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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是梦男(近代现代)——豌豌

时间:2026-04-01 08:35:04  作者:豌豌
  木哀梨理所当然道:“你要睡我的房间,我不只能睡你的房间了。”
  周新水:“……”
  “不是这个意思,你故意的……”周新水眼睛一转,“睡我的房间也行。”
  他推着木哀梨进了隔壁房间,反手把门锁了,“我睡我自己的房间很合理吧?”
  木哀梨鼻尖轻哼了一声,环顾四周,点评了一句:“还挺干净。”
  周新水:“是啊,保洁每天都打扫。”
  木哀梨:“……”
  木哀梨不喜欢别人进自己房间,除了要换床单,平时都不让保洁进门。他生活习惯好,东西不乱丢乱扔,即使不天天整理看起来还算整洁。
  来这个剧组后,他的房间都是刚做完精力正盛的周新水偶尔打扫打扫,也就以为这个房间同样是周新水自己打整。
  “哦,睡觉。”
  周新水见他有些恼羞成怒,蒙着脸试图把自己闷死,低笑着帮他把脑袋薅出来。
  等木哀梨呼吸都变得平缓,才起身去书桌抽了张信纸。
  台灯散出柔和的暖光,他拿着钢笔,轻轻沾墨,许久,乳白色的信纸上仍一字未落。
  他每天都写信,今天也一样。
  唯一的不同是写信的对象就在他身后的床上熟睡。
  他得赶紧写完,不然木哀梨察觉不对,醒来发现了怎么办。
  可他有好多话想写,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他的心情就跟四月的天一样,时而晴,时而雨,一句话说不完。
  他写,小梨,然后,好还是坏呢?
  木哀梨有那么多朋友,和他们一起经历种种,竟然都是他不知道的事情,这样藏着掖着,太坏了。
  但是木哀梨问他是不是不高兴了,没有忽视他的情绪,很好很好。
  木哀梨记不得他了。
  但也算不上木哀梨的错,十年前的事情了。
  没有直说不记得,假装咳嗽免得伤了他的心,被自己追问如此难堪的问题,还愿意跟他睡一张床,总的来说已经很好了。
  于是周新水写,小梨,好,特别好。
  还另拿了信纸写了些关于自己要不要去整个容的想法,思考得很多,如果要整,先动哪个部位,打针还是动刀,花多少钱,连恢复期太丑被木哀梨甩了怎么办都考虑到了。
  他仔仔细细把信纸叠好塞进信封,再放进抽屉,这段时间他写的信都在这个抽屉。
  之前木哀梨从没来过他的房间,他毫无防备,但是,他看了眼身后的木哀梨,从桌上拆了个蓝皮文件夹放里面,把信挡住。
  他刚蹑手蹑脚爬上床,手机叮叮当当响起,是汤秋华打来的电话。
  现在已经十二点过,声音太大,他怕吵醒木哀梨,连忙挂了,准备到走廊去回拨,还没走出门第二通又打过来,他只能接通装哑巴。
  走到屋外,汤秋华已经问了他好几遍怎么挂她电话,怎么不说话。
  “妈,太晚了,有什么事吗。”
  没事的时候汤秋华跟他基本零联系,这个时间打电话来,多半遇到什么问题。
  “我没什么事,是你哥,他明天要去海市,明天下午的飞机。”
  “他又回国了?”
  之前周光赫一两年都不回来一次,今年没两个月又回来,的确让周新水有些惊讶。
  “不是,他今年过完年就……没去学校了。”
  “怎么回事?”
  “你哥他在学校那边出了点事情。”
  听语气,汤秋华有感到难以启齿,似乎做了很久心理准备。
  周新水沉默了许久,汤秋华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什么?无论出了什么事情,犯法还是犯罪,他一个影视总监,能帮上什么忙。
  他只能问:“具体什么事?”
  “是他那个导师,华人导师,不知道在哪里染的风气,想早点出论文,逼他改数据,说都是这样做的,结果被实验室另一个导师的学生举报,现在学校要开除光赫,你说这叫什么事,光赫他也是被导师压力得不行了才妥协的……”
  “学术造假?”
  “你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汤秋华顿了顿,转头抱怨起来,“真是我欠你们周家的,好不容易供他到博士,居然犯这种蠢。”
  周新水没接她的话,“他来海市做什么?我明天有空的话,可以去接机,家里空着,他想住也行。”
  “那些都无所谓,酒店他已经订好了,说是有个认识的朋友在上海,想看看能不能帮上忙。”
  “你不是认识很多娱乐圈的人吗,给你打电话也是想让你找人帮帮忙,看有没有什么关系能走动走动。”
  周新水皱眉:“我哪有什么关系。”
  “你们那圈内有钱人多得是,你这么几年就没认识几个?光赫说你最近在跟的那个剧组,有个叫木哀梨的演员,他家里就有钱得很,你去问问,他们打个招呼就能解决的事情。”
  让木哀梨去帮周光赫?
