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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是梦男(近代现代)——豌豌

时间:2026-04-01 08:35:04  作者:豌豌
  周新水:“什么人啊这是,你不跟他算算这几年养狗的开销?光是吃就花不少钱吧,这狗拉屎都得一斤。”
  他义愤填膺,说完发现木哀梨一直没回话,眼神微妙地看着自己,后知后觉地捂着嘴。
  他转移话题:“所以你答应帮忙了?”
  木哀梨点头。
  “你真答应了?”
  木哀梨还是点头。
  周新水有点急了,“可是你们已经分手了。”
  “你前任把你甩了之后遇到问题求到你身上,你是说‘你把我甩了,我怎么可能帮你’,还是‘离了我你连这点小事就解决不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你不觉得前者听起来……”
  “还是他甩的你?!”
  木哀梨顿了顿,把话说完,“很不体面吗。”
  对上周新水震惊的目光,木哀梨知道没法避开这个问题,只说:“我不是神,不喜欢我的人多的是,被甩不也很正常。不过在那之后都是我甩别人了。”
  “他怎么敢甩你,他凭什么甩你?”周新水一想到居然有人让木哀梨伤心,就气得不行,木哀梨却神色平淡,摸了摸他的头,顺毛似的,“确实是我年轻了,该一发现他不对劲就把他甩了。”
  周新水听着心里更难受,他没继续问下去,怕再问到木哀梨的伤心事,晚上躺床上自己偷偷翻微博,试图在各博主汇总的木哀梨前任中寻找到蛛丝马迹,看究竟是哪个前任如此胆大包天。
  木哀梨说有几年没见了,说明应该是前几个,周新水挨个分析,想着找出来后要买他一个月的黑稿。
  没找到什么线索,他就想去粉丝群问同担,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难道问她们知不知道谁把木哀梨甩了?别闹了。
  他思来想去,最后只敢试着问有没有人知道木哀梨哪个前任喜欢狗。
  -哪有喜欢狗的,不都喜欢猫吗
  -喜欢木木这只小猫^
  啃口梨:我说认真的
  -我们也是认真的
  就知道问她们没用,周新水暗自啧了声,心里惦记着事,越想越气,发了条微博,只有两个字“呵呵”。
  -你咋了
  -你呵呵啥,数据做了吗,票投了吗,评控了吗,黑反了吗,杂志买了吗,商务支持了吗就呵呵
  周新水立马换软件截图正要好好跟同担理论一二,忽然一只手伸来把手机弹走。
  木哀梨翻身到他腰上,被子顶起来一大块,“不睡就来做。”
  周新水当即把手机一扔。
  木哀梨很享受这一切,他喜欢掌控,等他心里满足了,才将主动权让渡给周新水。
  而忍耐了半小时甚至更久的周新水,往往恨不得将木哀梨按在雪白的床单上为所欲为,但木哀梨身子骨弱,又不能随心所欲,时时刻刻都要观察他的表情,确定他听起来痛苦的声响不是要死了才敢继续。
  这时候,木哀梨还总问他是不是没吃饭,周新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到兴头上,被子已经全部滑到了窄窄的腰侧,木哀梨腰腹紧绷,头微微昂起,发丝染着薄汗贴在颊面上,周新水拉起被子盖在他肩上,没一会就被抖落。
  “裹上吧,我继子看着呢。”
  周新水诚恳道。
  木哀梨回头看了一眼,周大壮两只大脚趴在床边,眼巴巴望着床上二人。
  “闭眼。”
  周大壮不明所以,大脚捂着眼睛。
  周新水也闭上眼,不知道木哀梨要做什么,很快便感受到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胸口,刚运动完的木哀梨指尖还透着余热,陷进柔软的胸肌里,周新水呼吸一滞,绷紧了肌肉,下一秒胸口一痛,被木哀梨拧了一把。
  “嘶,哀梨……”
  木哀梨冷着脸,“再说废话。”
  周新水嘟哝:“就说后爸不好当吧,我关心孩子身心健康呢。”
  他把木哀梨推倒,抱着一把细腰,黏黏糊糊地蹭上去,“你都给他生了,不得给我生一个?”
  “不行,得生一双。”
  木哀梨抚着他的后颈,“我给你生一双?”
  他曲起腿,膝盖顶在周新水腹上,等周新水起身,才赤脚踩在周新水胸口。
  “嗯?”
