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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是梦男(近代现代)——豌豌

时间:2026-04-01 08:35:04  作者:豌豌
  周新水:“那你进去。”
  谭子濯:“我不敢。”
  外面柯老和编剧还在讨论剧本,周新水也听了一耳朵,一个多小时后,有人来叫他们。
  木哀梨身上妆发服饰全都打理好了,他走出来,便仿佛阿云从剧本里走出来。
  微卷的头发被刻意打理得粗糙又乱蓬蓬,眉毛也画得略显野性,肤色不似以往那么白,又不像成天放羊放牛的普通小伙那么黑,是自然环境和身体条件相互拮抗后形成的不健康暖沙色。
  两颊上了些许腮红,还点了雀斑,好似真的在高海拔草原生活了十数年。
  他站在摄影棚外,抿唇犹豫:“阿吉,我想去海市。”
  在场众人都眼前一亮。
  柯老很满意,直接让摄影师开拍,木哀梨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怎么拍都出图,没有任何难度。
  摄影师想让他拍一个四分之三侧脸眺望远方的动作,木哀梨脸一侧,眼神忧郁悲凉。
  谭子濯拉着周新水低声说:“太神了,一秒入戏。”
  周新水拨开他的手:“你不要动不动凑到我身边,很像gay,让人误会了怎么办。”
  谭子濯:“?”
  木哀梨有两套主要的造型,拍完这个还要换都市装。
  他换装的间隙,全怜梦出来拍她的定妆照。
  和木哀梨一气呵成拍完不同,全怜梦隔三岔五就要看一眼手机,谭子濯嘀咕:“她手机瘾不比我小啊。”
  周新水把他拉开,“保持距离,谢谢。”
  说话这时,全怜梦已经拍好,摄影师把相机拿来给他们看效果,柯老一看没拍出康倩为了逃离大都市快节奏来到草原的憔悴感,虽然换上了当地服饰但整个人无论是肌肤还是眼神都是过舒坦日子的状态,叫来她的化妆师,要求把肤色调得黯淡点,眼尾向下,看起来被吸干了精气那样。
  全怜梦自己则是拨弄着手机,突然抬头喊:“那个,那什么小李还是小张,你帮我去买瓶矿泉水,只要依云,别买错了。”
  助理立马下楼去。
  这边还没有沟通完,助理买完回来,全怜梦一摸,又说:“这一点也不凉,我要喝冰的,你重新买一瓶。”她把手里这瓶丢回去,“这瓶你自己喝吧。”
  助理又下去了。
  谭子濯:“这算耍大牌吗?我还是第一次见。”
  周新水:“不知道,主要看营销号怎么写吧。为什么都喜欢喝冰的,大冬天和冰的不嫌冻嘴。”
  谭子濯也是吃冰大户:“冬天才是吃冰的季节,你自己查查,中医是这样说的。”
  全怜梦回去改妆,木哀梨换了一件卫衣套夹克,下身穿着直筒工装裤,走起路来裤子上几条装饰绳摇摇晃晃。
  他似乎很不好意思,走路时都稍显拘促,始终低着头垂着眼,时不时拉一下自己的衣服或裤子。
  是阿云刚到海市,在同事的推荐下,买了第一身时髦衣服穿上时的情态。
  他穿着常见的衣服,却像游离在大都市以外。
  柯老笑道:“都用不着给你化妆,光靠你这副演技,演什么像什么。”
  周新水第一次意识到木哀梨的天赋究竟有多高。
  他只知道木哀梨的成片为人称叹,却不知道在正式开拍之前,甚至还没有进行剧本围读,只是拍定妆照,没有什么配角,也没有任何造景,没有任何营造剧内氛围的事物,他就已经能瞬间入戏,把角色带到现实。
  看木哀梨拍照是一种享受,周新水很享受地看完了全程。
  等第一组图拍完,柯图叫他:“哀梨,你过来,先出戏,不然我不好判断妆造贴不贴角色。”
  木哀梨:“夸我?”
  他笑着走过来,“夸我不用这么含蓄。”
  “就你嘴贫。”
  柯图指着他,问编剧:“你觉得怎么样。”
  编剧已经不是新人,但看见木哀梨入戏出戏如此丝滑,还是忍不住感慨:“简直是天生演员……咳咳,我没什么意见。”
  柯图似乎习惯了别人对木哀梨什么都好的态度,又对木哀梨说:“你再按阿云的状态说句话。”
  他笑容瞬间淡了下去,含着小心翼翼,手指勾着卫衣的绳子,想让自己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怀着憧憬、激动和忐忑,他看向周新水,试探问:“哥,我穿这个……真的好看吗?”
