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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你是梦男(近代现代)——豌豌

时间:2026-04-01 08:35:04  作者:豌豌
  他拿着剧本就要给万凝雪看。
  万凝雪一口气堵在胸口:“我不觉得演傻子对你来说是什么难题。”
  “反倒是哀梨那个角色,叫什么来着,小其,你知道这种乡村救赎治愈风为什么大多主角是小孩和老人,成年人往往不是主角吗?”
  沈飞宇摇头。
  “二十来岁的人,不像七八岁的小孩天真,笑起来甜甜脆脆的,也不像七八十岁的老人,笑起来一副洞穿世事的豁达,二三十岁的人,大笑起来像疯子。”
  万凝雪见沈飞宇一脸茫然,知道跟他讲不通,就此打住,目光往下一落,“你嘴巴边上擦擦,偷吃什么了,人哀梨随时随地完美无瑕,你随时随地都是笑话。”
  沈飞宇不服气地嘟囔两句,嘴巴一抹,打开旁边的饭盒,“凉面,红枫哥亲自做的,连面都是早上现买的,老好吃了。”
  饭盒里一半是凉面,一半是嫩黄瓜丝和白豆芽,一个小袋子装着佐料。
  “那个编剧?”
  “对。你来晚了,这碗是给木哥的,要不你找木哥要?”
  万凝雪一巴掌拍他脑门上,“我至于跟你们抢一碗面?”
  “这面不一样,这面正宗,好像还撒了白糖什么的,木哥不是西南人吗,他肯定一吃就吃出来了。”
  万凝雪警觉地问:“是给哀梨的,还是给你们大家的?”
  “当然是一块的,红枫哥还钓鱼给我们吃,野生的,肉贼嫩,端上来的时候刺都剔好了。”
  万凝雪嘴角一扯,连鱼刺都剔了,有这么闲吗。
  “他平时还给大家伙散散烟,据说是好烟,焦油少,不过我不抽烟,不清楚,我看红枫哥自己也不抽,应该就是专门买来散的。”
  沈飞宇说起红枫来简直是滔滔不绝,完全把当初在包厢里被冷声问得直打哆嗦的恐惧忘了。
  万凝雪越听越不对劲,“你确定——”她想了想,改口问:“那个编剧,跟哀梨来往多吗?”
  “跟木哥?”沈飞宇一愣,当即摇头,“我都没见过他私下跟木哥说话,除了每周剧本围读的时候,他俩讨论得太深了,我听不懂,也记不住。”
  万凝雪扶额,“蠢货,吃你的面去吧。”
  她转身去找木哀梨,身后沈飞宇还在解释他的吃完了,剩下的是木哥的,他不会偷吃。
  她找到导演和摄影时,众人正在中途休息,环顾四周,并没有见到木哀梨,连那个编剧也不见身影,她心里这俩人一定有一腿的怀疑更深,绕着走了一会,发现有棵桂树后似乎有人影走动。
  “哀梨啊……”
  粗大的树干后面,木哀梨伸手要揭红枫编剧的口罩,红枫编剧迅速抬手一挡,连连后退,背砸到了树干上,站稳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步伐急促,像在躲木哀梨。
  木哀梨定定看了几秒编剧的背影,才转头来,“万姐。”
  “你们……谈了?”万凝雪试着问,“你谈了记得跟我说一声,你前些年身边没人,粉丝都以为你转性了,现在女友粉不少呢,真谈了到时候我得你给公关……”
  木哀梨问:“你相信一个人百分百了解你的喜好,但是没有任何目的,也不打算接近你吗?”
  万凝雪立马反应过来:“那个编剧?”
  木哀梨不知可否,头颅微昂,薄薄的眼皮盖住上半圆眼仁,目光钉在红枫编剧离开的方向。
  “我觉得他有点眼熟,但是……”
  “周新水。”木哀梨说,“他的名字。”
  “周新水?”万凝雪眼睛霎时瞪大了,“你说他是周新水?长得一点也不——也不能说完全不像吧,但那眼睛以前绝对不长这样。”
  以前的周新水,眉毛又粗又黑,虽然是双眼皮,但很窄,眼睛没现在大,太阳穴微微凹陷,从眉骨到颧骨的线条也没现在这样流畅。
  “你认识他。”
  “你也认识!之前那部《换乘》的制片人,编剧制作一肩挑,就是他。”
  木哀梨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茫然,似乎已经全无印象。
  “我认识他,但不是五年前。”
  之前他就觉得熟悉,是因为三年前和两年前,他都见过红枫。
  一次是录制生活综艺。
  唯一一次上综艺,就碰到了山体滑坡,当时有一个戴口罩的男人拉着他走,嫌他下脚不稳,直接把他背了起来。
  事后他联系场务,说有个员工带他出来,给了个红包,麻烦转交给他。
  另一次是在阿根廷。
  因为《换乘》播出后的一些事情,他得到了一位国外知名导演的邀约,出演了一部商业片男二,在阿根廷拍摄时不幸遭遇武装袭击。
  戴口罩的男人不知从哪里钻出来,二话不说擒住他的手臂,领他在弯弯绕绕的小街巷里穿梭,将时不时响起的枪声甩在身后。
  回到酒店后,他本想请男人进屋歇一歇,但一转头,男人便不见了。
  他询问在屋内等他的导演,导演一挑眉,告知他在他转身的一瞬间,那人便走了。
  他托人寻找,但一无所获。
  包厢见面时,他问是不是在哪里见过,红枫不阴不阳地说他记性真好。
  他记性不一定好,但气性不小,红枫那样说,他自然不会低头凑上去。
  “他为什么要戴口罩?”
