后的红木椅中,两只手十指交叉撑在扶手上,目光阴冷,仿佛注视着虚空里的某个点陷入沉思。
  李三宝俯身道:“陛下,谢大人来了。”
  秦厉瞥他一眼,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拧着眉头仿佛刚跟人战斗过。
  他复又打起精神,道:“你也来劝朕顺从羌柔人的意思,以杀人罪处置聂晋?”
  其实这件事始末说来也简单,羌柔人强买强卖,与聂晋争执。
  推搡间聂晋意外失手杀人,被愤怒的羌柔人私刑砍去一臂。
  羌柔不依不饶,坚称聂晋污了他们的货物还故意杀人。
  但背后牵扯的局势却异常复杂。
  谢临川先向秦厉行礼,慢条斯理道:“此事发生在光天化日的大街上,无数双眼睛都看见了,于情于理都势必要给羌柔人一个交代。”
  “交代什么?”秦厉霍然起身,绕过桌子,大步上前迫近谢临川,“是他们强买强卖在先,聂晋并未有杀人之心,他凭白无辜被砍一臂,分明应该是羌柔人该给朕一个交代!”
  谢临川定定看着对方:“陛下所言自然不假,可是羌柔人死了人是事实,他们受到了教训,但必定难以善罢甘休。”
  “莫非陛下真打算为此中止和谈,甚至再度引发边境骚乱?”
  边境骚乱不可怕,可怕的是背后还有李氏余孽和李风浩的兵马在虎视眈眈,随时准备背刺。
  秦厉胸膛微微起伏,眯起双眼:“谢临川,朕不像你们这些世家出身的贵人,自幼就没读过几本书,不知道什么是礼义廉耻。”
  “那些文官们言之凿凿要朕为大局着想,小不忍则乱大谋。”
  “朕只知道,聂冬和聂晋跟随朕十几年,战功赫赫,赤胆忠心,如今朕的人受了委屈,如果朕还不护着他们,谁来护?”
  秦厉说这话时,口吻平静得理所当然。
  “今日若是朕要为了这把龙椅随意杀掉一个有功无过的功臣,明日就可以牺牲任何人,那朕跟曾经最痛恨的那群权贵有什么区别?”
  “谢临川,朕告诉你,朕绝不会下令杀聂晋。正相反,既然敢伤朕的人,朕就要那群羌柔人付出代价!”
  秦厉唇边泛着凛然笑意,将手里一叠奏章狠狠摔在地上,剑眉低沉,目光凌厉如狼顾鹰视。
  谢临川一怔,眼神复杂地望着对方,心中长长叹了口气,秦厉太护短了。
  前世自己没有参与关于羌柔使团的事,很多细节并不清楚,只依稀记得那段时间秦厉心情很差,频繁看战报,很有可能谈判真的破裂,导致边境不稳。
  他很难评价秦厉的做法是对是错,但此刻,却终于理解为何聂冬那群武将对秦厉至死追随。
  以至于在前世秦厉被李雪泓下狱失去皇位,还有把握即使他死了,聂冬也一定会为他复仇。
  秦厉跟李雪泓相较,未必比他更适合做皇帝,却是天生的领袖。
  秦厉收敛了眼底一闪而逝的怒意,淡淡道:“这事你不要管了,朕会直接——”
  “不,陛下。”谢临川摇摇头,“此案已经送到廷尉府,我就不能不管。更何况……”
  他唇边噙着一丝从容的笑意:“陛下怎知,我没有办法办妥此事?”
  秦厉一愣,缓缓挑起眉峰:“哦?你又有什么主意?”
  看着谢临川智珠在握的模样,不知怎的心中仿佛有猫爪在挠,挠得他心痒痒。
  谢临川身上还穿着自己送的黑狐裘披风,黑亮的毛皮越发衬得他皮肤冷白似泛光。
  啧,真想给他扒了。
  谢临川看他暗沉黏腻的眼神,就知道这家伙脑子里又开始咕噜噜冒黄色废料。
  他挑眉,不疾不徐道:“主意先不提,若我替陛下办妥此事,不知陛下打算如何赏赐我?”
  秦厉总是喜欢将自己置于高高在上的施与者位置,祈求他,服从他,然后获得他的恩赏。
  仿佛周围一切都是要求回报的交易。
  前世的谢临川向来厌恶这一点,但现在他的想法变了。
  秦厉在他身上投注越多,沉没成本越高,为了获得回报,就不得不追加更多投注,以免血本无归。
  然后愈发离不开他。
  秦厉很多话说来糙,理却不糙。有力量的人才能让人学会尊重。
 
 
第29章 
  秦厉挑起眉梢, 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你想要什么赏赐?”
  谢临川这家伙平时不显山不露水,清心寡欲得像个没有世俗欲望的得道高僧,便是自己想要给他赏赐都多次推辞。
  没想到这次竟然主动求他赏赐?
  秦厉一时心情大好, 挨近他,想伸手摸一摸他的脸,最后指尖只是羽毛般轻轻掠过, 又落到他的狐狸毛领上。
  他手指勾着披风的系带,低沉笑道:“你若办得好, 让朕满意, 就是想要天上的月亮, 朕也想法子摘来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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