  木哀梨的脚骨细长,皮薄贴骨,淡紫色的血管如蜿蜒细流,顺着血管看上去,脚踝晕开些许粉色,周新水盯着看了半晌,抬手把它握住。
  木哀梨:“你真敢想啊。”
  旋即用力一蹬。
  周新水毫不设防,整个人向左歪倒,直接哐当一声巨响滚到了床下面,还把被子卷了下去。
  滚下去也不动,就躺地上,脸上笑容不减,“还挺有劲。”
  健康。
  ……
  周大壮到酒店厨房门口摇了摇尾巴,在地上打了个滚,周新水还没开口,厨师就端来一盆筒骨。
  周新水一边感慨当狗就是好,一边拿了根骨头啃,周大壮急得不行,站起来扑他。
  “别急,后爸帮你试试有没有毒。”
  木哀梨一早就去了拍摄地,周新水喂完狗,也边遛狗边往西南省路赶。
  周大壮体格不小,但好在周新水同样健硕,路过的人见是他牵着狗,也没多少这狗会不会突然暴冲的害怕,有些还问他能不能摸。
  耽误了点时间,等他赶到剧组,看见围起来的场地,已经是下午三点。
  担心狗会乱叫乱跑影响拍摄,他牵着狗站在最外围,没往里面去凑热闹,尽管他心心念念的都是木哀梨,还教育周大壮:“要不是你我早进去了,知道吗,我为你放弃了进去看我老婆的机会,你最好是把我当你亲爹看待,见了你前爸别一副不要钱的样子就扑上去了。”
  他循循善诱,周大壮也不知听懂了几个字,这时手机弹了条信息,还没等他摸出手机,手机突然发出警报声。
  弹窗显示木哀梨心率过高,已经超过两百。
  周新水神色大变,把狗绳一扔,立马冲了进去。
  木哀梨跪伏在配电箱旁,瘦削的脊背如同拉到底的弯弓,整个人痉挛着,颊面红得过分,手抵在地面发抖,手肘已经渗血。
  周新水冲进来让众人都始料不及,他来不及解释,把木哀梨翻过来,只见他唇张眼闭,似乎已经无法呼吸。
  “哀梨?哀梨!”
  “别拍了!”周新水把木哀梨平放在地上,双手按在木哀梨胸口,“叫救护车,愣着干什么!”
 
 
第46章 
  得到我的是哀梨,得不到我的是阿云。
  手表是周新水先前送给木哀梨那只。
  原定阿云的装扮并没有手表,但周新水改过剧本。
  阿云来到海市后见别的人哪怕不看表也戴着要么电子表要么机械表,于是他精挑细选买了只山寨版AppleWatch。
  但又怕被识破,每次都刻意把袖口拉下来盖住半边手表。
  开机前剧组给的购物清单里没有手表,周新水发现了,但没说,等急用时直接拿出来说这里正好有。
  这样木哀梨就会戴着他送的表出现在荧幕上。
  木哀梨应该也猜到他的心思了。
  那表放在化妆间,不可能突然出现在周新水口袋里,但木哀梨没点破,默许了。
  没想到会救了他的命。
  因为木哀梨激动到险些窒息的事情,周新水对剧组发了很大的火,摄影和场务试图辩解,被他骂得抬不起头。
  柯图想插句嘴,周新水瞪他:“柯老,不是我说你,哀梨都那样了,你就在旁边干看着?亏哀梨还喊你一声老师!”
  七十岁的老人活成了孙子,攥着双手,又一声不吭退了回去。
  生气归生气,周新水也并非完全听不进去话,从场务的三两句辩驳中,他勉强拼凑出事情的始末。
  大致是木哀梨为了拍摄效果,将自己完全投入到角色中,调动过重的情绪,哪怕柯图再三提醒,他还是坚持己见,用损耗身体的方式去表演,甚至在柯图打断拍摄时皱眉道:“我有分寸。”
  见周新水没再骂人,柯图才敢开口:“这事确实是我不仔细,我有错,但小周,你跟哀梨关系好,私下也跟他说说,别再用这种方式表演了,他的身体哪里经得住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还都是他自己伤害自己。”
  周新水敏锐地捕捉到关键词,“以前也有过?”
  柯图无奈,“是啊。”
  “我从来没听说过。”
  他天天视奸木哀梨,却从来没听说以前发生过进医院的事情。
  “他保密工作做得好,不肯让人知道。包括今天外围的人,他助理第一时间都打点好了。”
  周新水紧锁的眉头略微舒展,“哀梨他怕粉丝担忧,哎,光顾着别人,也不想想自己。”
  柯图眼神微妙,摇头:“那不是。”
  他指着病房方向,“哀梨这家伙说不能让事情传出去,有损他天才演员的名号。”
  周新水一时语噎。
  他似乎能想象到木哀梨抬起下巴,眼神睥睨,冷声道:“今天发生的一切,我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知晓。”
  护士从病房出来,说病人要醒了,问他们进不进去看看,周新水立马往病房走。
  他推开门时,木哀梨尚还闭着眼眸,并非自然地轻合双目,而是紧闭着,唇也格外用力抿起来,泛出失血的白色,头细密地挣扎晃动,乌黑的发丝摩擦枕头发出嚓擦的碎声,右臂包了纱布压在被单上,手攥得死死的,似乎陷进了难以逃脱的噩梦。
  周新水轻声唤他:“哀梨?”