  万凝雪问。
  木哀梨回神来,垂眸打开手机。
  万凝雪呢喃自语:“他整容了吧,但是整容了怎么不能摘口罩?什么手术恢复期这么长?”
  她说着,在百度上找到了周新水多年前的旧一寸照,示意木哀梨看。
  又陌生,又熟悉。
  和那条红绳带给他的感觉一样,仿佛一缕烟,绕在他身边,驱不散,又捉不住。
  木哀梨也想知道。
  他随意将手机放在耳边,碾着松软的土面,“张医生,我好像想起来一点东西。”
 
 
第65章 
  什么叫……时日不多了?
  周新水,苏翠创始人,时年三十,过往履历如下。
  22岁毕业于京大,入职科汀影业,两年后随上司跳槽至耀星影业,担任制作总监一职,26岁离职,与耀星副总的子侄谭子濯创办苏翠传媒。
  苏翠成立后,先以少量资金购入脑洞剧本,短时间结束三部中短剧拍摄,以不输长剧的质感,碾压短剧的逻辑,以及密集又不尴尬的爽点,迅速抢占国内中短剧市场。
  面临被大量模仿的困境时,苏翠果断放弃在中短剧市场深耕,转而向长剧进军,截至今日共播出两部长剧,一部无限流闯关类大爆,一部穿越落地古装升级流热播。
  值得一提的是,苏翠所有上映剧集都有同一个第二编剧,红枫。
  右上角是一张充满着时间感的照片,与昨天万凝雪展示给他的那张寸照一模一样。
  唯独和红枫不像。
  木哀梨放下文件夹,眼前却仍浮现着他手中拿着周新水资料的画面,他定睛一看,里面的资料只写到周新水的二十五岁。
  他深闭着眼,努力想要看清资料上其他内容,眉心都蹙起,却像是开着车行驶在大雨夜的霓虹街道,雨刮器反复剐蹭,也只将五光十色擦成印象画。
  似乎就在眼前,却无论如何也捉不住,焦灼滋味在心里猎猎燃烧,他一时恼怒,赫然睁开了双目。
  始终看不清的人就在眼前。
  周新水迈上台阶,拨开医院门口的挡风门帘。
  方才张医生所说,如果他能让你想起些什么,你可以试着和他多接触。
  木哀梨抓起检查单,压低帽檐下了车,走进大厅,瞥见一个年轻男人,似乎身体不适,佝偻着背,他便也松下肩膀,作出体态不良的模样,隐匿进人群之中,毫不起眼。
  他跟着周新水,看着他上楼,帮老人挂号,进皮肤科门诊,检查时摘了口罩,出来时一边调整口罩弹力绳一边走路,最后去药房排队。
  差不多快到周新水时,木哀梨眯了眯眸,转身下楼。
  ……
  周新水向导演告了假,理由是有些发炎,要去一趟医院。
  导演关心了一番,便放他走了,说木哀梨明天也要去医院,左右拍不了。
  “他病了?”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具体的,不清楚。”
  或许是导演这一句,让他不受控地改变了驾驶终点,没去以往就诊的医院,反而在那家他回避了五年的医院前停下。
  医院很嘈杂,一楼大厅是抽血区,没设座位,上百号人站着等。
  二楼挂号和拿药,排他前面的老人不懂网上挂号,现场挂号又弄不明白机器,最后是他帮忙挂上号。
  三楼是就诊间,他让医生开了点消炎药,缴了费便去拿药。
  药房有五个窗口开放,但面对众多的病人,还是显得不够用,队伍排成长龙。
  周新水心事重重,平时没事干就会看看剧本、看看报单,今天却怎么也看不进去,最后还是刷起了微博。
  别的东西怎么也入不了脑,从眼前过了就过了,白水一样什么也留不下,只有右脸时不时的灼痛异常清晰,最后他难以聚焦的视线虚虚落在自己主页上。
  置顶是一条万赞博文。
  啃口梨:我女儿先是我姐姐后来成了我妈妈。
  不用点进去,他也能想起第一条热评。
  -老婆两个字都日我脸上了还好意思女儿姐姐妈妈[翻白眼]
  这条博文是木哀梨与国外合拍的电影上映后,角色大爆出圈时,他留下的一条评价。
  木哀梨在电影里饰演一个傲慢毒舌的落魄旧贵族。
  百年前他的家族来到南美洲,经过漫长的岁月,明智的抉择,精明的头脑,使他们成功跻身贵族阶级,然而时代变化剧烈,他们的贵族身份已经不再被新社会承认。
  保持着旧社会习惯的他对一切极为挑剔,但资产日益消瘦,使他的刻薄变得幽默。
  出圈的视频是他从一匹黑色温血马上下来,用牙齿咬着白色手套指尖,缓缓脱下手套,轻蔑地拒绝了主角:“我的确是同性恋,但不是你的兄弟。”
  “I'm indeed a gay,but not your guy.”
