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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是梦男(近代现代)——豌豌

时间:2026-04-01 08:35:04  作者:豌豌
  听前台的意思,木哀梨从来没留人在房间过夜,可能是生活习惯。虽然周新水觉得情侣当然该住在一起,但如果木哀梨觉得这步子迈得太大,那他也可以再缓缓。
  “那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周新水走出一步,又回头,“夜里冷,你记得把空调打高点,衣服也最好都拉上,别露胳膊露腿,尤其是肩膀,很容易感冒……”
  “老妈子转世成精。”
  “好吧,我不说,我走了。”
  他走两步,又灵光乍现,倒回来拉着木哀梨的手,把自己手腕上的Apple Watch脱下来给他带上,“这表能监测身体数据,连我手机了,你戴着,万一发烧我能知道。”
  那表是顶配版,去年老板发的年终礼。
  木哀梨眸光落在手腕上,半晌问:“我们什么关系,用你对我这么上心?”
  周新水:“对象啊!”
  “对象?”木哀梨重复。
  周新水木哀梨玩味的语气嚼了又嚼,见他渐渐薄凉的笑容,忽然意识到什么,“不是对象啊?”
  漆黑的眼瞳骤缩,偌大的身躯逐渐僵硬。
  木哀梨不说话,把手表丢到他怀里。
  周新水接过手表,直接往兜里一塞,拉着要走的木哀梨,急慌慌问:“可是我们都那什么了,怎么不是对象?”
  “哪什么了?”木哀梨冷冷反问。
  周新水怕下手太重,抓伤木哀梨,改抓他的衣袖,“我都给你,那个了。”
  “哦。”
  木哀梨风轻云淡的态度真是让周新水难过,他震惊道:“我第一次都给你了,你怎么能——”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不是提上裤子就翻脸的渣男,但木哀梨是啊。
  “又没进去,按你这样算,你这一辈子不得交出去十次八次第一次?”
  木哀梨浅笑,笑得有些真情实感,像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
  “更何况,我连你那玩意都没见着,怎么就夺了你第一次?”
  “可是我看见你的了。”周新水仍在辩驳。
  “我又不在意。”
  木哀梨小幅度挑了一下眉,他上下扫视周新水一眼,“你在意?”
  “你明知道我是第一次,还这么……”
  “确实是第一次,活烂得要死,用你不如用玩具。”
  木哀梨毫不留情,对他的技术进行了锐评,登时周新水脸色惨白,如丧考妣。
  木哀梨抬起他的下巴,惊讶地张了张嘴,发现他脸上的委屈竟然不是装出来的,“你要是觉得委屈,我可以给你一个提要求的机会,钱,资源,随便你。”
  周新水先是觉得生气,木哀梨把他和翟开诚当成一类人,这让他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下一瞬又想,正好可以用这个机会请木哀梨出演阿云,虽然有些不道德。
  但他刚张口,木哀梨便补充:“剧本的事免谈。”
  周新水的委屈更重了,“为什么?”
  木哀梨却久久不说话,只含笑看着他,一直到看够了,才大发慈悲道:“不用你提,我也打算接了。”
  周新水大喜过望,面色瞬间回暖,比换季的天气变得还快。
  只要木哀梨答应出演,他有的是时间陪着木哀梨。
  “那我换个请求。”
  “说。”
  “你把表戴上。”他掏出表。
  “……”木哀梨嫌弃地看了眼,周新水连忙补充:“嫌丑的话,我给你买好看的表带,再换个壁纸,很流行的。”
  虽然他一直用的原装表带和壁纸。
  木哀梨似乎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看得出他在如果戴上这表会破坏他以往的穿衣风格和如果不戴显得他言而无信之间纠结许久,最后轻叹一口气,认命。
  周新水帮他戴好,木哀梨细腻的手腕肌肤仿佛化在他手里,甜滋滋的。
  ……
  和木哀梨工作室签合同是在圣诞节前一天,这期间他始终没有得到木哀梨的传唤,没能侍寝,相当遗憾。
  本以为去签合同能见到木哀梨一面,可惜只有万凝雪露面,只能向万凝雪讨了木哀梨的微信。
  万凝雪对他没有木哀梨私人微信这件事极为诧异,他自己也觉得难以置信。
  这段时间也并非没有喜事,比如木哀梨帮他过了二十一个关卡。
  平时他隔三差五地发,木哀梨也隔三差五地帮他,每次代打完他都截图留存。
  直到一周前他把代打成功的界面截图拼成九宫格发到微博大号上,配文“我有你没有”,暗戳戳秀了一把,炸出来一堆玩消消乐的。
  热评第一: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单机游戏
  热评第二:我们高手是不需要代打的
  热评第三:谁没有似的
  配了一张十几关代打成功的拼图。
  周新水自动忽略前两条,对第三条感到格外不服,一口气给木哀梨发了十关代打,打完后他又截图发微博。
  那位同担较劲,没一会也甩了张新图。
  周新水咬牙又给木哀梨发了十关代打。
  木哀梨没理他。
  输人又输阵,他直接给那个同担毕业了。
  不过他自我调理得还算快。
  木哀梨能耐心帮他过那么多关卡,他已经已经心满意足,越想越高兴,甚至以此为题材,兴高采烈地写了三封情书,歌颂木哀梨的美德。
  向公司宣布他成功签下木哀梨时,部门同事都投来震惊的目光。
  “木哀梨都好长时间没接本子了,我还听圈里有人传他要隐退了呢。”
  周新水:“别人跟我能一样吗。”
  袁雨灵也说:“这么久没动静,换我都放弃了,真能耗啊。”
  谭子濯语出惊人:“哥,你卖身给他了?”
