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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是梦男(近代现代)——豌豌

时间:2026-04-01 08:35:04  作者:豌豌
  -他说要和你谈恋爱了吗?
  用户83hsi8wha9:?
  -男同很乱的吧,他可能只是想约,你想太多了
  用户83hsi8wha9:他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你说的他很随便?
  用户83hsi8wha9:但是他给每个人名分,不是炮友。
  -起号实锤,这人设不是照着我女抄吗
  -有多随便,你们认识几天?
  用户83hsi8wha9:我们是初中同学,到现在十年了。
  -那也不算随便啊,十年,孩子小学都快毕业了
  -他没工作你还帮他找工作,他觉得你是好人吧
  -难道你朋友想以身相许报恩?
  -可是贴主朋友没答应工作邀约啊
  用户83hsi8wha9:我认识他十年,但他不记得了,从他的角度来看,我就是一个刚认识两三个月的朋友。
  -刚认识两三个月你就给人家送工作啊,你暗恋他啊?
  -他不去的话,能不能给我内推一下
  用户83hsi8wha9:这个工作要求很高,你长得不太适合。
  -?人身攻击举报了
  -现在是什么情况
  用户83hsi8wha9:他刚下车走了,很生气,冷着脸,我没敢追上去。
  -要不你发个微信解释一下?
  用户83hsi8wha9:我没有他的微信。
  -我不行了
  -你说的朋友不会是前一个贴子里闯进浴室看你裸体的朋友吧
  用户83hsi8wha9:是他。
  -破案了,他馋你身子,你却想上人家户口本
  -你表现太殷勤,他觉得你也图他身子,结果并不是,所以他怀疑你图谋不轨?
  -你这种太过珍惜和尊重女主不愿意碰她的深情舔狗人设最后都只能眼睁睁看着毒舌傲娇霸道男主和女主白头到老
  -男二股慎买
  -要不你还是追上去解释清楚吧,就说你是老封建,还想相处看看再那啥,不是别有所图
  成为木哀梨长期的、唯一的伴侣难度太高,暂时不考虑,但至少不能把朋友的身份也弄丢了。
  周新水决定去找木哀梨。
  顿新的套房面积不小,一层楼只有几间,长廊没有人影,地面铺着暗红色地毯,墙上壁灯投下朦胧的光。
  刚才蹲太久,衣服有些变形,他把褶皱压平,才抬手敲门。
  木哀梨已经洗了澡,换上睡袍,胸口v领遮不住什么东西。
  他问:“想通了?”
  周新水:“我来是想说……”
  门又关上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入v,周四零点更新,感谢支持[摸头]
 
 
第23章 
  我是处男。
  “诶!别关。”
  周新水手慢,吃了个闭门羹,他闷闷地闭上嘴,再次敲门,“木先生,我们能不能谈谈?”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
  隔着一道门,木哀梨的声音不甚清晰,像是磨损的信号,但能听出来就在门后。
  “你是因为我说你随便,生气了吗?我可以解释,我绝不是想对你的生活习惯指手画脚,是我,我比较保守。”
  木哀梨没说话。
  “如果你是因为我拒绝你,觉得我另有所图,我也可以解释。”
  周新水回想了下,惊讶地发现自己的确有所图谋,“好吧,我就是想邀请你出演阿云这个角色,如果请不到你,我们这个电影就没有意义了。”
  他等了一会,木哀梨仍然没有说话,“你还在吗?”
  屋内没有反应。
  周新水低垂着头,有些郁闷:“如果你真的很想跟我上床的话,我……”
  眼前出现了一面光亮,门开了。木哀梨手还在门把手上,“都不是。”
  “那我……再反思?”周新水试探着问。
  “我生气,只是因为睡不到你。”木哀梨语气淡淡的,似乎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多惊世骇俗。
  周新水怀疑自己不看片,导致对性太腼腆,才会在听到这句话时瞬间晕头转向。
  “一定要现在吗?我的意思是,你才认识我不久,对我还不太了解,要不再相处相处,然后……”
  “我足够了解了。”木哀梨打断他,“我知道你有一米九,八块腹肌,胸肌很大,尺寸也不小,单身,还有什么需要了解的?”
  “这些,就够了吗?”
  “还不够吗?”
  木哀梨反问,为周新水还抱有这种纯情而又朴实的观念感到有趣。
  周新水沉默了。
  他知道木哀梨父母双亡,早年和舅舅生活,现在独居,看过木哀梨出道以来演的每一部电影,收藏了所有采访和杂志,知道木哀梨的身体情况,知道木哀梨要风度不要温度,不喜欢穿秋衣秋裤,知道他全年三百六十天吃冰不停,喜欢喝酒,偏爱美式,抽女士香烟,不吃甜品,知道木哀梨其实很离不开人。
  而木哀梨对他的了解只停留在表面,他想让木哀梨看见他的内心,而不是他的身体。
  “可是,”周新水认真道,“你还不了解我的家庭情况,不知道我家在哪,公司在哪,我的念书时的成绩和业内的风评,不知道我的生活习惯和……”
  木哀梨稍显不耐烦,“我知道那些没用的东西做什么?”
