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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是梦男(近代现代)——豌豌

时间:2026-04-01 08:35:04  作者:豌豌
  木哀梨淡淡一笑。
  周新水:“这话真的不能等我出去再说吗?”
  木哀梨恍然大悟般:“对哦,那你慢慢穿。”又把门关上。
  这回周新水学乖了,等门一关上,他就把门反锁,确保木哀梨打不开门,才捂着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换了好一阵,还是觉得那股劲下不去,干脆接了一洗手池的冷水,把脸埋进去,冰了好几分钟,才抬起头,草草甩了几下头把头发甩干,再穿衣服。
  本来木哀梨不提内裤这事,周新水还能心安理得地挂空挡,但木哀梨一说,他想到自己待会走出去,木哀梨看他就知道他没穿内裤,莫名就没有勇气了。
  他做了好久的心理准备,一出去,就拎着自己脱下来的衣服,撂下一句“我去洗衣服”,赶紧溜了。
  洗衣服里有椅子,他把衣服丢到洗衣机,就在旁边坐下,不敢回病房。至少要等他有内裤穿了才敢回。
  听着洗衣机转动的声音,周新水怎么也安静不下来。
  一颗心七上八下。
  木哀梨之前还让他别碰,现在,这是什么意思啊?
  椅子都快要兜不住砰砰乱跳的心,他慢慢地挪到墙角,窝进去。
  好暧昧啊。
  周新水脸烫得能煎蛋,他搓搓自己脸,想让它别那么烫,结果越搓越烫。
  要说木哀梨是看上他了,他还没有那么自信,稍微有点自知之明,都知道这是异想天开。
  可能性更大的无非是木哀梨风流惯了,见谁都没边界感。但这个猜测远不如上一个让他高兴,思来想去没个定论,就忍不住往自己期待已久的方向想,最后越想越振奋,没忍住打开小红书。
  用户83hsi8wha9:朋友是gay,但是在我洗澡的时候闯进我的浴室,用洗手台,完全不顾我还裸着,好不容易等他走了,我还没喘口气,他又打开门跟我说话,明明可以等我穿好衣服再说,但他就不,这是什么情况啊?#求助#感情#暧昧
  -你是男的?
  用户83hsi8wha9:对。
  -把你当哥们了吧。
  用户83hsi8wha9:可是他是gay。
  -直男别一天到晚觉得gay会看上你,少普信了。
  用户83hsi8wha9:我不是直男。
  -?
  -?
  -?
  -细说。
  用户83hsi8wha9:说什么?
  -说说你俩的具体情况,让我仔细听听。
  用户83hsi8wha9:好吧。我朋友是个长得很漂亮的男生,男生女相那种,艳丽挂的,很白,是我见过最白的人,我的话长得一般,身材还可以,就这样,说多了容易掉马。
  -有多漂亮,让我看看。
  用户83hsi8wha9:这是他的隐私。
  -身材有多可以,让我看看。
  用户83hsi8wha9:我经常健身,身高192,肩宽54,胸围118。
  -你胸咋比我女的还大!
  -我要扣问号了。
  -编的吧,没见过,除非让我看看。
  用户83hsi8wha9:没有骗人。
  -我允许你们谈!谈上了记得给个X号,我随份子钱[流口水]
  用户83hsi8wha9:谢谢!但是我不当网黄。
  -都不说是吧,那我说,他在钓你!
  -你俩有戏!
  用户83hsi8wha9:你们别这样,我们真的是朋友。
  -姐妹们别陪聊了,这人纯秀,看他带的标签。
  用户83hsi8wha9:我是真的求助。
  虽然最后也没有得到结果,但周新水已经心满意足。看吧,随便谁听到这个情况,都觉得他俩有戏。
  有戏。
  管他真的假的,他听了舒心,就是真的。
  衣服烘干后,周新水赶紧抱着衣服进了浴室,穿上内裤感觉安全多了,才推门而出。
  木哀梨在跟朋友打电话,周新水出来时,正好听到木哀梨说:“挺有意思,傻里傻气的。”
  “什么东西有意思啊?”周新水心里醋醋的,怎么还有能东西让木哀梨评价挺有意思呢。
  “说狗呢。”
  周新水哈哈两声,“你养狗了?我好像没听说过。”
  “嗯,在家里。”
  “我挺喜欢狗的。”周新水暗示。
  这话有点太直白了。
  他忽然觉得这烘干的内裤有点紧,烘干机给他好不容易穿熟的内裤烤缩了。
  木哀梨:“看得出来。”
  周新水摸不着头脑,从哪看出来。
  他思索着,听见木哀梨咳嗽了两声,眉毛皱起,薄薄的身板颤着,“你还好吗?我叫护士来。”
  木哀梨摇头:“不用,医生说今晚上没再发烧就没事,明天就能出院。”
  “那我去给你倒点水?”
