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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直播朕的恋爱史(穿越重生)——木暁爻

时间:2026-04-01 09:09:47  作者:木暁爻
  事后这小子来道歉,便是这副模样。幸好靠近太液池,救火及时,未酿成大祸,但他也没逃过贵妃一顿胖揍,更被父皇严令禁止在宫中触碰明火。
  “哦?”太子好整以暇地掸了掸衣袖,“我若说心情不怎么样呢?”
  “您吃饱了吗?要不再吃两口,弟弟亲自给您布菜。或者,皇兄,这天气渐冷,东宫那几株您最珍爱的墨梅想必快开了吧?弟弟前儿得了一罐上好的雪顶寒梅蕊熏的茶叶,最是清雅暖胃,回头就给您送去!”黎昭立刻堆起好看的笑容。
  “免了”,太子抬手制止,“皇兄我可不敢劳动你这大忙人。至于,雪顶寒梅蕊熏的茶叶这等雅物,还是留着你自个儿享用吧。”
  黎昭心知糊弄不过去,只好收起那套弯弯绕,垮下肩膀,老老实实地认错:“皇兄,我错了。我真不是故意忘了您的邀约。前些时日您也知晓,大理寺、卷宗、庞迎的事搅在一起,我实在是忙得晕头转向,恨不得一个人掰成八瓣用,这才一不小心给忘了。”
  他偷瞄着太子的脸色,下意识地扯了扯太子的衣袖,带了点耍赖的意味:“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谅弟弟这一回?我保证,绝无下次!”
  看着他这副熟悉的、混合着讨好与无赖的模样,太子终究是没能绷住,无奈地叹了口气,抽出自己的袖子:“行了,少在这里拉拉扯扯,成何体统。莫要让外臣看了笑话。快回你位子上去,天幕怕是马上就要开始了。”
  虽说现在还不知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以他对这个十弟的了解,事情应当不至于走到最坏那一步。
  他凑近黎昭,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如今,你也是风口浪尖上的人了,一言一行,多少双眼睛盯着。往后行事,需得更谨慎些。”
  黎昭知道这便算是暂时揭过了,心下松了口气,连忙应道:“是是是,皇兄教训的是,弟弟记下了!”
  他依言起身,抬头四顾,果然捕捉到不少暗戳戳打量这边的目光。他心下明了,这些大臣们此刻指不定在如何揣测他们兄弟间的暗流涌动呢!
  黎昭刚在自己的座位上坐定,那熟悉的光辉便再度撒了下来,天幕如约亮起。
  【Hello,朋友们,半月不见,想我了吗?我是风闻天下事,欢迎来到《戏说史事》!】
  依旧是那活泼得过分的语调。一些思想古板的老臣听得眉头紧锁:这后世女子怎得这样开放,怎能大庭广众之下说什么想不想的。
  还有开场那陌生的字符,怪异的音节,绝非华夏正音,倒有点像遥远的外邦语。难道后世竟连异邦之言都学了吗?这......成何体统啊!
  【我们上期说到圣祖为庞迎智斗楚王,揭露科举惊天黑幕。这一期我们就来说说圣祖所缔造的文学盛世,这与一位探花郎功不可没。
  这可不是简单的探花,大家可以先猜一猜不同在哪里!不过在正式开始之前呢,我们先来简单说说圣祖是如何上位的。】
  话音至此,广场上的文武百官们瞬间精神一振,知道真正的重头戏来了。
  目光不自觉扫向诸位皇子,这不仅仅是一段未来历史,更关乎他们每个人的身家性命与前程。毕竟楚王及其党羽凄惨的下场还历历在目,谁不担心追随的殿下也曾行差踏错?
  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祷,盼着自己押注的皇子未曾做过什么天怒人怨、足以被天幕点名的“好事”。
  而那些中立派的官员,紧张感则稍逊一筹。他们效忠的是当今皇帝,虽然对圣祖的上位之路也充满好奇,但他们更关注的,是那天幕口中即将到来的文学盛世。
  如今的大晟,在陛下励精图治下,不过刚刚恢复些元气,远未到能称盛世的程度。那位圣祖皇帝,究竟有何等经天纬地之能,竟能在第二代便开创如此局面?这其中的治国方略,才是他们真正渴望窥知的奥秘。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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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圣祖上位史
  【话不多说,咱们这就开始!】
  【先来给大家介绍一下圣祖夺嫡前的咖位。据大晟国史记载,晟高祖有十一位皇子,第一个儿子仁德太子自幼跟随在高祖身边,其生母为高祖发妻,在高祖打天下后期病逝,后追封为皇后。
  仁德太子占嫡占长,贤能兼备,立国后顺理成章入主东宫,地位稳固。
  齐王,楚王,燕王,这几位都是高祖打天下时陆续出生的儿子,虽未长于君父膝下,但其生母家族皆为功勋集团代表,实力与根基,自然不容小觑。
  而韩王、赵王、晋王、福王,乃立国后所出,分别排行五、六、七、十一。至于第八、第九子,史笔寥寥,只知未及封王便已早夭。】
  【那么问题来了!】
  天幕中女子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十足的悬念。
  【我们圣祖,是如何在前有正统储君,后有诸多早已成年的兄弟围追堵截下,最终登上大宝的呢?】
  不少大臣心里也跟着纳闷:是啊,凭什么?打死他们也想不到最终的赢家会是年龄小,又不着调的瑞王!
