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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是梦男(近代现代)——豌豌

时间:2026-04-01 08:35:04  作者:豌豌
  木哀梨……真的给他看。
  周新水颅内白光一闪,把手机扣在胸口,“你怎么能真打视频?你知不知道如果是别人,肯定录屏给你爆出去了,被网友存到手机里,给你安一个色情片演员的头衔,你的事业怎么办?以后别人提起你,就不是影帝木哀梨,是那个玩phonesex的!”
  他声音越来越大,语气也来越沉重。
  “再不济也是拿着视频威胁你,让你……让你一辈子也只能跟他在一起,他让你往东你不能往西那种!”
  他的声音消失在房间,木哀梨却没有接话,只有越来越重的喘息声,和明显到无法忽视的玩具震动音,像是故意勾着他。
  最后,木哀梨放肆地喘着,几乎是叫了出来,好半晌,才吐出一口绵长的气,问:“好看吗?”
  周新水再怎么劝说自己要正直,要尊重,也没办法忽视木哀梨直白地挑逗,脑海里更是不可避免地浮现一些十八禁画面。
  心脏怦怦跳,他说:“我没看。”
  “啊,”木哀梨颇为遗憾,用那带着高c余味的嗓音继续问,“那好听吗?”
  好……听。
  木哀梨的嗓音清冽干净,染上情色气息,仿佛一杯醉人的酒。他极会演戏,什么时候外露,什么时候含蓄,了然于心,几乎没有比他更会控制情绪的人了,哪怕只是上演一出春宫。
  如果木哀梨在他身上这样惊喘连连,周新水想,他真的会秒。
  长久的沉默暴露了周新水的所有心思,木哀梨笑起来。
  周新水无奈地喊他:“木先生。”
  “嘘,不要叫我木先生。”
  不叫木先生的话,那叫什么?
  像粉丝一样,喊女儿,或者跟着工作室的人一起喊哀梨,周新水不知道。
  “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木哀梨却又把问题丢了回来,“你想叫我什么?”
  宝宝,宝贝,亲爱的,老婆。
  周新水不敢说,问:“你穿好衣服了吗,我想看看你。”
  “没穿。”木哀梨说。
  木哀梨每次开口都语出惊人,像是一颗又一颗石子丢尽湖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周新水整颗心放不下去。
  木哀梨轻笑:“没穿就不看了吗?”
  周新水心一颤:“木先生……”
  “别再让我听见你说那些破坏气氛的话。”
  周新水捧着手机,把手机窝在心口,好像木哀梨贴着他的心在说话,“好吧。我可以叫你小梨吗?”
  “小梨。”木哀梨品了品,“我比你小?”
  “这跟年龄没关系。不过你确实比我小,小两个月。你要是不喜欢这个称呼,那哀梨呢?我听万姐是这样叫你的。”
  “嗯。”
  “哀梨。”
  “说。”
  “就想喊喊。”
  木哀梨笑:“挂了。”
  “好。记得把衣服穿好,再泡个感冒药,不然会生病,明天还要拍定妆照,早上特别冷,记得穿秋衣秋裤,反正都穿在里面别人也看不见,对了,最好带个保温杯装点热水,冷的话还能暖暖胃。”周新水叮嘱。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适合拍儿女离家时依依不舍、唠叨个不停的父母角色,虽然他从来没有体会过这种关心。
  “你是担心我,还是担心我感冒影响剧组工作?”
  木哀梨却没挂电话,声音微凉。
  自然是前者。
  他只是不好意思直白地说我担心你,才把定妆照塞进这句话里,试图冲淡自己过度的操心,显得他没那么越位。
  周新水小声说:“……担心你。”
  “知道了。”木哀梨的声音听起来愉悦了不少,他似乎在床上翻了翻身,有被子摩擦的声音,“挂了。”
  后面汤秋华还发了几条信息,但周新水满脑子都是木哀梨,捧着手机迷迷糊糊睡过去,等看见时已经是第二天。
  反正都一晚上没回,他干脆就装没看见,不回了。
  本来拍定妆照不需要周新水亲自去跟,但为了木哀梨,周新水六点钟就起了床。
  不仅跑步让肌肉醒过来、洗头洗澡抓造型刮须茬把自己打理清爽、翻出最贵的名牌衣服红底皮鞋撑场面,还费劲找出之前买衣服送的香水试用装,精心喷在脖颈动脉和手腕血管处。
  有些剧组在开机当天拍定妆照,可以省去租摄影棚的钱,但《换乘》比较特殊,主角阿云有草原和城市两套造型,草原那套对妆造要求很高,不提前试妆,开机了再调整容易出岔子。
  当然这都是明面上的理由。
  真正的理由只有一个,周新水不想时隔两个月都见不到木哀梨。
  他赶到摄影棚时,谭子濯已经搓着手跺着脚等候,见到他几乎是扑了过来,“哥你可算来了。”
  现在离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远用不上“可算来了”四个字。
  “怎么不进去?”