  周新水霎时间感觉怀里落进了一只受伤的鸟,他浑身发紧,昨天没说的话,今天还是老实说了出来。
  “好看。”
  这时阿云在海市找到第一份工作,被他称作“哥”的是帮他进入小众艺术工作室的男同事,同事还热心地指导他买衣服,阿云对他毫不设防。
  男同事的下一句话是:
  “我家里还有些衣服,很适合你,晚上下班去我家试试吗?”
  “真的吗……哥,你人真好。”
  他笑起来,是浅浅的,纯粹的,又带点害羞的笑。
  然后,阿云去到男同事的家,换衣服时被男同事上下其手,同事说他太内敛了,这种行为在男人之间稀疏平常,没什么奇怪的。
  阿云半信半疑,他虽然对男同事抱有某种依赖,靠得近时也会脸红,但还是觉得不对,没有完全放心。
  等男同事再次朝他伸手,他生气地指责他这不对,男同事还想狡辩,阿云直接衣服没换就跑了。
  第二天,阿云去上班,被告知他被辞退了。
  阿云很崩溃,他想哭,想给阿吉打电话,但又怕阿吉说:“跟你说过了,留在家里,留在草原,你不听。”
  最后一个人忍下了委屈。
  周新水听见阿云那满含期待的话语,看见阿云那亮晶晶的、毫无杂质的眼睛,登时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混账东西,剧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立马浮现出来这张完美无瑕的脸隐忍委屈的模样,更觉心疼不已。
  木哀梨抽身而出,没有半分犹疑。
  “全怜梦还没改好妆?”
  柯图也纳闷他也没说要卸了重画,怎么能花这么长时间。
  正要派人去询问,清脆又有力的高跟鞋声从摄影棚外传来,众人纳闷康倩的角色穿的是平底鞋,怎么会有这样的脚步声,就见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面色不善地走进来。
  她留着一头冰冷的黑色长发,身着西服正装,脚踩红底高跟,手上捏着合同。
  “柯老,木影帝,”她的目光在周新水面上扫了一眼,“还有这位,是制作人吧。”
  “是,你是?”
  “全怜梦的合同,”她扬了扬合同,往地上一扔,“这出戏全怜梦演不了。”
  合同钉在一起,并没有翻飞得到处都是,周新水捡起合同,不卑不亢,浅笑着问:“是待遇或者剧本有什么问题吗?”
  女人还没有说话,摄影棚外传来全怜梦的大喊:“关初夏!你凭什么决定我的去留?我想接什么戏,是我的自由,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跑进来,从周新水手里夺走合同,抱在怀里,生怕被人抢了。
  关初夏。
  谭子濯拉着周新水,小声说:“我听过这个名字,追风影业创始人的独女,现在是追风的副总。追风你知道吧?全国到处都是她家的电影院。”
  周新水不了解关初夏,但对追风并不陌生。
  全怜梦就是追风旗下的艺人,他跟全怜梦经纪人签合同,就是在追风的大楼。
  “跟我没关系?你是我手下的艺人,你说我有没有资格?”关初夏冷笑,“我说过了,你做错了事,不知悔改,就别想再接一部戏,直到你认错为止。”
  她扫了一眼在场众人,“我想,我的话还没有人能充耳不闻。”
  她这话说得很狂,但确实有几分重量。
  周新水听着她们私下的矛盾,有些无可奈何,“关总,我们已经签了合同,如果拒演,违约金可不是一笔小钱。”
  关初夏睨他:“我差那点钱?”
  柯图忍不住皱眉,“这不是钱的事,合同签了,定妆照拍了,你现在说要退出……还不是演员本人的意见,是一点也不给我面子。”
  “你的面子?”关初夏勾起唇,意味不明地重复。
  “他们你看不上,”木哀梨徐步走上前,站在柯图和周新水之间,掀起眼皮,“我呢?”
  他仍是阿云的妆造,几缕长发凌乱地扫在侧脸上,卫衣牛仔裤显得他比刚上大学的学生还年轻稚嫩,但冷淡的眼神和久居上位酝酿出来的随意将他的气势拔得很高。
 
 
第26章 
  周新水是gay,不喜欢女的。
  “木总。”
  关初夏目光钉在木哀梨身上,半晌收敛了几分气势,“追风和木家是多年的合作伙伴,我想木总应该不会不顾情谊,横生事端。”
  木哀梨轻笑一声,“你不仁,才有我不义。”
  “木总贵人多忘事,”关初夏听他的话就知道是硬要插手自己的事,语气也不善起来,“你不仁义的时间多了去了。 ”
  周新水思来想去,只能想到关初夏这是在暗讽木哀梨风流多情,当即反驳:“关总这话就错了,哀梨就是太仁义,才让这么些人都能如愿以偿一回。”
  他面不改色地把木哀梨的风流往事美化成恩赐,几乎让关初夏笑出声来,“行。”
  “全怜梦,过来。”
  全怜梦当即如临大敌,往周新水身后躲。
  周新水作为制作人,自觉有义务保证演员的安全,“你怎么欺负女……”
  他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关初夏也是女人,他想改口,但全怜梦既不是老人,也不是学生,这道德高地还真不好站,最后只能棘手地嘶了一声。
  关初夏指着周新水:“你要死要活非要接这个本子,就是为了他?”