  要是知道,谁会这么早早站队的?这天幕再早些年来也行啊,也不至于让他们进退两难。
  【这就不得不提高祖皇帝那因材施教、与时俱进的育儿经了,】
  天幕的用词让老臣们嘴角抽搐,这语气怎么听都不像夸奖,倒像是褒义贬用。
  【前期,高祖那可是倾尽全力培养太子,同时不遗余力地打压其他成年皇子。到了后期嘛,许是高祖年纪渐长,出于制衡与稳固自身统治的考量,便开始转而打压太子,同时扶持其他皇子与太子打擂台,分其权势。】
  听到这里,和太子年龄相差无几的几位皇子面上虽不动声色,心中却是百味杂陈,感同身受。
  早些年,他们空有亲王名号,却只能在朝听政,几乎接触不到核心实务,处处受制,想起来便是一把辛酸泪。
  当时他们身后的势力不是没有努力争取过,但马背上得天下的皇帝军权在握,乾纲独断,谁敢强硬进言,一顶动摇国本的大帽子扣下来,谁也承受不起。
  也就是近些年,陛下才渐渐放权,允他们施展拳脚。
  谁都明白,这是皇帝要用他们来平衡东宫势力,但那触手可及的权利与未来至尊之位,又有谁能轻易放手?无不抱着鹿死谁手犹未可知的决心,投身其中。
  在最前方太子也迅速垂下眼睑,目光落在自己规整的衣袍纹路上,仿佛那蟠龙纹样变得无比引人入胜。身为储君,喜怒不形于色是基本修养。
  低下的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自嘲,育儿经?多么讽刺的词。
  寻常百姓家的育儿经是舐犊情深,是望子成龙。而天家的育儿经,却是制衡权术,是扶持与打压并用的帝王心术。
  天幕以如此轻松、甚至带着些许戏谑的口吻,将父皇对他,以及对所有皇子的算计公之于众,带着公开处刑般的难堪。
  那种被当作棋子,被权衡、被利用、甚至被刻意打压的滋味,此刻被无限放大。难道天家父子,就真的只能走到这一步吗?
  官道旁的茶棚里,几个附近的农户商户正歇脚。天幕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角落,那“育儿经”三个字,让端着粗陶大碗的老农手一抖。
  他压低声音,对着旁边带着几分难以置信道,“嘿!听见没?皇上教儿子,跟咱们养牲口、训鹰似的?先紧着一个喂饱,再撺掇别的上去抢食?”
  同行人摇了摇头,“这哪是父子,这是斗蛊呢!”
  “嗨,天家的事,咱们也不懂,也不是我等能议论的。”
  【当然这里主要指齐王,楚王,燕王,这几位早已成年皇子且背后有势力支持的皇子。
  在这时候的高祖眼中:老五,出身有瑕,有外族血脉,自动被排除在竞争序列之外;
  老六过于懦弱,沉溺佛法,就差剃度出家了,实在难堪大任;
  老七年轻气盛,是个嘴碎的,还需多多历练;十一,年纪尚小,不作考虑。】
  【而我们圣祖那时候嘛......】
  天幕中拉长了语调,带着一种“你懂的”的笑意。
  【在高祖眼里,那就是一整个玩心大到没边儿的熊孩子,纨绔之名响彻京城,不干一点正事!而且他硬是靠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理由,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式的上朝。
  直到拖到最小的弟弟都年满十五、出宫开府了,才终于被实在看不下去的高祖强压着不许请假,要给弟弟做榜样。但即使是这样,也是个混日子的主儿,更不能指望。
  不过嘛,由此也可见高祖对圣祖的偏爱,以及这个时候的圣祖,压根儿还没生出参与夺嫡的心思。】
  黎昭想到前几年与老爹斗智斗勇的场面就忍不住想笑。大晟的规矩是皇子十五岁之前要入瀚海阁就学,十五岁之后就不但要入朝听政,还要继续兼顾瀚海阁的学业。
  他放任纨绔之名一方面是向他的兄长们表示他没有夺嫡之心,另一方面也是真的不想两头跑。
  这后世的主播是从何处挖来的这些边角料?一朝官方国史断不会记载得如此鲜活生动。
  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向御座之上的皇帝老爹,心下狐疑:总不能是老爹自己写了什么私密笔记,不小心流传到后世了吧?
  而那些曾教导过黎昭的大臣们,此刻恨不得以袖掩面。
  殿下啊殿下!您那纨绔的名声,竟然都“流芳百世”了!这让他们这些曾经呕心沥血的老师,情何以堪!