  “我有点紧张。”
  “你紧张什么?”
  谭子濯被风吹得说话打哆嗦,“我第一次亲身见……见大明星,我紧张紧张。”
  “跟向姐的时候不也见到好几个流量。”
  “他们哪算大明星啊。”
  周新水搂着他的肩,把这个冻成虾米的大学生带进楼里。
  大楼有两幢,他们从A栋进,到五楼走空中楼道进B栋,刚走上楼道,谭子濯呢喃了一句:“宁九?”
  左前方有个人影,穿着一身看不出男女的纯白衣服,吊了好几片布料,连是裤子是裙子都不一定。
  “你认识?”
  周新水问。
  谭子濯沉思片刻,“不认识。我看演职表了,他手上又拎着化妆包,我猜是他。”
  “确实是。”周新水点头。
  编剧对剧本很上心,正好在海市,今天也来了。导演、编剧、制作人,三方在摄影棚沟通了几句,编剧得知自己的剧本经过那绿柏指点,激动得快要站不住,柯图赶忙说:“我爱人只是提了点意见,上手改还是小周。”
  “周制作还会写剧本。”编剧惊讶,“又是策划,又是编剧,海市节奏快到这个地步了吗?”
  周新水摆手说都是那女士的功劳,他只是照着那女士的意见打了几个字。
  谭子濯不认识柯图,对剧本内核也不感兴趣,在旁边站着,百无聊赖地给周新水发消息:“哥,我们啥时候见木哀梨啊?”
  周新水手机震了下,他以为是木哀梨,打开一看是谭子濯,失望地浏览完信息。
  “柯老,我先去化妆室看看我们的演员准备得如何,你们先聊着。”
  他给谭子濯递了个眼神,谭子濯屁颠屁颠跟上。
  “就这么急?”
  谭子濯站定,等周新水回头,他说:“那可是木哀梨啊!”
  确实,周新水完全能理解。
  两名主演各有一间化妆室,周新水先去全怜梦的房间看了眼,彼时全怜梦已经换好了衣服,正在化妆,闭着眼,周新水就没打扰。
  木哀梨的房间听着要热闹许多,宁九大喊:“不要啊!”
  听得周新水眼皮一跳。
  木哀梨在剪头发。
  理发师拿着剪刀,正拉着木哀梨的头发比划长度,宁九在一旁皱着脸,“太短了吧,不要啊!”
  理发师刚要下手,就被宁九拉住胳膊,“不要啊!”
  “不要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谭子濯也钻了过去,拉着理发师另一只胳膊,哭嚎起来。两人左右开弓,理发师动弹不得。
  周新水还站在门口,有些没理清思绪。
  阿云这个角色是短发,轻微自然卷,理发师要把他头发剪短,方便做造型,但宁九似乎极不情愿。
  周新水并没有插嘴,他默不作声观察着,听着此起彼伏宛如哭丧的哀嚎,忽然看见木哀梨指尖绕着一缕头发,在耳下的位置比划了一下。
  他这才有了动作。
  宁九猛地扑过来,“不准剪!你知道我为这一头头发花了多少时间吗?为了养出这么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我费了多少心血,你怎么能说剪就剪!”
  周新水被宁九抓着手臂,不好下手,万一手一抖,给木哀梨剪出个招笑缺口。
  他劝:“我理解你的情绪,但是,哀梨他是演员,贴合角色是他的本职工作,你作为他的朋友,更应该支持他。”
  “你说得轻松!”宁九瞪他,“他一个气血不足的病秧子,头发能养得这么好,我都能申请诺贝尔养发奖了。不是你累,你当然不在乎。”
  周新水给谭子濯使眼神,谭子濯也摇头,“剪了多可惜。”
  “哀梨有多在乎角色,在乎影片效果,你应该知道。”
  “用假发也可以。”
  宁九很固执。
  “但是哀梨头发又多又长,假发套上去效果并不好。哪怕我同意了,柯老点头了,你觉得哀梨会允许自己出演的电影出现这样的瑕疵吗?”