  周新水扯了扯嘴角。
  他对周光赫虽说不上憎恶,但绝对算不上喜欢,更何况周光赫干的事还是学术造假,被开除了也只能算是自作自受。
  他推辞:“我只是个制作人,没那么大能耐。”
  汤秋华听他拒绝,又说了一通话,虽然没有明着贬低他,但总归是嫌他,暗指他是白眼狼等等,周新水也只当耳旁风。
  见汤秋华没有挂电话的意思,他只好说:“我试试吧,但别抱太大希望。”才让汤秋华挂了电话。
  周新水上床抱着木哀梨,手摸到木哀梨的手腕,买的镯子手链应该是睡前摘了,只戴了一条很粗糙的红绳。
  他把木哀梨抱得很紧,心想自己的确很白眼狼,他不仅不会让木哀梨帮忙,甚至不会让木哀梨知道自己还有一个长相英俊念到博士的堂哥。
  ……
  今天拍的戏份是阿云买火车票准备回草原,一路上碰到谁就跟谁讲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将自己被骗去卖.淫,被偷署名,被同事锁在公司,被老板蒙骗背了贷款,语无伦次,有时候刚讲过的话都忘记,又重新讲一遍。
  站台的社畜,公交车司机,火车站保洁,每个因为他长相而开始倾听的路人最后都会找借口逃离。
  他拎着大包小包,捏着身份证,正在排队过闸机,却接到一个电话,他一边刷身份证,一边用肩膀夹着电话。
  电话里,对面的人说他的简历通过初试,明天能不能面试。
  阿云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动,身后的人催他,撞开他,他还是没有反应,唇嗫嚅了好几次,“我”字后始终没有下句。
  这是电影的结尾,但并不是剧组拍的最后一幕戏。
  明天的戏份在西南省路,场务已经去布置外景,周新水便也带着木哀梨去熟悉环境。
  这里有许多百年前的小洋楼,巷子狭窄,但很有生活气息,老虎窗上几乎都摆了花,而此时正是花开的时节。
  身边没有别的人,只他和木哀梨走着,周新水觉得心旷神怡,等他和木哀梨都上了年纪,或许会经常这样,吃完饭就出来走走。
  但看木哀梨的神情,像是并不轻松。
  “还在想明天的戏?”周新水拉他到拱券门下站定,帮他抚了下侧耳的碎发。
  木哀梨面上萦绕着一股郁气,似是已经进了情绪,听见周新水的声音,才逐渐目光清明,从角色中抽离出来。
  “随便想想。”
  “明天的事情,交给明天就好了。”
  他注视着木哀梨,轻轻抚弄他的头发,见木哀梨似乎还在想着,低头吻了下去。
  木哀梨并未推拒,或许他也在等这个吻。
  一个湿漉漉的吻,一个缠绵又有力的吻,让他可以抛弃一切,只专心于这个吻上。
  周新水握着木哀梨的腰,又按着他的头,巷子外时不时有人走过,二人却没有丝毫羞怯,热吻到忘我。
  这样,情绪才能得到释放。
  “汪!”
  一声狗叫,随后姜馨牵着一条狗走进巷子,周新水睁眼便看见姜馨大惊失色,赶忙牵着狗往外走,结果被狗绊了一跤,连滚带爬退了出去。
  周新水没停下,一直到木哀梨全无力气,站都站不稳,摇摇晃晃起来,才松开他。
  姜馨在巷子外等着,抱着狗嘴筒子低声警告:“别叫,别叫,祖宗……”
  等周新水和木哀梨走出来,她才松了口气,“哎你们……不对啊,之前周哥不是跟我说你们是朋友吗?啊?”
  “是朋友。”
  木哀梨撇了周新水一眼,微微挑眉。
  周新水抿了抿唇,没敢说话。
  姜馨把狗绳递给木哀梨,周新水抢先接过去,“怎么把狗带过来了?”
  “刚托运落地我就给送过来了,木哥说要。”姜馨回。
  周新水便看向木哀梨。
  木哀梨说:“有人要见他。”
  周新水好奇,顺嘴接了句:“谁啊?”
  “买它的人。”
  周新水一时没反应过来,木哀梨补充了句:“你前辈。”
  周新水:“?”