  周新水心一跳,“你怎么知……张嘴瞎说?”
  “前段时间木哀梨线下活动不是被拍到有个男的在二楼吗,好多人说是姐夫,我看那个人跟你身材挺像。”
  “好多人?”
  木哀梨的恋情绯闻不像其他流量明星一样传播得飞快,他被拍到的次数实在太多,粉丝见怪不怪,路人更是无所谓,有时候都分了,路人才从营销号口中得知。
  回顿新的路上他就把微博删了,还发了好多代拍的木哀梨图,其中一张打光正好穿透他飞扬的头发,很有氛围感,吸引了不少粉丝的注意。
  至于那捕风捉影的事情,按理说不会有太多人知道。
  谭子濯言之凿凿:“是啊,我看网上好多人都这样说。”
  虽然吧,但是。
  周新水斩钉截铁:“假的,少看营销号。”
  木哀梨确实没给他名分,不算他说假话。
  谭子濯笑起来,“这样啊。”
  他试探着问:“那这个项目能带我一个吗?我不要分成,就跟着历练历练。”
  “你不是在给向姐打下手吗?”
  向姐负责一个S级的古偶项目,古偶一直是最挣钱的耀祖,文艺片跟它比起来简直是洒洒水。
  “我是来学习的,又不是来挣钱的,这个项目我都跟两个多月了,我想换个组,见识一下拿奖的片子跟别的有什么不一样。”
  考虑到谭子濯的身份,周新水答应下来,私下去跟向姐打了招呼,免得惹人不快。
  圣诞节这天部门里好几个同事都心不在焉,下午三点就计划着开溜,去看电影,去吃漂亮餐,或者去哪条街上凑热闹,弥补万圣节走了一晚上没看到cos的遗憾。
  周新水早早给他们放了,“去吧,我给你们打掩护。”
  有两个玩cos的,一男一女,说是搭子,在办公室化妆,戴上五颜六色的假发,穿着奇奇怪怪的衣服,高高兴兴跟他say bye。
  木哀梨也经常穿奇装异服,他觉得还是木哀梨穿起来好看些。
  《换乘》年后开机,前期筹备要赶在过年前完成,明后天约了几个主要角色拍定妆照,周新水还在审核妆造。
  晚上六点,他关了灯,手机却闪了一下。
  汤秋华:几点到家?你堂哥已经等着了。
  海市冬季天黑得早,灯一关,办公室里就昏黑起来,手机上的光刺眼得吓人。
  周新水:我在上班,不回去。
  汤秋华:我上次怎么说的?
  周新水:我明天还有个剧组要拍定妆照,我得跟着。
  汤秋华:海市到京市飞机就两个小时,你这点时间都挤不出来?