  “关总,饭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啊。”周新水比全怜梦还急,立马要把全怜梦拉开,保持距离,全怜梦个子不高,力气不小,周新水乍一拽还真没拽动。
  眼见关初夏和木哀梨,尤其是木哀梨,都等着自己的解释,周新水一咬牙,压低声音说:“我不喜欢女人,真别误会了。”
  全怜梦大喊:“他是gay啊!你听见了吗,他不喜欢女的,他是gay啊!”
  周新水:“……”
  他当即转身:“你嚷嚷啥。”
  全怜梦:“我怕她听不见。”
  周新水只觉得无力,感受到几道灼灼视线,心里更是绝望,往旁一看,果然见木哀梨似笑非笑,柯老瞪大了眼,“你,你……”
  柯老一拍大腿:“你们这些年轻人,一个个都惦记男人屁股!”
  周新水:“……”
  这话也太糙了。
  而且,他也不是惦记木哀梨屁股。
  至少,不止是。
  他求助地望着木哀梨,却见木哀梨收回视线,手指点着手机屏幕,随后传出一声欢快的“unbelievable”。
  周新水颇为心累地把关初夏带走,把全怜梦安排在外面,让她好好想想,全怜梦一脸懵,问想什么,周新水更心累了。
  到休息室,关初夏并没有坐下,显然对杂乱的空间并不满意,周新水给她倒了杯水,她也没接,让周新水有话直说。
  周新水便问:“冒昧问一句,您和全小姐究竟发生了什么矛盾?”
  关初夏起初并不相说,周新水劝了几句,她才告诉周新水,全怜梦最近萌生了谈恋爱的想法。
  周新水一听,便知道事情缘由和自己猜的差不多,但故意曲解关初夏的意思,状似为全怜梦辩解:“她年纪也不小了,要谈个恋爱,也实属正常,又不是爱豆,虽然爆出去对事业多少有些影响,对追风的效益有点损害,但算不上致命,这事确实是追风做得过分了。”
  关初夏神色凌厉,犀利目光久久审视周新水,“周总监何必跟我装傻充愣。”
  周新水笑了:“不是我要装傻充愣,是不知情的人,都会这样觉得。”
  关初夏不言,看神色把他的话听了进去。
  周新水心念一动,把话题引到自己身上:“我能理解你,是因为我和关总的处境几乎是一样的。”
  关初夏这才正眼看他。
  “我一直都有个暗恋的人,都十年了,不知道跟关总比时间是长还是短?我跟他认识是初中的时候,我那时候长得高但瘦,跟白斩鸡似的,被学校里大哥拎出去教训,都没人敢吱声,只有他……”
  这一套周新水讲了不下百次,讲得饱含感情,跌宕起伏,引人入胜。
  他说,自己和关初夏的处境几乎是一样的,唯一不一样,就是他和木哀梨的身份差距实在过大。
  所以他只能不停地幻想,幻想的甜蜜棉花一样填满他的内心,让他充实,但幻想多了,棉花就会从嘴里溢出,他只能找人诉说。
  祥林嫂为什么不停讲,他就为什么话不停。
  “我还是觉得,暗恋者不应该高姿态,你是暗恋的那个,没道理反过来别人包容你,关总觉得呢?”
  别说木哀梨谈的对象两只手数不过来,木哀梨因为谈恋爱被诋毁时,周新水还要在网上维护他的名声。
  甚至,周新水有时还觉得多亏了木哀梨那些风流韵事,否则他根本不知道木哀梨喜欢男的女的,更别心生谈掰弯木哀梨这种害人的心思。
  跟他比起来,关初夏这个暗恋者做得也太不合格了。
  半个小时讲下来,周新水口干舌燥,端水喝了一口,关初夏也端起刚才拒绝的水杯,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
  见她有点被说动的样子,周新水心里松了口气,正要继续劝说,突然休息室门大开。
  “进去。”木哀梨拎着全怜梦,“跟她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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