  他把狗绳还给了木哀梨。
 
 
第45章 
  你都给他生了,不得给我生一个?
  “你去吧,你去见他吧,我一个人回酒店,一点也不孤单,一点也不伤心。”
  “哦,那姜馨我们走吧。”
  木哀梨转身,作势要走,狗绳一抖,大壮就站起来甩了甩毛,精神抖擞,咧着嘴往前冲。
  周新水一看,赶忙去把周大壮摁住,委屈问木哀梨:“你今晚还回来吗?”
  木哀梨:“可能不吧,万一有人生气了,我回去不还得看人冷脸。”
  “我不生气。”周新水扯了扯自己嘴角,龇牙笑,“你记得回来。”
  走到车边,周新水推着周大壮的屁股把它塞进后座,又绕到前面,双手撑在车上,大有木哀梨不点头就不放人的架势,叮嘱:“一定要回啊。”
  得了木哀梨保证才放心地让人走。
  木哀梨回来时,周新水已经喝完了一罐啤酒,他接过姜馨递来的一袋狗粮,问她要不要进来喝杯水,姜馨连忙摇头,他高兴地关了门,和木哀梨过二人加一狗时光。
  周新水:“吃了吗?”
  桌上是他自己做的饭菜,他顾着喝酒,菜没动多少,看着卖相还很不错。
  木哀梨说吃了,周新水不甘地追问吃的什么。
  “Omakase。”
  周新水嘀咕:“什么玩意听不懂。”
  “你吃好没,吃完去还碗筷顺便帮我拿个盆上来,给他装狗粮。”
  木哀梨指了指周大壮,周大壮听到狗粮两个字就两眼放光,口水拉丝。
  周新水心想气都吃饱了,也没心思再吃,“差不多了,我把罐子收一下,待会就下去。”
  周大壮高兴得不行,在木哀梨腿间绕来绕去,险些把人撞倒,木哀梨没办法,“你先去给他拿盆吧,罐子我来收。”
  “好,你把它踩扁放柜子上就行,我拿去给剧组保洁阿姨,她要卖钱。”
  周新水把桌上碗筷收了收,刚转身,就见一个飞行物朝自己砸来,他下意识闭上眼,随后下巴一痛。
  铝罐弹回地上,哐啷滚了两圈。
  周新水捂着下巴睁眼,面前的木哀梨微讶地看着易拉罐,“它飞了。”
  周新水:“……”
  木哀梨上前来捧着他的脸,“罐子砸人,罐子坏,我看看砸坏没有。”左看右看,只看见一点红痕,却还是呼呼两下,哄小孩子一样说着痛痛飞。
  周新水很受用,见木哀梨如此温柔,顺竿爬:“还要小梨亲亲。”
  木哀梨:“你少得寸进尺。”
  周新水:“……”
  “哦。”
  他找酒店厨房要了个大铁盆,一路上敲着盆地砰砰砰上来,一打开门周大壮就精准地找到它的饭碗并把它叼走,放在墙边,一个劲示意屋里的两个人类给他放粮。
  “他要吃多少?”周新水猜这狗肯定吃得多,但具体多少心里却没数。
  木哀梨指着狗粮,“一袋。”
  “吃这么多。”周新水感慨。
  木哀梨:“跟你一样。”
  周新水想起以前自己干完了一碗饭而木哀梨碗里米饭连顶都还在的画面,脖子一红。
  “我能改,他不会。”
  和木哀梨在一起后,虽然吃的总量没见少,但速度确实慢了下来,不会显得狼吞虎咽,想到这里,他甚至有些沾沾自喜。
  周大壮吃得急,总是漏粮,周新水蹲在它盆边,捡起地上的狗粮丢回去,问:“它在海市待多久?”
  “拍完就带它去顿新住几天,临走前再把它托运回去。你别蹲它盆边上,它有点护食。”
  周新水沉默地挪了几步,果然周大壮吃饭文雅许多,也不漏粮了。
  两个人一起看着周大壮吃饭,安静了两分钟,周大壮似乎也感受到压力,扭头来看他俩,尾巴也不敢摇了。
  周新水又让了两步,走到木哀梨身边,“那你今天看见它……爹了?”
  木哀梨对周新水这个称呼有些诧异,但也没反驳,“嗯。”
  周新水甩了甩胳膊,扭了扭头,装作放松肩颈,若无其事道:“你们是每隔段时间都会见一次吗?这多麻烦,狗天天托运来托运去的,都分了还……”
  “不是。”
  “不是?”
  木哀梨说:“有几年没见了,这回是他请我帮忙,帮了忙就把狗送我了。狗是他买的,走的时候没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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