  他的存在为这部史诗带来许多恰到好处的冷幽默,又在冷幽默背后,埋藏着令人只是想想便觉得哀痛不已的悲剧。
  而对方导演之所以邀请木哀梨,周新水猜测,与《换乘》拿到金狮奖后一次舆论危机离不开。
  《换乘》当年先送去了金狮奖评审,一举拿下最佳男主和最佳配乐后,才在国内上映。
  在这期间,被周新水退回的演员邵星阑无意间爆出木哀梨是极端LGBT主义者,他就是因此被剧组除名的。
  尽管剧组发文解释了前因后果,还是有记者在马可波罗机场不要命地当面问木哀梨:
  对一个初出茅庐的演员如此苛刻毫不留情是否因为对方不支持LGBT?
  保镖试图推开阻拦行进的记者,却被木哀梨拍了拍肩,随后,木哀梨主动夺过了贴着对方工作室名称的话筒,冷声反问:
  “我对他留情,谁对观众留情?”
  这一回应在国内反响剧烈,在国外也上了世界趋势。
  不久后,木哀梨工作室便公开了木哀梨接下来的拍摄计划,其中就有那部商业片。
  虽然这部片子在奖项上收获甚稀,但他的票房,给演员带来的知名度,无一不是近十年来名列前茅的存在。
  药剂师敲了敲台面,提醒他回神扫码,周新水这才调出医保码取药。
  海市医院拿药不给一次性口袋,他事先准备了布袋子,把药装好就往外走。
  刚推开挡风门帘,便有一股淡淡的薄荷香传来,这味道他很熟悉,木哀梨爱抽这种烧喉的烟。
  这烟味只是让他脚步略微一顿,真正让他调转方向的是一阵咳嗽声,压抑、克制的闷咳,声音不大,但周新水鬼使神差地往声音源头走了几步,一转弯,便看见木哀梨。
  他心心念念的人正懒散地倚着医院侧面的白墙,双目轻合,低垂着头,肩颈线条宛如优雅的天鹅,长发柔顺地披在胸口,看起来宁九又费了不少时间帮他呵护这一头黑发,左手撑在墙上,指尖夹着细烟,烟丝一缕缕绕在他弓起的左腿间。
  周新水下意识忧心道:“嗓子不舒服的话,就别抽烟了。”
  等木哀梨头一动不动,只掀起眼皮侧睨着他,他又此地无银三百两一般补了句:“而且医院禁烟。”
  “所以我在医院外面。”
  周新水霎时不说话了,只有口罩褶皱动了动,看起来他似乎张了口但最后什么也没说,喉头迟钝地滚动,最后猛地沉下去,像是咽下了一块有棱有角的石头。
  最后他只说了个“好”字,便抬腿要走。
  木哀梨直起腰,“你尾随我。”
  “怎么可能?!”周新水当即回身,声音没收住,吸引了好几个路人的目光。
  感受到其他人的视线,他立马摸了摸口罩,确保口罩还在脸上。
  等别人都散去,他才心虚地解释:“我也是来看病的。”
  尽管选择这个医院,的确与木哀梨有关,但尾随这个词也太严重了吧。
  木哀梨拖长尾音“哦”一声,像是信服了,却又突然伸手,朝周新水手中的检查单子袭去。
  周新水好险没能躲开,劫后余生般松了口气,“木先生,你怎么能……”
  “看来是心里有鬼了。那想必三年前在长寿村和两年前在阿根廷,也另有图谋吧。”
  周新水登时难以置信:“我帮你,我帮了你,你却怀疑我?”
  “不然怎么解释每次我遇险你都事先预料到一样突然出现?”
  木哀梨咬着烟,嘴角挂着讥诮的笑,双手抱臂,似是对自己的揣测有百分百的把握。
  “只是巧合而已,今天也一样。”
  周新水一口咬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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