  周新水靠在走廊的墙上,电梯到了,全是人,他没进去。
  周新水:妈,我现在买机票也来不及了,下次吧。
  这次汤秋华没有立马回复,他等到了第二趟电梯,走到楼下才收到汤秋华的信息。
  信息很长,占满了一个屏幕,还是一贯地以“你翅膀硬了,我说话不管用了”开头、以“我对你很失望,周新水,希望你好好反省”收尾。
  周新水并没有细读,习惯性拉到最底下。
  “还行吧,总好过拉到底一句v我五十。”
  谭子濯给他发过一个长文,说他情绪低落,心情沉闷,周新水以为老板亲戚在他手底下抑郁了,胆战心惊地读完,面无表情地走出办公室,给了谭子濯一个爆栗。
  虽然不是节假日,路上人实在不少。以前他在网上刷到工作日各个旅游景点或者网红打卡点人流拥挤,还会寻思他们都不用上班吗,工作到现在,他算是明白了,他们真不用上班。
  车龟速前行,拐到小区附近的超市买了点肉和菜,到家是八点半,再炒两个菜,吃上饭时时针已经指到九。
  他吃得清谈,一个炒白菜,一个青椒炒肉丝,还有一道蔬菜丸子汤,就是全部。
  汤秋华又发了消息。
  周新水没有立马看,他慢吞吞吃完饭,洗了碗,才拿起手机。
  汤秋华:[照片]
  汤秋华:[照片]
  汤秋华:你哥千里迢迢回来一次,你也不回家看看。光赫还惦记着你,问你近况。
  汤秋华:他虽然还在读博,但已经跟着导师做项目,收入很高。
  汤秋华:你看看你,任性得很,非要放弃保研,直接就业。现在你是我们家学历最低的。
  前两张图片是家里的餐桌,桌上七八道硬菜,加上凉菜和果盘,铺满了桌子。
  周新水并不羡慕。
  汤秋华和周承志都不会做饭,周光赫到美国读书,按理说会做点,但汤秋华夫妇肯定不会同意周光赫拿接种环的手沾阳春水,这顿大餐多半是订的上门套餐。
  周新水:我觉得我现在收入也挺好。
  汤秋华:你那地址我查过了,租房子都只敢租一室一厅,能有多少钱?
  其实不止一室一厅,还有书房浴室,但周新水想了想,没反驳。
  汤秋华:要不是当初我和你爸爸逼着你上了B大,本科学历,专业不对口,实习经历还不垂直,你觉得你能进大公司吗?
  周新水:嗯。
  周新水:我去年跳槽,没在之前公司干了。
  汤秋华:去年过年怎么没跟我们说?
  去年过年周光赫的实验始终没有进展,情绪不佳,有抑郁倾向,汤秋华和周承志请了年假,凑上春节,去美国陪了周光赫一个月,回来之前,周新水就回了海市开工。
  不过看起来他们似乎都忘记了。
  周新水:下次会说的。
  汤秋华和周承志就像两根绳子,一个套在他脖子上,不停地、明晃晃地给他窒息感,一个套在他脚踝上,悄无声息拽着他。
  每当他觉得太舒服了,绳子就会暗自加重力道,让他浑身上下都感到无处遁形的撕裂感。
  他有时候想,要是他跟木哀梨一样,没有爸妈就好了。
  上次把壁纸复原了,没法一打开手机就看见木哀梨,他只能调出相册,里面有好几个相册夹,是他按照木哀梨不同时期不同造型分的类。
  长发梨是木哀梨近期的照片,指尖划过屏幕,一张俊美的脸接着一张艳丽的脸。
  美好的事物能治愈百病,美人更是,一想到这么漂亮、这么受欢迎大明星跟他有一撸之缘,他心情慢慢雀跃起来。
  屏幕上跳出来一条运动健康信息。
  打扰他欣赏木哀梨,他下意识上划,但立马意识到那手表现如今的主人是木哀梨,乍一眼瞟到的发热二字跳进脑子,他急慌慌点开。
  37.8度。
  木哀梨发烧了。
  周新水:木先生,您还好吗?
  周新水:您发烧了,用不用我去照顾您?
  他抱着手机,左等右等也没等到木哀梨回消息,难道是晕迷了?但37.8真的能能把人烧到昏迷吗?
  “一般人或许不会,但木哀梨那个体格子,还真说不定……”
  周新水一个语音电话打过去,刚响了两声,便被接通。
  “木先生……你好像发烧了,有感觉不舒服吗?”
  他安静地等待木哀梨的指示,却没听见木哀梨说话。
  呼吸声,或者说喘息声,从手机话筒传出来,带着沙哑的磁性,很近,像是在他耳边。
  “你……”
  木哀梨舒出一口气,缠绵暧昧,像是带着热意,“说。”
  “你在干什么?”周新水问。
  衣服和床单摩擦着发出沙沙的声音,还要嗡嗡的不知道是什么,好一会,木哀梨带着喘息反问:“你觉得我在干什么?”
  周新水头皮发紧,“我……”
  “我在自*,要看吗?”
  木哀梨的声音轻又绵,像缅因的毛。
  周新水头脑宕机,完全反应不了,屏幕一闪,黑漆漆的通话页面变成了木哀梨的雪白床单。
 
 
第24章 
  没穿就不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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