  木哀梨点头。
  医院有一次性水杯,但冬天冷,水容易凉,他跑到楼下卖生活用品的地方买了个粉色保温杯,又买了点枸杞冰糖。
  他把水杯递给木哀梨,“明天的活动,我送你去吧。”
  木哀梨接过粉色保温杯,默了许久,“你确实需要看看时尚展。”
  “为什么?”
  木哀梨想起周新水给他穿的肤色秋裤,白色木耳边长袜和自己的尖头切尔西靴,以及眼前芭比粉的保温杯,只觉得无力,连解释的心思都没有。
  病房有单独的陪护床,周新水打算今晚就睡这里。晚上木哀梨的人送来衣服,周新水那时正在跟其他员工打电话沟通,挂了电话就听见一个女声说:“明天十点我让司机来接你。”
  “不用,有人送。”
  “谁?”
  “喏。”
  周新水听着还有自己的事,赶忙挂了电话,走到门口,“你好,我是周新水,明天不用派人来,我送他去就行。”
  万凝雪见人来,下意识笑着,听见周新水的名字,又笑容一滞,“我知道你。”
  周新水也反应过来。
  “把我骂得狗血淋头的周、总、监。”
  周新水深吸一口气,连忙推着万凝雪转过身去,低声道:“事出有因,情有可原,姐,您别跟我计较。”
  万凝雪毫不领情地推开他:“木木啊,我看你也用不着我了,直接让周总监给你当经纪人吧。”
  “这话说得赌气,万姐你能力过人,有情有义,怎么会是我一个外人能取代的?木先生,你说是吧?”
  木哀梨含笑问:“所以,到底怎么了?”
  万凝雪哼了一声,“还不是你干的好事,不让我管你的事,结果呢,你粉丝对我怨气可重得不行。”
  “受委屈了,今年年终奖翻倍,万姐?”
  万姐霎时就笑了。
  周新水心里默念可别再追问了,再问就要露马脚了,结果越不想什么,越是来什么,木哀梨靠着门,轻挑眉梢,“是我的粉丝啊?”
  周新水抿唇不说话。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种心理该怎么描述,一开始撞见木哀梨被翟开诚纠缠,他怕尴尬,才装成卖保险的,后来又一起拍了杂志,成了摄影师助理,最后在柯图家里再相遇,他摇身一变,又成了制片人。
  他有无数次机会说自己是木哀梨粉丝,但是他一直没说。
  如果真的承认了,他和木哀梨的关系就变成大明星和他的小粉丝,而不是艺人和他的合作伙伴,他的同门师兄弟,他的圈内好友。
  更重要的是,要是他认了粉丝身份,万一日后哪天,他真入了木哀梨的眼,木哀梨岂不是睡粉?
  越是心虚,越容易被发现,周新水坦坦荡荡:“木先生,你可是我一心想邀请的主演,你要是塌了,我怎么回去跟老板交代?”
  然而终究是强弩之末,他装作解释清楚,低着头往病房里走,这碰碰,那摸摸,好像很忙的样子,最后拿起粉色保温杯,摇了摇,“水快喝完了吧,我去给你再接点……这声音?”
  他又摇,听见的却不是哗啦啦的声音,而是劈里啪啦的响。
  木哀梨面色微变,伸手要夺走保温杯,周新水躲开,拧开瓶盖一看,登时找回了场子。
  “你上哪儿整的冰块?”
 
 
第21章 
  求你放我我家世界级神颜、公认零零后顶颜、大荧幕宠儿
  木哀梨收回手,整顿了神容,只是简单往床上一坐,左腿一抬,眼皮一掀,便又恢复冷淡傲气的姿态。
  “你管得着么?”
  他那双眼太摄人,周新水心跳乱了,竟真有种自己不占理的错觉,“好吧,那我问问医生发烧的人需不需要冰块降温。”
  木哀梨突然伸手,抓住周新水的裤腰,大号病号服松垮,周新水险些以为自己裤子被扒了。
  “不用麻烦了,周先生,你觉得呢?”
  木哀梨噙着笑,宛如一条美人蛇,这蛇吐着蛇信子,盘绕在周新水身上,威胁要是敢多事就用毒素令他神智崩溃、用蛇身勒到他窒息。
  “好啊,木先生说不用,那自然就不用,我再帮木先生接点热水?”周新水攥紧自己裤腰带,徐徐一笑。
  “去。”木哀梨赶狗一样朝他一甩手,没多施舍眼神,靠上床头。
  周新水麻溜地去了。
  木哀梨不爱喝热水,周新水观察了一晚上,一边用手机办公,一边出神琢磨怎么才能让木哀梨爱上喝热水。
  他的工作处理得很快,到晚上已经闲下来,病房里有陪护床,他今晚就睡这里,墙面挂了一台大屏电视剧,周新水问木哀梨他能不能放视频。
  木哀梨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你想放什么?”