  周新水微怔。
  也是,木哀梨顶天了跟他谈三个月,怎么会想要了解他平时隐藏起来不为人知的真实。
  木哀梨对爱情是浅尝辄止,他却想要刻骨铭心。
  他们真的合适吗?
  “要么进,要么滚。”
  木哀梨撂下一句,转身进屋。
  “我进。”
  周新水不假思索,迅速钻进去反手把门锁了。
  哪怕只是短短三个月,也足够诱人。
  即使最后还是分道扬镳,继续扮演璀璨大明星和默默无闻小粉丝,他也比常人多一份回忆。
  至于痛苦,那是之后的事情。
  这不是他第一次进这个房间,甚至昨天还是他从门口的换鞋凳上抱起木哀梨,把人送去医院。
  但再次踏进这一方领域,他却感到和以往浑然不同的情绪,说是紧张也好,说是激动也好。
  当木哀梨在沙发上坐下,浴袍下的双腿微微张开,光洁的肌肤出现在他眼前时,他便明白了这种异样的情绪从何而来。
  木哀梨没有穿内裤。
  纤细的手指在腿间的沙发上点了点,语气懒洋洋的,“跪下。”
  周新水不受控制地跪在了木哀梨身前,半遮半掩就足以让他浑身滚烫的风光此刻就在他面前,他喉咙发紧,“要不我们还是……”
  “会吗?”
  木哀梨只问,他抬起一条腿,雪白而清瘦的左脚踩在单膝着地的周新水大腿上,那里绷得很紧,几乎快要把直筒裤撑破。
  当然不会。
  周新水从来没谈过对象,连春梦都没做过一个,打他开窍起,就只在乎木哀梨一个,而木哀梨又给他一种雪人般的脆弱,他做梦都小心翼翼,现实里没办法伺候这个病秧子,就在梦里给人端茶送水洗衣做饭,别的什么也不涉足,生怕弄伤了木哀梨。
  但刀都架到脖子上了,他不可能临阵逃脱。
  “会。”
  他迅速低下头,心虚地回顾那唯一看过的片,想临时抱佛脚,学习学习,但怎么想也想不起,人的脸和身体都忘得一干二净,也记不得里面到底有没有口这一part,只有那种让他不适的感觉怎么也忘不掉。
  不过,他看木哀梨的身体,却从来没有半点负面情绪。
  木哀梨瘦,大腿根也没什么肉,但肌肤莹润,微微显现的肌肉线条更是仿佛春药。看见片里的裸体,周新水只想让他们把衣服穿上,但木哀梨的躯体只是撩开一层袍,就让他想把木哀梨剥个干净,剥橘子那样,轻手轻脚地把香甜果肉挖出来,然后抱着他,细细摩挲他身上每一寸令人着迷的肌肤,嗅闻从肌肤底下透出来的香气。
  “舔。”
  木哀梨对他迟迟没有动作感到略微不满,俯视他的同时把左腿抬高,挂到周新水肩上。这人高,还很壮,他把腿挂上去,小腿轻轻一勾,男人宽阔的肩身便向前俯来,他的膝窝挂在男人肩上,没有丝毫滑落的忧虑,这点木哀梨倒是满意得很。
  周新水慢慢靠近,双手不自觉抓上木哀梨的大腿,把他掰得更开。
  木哀梨刚洗过澡,周新水盯着它,没有任何抗拒。
  令人惋惜的是,哪怕周新水装得像模像样,真会假会还是有如天壤之别,没两分钟木哀梨的闷喘便停了下来,也不再自己摸着自己胸口和前颈,冷冷问:“这就是你说的会?”
  周新水喉结一滚,听见木哀梨嗯了一声。他缓缓吐出口中的东西,见木哀梨眸光越发森冷,知道自己再不解释就要被扫地出门,硬着头皮说:“我是处男。”
  别说真枪实弹,连五指姑娘都没用过,他那玩意在游戏里起码算零损耗装备,挂闲鱼也能理直气壮标全新,不用撕皮就是处男。
  木哀梨冷哼一声,“我还应该夸你?”
  不爱也别贬低,周新水低下头,闷声说:“你给我点时间学习。”
  安静了几秒,木哀梨竟然真的拿出手机,点了几下,把手机转过来让周新水看。
  速成教学看得周新水暗道低俗,直呼不堪入目,瞬间移开视线。
  “不是,这种。”
  “那是哪种?”