  木哀梨骤然睁开眼,眼神还带着未散的痛楚和凄哀。
  但只一瞬间,很快他的神情就恢复了平静。
  “成片给我看看。”
  周新水还没见过成片,但为了让木哀梨安心养病,他说:“效果很好,不用再重拍,你可以放心。”
  木哀梨微微皱眉。
  周新水当即叫来柯图,“柯老,哀梨想看最后的效果。”
  “你这孩子。”柯图嘴上这样嫌着,行动却没少,叫摄影把原片传给他。
  等视频加载的功夫,护士进来交代了几句。
  “没什么大碍,以后不要再受刺激,手肘的擦伤记得按时换药,还有,胸口的淤青,别误会,不是我们医院偷偷打你,是做CPR的按出来的,擦药就行。”
  周新水面色一赧,挠挠头,把护士赶走关上门,回头就见木哀梨意味深长地望着自己。
  他抿着唇,不好意思地一步步挪过去,还没开口,就听见木哀梨低声说:“差点被你干死了。”
  周新水紧急捂着木哀梨的唇,扭头去看柯图,柯图拿着手机怼在眼睛前面摆弄,没留意床边动静。
  “你不怕柯老听出问题来了?”
  木哀梨挑眉:“柯老年纪大了,耳背。”
  “你就吓我吧,反正我是不怕被柯老发现的,我是gay的事情早就被抖落出去了,顶天了也就是被柯老嫌弃拱了他家嫩白菜,但往好处想,万一柯老觉得我人好,非得要把你许给我呢?”
  木哀梨听他胡扯,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只是这笑因着身体虚弱,格外浅淡。
  柯老把手机递来,说下好了。
  周新水殷勤地接过,托着手机放在木哀梨面前。
  巴掌大的屏幕里,先是晃动的石板路,猛烈迅速的摇晃让人如同置身穿越惊涛骇浪的船舱之中,头晕眼花,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可以的,我明天就能来,您放心!”
  随后是一双白色板鞋,后跟几乎快磨穿,但清洗得纤尘不染,镜头慢慢上移,环着阿云腰身绕到他身前。
  阿云眼尾染着欢快的笑,但他极力克制,免得自己在大街上手舞足蹈起来,这不符合都市的松弛感。
  这段路很长,迎面而来的是一对情侣,女人手中拿着报告单,眼里洋溢着幸福的光芒,男人扶着她的腰,紧盯地面,嘴里念念有词,千万当心,肚子里还有孩子,女人拍他的手,哪有那么不小心。
  阿云悄然注视着女人孕育生命的腹部,那里平坦如镜,十月后却有一个孩童呱呱坠地。
  给他们让了路,阿云才继续往前。
  远处,小女孩蹦蹦跳跳,粉色裙摆荡起涟漪,她大喊着妈妈我太爱你了,真的给我买小狗了欸。
  小狗是只土松犬,坐在小女孩臂弯中,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四处望,最后与阿云对视,阿云小声说:“的确是很可爱的一只小狗。”
  再往前,几个学生风风火火冲过来,前后交错,自然地从阿云左右穿过,宛如流水碰上顽石。
  他们脚步欢快,声音响亮,看校服是附近的中学,领头人时不时回头,振臂高呼自己这次的成绩可以换一次环欧旅行了。
  阿云笑容有一瞬间的紧绷,但转瞬即逝,他低声念着:“居然已经到暑假了吗,时间过得很快呀。”
  他碰见独自喝买一送一双杯奶茶的少女,带着耳机摇头晃脑哼着歌最后芜湖一声说新耳机就是带感的摇滚男孩,打电话和家人汇报自己很平安,让他们放心的求职者。
  似乎这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幸运日,这一天,全世界都很幸运。
  他面上挂着笑,由衷为每一个人高兴,觉得自己终于在海市这块风水宝地有了一席之地,此后他也如这里的人一样为所有人的喜悦而快乐,忧愁而感伤。
  斑马线上,与他擦肩而过的中年男人大声质问电话对面的人为什么克扣他的工资,搬出条文要求对方发放他应得的薪水。
  男人国字脸,横粗眉,声色俱厉,阿云意识到这时他不该笑,于是抿紧唇,蹙起眉。
  踏上人行道,一位中年妇人弯着腰边走边寻找着什么东西,撞到阿云身上,她问:“你好,你有看见一颗金坠子吗?我项链断了。”
  妇人将头发染成暗红色,烫着蓬松小卷,手里拎着皮包。
  阿云摇头,金子可太贵了,这位妇人可能损失了一大笔钱,或许是他好几个月甚至一年的工资,他只好安慰:“你再找找,肯定能找到的,今天是幸运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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