  他把木哀梨演的电影都盘包浆了,还是爱看,但木哀梨这反应,估计是不想在房间里看见自己的脸出现在荧幕上,只能退而求其次。
  “刚公映的新电影,讲农村的,你看过吗?”
  木哀梨不感兴趣地收回视线,“放吧。”
  这部电影拍摄水平很高,但剧本和内核有不小的问题,周新水看了半个小时就开始走神。
  木哀梨则是一开始就没看,专心致志地玩手机。
  不知道他的手机怎么那么好玩。
  周新水站起身来,若无其事地拉了拉肩,又压了压腿,慢慢走到木哀梨床边,低头一看,正好和木哀梨对上视线。
  他缓缓扭过头,就听见木哀梨冷冷的声音,“好看吗?”
  “还行吧,大部分镜头都挺不错,真实取景和绿幕安排得恰到好处,妆造什么的也很还原,看得出用心钻研过。”
  木哀梨自下而上睨着他。
  当着演员的面夸别的电影确实容易惹人不快,即使他已经很小心地没有夸奖这部戏里任何一个演员的演技,为了挽救自己在木哀梨心中的好感度,他又如实补充:
  “不过这戏虽然着眼在二十年前的农村,贫困家庭,却透露出一股小资味,明晃晃是有钱人拍的看似真实其实满是刻板印象的农村。”
  “每个角色都苦大仇深,像是全天下的苦难都聚集到了这几个人身上,偶尔笑一笑,也是苦中作乐,强颜欢笑。所有人都不相信贫困人民也会发自内心地高兴。”
  “但我小时候,没觉得村里人整天苦哈哈的。”
  周新水等着木哀梨的点评,屋内却诡异地静默下来,电视上主角父亲挖煤遇难,主角哭天抢地,哭声凄厉,在病房里经久不绝。
  许久后,木哀梨说:“我问你我手机好看吗。”
  周新水:“……”
  “我没看见。”他老实交代。
  木哀梨勾了勾唇角,摘下耳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一声“unbelievable”欢乐地插进电影哭声中。
  他把手机侧过来,是熟悉的游戏界面,看起来关卡很靠后了。
  从来没有人拍到过木哀梨玩消消乐,狗仔好不敬业。
  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我也玩,加个好友吗?”
  木哀梨施舍般把手机递给他,周新水三两下操作好。
  他上学时玩得多,有些水课不玩手机根本熬不下去,上班之后玩得少,手生,回归第一关就卡了许久,他偷偷瞄一眼认真玩游戏的木哀梨,给他发了一个好友代打。
  木哀梨瞥了他一眼,很快帮他过关。
  “你真厉害。”
  他把木哀梨帮他过关的提示截图,好好存起来。
  这游戏是有点魔力,周新水艰难地过了几关,又陷入瓶颈,一直过不去,较劲地坐直起来,还是反复失败。
  这时一只纤细的手在他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
  登时消掉了许多,还触发了特殊效果,欢快的游戏声不绝于耳。
  木哀梨面无表情地回到床上,“蠢货,过关了就睡觉。”
  他把被子一拉,半张脸都藏进去。
  周新水摸摸鼻子,看关卡顺利度过,暗自哇塞一声,勤勤恳恳起身关灯、关窗,回到床上,也缩进被子里,静音玩。
  他玩着玩着,听见木哀梨冷不丁问:“如果是你来拍这个电影,你会把它改成什么样?”
  “我?”
  周新水徐徐露头,默想片刻,和奶奶在老家的记忆已经过去很多年,在时间的风化下越来越不清晰,用力回想,也只能想起几个片刻。
  最频繁的自然是天不亮就跟着奶奶下地里去,大人们扯着嗓子闲聊,或者骂骂咧咧,他听不懂大人们说的内容,窝在背篓里睡觉。
  此外也就是堂哥进城读书后,他在村里跟着其他小孩招猫逗狗,滚得浑身脏兮兮的,到傍晚其他人都回家吃饭,他跑到村头看有没有人也接他去城里。
  他的过去普普通通,跟需要戏剧性的电影相差甚远,没多少参考价值。
  “我不知道,我不是编剧。”
  木哀梨没再说话,周新水等着,这一关卡倒计时结束,他没再继续,也关了手机睡觉。
  这次线下活动由木哀梨代言的一个奢侈品主办,原本只是展览,为了宣传效果,联系了木哀梨在场馆开一场粉丝见面会,邀请消费过的粉丝来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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