  周新水还扶在木哀梨腿上的手指下意识动了动,“实……操?”
  他看见木哀梨唇都没张,鼻腔轻嗤一声,旋即自己的头皮一痛,头被迫往下,侧脸贴了上去。因为潜意识闪躲,没有对准,木哀梨用力提起他的头,“张嘴。”周新水神魂颠倒,只能照做。
  什么样的学习效果最好,如果要周新水来回答,一定是理论与实操相结合。
  在木哀梨一字一句的指导下,他进步堪称显著,起码学会了收牙齿,免得他心爱的家伙受伤。
  不过还是到不了大师的程度,听声音木哀梨被他弄得不上不下,像是被迫玩了一场控射,最后更是一脚揣在他胸膛上,自己动手。
  周新水跌坐在地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木哀梨释放,看着他浑身密密地颤抖,最后整个人向后一倒,水一样化在了沙发上。
  手机里的人声还在兢兢业业教学,说不要忘记抚摸对方。
  淡淡的气味氤氲在鼻尖,没多久便消散了。
  周新水起身想帮木哀梨拢一拢敞着的睡袍,刚才运动了,指不定还出了汗,这会儿不仔细点,容易着凉。
  但他手刚碰到浴袍,木哀梨突然拽着他的衣领,带着他在沙发上滚了一圈,把他压在身下。
  自下而上,他能看见木哀梨沉浸在情y中的迷离眸光。
  这姿势太容易擦枪走火,周新水不敢动,一手捏着木哀梨的睡袍,另一手因为突然的动作搂上木哀梨的腰,舍不得离开,他抿着唇,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木哀梨似乎也没有说话的想法,出乎意料地俯下身来,把脸埋进他胸口。
  周新水一下子就绷紧了肌肉。
  木哀梨却还不满意,双手用力挤了挤,周新水能感受到木哀梨的眉弓、鼻梁、嘴唇嵌进自己的皮肉里。
  这太离奇了,他躺着直视天花板,只觉得这一切就如同天花板繁复的欧式吊顶一样梦幻。
  两颗心跳错开震动,一个强劲有力,一个从虚弱到逐渐强烈,周新水意识到问题,捧着木哀梨的头,帮他抬头,“透透气。”
  木哀梨两颊已经红了,再闷下去绝对会窒息,但他自己毫不在意,不快地蹙起眉,立马又俯身下去。
  隔了快两分钟,木哀梨细密地颤着,头却始终不肯抬起来,周新水担心出事,还是冒着惹木哀梨生气的风险,勾着他的下巴把那张绯红的脸抬起来。
  木哀梨这回没有生气,或者说,他没空生气。
  他往旁边一滑,餍足地躺着,连喘息都带着舒畅的意味。
  周新水看着看着,忽然觉得鼻腔一热,下意识抬手,就见手背上一滴血,他想要装作无事发生,隐秘地擦掉,却感受到木哀梨戏谑的视线。
  木哀梨斜睨着眸子,表情鲜活了许多,轻笑的声音带着点尚未褪去的余温。
  “找前台要菊花茶。”
  好在只淌了那一滴鼻血,周新水擦干净手,有些迁怒,把纸团用力一丢,结果没丢进垃圾桶,只能顶着木哀梨的目光灰溜溜地捡起来。
  他说:“大冬天的哪有菊花茶?”
  木哀梨漫不经心道:“一天一万八,没有它也得有。”
  周新水瞳孔微扩,一万八,够他在郊区租好几个小仓库放木哀梨周边了。
  “没流了,不劳累。我帮你擦擦?”
  木哀梨新奇地瞥他一眼,“嗯。”
  周新水拿了一张湿毛巾,半俯下身来,“闭上眼睛,木先生。”
  木哀梨安静和上眼皮,周新水便一手扶着他的头,一手捏着毛巾轻轻擦拭。
  左边擦完擦右边,然后上看下看,确定干干净净,周新水问:“下面要擦擦吗?”
  木哀梨的眼神落在周新水手心的毛巾上,周新水心说他是节俭了点,但还没到一条毛巾擦脸又擦鸟的地步,赶忙把抽纸递了过去。
  木哀梨简单擦了几下,抬手一投,纸团精准落入垃圾桶。
  手机上教学的人声被电话铃打断,木哀梨接通电话,往落地窗走去,周新水往另一边挪,怕不小心听到木哀梨跟别人讲话。
  大概五分钟,木哀梨挂了电话,见周新水还在边上站着,整个人像一条体型硕大的狼犬,问:“你怎么还在?”
  周新水疑惑了一瞬。
  刚想说他又不是网上吐槽的那种拉上裤子就翻脸不认人的渣男,但又想到自己都没脱裤子,又咽了回去。
  “你走吧。”
  木哀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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