  木哀梨侧目,周新水抿着唇避开视线。
  “话是这样说,但是……”
  宁九面露挣扎,手上的劲一点没少。看着瘦瘦小小,力道不容小觑。
  谭子濯拉着周新水,“哥,就不能让他长发出镜吗?这样又不用剪头发,又不影响上镜效果。”
  周新水下意识拒绝:“阿云生在草原,他们那没有男生留长发的习俗。”
  “就没有一点点可能吗?”宁九用他那大黑眼眶对着周新水,看着还有些可怜。
  周新水忽地沉默下来。
  那绿柏之前说,塑造一个带有地域性特征的角色,首先,要让他的穿着打扮、说话习惯都符合当地的刻板印象,打标签是最快让一个角色成型的手段。
  然后,跳出标签。
  每个人是不一样的。
  阿云和其他人的区别,就在于他那一颗向往都市、远离草原的心,就像他的诗歌,写的是繁华的城市和奢靡的生活。
  他不够勇敢,所以纠结,痛苦,自我折磨。
  周新水长久的沉默让众人看见希望,他看向镜中的木哀梨,正好和木哀梨一双桃花眼对视上。
  这样一头长发,剪了的确可惜。
  “也不是没有可能。”
  周新水把剪刀还给理发师,“电影前十分钟的阿云,有心,如果有所尝试,那留一头长发或许是不错的选择。”
  “但又无力,长久的犹豫不决让他心力憔悴,长发正好可以作为暗示这一点的三千烦恼丝。”
  宁九和谭子濯笑逐颜开,“太好了。”
  “但是有一点,不要高兴得太早。”周新水泼了一盆冷水,“阿云有哮喘,病症让他纤弱瘦削,这是他厌恶草原的源头。草原充满生机,崇尚力量,在这种审美倾向下,他是被放逐者。那么,在这种设定下,他的头发就不可能像这样丰密垂顺,黑得反光。”
  他跟理发师沟通,说要把木哀梨的头发打理得枯燥、焦黄、了无生气。
  理发师会意,先是把那一头厚厚的长发打薄,又大刀阔斧发尾剪得乱七八糟,还用一次性染发剂把他外层的头发染成枯黄色。
  最后把围布摘下来抖了抖,碎发掉到地上,看着分量不少。
  谭子濯见状,找了个扫帚来,高高兴兴走过去,还没扫两下,周新水夺过扫帚,“我来就行。”
  “怎么能让哥来?”
  “没那么封建。”
  谭子濯默了几秒,哈哈两声,“行,那你来。”
  周新水扫完地,去外面找垃圾桶。
  垃圾桶在小阳台,一个装干垃圾,一个装湿垃圾,周新水看了会,没想明白头发是什么垃圾,只能上网搜。
  刚打出“头发”二字,自动跳出“头发编手链的寓意是什么”。
  他看了眼木哀梨的碎发,手滑点进去,网页给了ai总结,说用头发编手链送人象征着爱情、亲情和祝福。
  左右都没人,他捡了两根,有点少,又捡了两根,这才想起搜头发是什么垃圾。
  等他把头发都倒进干垃圾桶,蹲在地上看用头发编手链的教程,感觉还是拿少了,又踩着垃圾桶脚踏掏了一缕出来塞兜里。
  他回到化妆间时,造型师已经在给木哀梨卷自来卷,宁九拿着刷子哐哐往木哀梨脸上上粉底,黑色的美甲又长又尖。
  他皱着眉建议:“宁九,你小心点,别把哀梨弄伤了。”
  宁九回头:“质疑我的技术?”
 
 
第25章 
  哥,我穿这个……真的好看吗?
  “我对你的技术持百分百肯定态度。”
  周新水诚恳道。
  宁九化妆很有特色,早期还是网红的时候就不追求大众的韩妆或者欧美风,喜欢画点轻泰和沾点少数民族气息的妆容,算是妆教博主里算比较小众的,转型成明星化妆师后出了不少红毯神图,圈内名气不小。
  “那你说个屁。”
  “但是,你这个指甲,长得有点危险了吧?万一把哀梨的脸刮花了,怎么办?”周新水忧心忡忡。
  “也不是不信任你,主要是木哀梨脸多嫩,要是给我化妆,我皮糙肉厚的,肯定不担心,可你现在手里的不是我。”
  谭子濯也凑过来,仔细看了眼宁九的指甲,煞有介事地点头:“我支持哥。”
  宁九一指门口:“出去。”
  周新水和谭子濯灰溜溜出去了。
  谭子濯:“哥,你不是制作人吗,我们就这么窝囊地出来,这不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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