  上座的皇帝听着天幕如此直白地剖析他这些年的心思与做法,面色虽平静如水,目光却如电般扫向台下那个还在偷笑的儿子,狠狠瞪了他一眼。
  黎昭正好对上了这道视线,不由一怔,心下纳闷:老爹这眼睛是怎么了?抽筋了?他暗自思忖,回头得跟母妃说道说道,得给父皇的膳食里添点鱼目,老话不是说么,鱼目明目,以形补形。
  【根据主播研读的大量正史、野史猜测一波,圣祖那颗夺嫡的野心,极有可能是在仁德太子病逝后,才真正破土而出的。】
  什么——病逝?!
  听到这句话的黎昭猛地转头看向前方的太子,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无法置信的惊骇。
  他设想过无数种可能——意外、构陷,甚至是他那心思难测的父皇一时昏聩到废黜太子......近年来父皇对太子皇兄的刻意打压,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可他唯独没有想过,竟会是病逝!在他记忆中,太子皇兄的身体一向康健,怎会......
  皇帝面上不动声色,但那骤然被攥紧的座椅扶手,暴露了这位帝王内心绝不平静的波澜。
  “宣太医。”低沉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在寂静中荡开。
  而处于目光焦点的太子,唇微动了一下,似乎想对皇帝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化为一片沉默,将所有言语咽回腹中。
  【我们上期说过,元和二十六年,楚王因科举舞弊案伏诛,此事虽是圣祖手笔,但除了极少数心腹,外界无人知晓。
  倘若圣祖彼时便有夺嫡之心,大可将此事揽下,虽会引来猜忌防备,但定能收割一大波民心并得到读书人的支持。
  因此,这个时期的圣祖,应当仅仅是出于公义,为蒙冤者讨还公道,并未存显露锋芒之心。】
  【然而,转折点发生在元和二十八年——太子病逝,享年三十八岁。不过,这个‘病逝’需要打上一个问号。
  这个是官方史书给出的说法,野史稗闻却有记载,言说太子本身怀有陈年暗疾,是早期在战场上被奸人所害受了重伤,若慢慢调养,本无大碍。
  可惜后来又遭人暗中下了慢性毒药,诱发了旧伤,最终一命呜呼。】
  “咯噔。”
  是帝王指节攥紧,骨节发出的脆响。
  方才尚能维持镇定的皇帝,在听到“遭人暗中下了慢性毒药”几个字时,周身的气压骤然降至冰点。
  那不仅是得知丧子之痛,更是被触犯到了逆鳞。他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雄狮,鬃髯戟张,眼中迸射出足以焚毁一切的烈焰。
  “好...…好得很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碾磨出来,带着骇人的杀气。
  “下毒?你们真是朕的好儿子,真的敢啊!兄弟骨肉之情,在你们眼里,怕是连野狗都不如!朕今日倒要亲自看看,为了身下这把椅子,你们还能作出多少禽兽不如的事来!”
  “父皇明鉴!”
  几位皇子齐刷刷跪倒一片,脊背发凉。他们互相飞快地交换着眼神,惊惧、猜疑、审视......
  种种情绪在无声的空气中激烈碰撞,都试图从对方脸上找出那一丝心虚的痕迹,却又都迅速掩盖好自己的惊惶。
  黎昭也在猜测,根据最大受益人原则,在当时的情况下很有可能不是齐王,就是燕王,他的心中已经有了偏向。
  【短短数年,高祖皇帝连续经历两次白发人送黑发人之殇,悲恸欲绝,龙体自此江河日下,不得不重新考量储君人选。
  当时剩下的皇子中,齐王、燕王资历最深,势力已成。二选其一,似乎是最稳妥,也最顺理成章的选择。
  而就在所有人,包括高祖自己,都以为答案将在这两人之中产生时,那位一直被排除在选项之外的圣祖,终于开始真正发力了。】
  【首先出场的就是我们的五毒圣手——齐王。这可是个心思缜密、手段毒辣的人物。
  究竟有多毒辣?这就要先从他和齐王妃那段“感人肺腑”的爱情故事说起了。在真相大白之前,齐王与王妃的结合,可是京城人人传颂的霸道王爷爱上我的经典戏码!】
  一直维持着温文尔雅假面的齐王,脸色骤变。惯常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慌。
  与此同时,齐王府内。
  原本安静做着女红的齐王妃风羽菲,在听到天幕说到齐王时,手中的刺绣便已坠地。
  她先是愣住,随即,一种压抑了多年、近乎绝望的期盼让她浑身颤抖起来,竟控制不住地对着天幕放声大笑,笑出了眼泪,状若疯癫。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她对着天空嘶喊,积郁的冤屈与悲愤似乎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一旁的侍女被王妃这从未有过的失态吓得魂不附体,连滚爬跑地出去唤人。
  风羽菲却已顾不得其他,她死死盯着天幕,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她等待这场迟来的真相,已经太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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